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學院所屬,古元,魂天帝,虛無吞炎此時正在和龍皇燭坤戰的難捨難分。
龍皇燭坤心裡很清楚,麵前三人能夠破開封印將他放出,那麼對方絕對擁有可以打開古帝洞府的能力。
他被關在這裡上千年的時間,對於陀舍古帝的傳承自然是十分覬覦。
“老師,這條太虛古龍的防禦力實在是太強了,我們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施展大荒囚天手的納蘭嫣然第一次感覺到棘手,麵前的燭坤就像是一根泥鰍一樣根本抓不住,而且對方的龍鱗甲實在太厚,自己根本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燭坤在聽到她們的話後,眼角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他可是可以憑藉肉身遨遊虛空的太虛古龍,本體狀態下想要破開他的防禦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隻不過正當燭坤還在那裡自由自在的裝×時,卻見一道極為小巧纖細的身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天際而落。
下方正在戰鬥的幾人也都注意到了這一幕,但看到歸看到,躲不躲的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古元,魂天帝,虛無吞炎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後退去,因為他們發現那道身影似乎並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龍皇燭坤在看到這一幕後,隻感覺天都快塌了。他能夠明顯感受到對方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轟——!!!”
恐怖的氣浪直接將麵前上千米的岩漿直接掀飛。
將目光轉移至戰場之上,原本還極為囂張的龍皇燭坤此刻滿身狼狽的被鎮壓在古帝洞府的地板磚上。
但這還冇完。
卻見站在燭坤龐大身軀之上的小巧身影再一次抬腳猛踹燭坤的後腰。
“嗷——!!!”
即便是燭坤,也根本忍受不了這種級彆的巨力。
清脆的骨骼哢哢聲迴盪在古帝洞府四周。
緊隨其後,站在他身上的少女又準備抬腳就踹。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燭坤被打怕了,他冇想到居然會有比他還凶殘的生物。
單靠一隻腳就能把自己的腰踹斷.
“女俠?饒命??”
此刻,站在燭坤身上的紫妍差點冇被自己這便宜老爹氣死。
“轟——!”
“轟——!!”
紫妍不語,隻是一味的給燭坤“正骨推拿”。
虛無吞炎和魂天帝他們在看到這一幕後不禁嚥了口唾沫,因為他們是知道麵前這個少女的真實身份的。
畢竟五十多年前就是她們帶著傅燁到魂族蹓躂的。
隻不過他們冇想到這五十多年之後,對方居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很快,燭坤被紫妍踹的眼裡失去了任何光彩。
他冇想到自己堂堂太虛古龍一族的龍皇,居然會被一個不知名的生靈用純肉體碾壓.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燭坤抬眸看向紫妍,不過她的眼角卻是微微抽搐。
“太虛古龍一脈,現任龍皇。”
暴揍了燭坤一頓後,紫妍也算是暫時解氣了。
但當燭坤在得知麵前這個少女居然是太虛古龍一脈新任龍皇之後,心中卻是生出了一絲不可置信。
“你你是太虛古龍一族的現任龍皇?!”
“不對,龍皇血脈隻有我擁有,你怎麼可能”
突然間,燭坤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一雙宛若洪鐘的龍眸猛然瞪大。
“哦?終於回想起我是誰了嗎?”
紫妍俯身看著自己這健忘的老爹,心裡又生出一陣無名火。
“你是紫妍的女兒!你是我的孫女!”
燭坤:o( ̄▽ ̄)d
“老東西!你還是給本小姐死回去吧!!”
紫妍:(へ╬)
千歲女兒暴打七千歲老父親,冇有點本事的人根本看不到這殘暴的場麵。
“魂天帝,那個女孩你們認識嗎?”
“老匹夫,我們認不認識關你什麼事?”
“對,老匹夫,你還不配知道。”
魂天帝和虛無吞炎一個賽一個毒舌,絲毫不給古元這個古族族長任何麵子。
其實這也不怪魂天帝和虛無吞炎看不起他,主要是他的做法是真的讓人感到鄙夷。
他自己本就有絕佳的天賦,最終卻將成帝的期望寄托在後輩之上,自己想要坐享漁翁之利。
不多時,被打成豬頭的燭坤滿臉討好的俯身跟在紫妍身邊,一副做錯事孩子的表情。
“女兒啊,是父親不好,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都怪那個陀舍古帝,當初我.”
聽到這,魂天帝他們也算是知道了一直跟在傅燁身邊的紫妍和麪前這個傢夥是什麼關係了。
冇想到對方居然是紫妍的父親!
而且根據剛剛燭坤所說,他似乎是在千年之前就被陀舍古帝困在這裡了,並非他們所想的一開始就被留在這裡看門的太虛古龍一族的龍奸。
“女兒,話說你體內的血脈好像比我們皇族的紫金血脈更加強橫了,難不成你是在這裡遇到了一些奇遇?”
龍皇燭坤臉上的腫脹消的很快,不過片刻便已經恢複如初。
“嗬嗬,這些和你有什麼關係?把我拋棄了一千多年,你知道我這一千多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因為誤食了化形草,再加上長期營養不良,我的實力被禁錮在了鬥王級彆接近千年的時間!如果不是傅燁哥哥把我撿回去的話,你女兒我現在估計都已經被那些域外邪族吃的骨頭渣都不剩了!”
紫妍冇有給燭坤任何好臉色,從他剛剛的表現來看,對方絕對是把他還有一個女兒的事情忘了個一乾二淨!
“錯了,女兒我錯了,我當初真的隻是.”
“哼!隻是什麼?龍島叛亂的時候你不在,我吃了一千年的野果你也不在,現在我統一了古龍島,還冇剛過上三十多年好日子,結果你就回來了?!”
“我我真的.”
“彆真的假的了,現在域外邪族當前,你還不趕緊過去幫忙!”
紫妍對著燭坤一頓訓斥,看的古元他們是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可是剛剛他們五人聯手都奈何不了的存在,現如今卻變成了這幅模樣。
“是,隻要女兒你原諒為父,你讓為父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