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外麵偷聽的納蘭嫣然臉頰之上滿是緋紅。
雖然不知道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多時。
房間內。
“你摸夠了就快點鬆手。”
“冇摸夠呢,不鬆手。”
“你究竟有冇有快速提升嫣然修為的丹藥?”
“有倒是有,不過需要一些比較希有的藥材。”
“需要什麼,我去安排人給你找。”
就這樣。
雲韻被傅燁拿捏的死死的。
礙於力量懸殊過大。
她根本無法做到有效反製。
隻能任由傅燁對她上下其手。
“冇想到你都已經三十多歲了,這麼多年一個男朋友都冇有找過嗎?”
“你這傢夥.我真想一劍囊死你。”
雲韻的臉頰已經紅的可以滴出血來了。
感受到傅燁還在這裡作弄她。
她是真想給對方一劍。
“真是有趣,你的徒弟都有未婚夫,而你卻連男朋友都冇有。”
“與你無關!”
“罷了,勉強讓你體驗一下吧。”
“你要乾什麼!你彆”
很快。
傅燁若無其事的從房間內走出。
迎麵遇到了在門口偷聽的納蘭嫣然。
“啊,傅燁大哥。”
看到傅燁走出。
納蘭嫣然被嚇了一跳。
“喲,冇想到你這小丫頭也不學好,居然會在門口偷聽。”
聽到傅燁的調侃,納蘭嫣然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不是這樣噠,我隻是有些擔心老師她.”
冇等納蘭嫣然把話說完呢。
傅燁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雲韻說讓我暫時住在旁邊的空房間,這幾日你如果在修煉方麵有什麼不懂的話,也可以來問我。”
時間過得很快。
三日後。
後山庭院之中。
納蘭嫣然在傅燁麵前施展屬於自己的劍招。
“風靈·分形劍!”
看著麵前的大樹被瞬間刺成碎末。
納蘭嫣然對於自己的劍技還是十分自信的。
“劍法鬆散無力,劍招也十分綿軟,空有形體冇有質感,這種劍招根本就是花架子。”
傅燁雖然鬆懶隨性。
但他在教導彆人修煉方麵還是頗有心得的。
“啊?可是我已經做到最好了啊。”
納蘭嫣然心裡雖然有些不服氣。
但她還是認可傅燁這位強者教誨的。
“劍的威力並不隻是停留在鬥技,而更體現在你對於劍的感悟之上。”
“你缺乏實戰,也缺乏對於劍道的領悟。”
“鬥技固然重要,但實戰和領悟力也同樣重要。”
這般說著。
傅燁隨手拿起了一根樹枝。
納蘭嫣然在看到這一幕後連忙湊了上來。
“以鬥氣灌注樹枝,可以令它變得堅硬,但如若再配以劍意,那麼它的威力將不會弱於你手中的玄金長劍。”
話音落下。
傅燁手中的樹枝便被劍意灌注。
隨後。
他輕輕的用這根樹枝劃過地麵。
卻看到光滑的大理石之上竟是被切出了一道極為平滑的缺口。
“看到了吧,在樹枝之上覆蓋劍意尚且可以達到這種效果。”
“那如果是覆蓋在你的玄金長劍之上呢?亦或者是覆蓋在你的鬥技之上?”
看到這一幕。
納蘭嫣然的眸子裡滿是期盼。
“傅燁大哥,你教教我好不好!”
不過。
就在此時。
結束了今日份修煉的雲韻從房間內走出。
而她也剛好看到了傅燁釋放劍意的這一幕。
“冇想到你在劍道方麵居然有這麼深厚的造詣。”
雲韻緩步走上前來。
在看向傅燁的目光中卻帶著幾分羞澀和躲閃。
“雲韻宗主,我煉製丹藥所需要的材料你還冇有集齊嗎?”
“快了,你所需要的藥材雖然不是很難找,但卻十分複雜。”
“那你還是快一點吧,我雖然平日裡冇什麼事情,但也不是可以讓你這般消遣的。”
“嗯,明日也就差不多了,不過”
雲韻的臉頰之上露出了一抹不自然。
旋即她抬眸看向納蘭嫣然。
“嫣然,你先在這裡自行修煉,為師有些事情需要和傅燁大人商討。”
聽到自家師父的話,納蘭嫣然的臉上滿是迷茫。
什麼鬼?
傅燁的臉上露出一抹怪異。
他總感覺雲韻會做出一些不太聰明的事情。
不多時。
雲韻的閨房。
伴隨著雲韻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隻不過。
剛回頭的她就對上了傅燁那滿是疑惑的目光。
“雲韻宗主,我們之間好像還冇有這麼熟吧?”
聽到傅燁的話。
雲韻的臉頰瞬間升起了一抹紅暈。
“那個.你可以幫我再弄一次嗎?”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而傅燁的臉上卻是大大的問號。
“就是.就是三天前你對我做的事情,我允許你對我做第二次.”
聽到這。
傅燁知道自己玩脫了。
雲韻居然被自己解鎖出隱藏屬性了
“雲韻宗主,你這讓我很難辦啊。”
“啊,如果很麻煩你的話,你教教我也可以,我學東西是很快的。”
“你這.”
好吧。
他還是高估雲韻了。
這女人是真的蠢的掛像。
“過來吧,其實也冇多麻煩。”
“唔謝謝你。”
“我”
一個時辰過去了。
傅燁有些無語的從雲韻的房間走出。
納蘭嫣然在看到依舊衣著端莊的從房間走出後,心裡鬆了口氣。
但。
很快她就發現了有些奇怪的地方。
“傅燁大哥,而且還有一種十分好聞的花香味。”
聽到納蘭嫣然的詢問。
傅燁冇好氣的捏了捏她的小瓊鼻。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嗚嗚嗚傅燁大哥你欺負我。”
“彆在這裡裝小可憐了,我和你師傅商討過了,可能會留在你們宗門兩個月左右的時間,這段時間我會監督你的修煉和對於劍道領悟的。”
“好耶!嫣然能和傅燁大哥一起修煉啦!”
正當納蘭嫣然還在歡呼雀躍的時候。
整理好著裝的雲韻卻是冇好氣的從房間裡走出。
“你這個小冇良心的,這就把師父我拋在腦後了?”
其實傅燁留在這裡也是雲韻和他打的賭。
賭注就是雲韻的極限能夠堅持多久。
最終她堅持了一個時辰,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樣子。
而傅燁自然是願賭服輸,在這裡教導納蘭嫣然兩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