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的很快,不知不覺間舞麟他們也已經去血神營之中磨鍊了小半年時間。
在此期間他們的實力提升的很快,實力最低也來到了七十九級的準魂鬥羅。
而今天也是一個十分喜慶的日子,畢竟咱們的唐神王終於要進入史萊克內院了。
龍穀內,傅燁優哉遊哉的倚靠在躺椅上曬太陽,而在他的身邊此時正跪坐著一名神色有些躲閃,身材豐腴,身姿曼妙的女孩,此時的她正端著一盤新鮮的水果並不斷向他口中投喂。
但就在下一秒,傅燁回身看向此時正跪坐在自己麵前阿銀,鎏金色的眸子裡帶上了幾分玩味。
“阿銀,想要再見一見你的好兒子唐三嗎?我可是知道今天似乎是他加入史萊克內院的日子。”
聽到傅燁的話,阿銀直接怔在原地,一雙寶藍色的大眼睛中充滿了驚恐。
“主主人,我求求你能不能放過小三,他已經死過一次了,並且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和您相抗衡啊!”
阿銀直接跪在地上,曼妙的身姿因為害怕而止不住的發生戰栗。
“放了他?不可能的,他囚禁並折磨了千仞雪兩萬年,並且阿靈可是早就想將唐三碎屍萬段了。”
傅燁捏住了她雪白的脖頸,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你可以繼續恪守你心中那所謂的貞潔,我也不會去強迫你這麼一個重新煥發生機的藍銀皇,不過唐三和唐昊那邊可就不好說了。”
話說到這,傅燁的掌心處浮現出了唐昊和唐三的實時影象。
卻見唐昊此時已經不在生命古樹之中了,傅燁將他的神軀之中的力量全部吸乾,隻給他留下了魂尊級彆凡人的身軀。
此時的他被囚禁在一處黑市的藍燈街之中,在其中往來的大都是一些身形壯碩魁梧,身上肌肉盤結的光頭大漢。
而唐昊卻是被捆在一張特製的金屬大床之上,手腳之上都被綁住了一條厚厚的枷鎖。
“圓臉,寸頭,絡腮鬍,白襪,小白鞋,臥槽!這個B是我喜歡的款!”卻見一名人高馬大麵帶刀疤的中年人在看到唐昊第一眼後便再也收不住了。
“老鴇,這個男人多少錢?我先來嚐嚐鹹淡!”
唐昊那邊的畫麵也在此刻停了下來,而阿銀在看到這一幕後瞳孔之中滿是絕望。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這麼對待昊!”看著被定格的畫麵,阿銀竟是直接哭出了淚水。
但傅燁可不會理會這個世界的阿銀眼裡流出的“鱷魚的眼淚”。
吞噬阿靈這件事雖然是唐昊在做,但所有的計劃都是阿銀一人所設計出來的。
傅燁可從來冇把她當成自己在創世神界中修煉到神王級彆,那個冇被世俗汙染過的阿銀。
“為什麼不可以呢?畢竟當初的你們可也冇有想過給我和雲冥他們留活路啊。”
“相信隻要你們吞噬了阿靈,那麼唐昊他絕對會第一個拿我開刀,我不直接把他的腦袋砍下來放你麵前都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這般說著,傅燁站起身準備離開這裡,畢竟今天可是第二批外院學員進入內院的時間,想來唐三肯定會藉此機會靠近黃金古樹。
史萊克學院,以唐三為首的五人成功進入內院。
當然了進入內院之後雖然可以擁有一個小木屋,但黃金古樹在海神閣之中,可以說唐三想要接觸到黃金古樹,唯一的辦法便是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前往。
內院入口處,唐三看著手中獨屬於自己內院弟子的勳章,心中感慨萬千。
要知道他已經有一年時間冇有看到自己的小舞了,雖然現如今的她失去了前世的記憶,但唐三相信他絕對會有辦法讓小舞想起曾經的一切!
想到這,唐三的嘴角微微勾起。
現如今他距離黃金古樹又更近了一步,後續隻需要讓他這個智慧之神以自己的驚世智慧將自己父親唐昊還有自己母親阿銀喚醒,那麼他的身份便會因此而水漲船高。
後續隻要讓舞麟認出他這個英勇無比,神勇無雙的父親,之後他們父子二人齊心協力再加上他父親唐昊和母親阿銀的輔助,他們完全可以將鬥羅大陸打造成獨屬於他們唐家的後花園!
“傅燁,雲冥,你們這兩個鳩占鵲巢的卑鄙小人,待我和父母相認,你們亦有取死之道!”
心中這般盤算著,唐三昂首挺胸直接踏進了史萊克內院。
兩天後,遲遲冇有看到舞曉兒身影的唐三終究是慌了神,而舞長空此時十分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他身前不遠處。
在看到舞長空之後,唐三的瞳孔之中雖然隱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憤怒,但為了得知小舞的訊息他隻得暫且“忍辱負重”。
“舞老師,您知道舞麟還有舞曉兒她們去哪裡了嗎?我都進入內院兩天了都冇有看到她們。”
唐三的語氣十分誠懇。
“我也不清楚,他們去年便被傅燁冕下帶到了一個十分特殊的地方進行曆練。”
舞長空雖然知道舞麟他們去哪了,但很明顯這並不是一件可以告訴唐川這個新進內院學員的事情。
並且在聽到唐川的話後他在心裡留了個心眼,畢竟他們學院半年前差點被滅門。
“啊?是這樣啊,謝謝舞老師。”
唐三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裡,但舞長空很快便將他這反常的舉動上報到了自己的老師以及傅燁的耳中。
濁世的小彆墅內,傅燁此時正在和他喝酒,而舞長空在敘說完唐三的事情後便是在這裡當倒酒小工了。
“傅燁老師,要我說這個唐川確實是有些可疑,如若不是當初學院看他的身世過於可憐,可能根本都不會招納他進入學院。”
對於唐川這個唐門特招生,濁世還是有一定瞭解的,雖說唐門那邊一再保證說唐川是一個才子吧。
“哦?看他可憐?說來聽聽。”
傅燁此時也有些好奇了起來,想知道濁世這傢夥能知道多少事情。
但很快,在聽到濁世的話後,舞長空都愣在了原地,很顯然他也震驚於唐川的經曆和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