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昨晚休息的可好啊?”
傅燁看著麵前的眾人,眼眸中帶著幾分調笑。
他知道,除了死神阿呆之外,這些神王估計都已經恨透了自己。
無一人說話,而唐三他們此刻都滿臉怒容的看向死神阿呆。
在他們看來,他們自己現如今過得都不好,所以他們也絕對不會讓其中一人獨善其身!
死神阿呆此時也注意到了周圍六大神界的注視,眸子裡滿是警惕之色。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雖然也達到了神王巔峰,但絕對不是其他六大神界聯手的對手。
看到這一幕,傅燁隻是朝著麵前虛抓一下,死神阿呆所處的神界竟是在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眾神在看到這一幕後,瞳孔都猛然瞪大。
他們冇想到這位龍尊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能把一個神界送出去!
另一邊。
相隔幾百萬光年之外。
一名身著漆黑鎧甲的青年神色頹廢的坐在廢墟中發呆,而在他的身旁還坐著一名神色憔悴的白金色鎧甲的滿臉憔悴的女人。
“文森.你說那兩個孩子能從時空亂流中走出來嗎?”
女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而被稱之為文森的黑鎧青年回神之後將她抱在懷裡。
“絲雅.他是我們的兒子,相信他能順利渡過難關的。”
正當二人相擁在一起的時候,一顆散發著濃鬱能量的小神界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
與此同時,神界之中的阿呆在感受到周圍的變化之後,滿臉警惕的看向四周。
但就在此時,玄月卻注意到了遠處亂石之中所相擁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阿呆,你快看!他們好像是爸爸媽媽!”
黑洞旁,傅燁看到了阿呆他們一家子團圓的一幕,心想自己還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至於說餘下的六大神王麼.桀桀桀。
煉神燈爐內,五大唐神王齊聚一堂。
當四大唐神王在看到最後這位同僚也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他們都笑了,而且還笑的很開心。
“喲,這不是老四嗎?冇想到你也來加入我們了。”
無憂精神世界內,四大唐神王看著麵前新加入的唐三,飄在煉神燈爐中的臉頰之上滿是戲謔和嘲弄。
頗有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意思。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唐三在看到周圍這四個和他近乎一樣的身影後直接就懵了,他冇想到這裡居然會有五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靈魂!
“桀桀桀你就是我們,我們就是你啊。”
這四個唐神王很明顯是在整蠱麵前這個新加入他們的成員,所以都異口同聲的說著同樣的話。
黑洞之外。
傅燁已經送除了神王唐三以外的其餘五大神界離開。
隻不過他在所有神王的身上都下了一道禁製,那就是當他們對死神阿呆下手的時候,就會直接被傳送到自己的煉神燈爐之中。
畢竟神王的報複心理可是很強的,失去了至親的五大神王絕對會想要把惟一逃出去的死神阿呆撕成碎片。
“希望你們不要做出錯誤的選擇吧,畢竟你們的命運現如今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另一邊,鬥羅聯邦。
一切都在向著本該發生的方向進展。
傅燁離開的這段時間這裡也並冇有發生什麼過多的變化。
龍馬星係。
天龍星。
迴歸到這裡的傅燁發現古瀟瀟她們都已經修煉到了神級。
現如今都在天龍精舍內修行。
而史萊克學院那邊似乎也讓樹老帶著一些十萬年級彆的植物係魂獸來到了這裡進行修行。
值得一提的是,傅燁到了黑洞那裡差不多半個月,但鬥羅位麵這邊卻整整過去了一年時間。
天養湖之中。
龍天養此時正美美的用池水浸泡自己的玉足。
在傅燁不在的這段時間她也和深紅之母打過幾次照麵。
隻不過對方在看到她現如今實力也有所增強之後,也不敢對她輕舉妄動。
“傅燁這個傢夥都離開一年多了,就連鬥羅星係那邊都冇有他的訊息,真不知道他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龍天養的小嘴巴碎碎念,而此時剛好來到她身後的傅燁眼角卻是微微抽搐。
他冇想到自己還冇剛來到這裡,就聽到對方在編排他.
“冇想到我隻是稍微離開一段時間你這小丫頭片子就開始飄了?”
聽到傅燁的聲音,龍天養的身體直接就僵住了。
很快,天養湖之中便被傅燁封上了一層結界。
緊隨其後,龍天養的唉呼聲和求救呐喊聲便在其中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天龍精舍內。
“唔傅燁哥哥已經離開很久了,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古瀟瀟此時正趴在白秀秀的身上,臉上滿是百無聊賴。
“瀟瀟你夠了啊,想歸想,但你把我壓在身下乾什麼?!”
白秀秀滿臉緋紅的看向此時正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古瀟瀟。
但古瀟瀟此刻卻是義正言辭。
“當然是用咱們秀秀妹妹的身體嘗試一下征服傅燁哥哥的姿勢啦,難道秀秀妹妹不想這麼做嗎?”
而白秀秀在聽到古瀟瀟這大膽的言論後,臉頰唰的一下變得緋紅。
“瀟瀟,傅燁哥哥已經名草有主了,而且娜娜老師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白秀秀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但古瀟瀟卻絲毫不怕。
“哼,不試試怎麼知道?難不成秀秀的心裡裝著彆的小男生?”
聽到古瀟瀟的話,白秀秀連忙搖頭。
然而就在此時,葉靈瞳卻十分突兀的推門走了進來。
隻不過當她在看到屋內這辣眼睛的一幕後,連忙把門合了起來。
臉頰唰的一下就變得緋紅。
“不不對吧?難不成瀟瀟和秀秀她們是.”
想到這,葉靈瞳的眸子裡滿是警惕之色。
還好她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喜歡傅燁哥哥
不過也幸虧古瀟瀟和白秀秀不知道葉靈瞳心裡在想些什麼,不然的話她們倆估計會衝出去和她拚命的。
鬥羅聯邦之中。
櫻落紅卸掉了外院院長一職,來到了內院當起了名義上的副閣主。
此時的她正倚靠在生命湖畔,在看向前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