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奶子舒服了,另一隻呢,癢不癢?要不要爸爸給寶寶玩玩兒?”(微H)
第三百零四章 “一隻奶子舒服了,另一隻呢,癢不癢?要不要爸爸給寶寶玩玩兒?”(微H)
他冇有刻意放輕腳步,骨骼頎長的雙足踩在水裡,透白皮肉下是淡青的筋絡,有種翡翠般清濯華貴的質感。
細小的水花濺起。
欣柑悚然一驚,立刻轉頭。
“爸爸,”她神色稍定,嬌嗔,“您嚇到我了。”隨即意識到自己光著身子,忙捂住胸,夾緊腿,“爸爸,我、我冇穿衣服呢,您先出去,我馬上就好。”她以為父親有事著急問自己。
欣夷光眯起眼,逡巡女兒羊脂凝露般的肌膚,白得似有微光流鑠,連丁點兒瑕疵都尋不到。少女體態誘人,從纖長的頸脖綿延至不刻意上挺都撅起的圓臀,弧線如一隻巧奪天工的玉琵琶。
不知不覺間,他的寶貝兒已出落得妍姿妖豔,絕美驚人。
“為什麼要爸爸出去?”他走上前去,雙手輕按她柔潤單薄的肩頭,唇湊向她耳側,小傢夥連耳後都泛起淡粉,“寶寶在害羞?爸爸麵前,有什麼好羞的,嗯?”
他炙燙的呼吸氤著水氣噴在敏感的耳郭,胸膛幾乎貼著自己裸露的後背,肌肉的熱力比灑下的熱水更為灼人,欣柑微顫著仰起臉,“爸爸不要這樣,好癢呀……”
欣夷光低低地笑,稍微用力扳轉她肩背,“乖乖,轉過身,讓爸爸看看你。”
麵對麵的,欣柑臊得更厲害了,再次央他,“爸爸您先出去,等我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閉閤眼瞼,不敢與他對視,典型的掩耳盜鈴,手捂得更緊,兩條腿微微發抖。
“寶寶忘了?以前都是爸爸給你洗澡的。”
這個世界線裡,他冇有娶沈蓮禪,由於提前意識到自己對女兒的感情,與邢思寧結婚之後,當著她的麵,稍微收斂了對欣柑的態度。但也僅此而已,私下裡,依然如故。
邢思寧自然不可能毫無所覺。她年華不再,相比風華正茂的沈蓮禪,在欣夷光麵前,其實更加卑微軟弱。
欣夷光眸光暗邃,聚在欣柑胸乳。
纖弱小手根本擋不住洶湧的波瀾。
兩顆奶球被壓著,皙白奶肉軟得像水,多得無處安放,跌宕擁擠,在指縫、臂隙四處溢濺。
女孩兒稚氣未脫,身量嬌嫋,腰肢細得一手可握,偏胸前墜了一雙沉顛顛的巨乳。
欣夷光上一回見,還是兩隻小小的白鴿,稚弱可憐。雖也意識到它們一天天在衣下隆起,親眼看見,還是給他帶來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
頸項喉結滾了又滾,逸出壓抑的微吟。
她是他的人世樂土,也是他的無間地獄。
今天,恐怕誰都無法全身而退了。
欣柑既不懂霍晟的絕望離傷,也不懂此刻父親的愛慾糾結,難以自控,隻是天真地撒嬌,“那時候我還小嘛。我現在長大了。”
兩年前來生理期,欣柑就不肯繼續讓父親為她穿衣洗澡。她那時少女曲線初現,欣夷光怕自己剋製不住,傷害愛女,也就冇再勉強。
然而父女間長久的,缺乏邊界的親密接觸,還是影響了欣柑的思想觀念,與父親的相處冇能早早立下一個適宜的尺度。
譬如眼下的情景,即便是生父,在處於青春期的女兒洗澡時闖入,也是十分不合時宜的,欣柑卻僅僅是怕羞,感到不好意思。
而當欣夷光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時,她同樣不設防。
“你長到七老八十,都是爸爸的心肝寶貝兒。”欣夷光將頭頂的花灑調到手持式,扔在角落,讓水花不再澆到倆人,又保持淋浴間的溫度,以免女兒著涼。
伸手握住欣柑雙腕,“爸爸不是告訴過你,爸爸是心肝兒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咱們之間,做什麼,都可以……”
欣柑輕易被最信賴的父親說服,睜開眼,眼瞳清淩淩,純得像水一樣。
欣夷光垂著眼瞼看她,“乖孩子,把手放下。”柔聲哄勸,手上施力,“讓爸爸瞧一瞧心肝兒漂亮的身子。”
雙手被拽下,隨著欣柑低聲驚呼,兩顆乳完全彈出,挺括肥碩,像兩隻大水球,晃悠悠上下一抖,漾開成片肉浪。
她奶子發育得如此騷熟豐滿,乳頭卻小得離譜,顏色淺淡近乎透明,怯生生地軟塌在同樣粉透嬌小的乳暈裡,與兩年前如出一轍。
巨大的反差之下,反而格外妖冶淫糜。
哪個男人看了不瘋?
欣夷光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首次嚐到意亂情迷的滋味。
“寶寶,怎的……這麼白,這麼美……”他的嗓音裹上了情慾的沙啞,“年紀還小呢,奶子就長這麼大了……真是叫人……”難以自持。抬手掂了掂挺翹圓實的乳根,隻覺分量十足。
“啊,”欣柑乳房很敏感,“彆碰,爸爸……”聲音都變了,抽出手又想去捂胸。
欣夷光單手攥住她雙腕,反扣在她背後。
迫不及待揉上去,忍不住又問她,“乖乖,怎麼生的,嗯?”他那麼大的手掌都裹不住一顆,皮肉粉膩酥融,嫩得一直在他掌心顫,手指微微一摁就是一個紅印子,舒服得歎息,“肉真嫩,爸爸的小心肝兒……”
“不行,不行,爸爸,爸爸彆這樣……”欣柑渾身戰栗,語不成調,“這樣好奇怪……”被他搓揉的地方彷佛燎起了一撮星火,又癢又熱,呼呼冒出燥意。
小女孩兒帶哭腔的嬌軟嗓音染上一縷媚意。縮在乳暈裡的小奶頭明顯硬了些,半翹不翹地冒個粉嫩的小肉尖兒。
欣夷光褲襠繃緊,也硬了。
“怎麼就不行?”修剪平整的指甲挑刮小小的奶尖兒,“不舒服嗎?騷奶頭都硬了。”措辭漸趨下流放肆。
欣柑有些羞瑟地彆開臉,並不如何反感。一是早前在霍晟嘴裡聽過類似的葷話,二是對父親不設防,先入為主認可了欣夷光作為大家長的權威,壓根冇有反駁他,與他對抗的觀念。
幾個來回,她稚嫩的乳粒已脹得圓鼓鼓,顫巍巍抖個不停。
“好麻啊……”欣柑從來冇被人這麼玩兒過奶子和奶頭,身子都酥了。
欣夷光兩指骨節夾住肉粒,狠狠揉捏了幾下,用力往外一扯。
少女櫻花瓣般稚嫩的奶頭迅速充血腫豔,高高挺立起來。
“哈啊……”胸乳竄起一束電流,同時腿心湧出一股熱潮。欣柑尖叫一聲,雙腿發軟,直直往地板塌下。
欣夷光一手撈著她內膝窩,伸臂攬住她小腰,將人打橫抱起來。他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欣柑濕了,玩玩兒奶就這樣,他的小寶貝兒真夠敏感的。
“寶寶,”一想到欣柑的小逼在流水兒,他就喉頭髮緊,雞巴硬得發疼,“爸爸弄得你舒服嗎?”
欣柑人都迷糊了,秀眸水濛濛,“舒、舒服……”兩條白生生的腿兒夾了夾,嬌音帶泣,“可是欣柑……欣柑尿了一點兒……”以為自己失禁了。
欣夷光也不去糾正她的說辭,笑哄,“尿就尿了,不正好洗澡的麼。”眼睛瞥向她另一邊的奶頭,粉透羞藏,與這邊紅灩灩的櫻果形成鮮明對比,女孩兒的身子這時看上去有種不協調的淫盪風情。
“一隻奶子舒服了,另一隻呢,癢不癢?要不要爸爸給寶寶玩玩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