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褲子脫了,讓哥哥看一眼,好不好?(微H)
欣柑第一回聽這樣下流的葷話,腦子都是懵的,“哥哥,你、你怎麼……”
她張目結舌的小模樣落在霍晟眼內,覺得可愛極了,“嗯,dirty talk,寶貝兒喜歡嗎?”頓了瞬,緊接著問,“以前有人對你說過嗎?”
“冇有,”欣柑搖頭,“我不喜歡,哥哥彆再說了,好不好?”
“不好,哥哥喜歡說給寶貝兒聽。”霍晟很高興,吻了吻她臉側,誇讚,“乖孩子。”托著她內膝窩,攬著她的腰,將她困在牆麵與自己胸膛之間,“但哥哥也是第一次說,以後,也隻會對欣欣一個人說。”他低頸,輕蹭她纖薄肩胛,“哥哥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欣欣一個人的。這些話,哥哥不會對第二個女人說,這些事,也不會對第二個女人做……”一邊緩緩搖胯,蜻蜓點水般磨她的逼。
真小啊,他眯起眼。她奶子和屁股發育得這麼好,逼怎麼這麼小?他在心裡度量,完全不是她這個年齡的女孩該有的大小,像隻小小的饅頭,讓他有種玩弄幼女的禁忌刺激。
欣柑被他磨得渾身酥軟,嬌糯的嗓子也似摻了水,“彆、彆弄了,不要欺負我……欣柑怕……”
“怎麼是欺負呢?哥哥是喜歡你,纔會情不自禁。”欣柑耳朵敏感,他又去舔她瑩白耳肉,“寶貝兒舒服嗎?”摟她腰的手慢慢下挪,手指勾著褲腰,“逼好小,軟軟肉肉的,真可愛。把褲子脫了,讓哥哥看一眼,好不好?”
褲腰滑至臀中,涼風撞入,颳起一片雞皮疙瘩。被舔耳磨逼弄得暈乎乎的欣柑一下子回過神來。
“不行,不行!”強烈的羞恥感像鋼針紮入神經,欣柑使勁兒扯緊褲子。
霍晟眼白泛開猙獰的紅絲,攥住她細軟的腕骨,嗓音也帶出幾分狠意,“聽話。磨逼不是挺舒服?脫了褲子,肉貼著肉磨更爽。哥哥保證不插進去。”他嚥了咽口水,“雞巴摩擦你的騷豆子、逼縫,寶貝兒會爽到浪叫,噴騷水……”
他越勸,欣柑越恐懼,眼淚奪眶而出,“不要,不要脫褲子……哥哥不要弄了……欣柑好害怕,欣柑想回家……嗚嗚,爸爸……”拚命扭腰蹬腿,一刻都不願意再與他緊挨著。
回家。
爸爸。
霍晟瞳孔一縮,額角青筋跳動。意識到事態發展確實過火了。隻因欣柑太美,太動人,他輕易沉溺,有些不受控的意亂情迷。
他勒緊欣柑的身子,斂壓著眉骨,沉沉呼吸數息,再開口,已是和顏悅色,“好,好,哥哥都聽欣欣的,不看,也不膩歪了。你彆亂動,摔下去不是好玩的。”
就近坐到後排邊沿的椅子裡,把欣柑擱在自己腿上,幫她整理淩亂的衣物,鬆鬆環著她,又觸指替她拭淚。
欣柑情緒還是很激動,推開他的手,自己揉眼睛。
“哥哥不對,欣欣彆哭,彆生氣。”霍晟拉下她的小手,低下頭吮她眼瞼沾的淚液。
“你欺負人。”小姑娘抽抽嗒嗒地控訴。
霍晟溫言軟語,“哥哥太喜歡欣欣,控製不住。”捏起她的下巴尖兒,“哥哥確實越矩了,很應該負責。”他態度認真,眼眸沉靜幽深,“所以,哥哥今天一定要拜見世伯,向世伯表明我的心意。”
“太、太快了。”欣柑遽然變色,跳到地上。
“不快,我已經苦等了三個月。”霍晟攬著她的腰,硬拖著她坐回自己腿上,“All for the purpose not to marry out of love is where bullying.”
他盯著欣柑的眼睛,一字一頓,“欣欣覺得我在欺淩你,對你耍流氓?”
欣柑侷促垂眸,避開他過於犀利的目光,“不是的。”
“當然不是。我打一開始追求你,就是奔著與你結婚去的,真心實意,冇有半點輕忽、侮玩的意思。你呢?”霍晟修長二指掐起她的小臉,“欣欣對哥哥也是真誠的嗎?有冇有玩弄哥哥的感情?”
“冇有,”欣柑臉色如紙,心跳都停了半拍,“我冇有這樣。”
“我信欣欣。”霍晟摩挲她蒼白的小臉,“那等會兒咱們一同去你家。欣欣坐哥哥的車?”
霍晟冇讓保鏢接送,他日常自己開車。
欣柑咬著唇,慢慢點頭。
眼眶發酸,她睫毛頻扇,把眼裡淚意遏下去。怎麼就一步步,走到見家長的地步?最開始的時候,她甚至不想做霍晟的女朋友。彷佛有一根無形的線,拽著她,身不由己地一路前行。
“真乖。”霍晟憐愛地吻她前額。
人被激烈的情緒持續刺激、支配,心理防線往往會崩潰,也有可能產生反彈,更加抗拒。
霍晟其實是在賭,但也不是全然碰運氣。交往了一段日子,他對欣柑的性格瞭解甚深,基本能預測到她的反應。
他目的達成,心情大好,瞥向欣柑紅菱角般精緻嬌豔的唇瓣,心中一動,垂首貼過去。
“彆……”欣柑轉頭躲開,滑下他的腿,“哥哥,有點兒晚了。再不回去,我爸爸會擔心的。”
霍晟舌尖兒頂了頂口壁,站起來,笑看著她,“好。”他下麵還脹著,一抽一抽地疼。
霍晟想起他那些在外麪包養小情人的兄弟、朋友,平生第一次,起了豔羨的心思。
欣柑秀美絕倫,溫柔恬靜,相貌氣質像個矜貴柔弱的小公主,偏偏生了副豐乳肥臀的妖嬈身子,純稚與騷浪,在她身上同時呈現,違和又勾人,令他色授魂與,欲罷不能。
白日,他在欣柑麵前擺出君子如玉,彬彬有禮的做派,討她的歡心;晚間,躺在床上,擼著雞巴,腦子裡全是這小東西趴伏在自己胯下,嬌怯嫵媚的情狀,各種淫糜穢亂的十八禁畫麵紛至遝來,直至噴射出滿手的精漿。
每每這個時候,在蓬勃情慾的驅使下,陰暗的念頭徒生。
如果欣柑是個家境貧寒的普通女孩子就好了,或是家族事業陷入困境。
他猶如救世主一樣出現在她生命裡,把這個令自己神魂顛倒的女孩困囿在身邊,作為禁臠圈養起來,對她為所欲為。
他對她的愛意自然不會因身份而改變,仍舊會疼她,驕縱她,在人前給予她婚姻與尊重,決不會像其他豪門子弟一樣,讓自己愛的女孩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外室。
但在人後,在冇有外人窺探的角落,隻有彼此的時候,他對欣柑懷有的,低劣下流的掌控欲與淩虐欲,可以儘情發泄。
如同他無數次幻想的那樣,粗暴地壓著她,扼著她,綁著她;狠狠地搓揉,肆無忌憚地吻,舔,插入,操乾,恨不得弄哭她,玩爛她,在少女白嫩豐滿的身子上,留下他專屬的,永遠磨滅不去的烙印。
就像大自然裡凶猛強壯的野獸,標記自己的雌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