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爆你,好不好?” (孕期4P,H)
徐競驍靜看著欣柑仰起下頜,被兒子猙獰壯碩的生殖器插得小聲嗚咽,小嘴顯然撐至極限,紅嫩的唇角扯得發白,一縷縷涎唾溢垂,拉出晶亮的長絲。
他收回目光,把欣柑雙腿曲起分開。
小姑孃的性器官與她稚幼堪憐的長相十分相符,彷佛在成長過程中,突然就停止了發育,這些年也絲毫冇再長過,竟還跟她十五歲時一樣,又小又嫩。此時腿根被掰得大開,兩片晶瑩肥厚的外陰唇仍閉得很攏,隻裂開一道水光淋漓的細縫,像個鼓圓的白玉小饅頭,
徐競驍憐惜地揉了揉幼女似的小陰阜,長指挑開肉縫。
表麵看去乾乾淨淨,純潔得緊,內裡早被幾個男人玩兒得紅腫軟爛,逼孔充血,穴肉顫縮著外翻,蒂芽也失了原先嬌怯的羞態,顏色深至殷紅,腫脹成指頭大的肉珠,高翹出薄皮。濕漉漉的逼穴全都浸泡在她自己的淫水裡。
小騷逼飽經蹂躪的淫態極為刺激徐競驍的性慾。他低下頭湊過去,鼻翼翕動,用力嗅了嗅,潮呼呼的熱氣撲麵而來,絲絲甜膩微腥的香氣鑽入口鼻。
他喉頭不停地滾伏,舌頭伸出,自下而上,細緻地舔刮陰阜裡每一塊嫩肉,把沾在上麵的稠滑膩液掃蕩一空,儘數捲入嘴中。
欣柑顯然被他舔得非常舒服,小嘴插送著徐昆尺寸驚人的欲刃無法叫出聲來,頸喉斷斷續續地憋出細碎哼吟。小臉情潮漫溢,圓滾滾的小腹泛起漣漪般的抖搐,又有晶亮的蜜液自穴口涓涓流出,被徐競驍的唇舌及時截住。
少女純淨又騷浪的味道讓徐競驍沉溺不已,抿唇咬緊逼縫的嫩紅肉瓣使勁兒一嘬,直接吸吃她穴裡的蜜液,同時挪指掐住腫脹的蒂頭,用力搓撚,去促使她分泌更多的汁水兒供他咂嘗。
巨大的刺激下,欣柑分泌的體液不止是淫水。兩粒奶頭經徐競驁一番揉捏,奶孔已撅開,此時幽紅小口微微紊動,汩溢位兩道乳白水線。
徐競驁眸色一暗,把兩團碩大奶球往中間狠攥,一雙紅豔豔的奶頭被迫擠貼在一起,從合攏的掌縫挺出,然後被他一併含住。
“呃嗯……”過於肥量的奶肉被強行束縛在徐競驁雙掌有限的空間裡,乳根皮膚撐得透薄,似要爆開一般。欣柑眼角滲出連串生理性淚水。
奶頭和小穴同時被吸吮,隨著色情的吞嚥聲相接響起,奶水、淫水源源不絕地湧入兩個男人口裡,陣陣難以抵禦的酥麻快意密集掠起,逼入大腦皮層。欣柑背椎發麻,渾身哆嗦,強烈的快感把她的腦子攪成了漿糊。
沉淪情慾的媚態被居高臨下緊盯著她的徐昆儘收眼底。
雞巴被心愛的小孕妻軟嫩潮熱的口壁和喉壁緊密咬含、絞裹,他四肢百骸,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出酣暢爽意。
這個單膝蹲跪的姿勢其實很不好施力,徐昆卻遊刃有餘,腰臀、大腿,肌肉走勢凶猛,肉莖一抽一送間,繃出淩厲賁張的線條。
長指憐愛地輕輕摩挲欣柑撐疼麻木的唇角,“口爆你,好不好?”
耳畔男人的喉嗓嘶啞粗糲,像被炭火灼過。欣柑早被三人玩兒癡了,渾渾噩噩點頭,杏目水濛濛攏著淚膜。
深抵在她喉腔的碩刃似被刺激到,猛地一彈,又往內捅入小截。欣柑痛苦幽噎,眼淚不要錢似的掉,粉白纖柔的秀頸凸出大塊形狀猙獰的鼓包,正是徐昆深喉操乾著她的性器。
“小嬌氣包,好幾年了,一點兒長進都冇有。”這寶貝兒懷著孕呢,徐昆也不是真的抱怨,更不捨得嗆壞她,反而將肉棒緩緩外拔,退出她的喉管,龜頭抵著舌根碾了幾下。
欣柑還冇緩過一口氣,滾燙的精液跟高壓水槍似的在她嘴裡激射。
徐昆的精量完全匹配得上他彪健的體魄與超乎常人的性慾,‘噗噗噗’,簡直像井噴一樣。
腥氣重烈的稠液灌了滿嘴,欣柑根本來不及吞嚥,部分精液猝不及防嗆進鼻孔,隨即煙燻火燎似的灼疼起來。
欣柑難受地尖叫,然而更多的液體徑直奔入喉管,肺管,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將她的哭喊和呼吸死死掐住。
鐵鏽味在喉間翻滾,她頭腦發脹,小臉紅紅白白,咳得差不多要窒息了。
徐昆神色微變,忙將雞巴撤出。他隻在欣柑嘴裡射了幾秒,出來之後,大股大股的精液仍持續噴射,狂風驟雨般灑向她麵門。
欣柑連哭鬨都忘記了,不時壓抑地咳喘幾聲,人跟傻了似的癱軟在那兒,任憑徐昆衝她放肆地顏射。
徐昆痛快淋漓地釋放完,抖了抖腰眼,身體壓得更低,握住雞巴,下流地將淅淅瀝瀝的最後幾滴塗抹在欣柑鮮妍的唇上,隨後丟開手裡半軟的性器,把人扶起,抱到自己懷裡。
小姑娘白淨漂亮的臉蛋糊滿了白濁,連頸脖、頭髮都被波及,睫毛、額發更是黏成一綹綹,整個人濕淋淋、臟兮兮,像從精池裡撈出來的一樣。
徐昆可不覺得她臟,“心肝寶貝兒”地喚著,低下頭就吻。
粗大的舌頭在嘴裡攪了一圈,勾起剛纔被精液嗆喉的噁心感,欣柑終於回過神,撇開臉不讓他親,小手揉著眼睛,委屈地抽抽噎噎啼哭起來。
“喲,真急眼了?都要當媽的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呢。”徐昆滿臉縱容寵溺,追著她親,故意把精液也蹭了自己一頭一臉。
欣柑睃了眼他亂糟糟的臉和頭髮,睫毛還掛著淚呢,就忍不住抿了小嘴笑。
她笑,徐昆也跟著笑,不落眼地盯著她細瞧,眼裡的情意濃得能拉絲。
欣柑被他看得臉皮發燙,舉起手臂去掩自己的眼,誰知摸了一手的黏液,“啊”的叫了聲,嫌棄得不行,袖著手動都不敢動。
徐昆忙抽出幾張紙巾給她拭抹臉和手。
另外兩個男人也取來毛巾幫忙。
奈何徐昆的精液太黏稠,靠擦的,弄不乾淨,他乾脆丟下毛巾,又抱起欣柑,“伯,爸,我帶她去浴室清洗。”小姑娘開始嘟呶頭上癢,撓又不敢撓,淚汪汪的,再次有發洪水的趨勢。
……
“心肝兒,你也是我的。無論我爸和我伯肏你哪兒,肏過你多少回,你都是我的,我徐昆一個人的,聽明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