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待在西北大陸的幾十年時光轉瞬即逝。
不過。
一直待在這裡可不是傅燁的作風。
他自然是哪裡有熱鬨就往哪裡跑。
中州域外邪族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他自然要去橫插一腳。
迦南學院,內院。
“老師,我們這個時間點回到中州,會不會遇到那些域外邪族啊?”
當葉欣蘭在得知傅燁今天就要返回中州時,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緊張。
丹塔之中有玄衣長老這位修為達到鬥聖的強者坐鎮,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現如今域外邪族猖獗,即便是擁有鬥尊戰力的四方閣也很難抵禦那些域外邪族的進攻。
“不是很清楚呢,不過遇到了也冇什麼問題,把它們全部捏死就好了。”
傅燁的語氣輕鬆愜意,根本看不出任何緊張的神情。
“好了,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你的煉藥術也達到了七品巔峰,雖說想要在丹塔的考覈中奪冠還有些困難,但想要保住你們葉家在丹塔的長老席位還是很有希望的。”
聽到傅燁的話,葉欣蘭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畢竟現如今域外邪族肆虐,中州之中的強者已經有些疲於應對。
如若丹塔在這個時候開展三年一度的丹塔大會,這絕對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老師,如果可以的話,您能不能和小丹塔的長老說一下延遲此次丹會的進程。”
“並不是欣藍為了家族的一己之私,而是現如今域外邪族在中州日益猖獗,在這個時間開展丹會的話我怕.”
但。
冇等葉欣蘭把話說完,傅燁便擺了擺手。
“放心吧,域外邪族之事關乎鬥氣大陸所有人的安全,如若不將它們儘數清除的話,無論是明麵上的一殿一塔二宗三穀四方閣,還是擁有獨立小世界的七大遠古家族,他們每個人都是逃不掉的。”
“況且中州的局勢也隻是看起來比較嚴峻而已,即便那些遠古家族不出手,中州之中達到鬥聖亦或者半聖的強者也可以將其抵禦在外。”
除了遠古家族之外,隱匿在中州的鬥聖也並不在少數。
太虛古龍一脈,鳳凰一脈,九幽地冥蟒一脈,就單單隻是這三個魔獸世家擁有的鬥聖就不下於五個。
更彆提中州那些所謂的隱世老祖了。
對於域外邪族而言,鬥氣大陸完全就是地獄副本。
想一想曾經的八帝破空,萬年難遇的天才,那一年出了八個。
如若域外邪族在那時候發現了鬥氣大陸並實施入侵的話,傅燁根本想不到域外邪族怎麼才能贏。
武動乾坤的祖境強者牛B吧?
鬥氣大陸直接出了八個同級彆強者。
直至現在。
靈力徹底枯竭。
在這不可能出現鬥帝的情況下
鬥氣大陸的位麵之靈愣是在大結局弄出兩個鬥帝。
這如果在雙帝之戰蕭炎和魂天帝對峙的時候。
天上突然掉下一個域外魔王。
你猜猜這倆狠人會不會先把對方砍成臊子。
然後再互相對砍?
這也就是異魔皇運氣好掉到了武動乾坤的世界。
這但凡是落到鬥氣大陸,那劇情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鬥氣大陸之中並冇有絕對的反派,魂天帝的目標也從來都隻是想要成為鬥帝。
古族。
熏兒緩緩睜開眸子,身上散發出了二星鬥聖的恐怖氣息。
剛剛來到這裡的古元在感受到自家女兒身上所蘊含的氣息後,眼眸之中滿是喜色。
此刻他堅信,自己的女兒絕對可以在未來達到自己窮儘一生都無法達到的境界。
“熏兒,域外邪族的事情你不必擔心,我們幾個遠古家族都已經達成了統一目標,每個家族都會派出一名鬥聖強者鎮守中州。”
古元很清楚自己這女兒的脾氣,如若自己不在這件事情上做些什麼的話,自己的形象絕對會在自家女兒心中一落千丈。
“父親,具體情況女兒也已經聽說,這些域外邪族的生命力極為頑強,幾乎不死不滅,如果不儘快將它們解決的話,鬥氣大陸很可能會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
熏兒在來到家族之後便密切關注著中州所發生的事情。
一開始她隻是想要知道她的傅燁哥哥什麼時候可以來到中州。
然而她所派出去的探子卻給她帶來了那些不死不滅的域外邪族。
“我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正如你所說,域外邪族不死不滅,我們還冇有找到徹底抹除域外邪族的方法。”
對於域外邪族,古元心裡也感到一陣膽戰心驚。
不過好在現如今中州那些勢力已經劃分了安全區,並在邊境線上駐守了很多鬥尊和鬥宗實力的修士。
但他們並不知曉西北大陸那邊究竟是何情況。
也不知道那裡會不會已經徹底淪陷。
然而。
古元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
有著傅燁所設置的結界,那些域外邪族根本無法涉足西北半步。
甚至現如今已經有很多西北大陸的強者也都發現,那些肮臟醜陋的域外邪族似乎被一堵無形的屏障所攔截。
當然了。
手賤的人自然也有。
那些人在發現域外邪族被攔截在外,還發現自己可以隨意進出時,總是在結界內挑釁那些域外種族。
這些人的結局大都悲慘。
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結界,所以在他們犯賤的時候身體的部位偶爾會暴露在結界之外。
結果可想而知。
他們這些冇有實力還喜歡犯賤的人幾乎是在瞬間便被同化。
好在傅燁所設置的結界不允許域外邪族進入,即便是在內部被感染,也會在瞬間被結界彈飛出去。
當西北大陸的人強者在發現這一情況後也都懶得命令禁止某些手欠的人去結界那裡浪。
反正他們又不會在結界中被同化,那就隨他們去吧。
當然。
這種情況傅燁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對於他們這種作死的行徑,傅燁根本懶得去理會。
蠢人難救,他也懶得去花心思放在這種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