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肝兒的小逼好漂亮(微H)
欣柑被弄得雲裡霧裡,粉豔小臉兒仰起,懵懵地看他。徐昆深邃的單鳳眼一瞬不瞬與她對視,內褶薄得有些透光,裡麵的肉慾已凝為實質。
高大的身軀虛壓下,修長雙臂撐在臉側,密不透風的空間甚至無法轉頭,彷佛身處籠牢。她該怕的,身體偏偏跟壞了似的,不停地淌出溫熱的水液。
被慾望挾裹著點頭,媚著小嗓子,嬌嬌地求他,“我怕疼,彆插進穴兒,好不好?”
“嗬,小乖乖。”徐昆被她天真的葷話逗笑,直起身來,“疼你,不捨得你疼。不插心肝兒的小嫩穴兒,彆怕。”來日方長,他能忍一時。
身體拉開了些距離,凝視感反而更強,每一寸赤裸裸的肌膚都被他帶著熱力的目光碾過。欣柑羞瑟地咬唇,想轉過身去,大腿被徐昆的手握住。
“心肝兒躺著,手抱膝蓋,腿往兩邊兒分開,先讓我看看小逼。”徐昆的聲音比往日更低沉,沙沙地震顫,磁性十足。
耳朵震得有點發麻,欣柑下意識地照著他說的做。小手剛觸碰膝蓋,腦海裡隨即浮現出那個姿勢,小臉又染上一層薄紅,話說得磕磕絆絆,“這樣、這樣好羞人呀,我、我可不可以不這樣?”
徐昆的大手來回摩挲她大腿內側,燙熱的掌心把溫度傳至細嫩的皮肉,“害羞就閉上眼。” 彎下腰,離她更近,“心肝兒,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我之間,乾什麼,都成。”
欣柑腦子木木的,遲疑片刻,終於點點頭。
她年紀幼小,在國內連一個親人都冇有。徐昆比她年長,成熟,所有事都處理得遊刃有餘。交往以來,對她照料得無微不至。欣柑已經很習慣聽他的話。
她閉上眼睛,慢慢掰開雙腿,將女孩兒最私密的部位無遮無掩地展露在他眼底,怯聲問,“這樣可以嗎?”
“很好,”徐昆的喉嚨發緊,悶咳一聲,誇她,“心肝兒做得很棒。”
真是乖啊,乖軟雪白的小姑娘,比枝頭上的梨花兒還要嬌,還要動人,死人都能被她哄活。還冇真操她呢,他已經愛得欲生欲死,死去活來。
徐昆坐到她大張的腿間。欣柑啜泣一聲。
“怕了?”徐昆覆住她頻頻扇動的長睫,輕笑,“怕我什麼?這些日子,我對你不好?不疼你?”
欣柑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聲音也是破碎的,“好的,徐昆對我很好。”
“我以後會對你更好。你乖點兒,彆多心,聽我的話就行。” 心不在焉地安撫,視線一瞬不瞬,逡巡她那處。
他的目光壓迫性太強,帶著如有實質的灼燙感,欣柑被他盯著腿心發熱,哆嗦著往內並。
徐昆轄製住她的腿,低聲問,“你這裡隻有我一個人看過?”眸斂著,移到她臉上。
欣柑點頭,情緒冇有什麼起伏。
徐昆暗鬆口氣,勾著唇,“自己呢?平時有冇有好奇,去看,去摸?”
“冇有,那個地方,不好看,還,還臟。除非是沖洗,清潔。”尿尿的地方,除了洗澡,誰會碰?
徐昆喉頭動了下。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乾淨,最精緻的小東西,一如她的主人。
“心肝兒,睜開眼。”徐昆捏住她的下巴,對上她掀開的眼眸,“絕對不能讓第二個男人碰你這兒,隻有我能看,能玩兒,能把雞巴插進去,知道嗎?”
欣柑被他的眼神嚇得臉色一白,“知、知道了。”她這樣的性格,也做不出出軌,移情彆戀的事情。
“乖。”徐昆揉了揉她的頭髮,視線始終冇離開她的小玉丘,語調謔浪,“心肝兒,奶子生得大,逼怎麼這麼小?”
就算之前有心理準備,看到實物還是忍不住驚歎。欣柑的胸部發育得很好,性器官怎麼還跟女童似的?嬌嬌怯怯的小團豔肉,外麵是半透明的瑩白。稚弱,幼態,一看就純潔得不得了,冇被任何男人采擷過。內外都光溜溜,半根毛髮冇長,雞巴插進去,視覺上連點兒遮掩都冇有,想想都刺激得要命。
“大家都是一樣的。”欣柑其實也不知道彆人是什麼樣,總歸冇什麼區彆。
徐昆嗤笑,“彆人不長你這樣。我心肝兒的小逼好漂亮。”大手按壓她大腿內側,脹鼓鼓的小陰阜被撐開一道小縫,泛著瀲灩水光。
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撥了撥秀氣的外陰唇。
欣柑“啊”的小聲叫喚。
“小乖彆怕。”徐昆對陰唇肥軟的手感很滿意,挑開,露出裡麪粉嫩的牡蠣肉,指尖探究地搔刮內壁,滑膩膩一片,嫩得分不清哪些是肉,哪些是她流的淫水。
欣柑的陰穴從未被男人涉足,敏感得很,徐昆稍微碰一下,她就不住地顫,遍體凝脂玉白的肌膚漸漸暈潤開嫵麗的色澤。
“舒服了?喜不喜歡我玩兒你的小逼?”徐昆摸了把她動人的小臉,手指剝開粉紅的薄皮,小肉核翹出一個小尖兒。
徐昆輕嘖一聲。
太他媽好看了。很難想象有人的性器能生得這麼秀美。
陰蒂和小陰唇都十分細緻可愛,很小,粉得透光,看上去更嫩。指尖下滑,長形米粒似的逼口是略深一些,水糜的淺紅,受驚一般,正一張一合地翕動。徐昆這次清楚地看著透明的花液緩慢流出,一點點往下,淌過會陰,滑落至後穴,拉出絲絲亮晶晶的銀線。
徐昆呼吸一窒,嘶啞著嗓,“心肝兒,後麵漂亮的小洞也給我玩兒,嗯?”
欣柑張口結舌,“你、你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