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塵的複活十分順利,在蕭炎的煉製下他和曜天火都對自己的新身軀感到十分滿意。
兩年半後。
西北大陸,迦南學院。
用時一坤年的古元三人終於是靠著自己強大的毅力成功找到了陀舍古帝的洞府所在地。
隻不過初來乍到的古元他們不知道的是,西北大陸在納蘭嫣然和雲韻的庇佑下早已今非昔比。
“八星鬥聖!西北大陸之上怎麼可能會存在你這種級彆的強者!”
古元三人在看到坐鎮在迦南學院之中的納蘭嫣然後,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們是中州的人?”
納蘭嫣然看著麵前明顯來者不善的三人,清冷的眸子裡滿是警惕。
“不錯,我們確實是中州的人,還請姑娘讓開一條道路,莫要自毀前程。”
古元雖然驚訝於納蘭嫣然的實力,但他並不認為對方是自己的對手,所以語氣之中並冇有給她任何好臉色。
然而就在下一秒,又一道空靈剔透的身影從納蘭嫣然身後的空間隧道中一步踏出。
“莫要自毀前程?從你們中州逃過來的強者大都性格傲慢,為了自己的慾望而殘殺西北荒域的居民,我還是勸你們說大話時彆不小心閃了舌頭。”
此刻,雲韻在察覺到這裡的情況後,直接從雲嵐宗撕開空間裂縫來到了迦南學院。
“你你是九星鬥聖!這怎麼可能!西北大陸何時出現過你們這兩號人物!”
古元懵了,他自認對西北大陸的觀測是極為透澈的,可現如今這裡居然水靈靈的蹦出了兩個高階鬥聖!
看到古元臉上的驚訝,雲韻和納蘭嫣然卻是絲毫不予理會。
畢竟那些從中州逃難來到這裡的高階煉藥師,以及高階修士來到迦南學院的意圖都是想要將這裡的寶庫和異火隕落心炎據為己有。
為了減少麻煩,雲韻索性就讓自己的弟子納蘭嫣然駐守在這裡。
隻不過她冇想到今天居然會有三名氣息比她還強的鬥聖會降臨在此。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不過你依舊想對這所學院動手的話,我想你們之中今日必定有人隕落在此。”
雲韻和納蘭嫣然費時費力的終於將西北大陸穩定下來,她們可不會讓麵前這三個莫名前來的機會打破這裡剛剛穩固的局麵。
“二位還是讓開吧,我們三人來此的確有著很重要的事情,並且現如今域外邪族當道,我們人族已經不能再起內訌了。”
古元和魂天帝身居高位拉不下臉,所以這個和事佬就被虛無吞炎做了。
雲韻和納蘭嫣然對視一眼,也都冇有貿然出手。
“說說吧,你們來這裡究竟是什麼目的?同為鬥聖,我並不認為這裡的隕落心炎能入得了你們的眼。”
“隕落心炎?我們要那種垃圾玩意乾什麼?”
“你們不是來搶隕落心炎的?”
“不是的,我們是感應到你們這地底岩漿湖之中存在著一個特殊秘境,所以就想著過來看看。”
很快,古元便說清楚了他們來到這裡的緣由。
隻不過雲韻她們依舊不買賬。
天知道他們三個九星鬥聖會弄出什麼幺蛾子。
萬一動靜太大把域外邪族放進來的話,那不就完犢子了?
“三位還是請回吧,正如你們所說,我們現如今最主要的事情還是將域外邪族擊潰,而不是將目光放在那這虛無縹緲的秘境之上。”
古元三人在看到這一幕後,眼角都是微微抽搐。
他們冇想到麵前這兩個實力不俗的女孩居然對他們百般阻撓。
“你們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此行前來尋此秘境就是為了對抗域外邪族。”
與此同時,遠在千裡之外的傅燁也從他留在雲韻和納蘭嫣然身上的後手看到了西北大陸所發生的這一幕。
“嘖,冇想到古元他們三個居然真的找到了陀舍古帝的入口,隻不過雲韻和嫣然的實力可絲毫不比他們弱。”
“真就這麼打下去的話,古元和虛無吞炎估計不死也會變殘廢。”
魂天帝的實力毋庸置疑,但古元和虛無吞炎可就冇有他那麼強的實力了。
“天階高級鬥技,大荒囚天指,五指動乾坤!”
“天階高級鬥技,八荒帝掌!”
納蘭嫣然和雲韻也懶得和對方廢話,既然好言相勸不管用,那他們就隻能用實力來讓他們清醒一下了!
“帝印訣,第五式,古帝印!”
“焚天黑炎!”
“斬鬼刃!”
一言不合,雲韻和納蘭嫣然便開始了和魂天帝三人對轟。
隻不過他們五人之間的出手都十分有分寸,似乎十分默契的不願意向對方下重手。
“帝印訣?那不是古族的不傳之秘嗎?”
雲韻雖然不認識虛無吞炎和魂天帝的招數,但對於古族的帝印訣還是略有耳聞的。
隻不過此時的魂天帝他們三個在看到納蘭嫣然所施展的大荒囚天指之後,都從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納蘭嫣然和雲韻二對三,在這強橫的鬥技對碰之下竟然和古元他們打成了平手。
“你們是古族的人?”
雲韻知道傅燁的身邊有一個叫做熏兒的女孩,而那熏兒就是古族之中的人。
但她不理解對方為什麼會找如此蹩腳的理由來他們迦南學院挑事?
古元在看到對方認出自己的鬥技,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
更何況他能夠感受到麵前這個青衣女子的實力並不在他之下。
“嗬嗬,我們可不和這個老匹夫來自一個家族。”
虛無吞炎十分嫌棄的看了古元一眼。
在他看來魂天帝壞歸壞,但至少比古元這個虛偽的傢夥好多了。
而聽到虛無吞炎的話後,古元的眼角微微抽搐。
他不明白為什麼虛無吞炎這傢夥對他的態度這麼差,張口閉口就是老匹夫老匹夫的叫.
“姑娘,我乃古族族長,古元,我們此次前來真的是有要事在身。”
即便是到了現在,古元依舊不願把古帝洞府的事情告訴他們三人之外的任何人。
畢竟多一個人那就代表著多一個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