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徐昆吸奶兒。”(微H)
“好疼!徐昆!”欣柑的眼淚奪眶而出。那個地方,有時候不碰都疼。
“我輕點兒。“徐昆喘了下,眼皮也是一跳,忙卸去大部分手勁兒。欣柑還在發育,胸部很嬌貴,他其實不敢縱著性子來。
“奶子真他媽大。”不是第一遭見了,還是忍不住讚歎。屈指輕彈一點軟紅,小乳粒頑皮跳動,帶動下麵膩白肉兒巍巍地顫。他鼻翼翕動,鼻息濕重,“騷奶子,想死我了。”低頭一口含住,手掌一鬆一緊地揉玩另一顆。
欣柑仰起脖子叫了一聲,小嗓子拉得細長,腰肢塌了下去。
成年男人的口腔溫度特彆高,熱辣辣地包裹少女稚嫩的胸乳。隨著內壁肌肉一收一縮,半隻奶子被吞進嘴裡。寬大的舌頭柔軟而有力,濕淋淋地繞著乳頭滑動、舔刮,上麵粗糙的顆粒慢慢碾過敏感的乳肉,從奶頭開始,觸微電般的酥麻感一圈圈擴散開去。
“呃啊……嗯,嗯……”欣柑身子嬌顫,腦子開始迷迷蕩蕩,挺起小胸脯,主動把奶兒往徐昆嘴裡送。
“爽了?”徐昆更加亢奮,順著她的意思又深又重地吃她的奶兒,嗦她的小奶頭,把口水吐在上頭,塗抹開,輕咬狠咂,玩兒出‘啵滋啵滋’的色靡水聲。
濕漉漉的奶頭被吐出來,小東西被拉長,腫脹了一倍不止,吮得嫣紅,高高往上翹。徐昆抬眸,瞳孔黯得不見底,緊盯欣柑的眼睛,“喜不喜歡我吃你的奶子?”
欣柑咬唇點頭,眼眸水洗似的,波光粼粼,柔媚地與他對視,胸膛上下起伏,艱難地喘息。
徐昆指腹抹過她眼皮,接住問,“還要不要了?吸另一隻,好不好?”嗓音曖昧沙沉,薄薄的指甲輕刮另一邊又嫩又小的粉桃尖兒,低聲笑著,“兩邊兒不對稱了。”
微微的疼,很癢,欣柑有些難耐,咬著唇,再次點頭,“要的,要徐昆吸奶兒。”嬌嬌憨憨地央求,“吸得兩顆一模一樣。”不對稱多難看呀。
騷浪的話,被他的小姑娘說得天真爛漫。徐昆悶悶地笑,低音炮似的,在胸腔來回震顫,性感又淫泆。“好,這就把你這邊的小騷奶頭也吸硬。”一低頸,叼起嬌怯怯的奶尖兒,略嘬了嘬,然後用力往內吞嚥。
“呃哈……”電麻竄起,欣柑在他身下嬌滴滴地浪叫,冇骨頭似的扭。少女的馨香和幼童的奶味兒在口鼻間橫衝直撞。感官神經被不斷刺激,徐昆雞巴很快就硬了。
他微喘著抬起頭,“心肝兒,舒服嗎?”
欣柑被玩兒得神智魘迷,半闔著眼,溫馴地應,“嗯……好舒服呀……”
“我也舒服,心肝兒的奶子又大又嫩,怎麼都吃不夠。”吃不夠,要不夠,貪婪地想索取更多。他抱起欣柑,哄她,“乖女孩,今天讓我看看小逼,嗯?”手指往下,捏住半身褶裙的拉鍊扣。
循序漸進。
他想肏她,她死活不願意。他不捨得嚇壞她,傷她的心,寵著,慣著,儘量剋製,暫時不真正去動她,不過總是要再進一步,不容許她止步不前。
裙子很快被脫下,內褲被髮燙的指尖勾起。即將被觸及某條底線,欣柑的羞恥心抵過情慾,拉住他的手,“彆……”
徐昆緩著腔勸,“聽話。”動作卻強硬乾脆,捏緊往下一扯,布料軟滑,她的腿肉更滑,小小的布料絲滑無比地褪下來。
腿心沁涼,欣柑身子抖起來,拚命併攏雙腿,“不行,徐昆,我害怕,你、你不要……”
平坦微凹的小腹,滴圓的小肚臍,光滑無比的三角區,整片兒真像羊脂白玉一樣,油潤乾淨,白得晃眼,彆說毛髮,連毛孔都看不到一個。半隻粉嫩的小肉阜露出,肥嘟嘟鼓起,精緻得不得了,被羞臊的主人夾在腿間,若隱若現。
徐昆的眼神專注得可怕。
他的小姑娘被他親手扒得精光,嬌得像水,美得像妖精,弱得像隻剛出生的小羊羔。他但凡狠狠心,掰開腿,雞巴插進去,輕易就能把她占了。
欣柑臉色發白,心頭突突地跳,也不敢鬨,十根細白的手指瑟縮起,很小聲地哭著,“不做,嗚嗚……徐昆,我不要做……”
“冇說要做。”徐昆的喉結不斷地滾,狹長黑眸欲流旋湧。
真的很想肏她。這麼乾淨漂亮的小逼,冇被任何男人指染過,是屬於他的,她整個人都是他的。想把雞巴插進去,破開,撐大,占滿,灌入自己的精液。她人嬌小,逼和子宮自然也是極其嬌幼,肯定吃不下他射給她的東西,灼白濃精從她的小粉逼溢位,不知會是怎樣一幅美好的畫麵。
大顆的汗從他青筋暴突的額角滴落在她臉上,與她眼眶灑下的淚融為一體。
封閉的內室,小女孩兒怯弱的哭聲分外可憐。
他抽回點兒神,拈起白色的小內褲捂到自己口鼻,深深地,近乎病態地嗅,“好香,小騷寶寶。”這是她小逼的味兒,甜膩、誘人。勉強忍住塞嘴裡嘬的衝動,掐起欣柑的下頜,攤開,指給她看,“騷貨,褲子都濕透了,哭什麼,嗯?” 嗓音啞得離譜。
布料洇開很顯眼的一塊深色,鼻尖兒是淺淡的腥甜味兒。不難聞,但欣柑想到是從自己下麵流出來的,臉‘刷’的燒起來,臊的,莫名還有些委屈。使勁兒搖頭,睫毛頻扇,更多淚液在眼下散開。
這是拒絕的態度。徐昆默著臉看了她一會兒,“說了不做,彆哭了。”安撫地吻她,謔笑,“流了這麼多騷水兒,吃點兒老公的口水補充一下?”舌頭搗進她的小嘴,密密匝匝地舔弄,模仿著某種運動,很深,很高頻地抽送,不時把自己的唾液哺餵給她。
欣柑的嘴被撐得無法閉攏,身不由己地“唔唔”往下吞嚥。唇舌勾纏,彼此的唾液翻攪,擠壓成白膩的涎沫,黏黏連連沾滿倆人貼合的嘴唇。
徐昆舔舔嘴角和下唇的口水,又湊過去舔她的臉,分不清哪些口水是欣柑的,哪些是自己的。欣柑的氣味兒清新甜淨。倆人口液勾兌一塊兒後,粘稠,微鹹微苦,不算難吃,也談不上美味,卻特彆刺激性慾,越發口乾舌燥。
濕軟的舌頭在皮膚上細緻地滑動,欣柑臉皮漾起輕微的,密集的麻意,往後仰,後腦勺被牢牢扣住。
“徐昆,癢,你——”
小手倏爾被攥住,摁向他的褲襠。隔著褲子不算薄的布料,仍熱得燙手,隆起誇張的一大團,很硬,無數條充血的肉筋,像甦醒過來的巨蟒,在她手下鼓跳,蠕動。
“雞巴脹得疼。”徐昆雪白的眼尾浮紅染粉,“不做,不肏你,”他側著腮頜,湊貼她的唇,蹭了蹭,微微喘著,慢慢挪至耳側,輕咬她剔透的耳尖兒,“讓我舔舔你的逼。”下流的話兒說得繾綣悱惻。
欣柑開始反應不過來,數秒之後,臉兒與耳朵齊齊充血,似上了層豔麗的胭脂。
徐昆眼底也泛出點點猩紅,著魔似的吻她,近乎撒嬌的口吻,“寶貝,心肝兒,你好甜……我要舔你的小逼,喝你甜甜的騷水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