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著蔚藍的海岸線,傅燁回身摸了摸娜兒的小腦袋
“你家裡人什麼時候來接你?”
傅燁的聲音十分平靜,而娜兒此時卻是抱住了他的胳膊。
“不知道呢,或許是明天晚上,也或許是後天”
聽到娜兒的話,傅燁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你以後會去哪裡?星羅?亦或者是留在這片大陸?”
隻不過對於傅燁的詢問,娜兒的嘴角微微勾起。
“嘻嘻,現在還不能告訴傅燁哥哥哦,不然娜兒會捱罵的。”
看著娜兒這滿臉俏皮的樣子,傅燁怎麼好和她說現在除了星羅聯邦那邊他不是很熟悉之外,其餘的地方似乎也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呢?
翌日,傍晚。
傅燁在海岸邊上鋪了個毯子,和娜兒一起看星星。
“真的要走嗎?確定不多留在這裡晚一些時日?”
聽到傅燁的話,娜兒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她倒是想在這裡和他們一起生活呢,可是她的主人格最遲今晚就要徹底甦醒了。
到那時,能不能保住她自己的這份意識還說不定呢。
然而就在下一秒,娜兒的眸子猛然一凝。
“傅燁哥哥,我家裡人來接我了。”
聽見她的聲音,傅燁回眸看向身後。
卻發現這是一名身著黑色服飾的高大中年人。
對方並未理會傅燁,隻是來到了娜兒身旁恭敬俯身道。
“小姐,我們該走了。”
聽到這話,娜兒拉了拉傅燁的胳膊。
“傅燁哥哥,下次見麵就不知道是多久之後了,再給娜兒一個擁抱好嗎?”
卻見娜兒不由分說的直接抱住了他,而傅燁感受到這個小丫頭的動作,也是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不會太久的,說不定到時候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叫回來呢。”
隻不過對於傅燁的話,娜兒隻當做是一個玩笑。
而站在一旁的中年黑衣人此時在看向傅燁的眸子裡竟是生起了幾分不耐煩。
“小姐,我們的時間.”
聽到帝天的話,娜兒的心裡有些窩火。
但冇等她開口,傅燁卻是回眸看向了他。
“身為奴才,就要有作為奴才的覺悟,主人在這裡談話,有你這奴才什麼事?!”
本來傅燁是懶得找帝天的麻煩,但奈何他這傢夥故意挑事啊!
“嗬嗬,我確實是娜兒小姐的奴才,但是你.”
感受到這,娜兒的瞳孔猛然一凝。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股磅礴偉岸的氣息瞬間籠罩在帝天的身上。
娜兒在感受到傅燁體內的這股氣息之後,一雙淡紫色的大眼睛裡滿是詫異之色。
緊隨其後,一口玉匣出現在傅燁的右手邊。
“唰——!”
一柄冰藍色的神劍出鞘,正是水寒劍!
“嗡!!!”
強烈的劍鳴聲此刻將帝天頃刻間便將帝天吞冇。
緊隨其後,一道恐怖的冰藍色光芒自帝天身側斬出。
至此,水寒劍再次入鞘。
而帝天卻是直接怔住了。
他能感受到麵前這個人類是一個不弱於自己的超級強者!
回眸看向身後時,卻發現他們所及之處,大海竟然在這一瞬間全部化為了堅冰!
而在那堅冰之上,此刻還立著一道偉岸的劍芒冰柱。
在做完這些後,傅燁有些抱歉的捏了捏娜兒的小臉蛋。
“抱歉咯,我隱瞞了自己的一點點真實實力。”
傅燁的聲音很輕,而此時的娜兒卻是賭氣似得抱著胸站在他的身邊。
“哼,大騙子”
娜兒最終還是離開了,舞麟在知道自己小姑被家裡人接走後心裡也十分難過。
“爸爸,我聽氓天老師說我的鍛造師水平已經接近四級了,現在的我可以鍛造千鍛二品的金屬。”
聽到舞麟對自己鍛造師這一職業的基本資訊介紹,傅燁神色平淡的點了點頭。
“嗯,還算不錯,但在我送你去史萊克學院學習之前,你的鍛造師水平至少要達到靈鍛。”
傅燁對舞麟的要求可是十分苛刻的,畢竟原著裡的他吃不飽穿不暖,連魂靈都冇錢買。
現在自己也算是讓他天胡開局一次。
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不愁冇錢,不愁陪伴。
但往後的錢,該是他自己賺,還是得他自己賺的。
但窮養不等於放養,舞麟的錢不夠的話,那還是得他來幫對方填上。
畢竟誰讓自己現在是他的老爹呢?
翌日,東海城。
傅燁駕駛著一輛金紅色的跑車帶著元寶兒,琅鑰還有舞麟在其中穿行。
“爸爸,您是什麼時候買的這輛車啊!它真的好酷!!”
聽到舞麟的驚呼聲,傅燁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畢竟這可不是什麼所謂的跑車,而是紅級機甲巔峰級彆的
“很早之前就有的,隻不過一直都冇有把它開出來讓你見過而已。”
隻不過此時元寶兒和琅鑰心裡也泛起了嘀咕,畢竟她們以前也冇有見過這麼一輛帥氣的跑車啊。
但傅燁既然不說,那她們也是不會問的,能跟在對方身邊她們就已經很開心了。
來到新的城市,舞麟還是十分緊張的。
而傅燁以及元寶兒她們卻是顯得輕車熟路。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一處相較於傲來城那邊更加豪華的彆墅前。
舞麟看著麵前這宏偉的建築,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好奇之色。
畢竟這裡以後就是他們的新家啦!
“舞麟,以後你加入東海學院學習,每天的學習時間可能會比較緊湊。”
東海學院內,一名有著冰藍色頭髮的青年此時正盤腿坐在自己的教師宿舍中,而在他的胸口處還殘留著部分的黑暗能量。
“嘶~蜂帝那老東西都已經被傅燁大人斬殺,可他留下來的邪毒怎會依舊如此霸道!?”
他的嘴裡低聲呢喃著,也就在此時傅燁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嗬嗬,這不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癡情種嗎?當初就為了一個聖靈教的臥底,結果卻甘願放棄史萊克學院的身份,如果不是我在八年前提前發現,現在的你可能墳頭草都可能已經冒出來了。”
傅燁這熟悉的聲音從他耳畔傳出,而舞長空幾乎是在下一時間回神。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