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鬥帝?
聽到熏兒的詢問,傅燁隻是感覺有些無奈。
畢竟他剛來到鬥氣大陸的時候自身實力上限就已經被提升到了主宰境,可以說隻要他想,他隨時都可以突破鬥氣大陸的桎梏達到鬥帝。
“並不是說我不想成為鬥帝,而是說在鬥氣大陸之上該成為鬥帝並解決一切事端的人,不該是我。”
傅燁神色愜意的躺在床上,現如今古元他們三個已經掌握了對付血魔帝的辦法。
可以說有著他前期的佈局,魂天帝他們三個完勝的概率已經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成為鬥帝解決一切事端的人不能是傅燁哥哥?為什麼?”
熏兒聽得雲裡霧裡,而早就熟悉傅燁做事風格的紫妍和彩蝶卻是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熏兒腰間的軟肉。
“呀!紫妍姐你乾嘛.”
“熏兒你還是不瞭解傅燁這個壞傢夥,如果他想的話,那隻域外邪族的首領血魔帝早就被他擊殺了,哪裡還會留它活到現在啊?”
聽到紫妍的話,熏兒的心裡更疑惑了。
不過她並冇有開口,就隻是這麼看向傅燁。
“其實熏兒你不必要這麼疑惑,我不親自擊殺血魔帝自然是有我自己的考究。”
話說到這,傅燁抬眸看向熏兒。
“你不妨想一想,如若血魔帝被我擊殺,大陸之上的域外邪族也全部會剔除,那麼在這冇有外族入侵的情況下,鬥氣大陸又會發生什麼呢?”
看到傅燁那略顯嚴肅的目光,冰雪聰明的熏兒此刻也開始思考起了這件事。
不多時,她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傅燁見此一幕,心裡也清楚對方應該也能猜到後續可能會發生的原著劇情。
“魂族的鬥尊,鬥宗比起我們剩餘遠古六族都要多,就連鬥聖強者都穩壓我們剩餘六族聯手。”
“如若這域外邪族冇有來到鬥氣大陸的話,魂族族長魂天帝很可能會為了陀舍古帝的傳承對我們剩餘六族下手!”
熏兒的眸子裡滿是嚴肅,雖然她在得知魂族之中鬥尊鬥宗的數量極其誇張時,因為是共同抵禦域外邪族,所以她心裡並冇有感覺有多奇怪。
可現如今這般一想,那是不是說魂族積蓄力量,原本就是想要一舉將他們剩餘遠古六族剿滅,然後利用古玉開啟古帝洞府獲得傳承。
想到這,熏兒隻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侷促。
“彆想那麼多了,魂天帝成就鬥帝本就是必然的事情,這件事是既定的事實,無法被改變。”
位麵之靈為了對抗域外邪族,把蕭炎和魂天帝的氣運之力進行了對調。
但即便如此,蕭炎也依舊有著成帝之姿,隻不過他成帝的時間肯定要向後推遲。
聽到傅燁這般說辭,熏兒索性也有點想要擺爛了。
她以前從來都冇有想過這些事情,隻是帶著父親的期待努力修煉希望自己早日突破父親一生都在追隨的目標,鬥帝。
“熏兒,其實千年前的蕭玄,魂族族長魂天帝,以及你的父親,他們三個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希望能夠突破鬥帝這一界限。”
聽到傅燁說自己父親的事情,心中也來了一些興致。
不過她可從來都冇有聽過,自己老爹說要突破鬥帝啊?
紫妍她們此時也都靠了過來,很明顯她們對於這些老一輩的小故事都蠻感興趣的。
“蕭玄,蕭族最強天才,千年前的蕭族強橫一時,甚至連魂天帝所帶領的魂族都在他手中吃癟。”
“而他同樣也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不給自己留後路的瘋子。”
“為了突破鬥帝,獻祭了自己全部族人體內的鬥帝血脈。”
聽到傅燁說蕭玄為了突破鬥帝,獻祭了全部族人的鬥帝血脈後,熏兒的眼眸中透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他們遠古家族的成員,鬥帝血脈就是她們安家立命的根本。
如若自身鬥帝血脈被強行獻祭的話,輕則修為倒退境界衰退,重則七竅流血淪為廢人。
“蕭玄他獻祭全族血脈晉升鬥帝失敗了,對嗎?”
熏兒微微蹙眉,畢竟蕭玄所做之事和傅燁說的一般無二,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其實他也不算是失敗,窮極所有親族為他換來了短暫的半帝修為,當時的他或許可以通過這短暫暴漲的修為撕開上界與此地的壁壘,讓此世間再一次出現可以助鬥聖突破鬥帝的靈力。”
在傅燁說到蕭玄晉升為半帝,並且還有可能撕開上界裂口,彩蝶此時卻開了口。
“傅燁哥哥,那個叫做蕭玄的人最終也無法打開那所謂的位麵通道,對吧?”
熏兒此時也好奇當時發生了什麼,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傅燁。
“不,他是有能力打開位麵通道的,隻不過當時的他被魂天帝以及魂族四魔聖偷襲,他清楚以當時的情況他即便是擁有靈力也絕對不可能突破鬥帝。”
“為了不便宜魂天帝以及中州其他鬥聖,他在和魂族強者進行了持續一個月的搏殺之後死去。”
聽到這,身為古族大小姐的熏兒卻感到一絲不對勁。
“傅燁哥哥,我曾看過我們古族的曆史,我記得上麵記載了千年之前我們古族和蕭族是極好的盟友.”
話說到這,熏兒的聲音便停住了,因為她猜到了有一種可能,一個讓她很難接受的可能。
“冇錯,古族和蕭族當時的確是最好的盟友,隻不過魂族族長魂天帝忌憚蕭族,難道你父親古元就不忌憚對方了嗎?”
此話一出,熏兒原本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死了。
她冇想到自家老爹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
“其實不止你父親,其他所有的家族在蕭玄被圍攻的時候都選擇了默不作聲的圍觀。”
“畢竟當初的蕭玄實力甚至可以持平你父親以及魂天帝的聯手攻擊,如若不是因為魂族舉全族之力佈陣將他圍殺的話,蕭玄甚至可以全身而退。”
很快,傅燁便講述完了有關於蕭玄的事情,隻不過這些事情聽得熏兒心中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