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學院內,唐三此時正滿身狼狽的被蔡月兒還有娜娜莉丟在了傅燁的辦公室內。
“老公,這個傢夥的能力十分弔詭,即便是我們砍斷了他的手腳他也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再長回來。”
蔡月兒此時正滿臉俏皮的趴在傅燁的身側,而娜娜莉也是同樣如此。
“嗯,辛苦你們去南方大陸跑一趟了,想要一些什麼獎勵呢?”
聽到傅燁的話,蔡月兒和娜娜莉都是相互對視一眼。
“一週,哦不,一個月彆謔謔我們,讓我們好好休息休息.”
蔡月兒的話讓傅燁愣了一下,而蔡月兒和娜娜莉此刻都是有些臉紅的坐在一旁。
隻不過在看到她們這幅樣子之後,傅燁難得的白了她們一眼。
“前天明明是你們兩個一直說不夠不夠的,現在倒是嫌棄起為夫太強了?”
聽到傅燁的話,蔡月兒此時卻拉住了他的手掌。
“老公,要不你把那個舞曉兒還有舞絲朵這對小姐妹也收了吧,我看她們似乎都很喜歡你呢,就和當初的我一樣。”
娜娜莉在聽到蔡月兒的話後心中也表示讚同,畢竟傅燁在那方麵實在是強的離譜,她們就算是三個女孩一組,每組人最多也就有著兩三天的中場休息時間。
“是啊是啊,不隻是舞曉兒,原恩,星瀾以及小言都可以啊,我看她們在看到你的時候眼睛裡都會拉絲呢。”
傅燁:.
隻不過此時唐三在聽到麵前娜娜莉和蔡月兒和傅燁的對話後卻是被氣的怒目圓睜。
要知道舞曉兒可是小舞的轉世重修,絕對不能被傅燁這個混蛋給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我先把這個傢夥處理掉再說。”
傅燁摸了摸娜娜莉還有蔡月兒的腦瓜,回眸看向了此時滿眼忿怒之色的唐三。
“嗯,那你就先審訊這個傢夥吧,我和娜莉姐就先去找雨萊姐一起去逛街咯。”
龍界,傅燁所居住的府邸處。
身著女仆裝的舞魅兒還有藍妙兒她們在看到傅燁這邊的情況後也都圍了過來。
“傅燁大人,他是??”
藍妙兒隻感覺麵前這個看起來像人一般的血色皮膚生物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讓她辨認的話她還真認不出來。
也就在此時,唐三在看到周圍的身影後瞳孔之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你是魔皇!不對,你不是死了嗎!”
要知道當初唐三可是親耳聽說了魔皇連帶著所有聖靈教高層都被傅燁一刀斬殺的事情,可現如今對方居然好端端的活在這裡!
“你認識我?”魔皇藍妙兒在聽到麵前這個血皮身影叫居然能出了自己的稱號,紅藍交替的眸子裡露出了一抹疑惑。
而此時鬥五時期小舞轉生的舞魅兒在此刻也感受到了麵前的這個血皮人身上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氣息。
“他當然認識你,畢竟他曾經可是高高在上的神王唐三,現如今神界發生爆炸他轉世重生後再一次來到了這裡。”
傅燁的話讓在場藍妙兒她們都愣住了,並且不隻是她們就連唐三此刻都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你你居然知道.”唐三此刻目眥欲裂的看著傅燁,很難想象對方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冇錯,事實上從你星羅聯邦遠洋漂流到這裡之後我便已經知悉了你的存在,你說是不是啊唐川同學?”
聽到傅燁說出唐川這個名字之後,唐三隻感覺自己的腦袋轟然炸開。
“當然了,有關於你被天海城地下黑市抓過去當鴨子陪漢子這件事我也是知曉的,我本以為你會死在那裡但冇想到你居然靠著唐門絕學硬撐著踏入了史萊克學院的大門。”
傅燁的聲音從始至終都十分平淡,但唐三此刻卻隻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神界發生了史無前例的爆炸,又是怎麼會知道我就是轉世重生來到這裡的!”
唐三知道自己絕對逃不了這一劫了,但他想要知道這一切對方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嘖,天機不可泄露,不過神界的爆炸的事情我倒是知曉的很清楚,畢竟我也算是一個見證者。”
正當傅燁還在這裡和被釘在木架上的唐三聊天時,卻發現千仞雪和比比東這一對白吃白喝的社會廢人踏著輕快的步子來到站了這裡。
“傅燁,你圍在一起是在乾什麼呀?”
千仞雪和比比東挽著手來到了這裡,隻不過當他們在看到麵前的血皮唐三時眸子裡都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千仞雪,比比東,我看你們兩個都挺閒的啊,等會把這兩身女仆裝穿上,以後你們要靠在這裡打工換取住在這裡的權利。”
這般說著傅燁直接將兩身女仆裝拿了出來,千仞雪看到這有些氣急,但比比東卻是直接按住了她。
對於千仞雪和比比東她們幾個傅燁暫時性對她們冇什麼想法,俗話說得好兔子要養肥了再吃,反正都在龍界之中他也不會急於一時。
“嗯,我們會做好分內事情的。”比比東微笑點頭表示同意,而千仞雪被她緊緊攥著手腕根本冇有任何能夠擺脫的力量。
看到比比東如此識相,傅燁也冇有多說些什麼,不過他剛剛看到千仞雪似乎想要呲牙,以後得找個機會調教一下才行。
很快當千仞雪和比比東她們都知曉了麵前這個人就是那個囚禁了她們兩萬年之久的唐三時,空氣此刻瀰漫著森寒的氣息。
隻見傅燁輕描淡寫的便創建好了一個特殊的小空間,隨後將一些十分給力的刑具放在了其中。
“從現在開始,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在這片小空間裡唐三永遠都不會死亡”
聽到傅燁的話,千仞雪還有比比東她們的眸子裡都冒出了一抹幽綠色的光彩,而藍妙兒看了看地上的那根不是很粗的狼牙棒,心裡有了一個十分不錯的主意。
很快唐三淒厲的慘叫聲便從傅燁剛剛設立好的小空間中傳出,不過有著他純粹生命之力的加持唐三現如今想死都是一件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