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沖天的血氣幾乎浸染了方圓百裡的土地,漆黑的土地之下冇有半分生命力。
其中最上層還漂浮著白色的灰燼,那是人類的生命能量被吸乾後所化成的骨粉。
隻不過就在血河弑神大陣遠處,曹德智卻早就拿著傅燁送給他的那幾枚十一級定裝魂導炮彈來到了戰場之上。
對於傅燁,他肯定是百分百相信的,他知道十一級的定裝魂導炮彈並不如十二級那麼強大,但這幾枚加在一起的威力,怕是不會比十二級的弱。
現如今他們最擔心的是聖靈教真的靠這個所謂的血河弑神大陣靠著殺戮來成就一尊百級神祇,如果真讓他們成功的話,大陸絕對會因此而生靈塗炭。
史萊克的人此時也來到了這裡,當然了還有牧野帶著自己的關門弟子阿如恒也來到了這裡。
畢竟事關大陸安危,身為站在大陸頂峰的至強者他也絕對不會屈居人後。
當然了,史萊克學院這邊並不是傾巢出動,而是將雲冥這個閣主留在了學院裡鎮守,以免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再次對學院動手。
“傅燁老師,我們真的能打得過這群亡命徒嗎?”
許小言看著遠處沖天的血光,雖然她也早已見慣了生死,但對於這種場景心裡依舊是有些發怵。
“放心吧,這個大陣便是聖靈教所有的依仗,隻要我們把它破掉,裡麵的邪魂師就全部都是待宰的羔羊。”
另一邊,聯邦所守衛的後方城鎮之中。
“佛子姐,這個大陣真的是母親大人弄出來的嗎?”唐舞桐轉生重生的藍夢瞳此時捂著自己的腦袋,很顯然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但就在此時寧柔兒俯身扶住了她,輕聲道:“夢瞳小姐,製造出這個血河弑神大陣的人我想應該並不是魔皇殿下,而是在魔皇大人生病之後一直掌控聖靈教的鬼帝。”
聽到寧柔兒的話,藍夢瞳這才緩過了一絲神誌,而此時的藍佛子卻將手掌輕輕按壓在了寧柔兒的肩膀上,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夢瞳,我知道有些真相你知道的話會讓你的心裡不舒服,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像是表麵那般簡單。”
藍佛子自從一開始就知道鬼帝的計劃,乃至於對方去轟炸史萊克學院的計劃自己都是第一知情人。
這次的事情雖然有些唐突,但她卻是早就知道的,她之所以會跟著夢瞳和柔兒出來,就是為了保護好她們。
畢竟她不敢保證自己的母親在對待她們的時候會如同對待自己這般,甚至有可能她們都會被母親所吸收而死去。
至於說選中了夢瞳當做傳承者的,曾經的那位羅刹神,她也是在不久之前發覺夢瞳體內的黑暗力量和邪惡力量被徹底驅散後才知曉的。
而比比東的存在也惟有她們三個知道,畢竟這可是一尊曾經的神祇,雖然神位破碎但卻依舊是神祇。
現如今神界消失,大陸動盪,一位曾經的神祇出現在大陸之上絕對會引發一係列的事端,甚至於鬼帝都可能會直接對夢瞳出手奪取處於殘魂狀態下的比比東,以此來謀求成就神祇的機會。
藍佛子看向遠處早已設計好,黑洞洞的魂導炮台,她的內心十分掙紮。
身為魔皇之女,她本該幫助母親排憂解難,但她的內心並不認為自己母親的想法是正確的。
唐三確實是他的殺父仇人,但這和大陸之上的這些人無關啊,她們恨的人是唐三,也唯有唐三,可現如今母親想要將心中的怨氣爆發在這些大陸普通民眾的身上,這讓她的心裡十分糾結和躊躇。
“母親,我們的仇人是唐三,是那個害的我們家破人亡的海神唐三,和大陸之上的生靈無關啊.”
史萊克學院和唐門駐紮營地內。
“曹德智,你這老傢夥還猶豫什麼呢?十一級定裝魂導炮彈我不是給了你七八枚嗎?丟出去不就好了。”
戰場最前沿,傅燁踏過空間之門來到了這裡。
此刻站在這裡的除了海神閣之中一些留守的宿老外,雅莉,娜娜莉還有蔡月兒她們都來到了這裡。
“你說的倒是輕巧,萬一這幾枚十一級定裝魂導炮彈冇有把這血河弑神大陣摧毀呢?那我們又有什麼手段可以解決.”
然而還冇等他把話說完,傅燁的掌心之上又浮現出了十數枚形態各異的十一級定裝魂導炮彈。
“沒關係啊,十一級的炮彈什麼的管夠,再者說了永恒天國現在就在我手上,況且我可不認為聖靈教仰仗著這所謂的大陣就能抵抗住我的攻擊。”傅燁的聲音不大,但卻十分有力。
曹德智聽到這,也冇有再猶豫,直接招呼起了唐門中的幾個高層架設魂導炮台。
不多時,天際之上劃過了七八道詭異的火花,此刻他們正在不斷向著血河弑神大陣的方向衝去。
與此同時,在血河弑神大陣之中不斷吸收著冤魂的能量以及血氣能量的魔皇似是感受到了天際之上的幾枚炮彈。
隻不過對此她卻是嗤之以鼻,畢竟她本身就是一個半神巔峰級彆的強者,現如今吸收瞭如此多的怨念之力以及血氣能量,自身實力早就已經來到了半神的巔峰,隻差一步便能成為那真正的神明。
然而當這幾枚炮彈落在她們的血河弑神大陣之上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似乎錯了,而且還錯的離譜。
“轟——!!!”
伴隨著第一枚炮彈不偏不倚的落在他們的大陣保護罩之上的時候,那宛若天災神罰一般的恐怖爆炸幾乎是在瞬間便將血河弑神大陣強行撕開了一道口子!
“不好!這些不是一般的魂導炮彈!”
鬼帝率先反應過來,直接釋放出了巨大的幽綠骷髏頭想要對抗這些炮彈,但他還是太天真了。
如果說十二級弑神魂導炮彈可以擊殺半神的話,那麼這十一級定裝魂導炮彈的威力足以撕碎火力全開的極限鬥羅!
傅燁看到這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而在他的身旁,一抹空間之力開始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