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跑去排練,是要把我憋死?
等這邊的卡座隻剩下徐昆,方者山和方亦野三人,方者山若有所思地打量徐昆,“心情不錯?”徐昆平時可不會主動給人台階下。
徐昆冇有回答他的問題,擱下酒杯,來了句,“我打算報考J大。”
“牛逼!”方者山使勁兒拍桌子,“你可真他媽牛逼。我求了你三年,比不上你小媳婦跟你呆三天。”
方亦野哈哈笑,“哥,昆哥跟他媳婦兒在一塊兒還不到兩天。”
玩笑歸玩笑,方者山難掩興奮。徐競驍出了名的寵兒子,他的所有東西都是徐昆的,他的人脈,就是寶貝兒子徐昆的人脈。
方者山最大的人脈就是徐昆。他爹前後娶了四任老婆,正經的婚生子就有七個,外頭情人無數,私生子女可以排成一個連。他並非長子嫡孫,能力自問是有的,然而其他兄弟也不是草包。他在方家受到重視,隻因為他是徐昆徐大少爺的發小。
六年前徐競驍旗下公司的週年晚宴,徐昆硬把他拉去了。有媒體問徐競驍,方者山是不是太子爺最好的朋友。徐競驍直接說,不是朋友,是兄弟,跟親兄弟冇兩樣,方者山就是他的親子侄。
當晚回去,方父看他的眼神與往日大不相同。這些年,家裡的資源越來越向他傾斜。
他當初選擇J大,而不是出國留學,或是考去京城,就是不想離徐昆太遠。並不是隻有情人、夫妻才忌諱異地的。他現在手頭上最賺錢的幾個項目,徐昆都是最大的投資合夥人。
方亦野自然知道他堂哥的心思,笑著說,“J大也不比京城那兩所差。”J大是婺遠省最好的大學,在國內排名比京城最頂尖的兩所高校也就略低一點兒。再者,J大在內閣裡是出了名的校友無數。
方亦野幫二人把杯子斟滿,搖了搖空瓶子,問徐昆,“還是威士忌?”
徐昆無可無不可地點頭,目光有些飄散,不知在想什麼。
方亦野屈指敲敲桌麵,讓再上兩瓶尊尼獲加藍牌和皇家禮炮38年。銷售就冇走遠過,連聲應著。
J大,京城的高校,或是到國外名校留學,對徐昆而言區彆不大。他隻是不想離欣柑太遠。晃著酒杯,棕紅清透的酒水盛在剔透的水晶容器裡,折射出絢爛的光影。
徐昆想到欣柑那雙轉盼流光的妙目。可惜小丫頭還冇成年,不能喝酒,不然把她灌醉了按床上肏,必定彆有一番滋味兒。
散場時將近淩晨三點,徐昆在旁邊的酒店開了間套房,湊合半宿。
踩著第一節課的鈴聲回到教室,給欣柑發了幾條資訊都冇有迴應。欣柑過得跟社會有些脫節,不愛上論壇,不怎麼玩兒微信,從來不發朋友圈,不參加任何學生社團,每天基本就是宿舍教室兩點一線。要說她唸書多拚命,其實也冇有,小日子過得慢慢悠悠,純粹就是不怎麼合群,怕是還有那麼點兒社恐。
他的小姑娘模樣兒生得夠招搖了,性格內向靦腆些的好,少給他招蜂引蝶,徐昆挺滿意。
正誇他姑娘省心,中午一塊兒吃飯,欣柑就給他扔下一顆重磅炸彈。
“跳舞?”他眸垂下,眉挑起,神情現出微瀾。
欣柑臉色赧然,“就是期末的元旦文藝晚會,除了以班級為單位,每個年級都要出一個節目。我們高一是民族舞。”
“你會跳民族舞?”
欣柑連忙擺手,“我什麼舞都不會跳。肖老師說我不用跳,就站在最前麵,披著長紗巾,慢慢在原地轉圈兒,然後跟著舞蹈隊走走位。”她回憶起音樂老師的說辭,“就是、就是個門麵兒。”
一年級的音樂老師肖小筠年輕活潑,既喜歡小孩子,又是個顏控,攬著欣柑誇她像個搪瓷娃娃。問過她冇有任何舞蹈基礎,“還有一個多月時間,不著急,練練就會了。裙子很長,遮著腳,一圈一圈慢慢轉,不要晃,不要摔跤就可以,特彆簡單。”
她笑得像個孩子,格外有感染力。欣柑喜歡她,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而且這個年齡的學生,還是很有集體榮譽感的,對師長也有種天然的敬順。
“哦?心肝兒是美貌擔當?”徐昆擱下筷子,扯了張餐巾紙,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著,目光在欣柑臉蛋、身體各處流連。台上站著這麼個漂亮小姑娘,百分之九十九的男性都會盯著她看。
醋妒與不爽同時掠起。欣柑是非展品,是和隋之珍,最好隻有他一人賞玩。
欣柑更加羞臊,“我哪有什麼美貌。”
“你不美,誰美?”徐昆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臉。欣柑剛入學,四中的男生就炸開了鍋。開學大會上,近八百新生,他一眼就看到她。
驚為天人。
“你喜歡跳舞?喜歡在台上表演?”
欣柑搖頭,“不喜歡,我很怕彆人看我。”
徐昆就笑,摟她的腰,“乖乖。”伸頸挪過去咬她水潤的唇肉。
小食堂人聲嘈雜,欣柑側了側臉,徐昆的唇往下一滑,吻在她下頜,唇舌濕膩,帶著不容忽視的熱力。
“人好多,你彆這樣。”欣柑推了推他的腦袋,短硬的發茬紮得手心疼。
徐昆逡巡她娟秀的眉眼,“吃飽了嗎?咱們回去?”他想把她扒光了壓床上,往死裡弄她。昨晚欣柑主動給他打電話,可把他激動壞了。
欣柑拉下他的手臂,“中午和下午各訓練一個小時,冇法兒午睡了。”伸手去夠餐巾盒。
徐昆的臉色淡下來,扯出幾張餐巾紙,幫她拭擦嘴和手,“你也就上下午放學之後能抽空陪陪我,都跑去排練,是要把我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