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好好的,你騷什麼,嗯?”(微H)
徐昆給欣柑洗乾淨頭髮和身子,自己也迅速衝了個澡。
出了淋浴間,欣柑披著浴袍,被徐昆抱到闊大的洗手檯上,屁股下還墊了兩層厚厚的毛巾,以免硌著她。
徐昆打著赤膊,腰線往下隨意綁著條半長不短的浴巾,正弓著背,拿起吹風筒替欣柑吹乾濕漉漉的濃密長髮。
他左臂撐在欣柑腿側,右臂懶散上抬,並未繃緊,結實的腱子肉就鼓立起來,一塊塊溝壑分明,粗大的淡青筋絡盤布其上,顯得更加健碩,強悍。
欣柑不知怎的,就想起徐昆特彆喜歡抱肏,他力氣大得離譜,單手就能把她抱得很穩很牢,另一隻手不是揉扇她的臀,就是捏她的乳,或是伸到下麵掐她的花唇肉蒂……
臉頰不由泛起熱意,忙挪開目光。
奈何徐昆又高又大,像座小山似的將她從頭到腳攏蓋住,目之所及,全是他走勢誇張的肌肉群,肌理橫闊縱深,跟刀刻一樣。他身強力壯,又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剛洗過澡,身上就熱氣騰騰的,冒出一股子撩人的燥意,男性荷爾蒙簡直噴薄欲出。
欣柑覺得空氣的溫度都被他身體的熱力烘高了,胸口有些悶,嘴唇有些乾,忍不住喊他,“徐、徐昆……”
“嗯?”徐昆懶洋洋地應著,手指插入她發叢內,還潮著,她頭髮厚密,輕易吹不透。
“有點熱。”欣柑細聲細氣地說。
徐昆手掌在吹風筒前晃了晃,“不熱,再降檔,成涼風了,怕你吹了頭疼。”以免燙疼她,灼傷她的頭皮,他用的已經是偏低的檔,溫度跟自然風差不多。
“你,是你熱。”欣柑小手抵向他胸前,想把他推開,滑嫩微涼的手心觸碰到男人白皙緊緻的皮肉,就被燙得“啊”的小聲驚叫。
她正要撒開,徐昆已緊扣她腕骨,把她的手往自己胸膛用力一摁。肌肉堅硬似熔爐裡淬過的鐵塊,按上去還產生強烈的反彈作用,充滿了力量感和爆發力。
欣柑被震得嬌喘,身子微微打顫。
“小手真嫩。”徐昆冷不丁讚了句,聲線壓得很低,彷佛也微帶著喘音。
他丟下吹風筒就去攬欣柑,“小東西,好好的,你騷什麼,嗯?”
欣柑愣了瞬,隨即捂住臉,心虛得都結巴了,“冇、冇騷呀。”
“還冇騷?”徐昆掐起她下頜,白嫩的臉頰洇著粉暈,圓媚的杏眼微紅,眼波一絲一絲的,拉出蜜汪汪的浪蕩春意。
他嗤的一笑,嗓音發啞,“騷得都出汁兒了。”
“你好熱啊。”他湊這麼近,肉體散發的驚人熱氣,潮膩膩的炙烈呼吸,一股腦兒拂向欣柑頭臉,她覺得自己要被熏化了,身子酥軟,幾乎支棱不起來。
徐昆漆黑眼瞳卷著風暴,一瞬不瞬俯睨她,“慾火。老公想肏你,快想瘋了。”探指不由分說地解她浴袍的繫帶。
不是纔給他口了一回?欣柑急急去攔,“彆……你不是剛剛纔、才……”小手也是軟的,被他輕易撥開。
“不夠。我憋多久了,啊?”如果不是她身體實在不允許,徐昆能操她個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浴袍下麵是真空的,白花花的女體,嬌弱稚嫩,又豐腴飽滿;剔透純淨,又嫵媚淫豔,如此矛盾,如此絕美,比徐昆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美,讓他神魂顛倒,無法自拔。
“小逼流水了冇?”他喉腔暗啞,手掌往她腿間插。
欣柑下意識併攏大腿。
‘啪!’徐昆揚手一巴掌扇下去。
“好疼。”欣柑尾音發顫,帶著哭腔,腿肉被打紅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徐昆趁機掰開她雙腿,並將自己一條長腿卡入。
“怕疼就聽話。”他揉了揉粉嫩的小肉阜,塞了兩根手指入內。
欣柑不敢再攔,咬唇小聲喘息。
裡麵都是嫩生生的肉,滑得甚至很難判斷出水了冇有。徐昆將指腹下挪,摁按明顯還腫著的逼口,往內緩緩沉入半個指節。
“呃……”欣柑秀氣的眉毛蹙得很緊。
逼更緊,手指被濕滑肉環死死嘬住。徐昆瞥她一眼,輕嘖了聲。也不知再過兩、三個月,可以肏她的時候,小逼得緊成什麼樣子,小傢夥怕不是要大哭大鬨,跟最初開苞似的。
到底還是心疼她懷孕辛苦,把手指拔出來,舉到她麵前,兩指岔開,拉出幾縷透明的膩絲。
“咱父子仨一塊兒都冇餵飽你?”他連眼裡笑意都染著腥欲。
欣柑羞得眼角都是濕的,彆過臉去,“不、不是……是、是徐昆……”
徐昆狹眸微閃,把她的臉扳回來,“說清楚,我怎麼著你了?”
“徐昆……好、好看……”飄忽的眼神掠過他光著的,肌理性感緊緻的上半身。
徐昆抬起她拚命內縮的下頜,“見了老公的肌肉才濕了逼?”
欣柑點點頭,唇瓣咬出了發白的齒印,耳畔男人的氣息倏的變重,扣著她腮頜的手後挪,撫了撫她的長髮,五指微收,扶著她後腦勺,濕軟的薄唇覆下來。
彼此唇肉激烈地蹭疊,連鼻息呼吸都融在一起。
“張嘴。”沉厚的男低音,帶著情動的沙啞。
欣柑乖乖照做,他的舌頭立刻就搗進來,纏上她嬌幼的小舌,密不透風地絞住。
倆人濕淋淋的舌肉緊緊貼合,每一次拉扯,廝磨,都口液黏連,摩擦出纏綿的熱力。
欣柑眼神漸漸迷離,喉腔不時滾出細碎嬌吟。
徐昆眸色愈發幽黯,手指繞了她一束頭髮在指間,微施力往後一扯。
欣柑甚少被他這樣粗暴對待,俏臉高仰,眼瞳放大,神色難掩驚惶。
“彆怕,嘴張開,張大些。”徐昆沉聲命令,聲音壓抑。
欣柑知道他要做什麼,心裡很抗拒,又不敢不聽他的話。
唇縫剛抿開,大團溫熱唾液自上而下,黏連著從徐昆的嘴,吐進她口腔。
欣柑眼角浸著淚,艱難地吃下不斷灌入的熱液。
徐昆胸膛起伏漸緩,籍由這種淩虐似的褻昵,終於把賁張的慾望遏捺下去。
把唇移至欣柑耳側,勾舌舔著她細白耳肉,輕聲問,“就這麼喜歡老公的肌肉,嗯?”
他恢複繾綣的態度,欣柑心裡稍安,“喜歡的……”身子仍在控製不住地發抖。
“一直喜歡?不會變?”
欣柑怯怯點頭,“嗯。”
“我呢?喜歡我嗎?也會一直喜歡徐昆?”
欣柑掀起眼眸。
徐昆正目不轉睛地注視她。
感受到他平靜麵容下的不安,欣柑環摟他的腰,認真地允諾,“喜歡,不會變的。”
徐昆慢慢點頭,一字一頓,“好,不能變,不許變。”再次探手至她腿心,“我對你的心,也不會變。徐昆是你的。”指尖兒緩緩往她濡濕的幼穴裡送。
“嗚啊……”欣柑小手摳緊他腰身。
“心肝兒,你也是我的。無論我爸和我伯肏你哪兒,肏你多少回,你都是我的,我徐昆一個人的,聽明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