第75章 戴沐白解除婚約
戴沐白本就是戰魂師,精神力強度並不高,再加上對方武魂精粹和血脈被傅燁奪走以及養病養了差不多兩年世間,對方的精神力如今可謂是弱的可憐。
以至於朱竹雲這簡單的幻術就直接硬控住了他好長時間。
“嘶”
回過神來的戴沐白雙目充血。
此刻的他隻想要撕了對方!
戴沐白的身體情況十分不好,臉上三道較深的抓印,胸口上被劃開一道血口,潺潺流出的血液已經浸濕了他的衣衫。
而他帶來的那兩個雙胞胎早就被嚇跑的無影無蹤。
看著麵前雙目充血如同原始野獸一般的戴沐白,朱竹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而朱竹清在看到戴沐白這幅模樣後心裡也是一陣惡寒。
她冇想到自己苦苦等了五年的人居然會墮落成如此模樣,不過現在這些事情已經與自己無關了。
對於戴沐白她已經失去了任何希望,強搶民女,留戀女色,不求上進。
而且對方的武魂似乎還因為對方這墮落的生活而變得退化了。
“戴沐白,你真的不認識我是誰了嗎?”
就在此時,朱竹清開口了,她現在就要和戴沐白說清楚!
“你是誰?本少管你是誰!膽敢傷害我的臉,我會一點一點的折磨你們,讓你們生不如死!”
聽著他的話,朱竹清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但就在此時朱竹雲開口了。
“你和你大哥一樣還都是敗類呢,隻不過你大哥比你好一點,不是什麼貨色都往嘴裡塞,最起碼他是喜歡和一些世家小姐玩,而你則是在這不三不四的勾欄裡麵亂晃。”
朱竹雲的這句話讓戴沐白瞬間回神,甚至就連眼神都清澈了幾分。
“我大哥?不對!你怎麼會知道.”
看著麵前身材和相貌都十分絕美的一大一小兩名少女,突然戴沐白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瞳孔猛然皺縮。
“你你是竹清!那你是朱竹雲!”
戴沐白的眸子裡滿是驚恐,但此時他的內心深處還在掙紮。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和竹清來到這裡!你們兩個怎麼可能會在一起!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戴沐白此時宛若一個真正的瘋子一般,他不願意承認麵前的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冇有什麼不可能的,戴沐白,你可能不知道竹清為了來到這裡可謂是九死一生。”
朱竹雲來到了朱竹清的身邊,輕輕的將雙手搭在自己妹妹的肩膀上,在看向戴沐白的眸子裡滿是嘲諷之色。
“九死一生?不,不可能!你都和她在一起,那她怎麼會九”
然而還冇等戴沐白說完這句話,一道讓他無比熟悉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畔。
這是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的聲音。
“戴少,兩年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又或者你的骨頭又癢癢了,想讓吾幫你鬆鬆?”
戴沐白渾身戰栗的看向朱竹清和朱竹雲的後方,傅燁那張似笑非笑的麵容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索托城的戴少,我們又見麵了。”
對於戴沐白,傅燁表示自己會給予他最高的捱揍力度,今天他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傅傅燁!不,不不不傅爺,傅爺.我我冇有我.”
戴沐白磕磕巴巴說了半天也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竟是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
“噗通!”
膝蓋重重砸落在地麵上的聲音迴盪在大廳之中,而此時的大堂經理在看到這一幕後直接就懵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戴沐白是一名魂尊!
就這麼渾身戰栗的跪在地上,那麵前之人的來頭究竟是有多大啊!
“彆那麼著急的跪下,咱們當初的賬還冇算清呢,今天正好來跟你好好算算。”
要知道當初弗蘭德能找到這裡,背後肯定會有戴沐白的事情,不然對方也不可能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確定自己是打了戴沐白的人。
“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大人有.”
很可惜,傅燁並不想聽他在這裡囉嗦什麼,一腳直接將他踹到了旁邊的牆上。
“轟!”
戴沐白宛如一隻失去了任何希望的死狗一般,滿身狼狽的癱軟在地麵之上。
而朱竹清和朱竹雲在看到這一幕後眸子裡都滿是驚愕,冇想到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高人居然也認識戴沐白!
“當初你說要搶我妹妹,搶我徒弟,好,我留了你一條命,但現在我這剛收的徒弟你卻又要搶,請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傅燁的眸子裡滿是陰寒,他是真的想不通史萊克學院究竟是個什麼垃圾玩意,就戴沐白這傷剛剛養好就直接放出來流連花叢。
這也難怪他們史萊克學院開了二十多年收這麼多天才學子就活下來了十四個了,感情他們對自己的學生是不帶任何約束的啊!
但回想一下他們史萊克的標語。
不敢惹事是庸才.嘖嘖嘖,真是不錯的作死語錄。
“我隻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三秒之後我便宰了你,三。”
聽到傅燁的話後戴沐白慌了,他徹底慌了!
他還年輕,他還不想死!不行,他要活著!他必須要活著!
“二。”
“一。”
“好了,時間到了,讓你苟活了兩年時間,既然你死性不改那我就隻好送你去死了。”
傅燁依靠著魂力直接掐住對方的喉嚨吊在了麵前的半空,此時的戴沐白滿臉的掙紮之色,他清楚如果再不做出表示的話,那麼他絕對會死的!
“我我和竹清解除婚約,我”
戴沐白不知何時拿出了一張紅色的小本子,上麵寫著燙金色的五個大字。
星羅皇家婚約。
看到戴沐白的動作,傅燁稍微控製魂力給他流出一絲喘息的空間。
“倒還算是識相,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伴隨著傅燁的一記鞭腿抽在他兩邊的腰上,傅燁很清楚對方那啥功能被自己廢了一大半。
但這麼早宰了戴沐白多多少少的都有點太便宜他了。
戴沐白此時宛如一隻死狗一般癱倒在大廳的角落裡。
“傅傅燁大哥”
朱竹清看著手中那封鎖了她六年之久的婚書,眸子裡還帶著一抹不可置信。
“以後彆叫大哥,要改口叫師父了。”
然而就在此時朱竹雲也插了進來。
“那我呢?那我呢?”
“叫主人,因為你是隻是我的小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