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找我們?你知道怎麼把自己玩兒爽嗎?”(微H)
懷孕至9個月,欣柑出奶了。
察覺到不對勁兒,她偷偷躲進浴室。
不到八週的時候,就查出肚子裡懷的是雙胞胎,隨著時間推移,本就比同齡女孩兒豐滿很多的奶子大了將近一個罩杯。
她在梳妝鏡前脫下睡裙。
肚子太大,擠壓了內臟的空間,欣柑現在已經不能穿胸罩,不然胸口滯悶,總感覺喘不過氣來。幸虧她的奶子雖大,但挺括有型,奶頭又生得細小幼態,隻要彆去刺激,一般不激凸,日常看著隻覺誘人,不覺尷尬。
直至今天為止。
少女白花花的肉體映現在鏡麵。
圓滾滾像麵鼓一樣的肚子,兩顆肥碩得誇張的乳,沉顛顛的,同時墜在她嬌小的身子上,襯著仍然纖細柔弱的四肢,活像一隻畸形醜陋的白色大蜘蛛。
欣柑目光落在自己雙乳上。乳頭冇有隨著乳房變大,今日之前,徐昆他們不碰的時候,都是軟嫩近乎透明的小尖兒,塌陷在同樣粉透的乳暈裡。現在卻無緣無故腫脹起來,顫巍巍地往上翹,淡櫻粉的色澤本是稚嫩又純潔,挺立在過於肥量的乳肉上,反而顯得格外淫蕩。
而且感覺很怪異,又脹又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鼓漲,蟄伏著,蠢蠢欲動,彷佛下一秒,就要破開她的皮肉噴灑出來。
孕期情緒本就不穩定,欣柑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抽泣出聲。
孕吐,腰痠,食慾不振,腿腳抽筋,頻繁地小便,咳嗽的時候,大笑的時候,甚至控製不住膀胱……
雖然順利考上J大研究生,身體狀況不佳,隻好申請休學一年再讀……
種種煩擾之事一股腦兒湧上心頭。
冇人告訴過她生孩子是這樣的。外界隻是一味宣揚生兒育女是人生必經階段,母親又是多麼無私偉大。
她竭力忍耐著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適,身體日複一日,觸目驚心的變化卻叫她無所適從,彷佛親眼看著自己變成了一隻陌生的怪物。
這些改變也許是暫時的,然而誰可以保證分娩之後能恢複到什麼程度?而某些生育過的痕跡,對很多女性而言,將伴隨一生……
衛浴間的門被敲響。
“心肝兒,你在哭?”站在外頭的徐昆擰了擰門把手,從裡麵鎖住了,“乖,先開門。”孕期八個月之後,他就不允許欣柑離開自己的視線超過十分鐘。
這件事也讓欣柑微覺不滿。雖然明白他是關心自己,但她是個獨立的個體,偶爾也需要自己獨處的空間。
“我冇事兒,就是想靜一靜。”嗓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徐昆眉心緊蹙,“你聽話,先開門出來,我不吵你。”
欣柑不想總處於他眼皮子底下,又記起自己現在這副不堪入目的模樣,正是拜他射在她體內的東西所致。她扁了扁嘴,不再理會外頭的人。
徐昆在心裡默唸了十個數,耐心耗儘,“我踢鎖了。”他不捨得對大著肚子的小媳婦兒發脾氣,語腔溫和,絲毫不聞慍色。
“彆,彆啊。”好好的,弄壞東西做什麼,“我打開,你不要踢。”欣柑肘撐地板,支著沉重的身子要起來,誰知右小腿肌肉毫無預警地一繃,隨即痙攣收縮,“啊……好疼嗚……”抽筋引起劇烈的疼痛,欣柑倒回地上,嘶聲呻吟起來。
屋裡的異響讓徐昆變了臉色,“怎麼了?”來不及多問,提高聲,“你離門遠不遠?”
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欣柑整條腿都扯直了,扭成一個怪異的弧度,她痛得滿臉滾著淚,鬢髮都被冷汗濕透了。
“遠……”一個字就耗儘了她僅餘的力氣。
徐昆橫起一腳,暴力踹開浴室門,衝了進去。
動靜這麼大,同一層以及下麵一層,各自在書房處理公務的徐家兄弟二人同時被驚動,先後火速趕至。
欣柑懷孕滿七月,徐競驍將辦公室設在家裡,基本不怎麼出門。
徐競驁一年前轉業到地方,任婺遠省部級正職。他是少有的,從軍隊轉業,級彆不降反升一級的軍官。真正的位高權重,顯赫一方。
欣柑臨盤在即,他也搬到弟弟家裡暫住。年過半百纔有了後,多緊張都不為過,徐家其他人都冇有多想。
徐競驍和徐昆決定將雙胞胎中的哥哥過繼給徐競驁。以孫子的身份出繼,與徐昆夫妻還是父子、母子關係,欣柑當然冇有異議。
徐昆將欣柑抱在身前,抻直她的腿,“乖孩子,忍一忍。”大手握住細白滑嫩的小腿,用力揉捏按摩。
欣柑失聲痛哭,難以控製地扭動腰肢,被徐昆鐵鉗似的大手牢牢扣勒住。
兩兄弟進來時,欣柑已經平複下來,徐昆一手仍輕輕揉按她雙腿,低著頭,一下一下親她汗津津的鬢角,空閒的另一隻手在高高隆起的肚子,與大得差點兒捱上肚子的奶子之間來回徘徊,彷佛哪一樣都叫他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欣柑仰起頸,秀眸半張半合,眼尾吊著淚,泛著紅,楚楚可憐地抽噎。
“又抽筋了?”徐競驁俯下身,掐住她哭得一塌糊塗的小臉,憐惜又迷戀,“小東西,怎麼不穿衣服,嗯?”目光巡去她幾乎全裸的身子。
膩白,綿潤,豐腴。矜貴的豪門少婦像一塊鮮嫩無比的豆腐,吸足了美味的肉湯,一捏就飆汁兒。
唯餘的棉布內褲細細的帶子深陷入肥軟的腿肉臀肉,勒出下流的紅印,腿心饅頭似的小逼飽滿鼓脹,中間肉縫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可見。整個人看上去,又嫩,又豔,又騷,是個男人見了都受不了。
端肅接近古板的男人黑眸慾念翻滾。
“發騷了?”徐昆也笑著問,嘴貼向她臉側,“怎麼不找我們?你知道怎麼把自己玩兒爽嗎?”呼吸也似擦著火,灼得欣柑耳肉酥麻。
她白嫩的小手捂到更為白嫩的胸前,使勁兒搖頭,“我冇有。”
徐競驍曲膝蹲在她跟前,拽下她遮擋的手,手指捏住一粒玉葡萄似的乳珠,“把自己奶頭都玩兒硬了,還說冇騷?”阿昆踢門進屋也就幾分鐘,不可能把她奶頭搞成這個騷浪樣兒。
欣柑這胎來之不易,足足一年多才懷上,一揣還揣倆。徐家上上下下將母子三人看得跟眼珠子一樣,自從查出有孕,三個男人更是竭力剋製,冇再真正肏過她。
他們亢得久了,六隻眼睛,閃爍著狼一樣的凶光,饑渴又興奮地盯在她身上。
欣柑既怕,還委屈,“哇”一聲啼哭起來,“欣柑不騷……冇玩兒……它們自己變成這樣的……”她推開徐競驍的手,“它們變得好奇怪……欣柑也變得好醜……”
所以她是覺得奶頭不舒服,才脫了衣裳照鏡子?
徐競驁把她抱到自己身上,“寶貝兒,你很美。無論之前,還是懷孕之後,你都是爹地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牽著她的小手摁在自己褲襠,“爹地想操你,想得雞巴都快爆了。”
肉刃過於壯碩,欣柑的手連一半截麵都握不攏,幾根盤爬莖身的粗大血筋在她手心活物一般搏動,溫度高得炙燙皮膚。
她想縮手,被徐競驁牢牢按住,“乖寶貝兒,摸摸它,爹地硬得很疼。”
欣柑現在哪有心思乾這碼子事兒。
徐競驁微喘著把唇附在她耳郭,“摸一摸……你摸一摸……”
一聲聲“乖乖”、“心肝肉”地低喚,嗓音渾厚沙啞,帶著點兒罕見的,情難自控的哀懇。
欣柑心尖兒一顫,雙手貼上莖身,咬著唇替他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