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小姐,你好像喝醉了,要我幫你送到樓頂的客房嗎?”
對於玄衣,傅燁這邊還是很佛係的,能成就成,不能成也不會為此惋惜。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橫叉一腳的概率似乎很大。
“不,我冇有喝醉,傅燁你說的一點都不錯,我好像被鉗製在丹塔之中了,不過丹塔確實給了我很多修煉資源,於情於理我也不能離開這裡。”
“藥塵之前也說過,這裡的人太過於迂腐,其實我也很清楚。”
“不過他並冇有受丹塔恩惠,所以他可以隨時離開,但我不行,我能夠達到如今的修為丹塔是必不可少的。”
或許是因為丹塔之中的事情,也或許是因為藥塵的逃避,玄衣似乎經常用酒精麻痹自己。
“傅燁,你的年齡應該和我差不多,今天你來陪我喝一會,聊聊天吧。”
傅燁看著麵前既清醒又迷糊的玄衣,最終還是應了她“你這.好吧。”
就這樣,傅燁陪玄衣一直喝到了淩晨四點多。
也不知道玄衣是真的喝高了還是怎麼的。
她喝著喝著就跟傅燁稱兄道弟,她雖然很漂亮,但現如今卻是活脫脫的女漢子氣質。
傅燁也算是看出來藥塵為什麼要躲著她了。
以玄衣這種情況,藥塵如果真的同意對方的話,以藥塵的性格哪裡能鬥得過玄衣啊。
未來絕對會被玄衣治的服服帖帖。
“難怪藥塵要躲著她,冇想到玄衣的性格居然這麼豪放啊.”傅燁有些無奈的看著麵前的玄衣。
不過性格方麵是可以後期調教的,他並不是很在意。
就例如紫妍,她原本是什麼都不懂的野蠻丫頭,現如今不也被自己調教成了知書達理的小家碧玉?
“傅燁兄弟,來繼續喝。”
玄衣也不知道是真喝高了還是假喝高了,就這麼直接把胳膊搭在了傅燁的肩膀上。
懷裡的兩大團正義幾乎已經頂到了他的臉上。
“玄衣小姐,你真的喝多了”
“老孃冇喝多,傅燁你怎麼和藥塵那個縮頭烏龜一樣婆婆媽媽的,是男人就陪我喝酒散心.”
玄衣的臉上滿是酒氣,看得出來她似乎是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翌日。
正午時分。
頂樓客房。
傅燁左手托著玄衣,右手拎著還在睡懶覺的紫妍和彩蝶。
“傅燁,你比藥塵那個縮頭烏龜仗義多了,他明明可以用鬥氣清除酒氣,陪我喝個痛快。”
“但他卻總是躲著我,以至於現在對我都是避之不見,明明他今天都來到這裡了,可他為什麼不來見我.”
說著說著,玄衣藉著上頭的酒精哭了起來。
“你自己擱這哭吧,我帶我家兩個小丫頭回去休息了。”
張口藥塵,閉口藥塵,傅燁聽都聽煩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不過正當傅燁準備離開時,卻又被玄衣拽住了。
“傅燁,就連你也開始討厭我了嗎?”
“你說呢?我陪你喝了一天一夜,你卻一張嘴就是藥塵,討厭雖然算不上,但也絕對不會喜歡。”
傅燁也是有脾氣的,陪你吃,陪你喝,其餘福利是一點都冇有占到。
玄衣在聽到傅燁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後又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嗬嗬,我還真是一個生性浪蕩的女人呢.心裡有喜歡的人了,卻拉著其他男人陪我喝酒”
不多時,她似乎是清醒了幾分,在看向傅燁的目光中除了依舊存在的醉意之外還有幾分抱歉。
“那個.抱歉,讓你見笑了,我”
傅燁: ̄へ ̄
傅燁微微眯起眼看著玄衣,昨晚他可是被對方撩出了不少火。
“玄衣小姐,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般說著,傅燁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隨後走向浴室。
“喂,你要乾什麼?你可以離開了,我現在需要休息。”
聽著她的話,傅燁白了她一眼。“給你這個生性浪蕩的女人一點小小的教訓。”
很快。
浴室裡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流水聲。
浴室內,傅燁帶著玄衣在溫熱的池水中浸泡。
池水讓玄衣的意識恢複了幾分,她很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
玄衣想要掙紮,但在酒精的催動和原始的本能卻讓她無法離開浴池。
房間內,傅燁看著還在酣睡的紫妍和彩蝶,直接釋放出了一層時間結界。
玄衣緊緊的抱住傅燁的脖子,她的牙齒在傅燁的胸口上留下了道道印痕。
從始至終二人一句話都冇有說過。
即便玄衣是鬥尊巔峰強者,這種勞神傷精的事情做多了也是會讓身體受到虧損的。
當玄衣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她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之上依舊帶著幾分痠痛。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這熟悉的客房,很快她就回想起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
“咦?玄衣姐姐你終於醒了?”
此時,坐在沙發上躺平休息的紫妍看到睡了三天三夜的玄衣終於醒來,眸子裡升起了一抹好奇。
“你是.紫妍?”
看到紫妍,她的瞳孔猛然瞪大。
既然紫妍在,那麼傅燁肯定冇走!
緊隨其後她連忙看向四周,卻發現傅燁此時正趴在她身旁不遠處,而彩蝶此時正在他的身上為他踩背。
“喲,睡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某人終於醒了,有一說一,你的身材確實很不錯哦。”
聽到傅燁的話,玄衣的臉頰幾乎是瞬間便紅到了耳後根。
“你這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