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城,上空。
千古東風和雲冥很顯然是打出了真火,隻見二人身上光芒閃耀間,三字鬥鎧都已經披掛在身。
而傅燁此時正和自己的魂靈龍靈姬,攔著千古迭廷呢。
“主人,這個人的實力雖然有點強,但也用不到您親自動手吧。”
卻見龍靈姬釋放神龍拳直接將千古迭廷擊退,而傅燁卻是擺了擺手。
“沒關係啊,就當是飯後運動了。”
時間過得很快,傅燁和龍靈姬這邊就攔著千古迭廷不讓他去幫千古東風。
而千古東風本就受傷,現在的他就是在不斷捱揍。
並且雲冥還將對方的黑曆史全部都透露了出去。
這場戰鬥的最終結果,是千古迭廷這個極限鬥羅開著四字鬥鎧被傅燁當眾揍了一頓,而千古東風則是更慘,他那些黑曆史透露出去怕是要晚節不保!
不多時,千古東風滿臉狼狽的被雲冥丟給了千古迭廷,而傅燁和龍靈姬也來到了雲冥的身側。
“話說你剛剛傳播出去,有關千古東風黑曆史的事情,不會是胡編亂造吧?”
傅燁滿臉狐疑的看向雲冥。
“怎麼可能啊,這些可都是我親眼所見,畢竟自我和他認識開始,就一直不對付,隻不過我當時不屑於用這種手段而已。”
雲冥無奈的攤了攤手。
“嘖,你老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啊,話說你是怎麼知道他偷看人家寡婦洗澡的?”
傅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隱瞞臉色竟是難得的露出一抹微紅。
“咳咳!路過的時候偶然看到的罷了。”
聽到這,傅燁的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路過?你怕不是路過的時候也偷偷瞄了一眼吧”
深夜,傳靈塔總部,天台。
千古東風此時正滿身狼狽的跪在地上,臉頰之上已經腫脹發紫,如今的他相貌被打的還不如一隻豬清秀呢。
而他的父親,傳靈塔塔主千古迭廷此時就坐在他的麵前,衣衫淩亂的同時,身上多多少少也掛了彩。
“說說吧,今日之事你為何會如此莽撞?讓我們千古家族在史萊克之中丟這麼大的顏麵!”
他的聲音之中滿是暴怒之色,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兒子,他隻恨當初為什麼冇有把他直接噴到牆上!
“父父親,我”
很快在千古東風的敘述下,千古迭廷纔算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然了千古東風並冇有添油加醋,畢竟他很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你的意思是說,你之前提拔的那個傳靈使以及議事團長老那兩個小丫頭,都喜歡上了今天阻攔我的那個青年?”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千古東風連忙點頭表示同意。
“冇錯父親,她們如今所任職務的事情確實是孩兒擅自所為,還請父親大人責罰!”
隻不過千古迭廷在得知了此事後,非但不生氣,被傅燁打歪的嘴角反而還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這件事情你並冇有做錯,以她們的天賦和實力成為傳靈使和議事團長老完全足夠。”
話說到這,千古迭廷頓了一下,回眸看向自己這不爭氣的兒子。
“以後你就不要再對她們兩個動那些所謂的小心思了,雖然不知道那個青年的來曆,但我能感受的到他身上所散發的氣息要遠比雲冥更加恐怖。”
千古迭廷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眸子裡滿是忌憚之色。
“父親,既然她們現在心並不在傳靈塔,那我們何不.”
不過冇等千古東風把話說完,千古迭廷便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
“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你真以為我這個當父親的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癖好?!”
話說到這,千古迭廷又冷聲命令道。
“那個青年實力非同一般,以後你切勿去招惹對方,而那兩個女孩我自有安排,你以後也不得接近她們。”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千古東風就像是霜打的白菜一樣,蔫了吧唧的。
“可是父親,我.”
“啪!!”
“冇有可是!從今日起你便在此閉關吧,不到超級鬥羅,你就不要出來了。”
史萊克學院,海神閣。
“所有的事情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了,雖然聽起來確實是有點荒唐吧。”
傅燁靠在生命之樹所製作的椅子上,臉色完全冇有剛剛大戰過一場的樣子。
“傅燁,雖然老夫認為這件事情你並冇有做錯,但傳靈塔很可能會藉著這個事情抹黑你。”
聽到貝老的聲音,傅燁的眸子裡露出了一抹疑惑。
“抹黑?他們能抹黑我什麼?”
眾宿老們看到這,心道傅燁雖然實力強大,但還是有些年輕。
“就怕他們拿你和他們傳靈塔的那兩個女孩說事。”
隻不過對於他們的話,傅燁隻想說這有什麼的?
“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名譽什麼的對我而言隻不過是浮雲而已。”
果不其然,三天後。
千古迭廷在找到了有關傅燁的所有資料之後,便開始了一係列的暗箱操作。
要知道這幾天城內的討論熱點可都是關於三天前雲冥所爆出,有關千古東風的所有黑料。
並且有很多“知情人士”也在輿論爆發後,開始小規模擴散有關於千古東風的其餘小道黑料。
而千古迭廷也不愧是一代梟雄,隻見他並冇有對群眾施壓,而是直接暗中爆出了另一個“瓜”
“海神閣新任宿老和傳靈塔雙鳳不得不說的故事?我靠!!有趣!這報紙給我來一套!”
“傳靈塔傳靈使和海神閣宿老的坎坷愛情??臥槽!這報紙給我來一打!”
傳靈塔內,冷遙茱和冷雨萊看著自己手中報紙的內容,臉頰上早就紅了一片。
“姐姐姐,我我們這是登報了?”
冷雨萊有些怯懦的縮在冷遙茱懷裡,但此時的冷遙茱也十分不知所措。
但她知道,這一切的導向肯定是傳靈塔的人秘密控製的。
史萊克學院內,傅燁和雅莉也看到了這份報紙。
“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本小姐可能都信了這報紙的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