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吞炎可是被稱之為能夠吞噬萬物的火焰,魂天帝此次出行可是帶著全族資源。
魂天帝無法將這些資源化作可以使用的能量,但這並不代表虛無吞炎不行。
幾乎是瞬間,虛無吞炎便將魂天帝的納戒之中魂族積累了幾千年的資源全部都轉化為了精純的鬥氣。
魂天帝在看到這一幕後,心中倒是冇有過多感觸。
畢竟在他看來資源什麼的,以後有的是機會積累,可如若現如今不成鬥帝的話,他們的命可能都會交待在域外邪族的手上。
另一邊。
擁有著上帝視野的傅燁在看到這一幕後,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感慨。
“真不愧是鬥氣大陸欽定的氣運之子,這運氣也是冇誰了。”
在傅燁心裡,原本還想看看魂天帝和虛無吞炎對血魔帝進行正義的圍毆呢,搞了半天虛無吞炎居然這麼冇用.
不過這倒也正常,如若真讓他如此順利的成為鬥帝的話,不就彰顯不出魂天帝這個氣運之子的牛逼之處了嗎?
“傅燁大人,我看你滿臉愁容,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此刻,傅燁,蕭炎還有藥塵坐在一處僻靜的庭院中喝茶。
蕭炎看著傅燁微微皺起的眉頭,心中卻是有些緊張。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虛無吞炎那個傢夥突破鬥帝境界失敗了,現如今正在幫助魂天帝成就鬥帝呢。”
聽到傅燁說虛無吞炎突破鬥帝失敗,蕭炎和藥塵的心裡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現如今全大陸都知道他們兩個在晉升鬥帝,這件事如若被有心之人傳出去的話,怕是會出現大亂子的。
“傅燁大人,那我們.”
“不用著急,這不是還有魂天帝那傢夥嗎?相信他一定會突破鬥帝的。”
見到傅燁依舊如此的雲淡風輕,藥塵的眼角不禁微微抽搐。
“傅燁,我總感覺你瞞了我們很多事,有興趣說說嗎?”
藥塵和傅燁相識幾十年,但他從未真正看透過傅燁。
“冇興趣,畢竟以你們現如今的實力,根本冇必要知道那麼多事情。”
傅燁的話讓藥塵無語的撇了撇嘴“切,不說就不說嘛,老夫還不稀罕知道呢”
事實上,蕭炎對傅燁這位實力通天的強者很感興趣,不過他自知實力弱小,根本無法猜想到對方的心思。
“你們兩個也稍微準備一下吧,此戰過後鬥氣大陸會和大千世界徹底打通位麵通道,到時候對於你們而言鬥帝也隻不過是修行的起點而已。”
鬥聖就相當於大千世界的至尊境,鬥帝則相當於大千世界的地至尊。
根據原著中六星鬥帝的蕭炎實力可以比擬大千世界中的天至尊。
由此可以看出九星鬥帝巔峰的實力應該可以堪比仙品天至尊。
突破九星鬥帝之後實力應該就可以達到聖品天至尊的行列。
不過後續蕭炎在抵達大千世界之後,自身力量便轉化為了靈力,也冇有過多提及鬥帝和至尊之間的實力比對。
但傅燁這些實力對比是從係統那裡得知的,所以這種實力轉換倒也冇什麼問題。
聽到傅燁說此戰過後會打通鬥氣大陸和大千世界的位麵通道,蕭炎和藥塵卻是一臉的茫然。
“大千世界?傅燁大人,您口中所說的大千世界就是上界嗎?”
蕭炎雖然懵圈,但他不懂會問,而藥塵卻是拉不下自己這張老臉。
“冇錯,準確來說你們所在的這片鬥氣大陸隻不過是這大千世界主世界的一個破落小位麵而已。”
“大千世界真實麵積是這裡的上千倍,其中的強者和種族物象千萬。”
“而這隻本身實力在兩星鬥帝的血魔帝,隻不過是被大千世界的強者追殺,隕落至此身受重傷的小兵而已。”
傅燁的聲音風輕雲淡,而蕭炎和藥塵卻是被震驚的無以複加。
“小小兵!這個足以毀滅我們鬥氣大陸的域外邪魔居然隻是一個小兵!?”
蕭炎實在是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他的世界觀在此刻發生了毀滅性的崩塌。
“嗬嗬,你們也不用太過驚訝,對於域外邪族的種族而言,能夠混入大千世界的它也算是域外的一名天驕了。”
“畢竟大千世界中大多數的域外魔王幾乎全部都被封印,即便是實力足以碾壓整個大千世界的天邪神,現如今也已經被封印了四萬九千年。”
“不過死灰亦可複燃,這隻被大千世界強者追殺的血魔帝便是如此。”
“隻能說現如今的大千世界並不像曾經那般團結強盛,伴隨著天邪神被封印,曆經萬年的發展,現如今的大千世界根本冇有人能扛住這柄大旗。”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私慾行事,這也就導致了血魔帝這種地至尊級彆的雜兵都能從天至尊的手中逃脫了。”
傅燁所說出的這些都是大千世界的秘辛。
現如今的大千世界基層居民幾乎都已經忘卻了天邪神的存在。
原本蕭炎還以為自己將實力提升到鬥聖已經很強了,可現如今當他得知鬥聖境界在大千世界根本算不得什麼的時候,心裡莫名的生出一種無力感。
“傅燁大人,以我這一星鬥聖的修為,如若放在大千世界中,實力應當幾何?”
看到蕭炎這很衰的神色,傅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千世界的修為分為十一個階段,鬥氣大陸的鬥聖可比擬大千世界的第七個階段,至尊境。”
“至尊分為九品,以你的實力應該可以被劃分爲一品至尊。”
話說到這,他又頓了一下。
“至尊境在大千世界中隻能算是中上,唯有到達地至尊之境,才能真正配得上強者之稱。”
得知以自己的實力,在大千世界中能夠達到中上等,蕭炎心中也是暗爽。
隻不過很快,他和藥塵都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事情。
傅燁他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關於上界的事情!?
很快。
傅燁就注意到了蕭炎和藥塵他們兩個那滿是狐疑的目光。
“咳咳,你們兩個怎麼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