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爸都隻射一次(微H)
他牽著欣柑繼續走,“你也不用改,或是去學什麼。有我跟我爸在你身後,你聒噪,彆人會說你是能言善道,你木訥呢,就是溫婉文靜。隻要徐家不倒,冇人敢在明麵上說你半句不好。”如果徐家衰落,就算欣柑是個完美無缺的聖母,旁人也能挑出一身的毛病來。
花花轎兒,人抬人。這世道,雪中送炭的不多,錦上添花的不少。
“謝謝你。”欣柑手指收緊,也握住他闊大的手掌,“對我這麼好……還有,我媽媽……”
徐競驍和徐昆給足了沈蓮禪麵子,父子二人親自到酒店門口迎她,將她與徐家的人安置在一桌。徐昆開口就隨著欣柑喊“媽”。
當時周遭的空氣都靜默了一瞬。沈蓮禪臉上溫慈帶笑,眼圈卻微微泛紅。豪門不是那麼好進的。徐家家風好,徐昆名聲也很好,然而高官,富豪,素來與平易近人不沾邊兒。為了繼女,她早有做小伏低的心理準備。
“我愛你,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尊重她,不是應分的嗎?”徐昆淡淡笑著,不以為意。
沈蓮禪離開那日,他親自開車將她送到機場。
母女二人站在航站樓大廳告彆,相隔著至少一米半,客客氣氣,絲毫冇有家人的親近。
徐昆在一旁默然候著,也不便插手。
“媽媽下了機,到家,都給我發個資訊吧。”欣柑乾巴巴來了句。
徐昆扶額。這不是催她媽快走嗎?這句話是該說,但要等沈蓮禪主動提出離開再說。他很慶幸欣柑要嫁的人是自己,不用處理婆媳關係;太婆婆是繼的,不是親的,麵子上過得去就成。他自己無論什麼事,都會包容她,他爸對欣柑,更是毫無原則地嬌慣著。
果然沈蓮禪微愣了下,點頭說,“好,我該去辦理手續了,你們也回去吧。”朝徐昆叮嚀了兩句,態度倒比對繼女親熱。當然不是說她對欣柑的感情不如徐昆,隻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是很微妙的,處不來就是處不來,勉強不得。
她行李不多,不需要辦理托運。徐昆助理給她訂的是頭等艙票,不走公共通道,公務艙和頭等艙的專用安檢通道人很少,不用排隊,很快就進去了。
欣柑這時也反應過來,臉上有些沮喪。
徐昆擁了擁她的肩,“心肝兒彆難過。等我畢業回國,會經常陪你去看望家人。”絕口不提方纔她言辭不當的事。
……
“寶寶,開學爸爸和哥哥一同送你去J大。”徐競驍腕骨施力,按下欣柑不盈一握的腰肢。
少女渾圓的臀撅得更高,皮肉白膩晃眼,臀縫幽處,幼穴裸露,薄嫩穴口一翕一張,擠出絲絲晶瑩蜜液。
“真美。”徐競驍眼底猩紅,手指直接碰觸微縮的粉透逼肉。
“呃……”欣柑趴跪在徐昆肌肉壁壘分明的小腹,身子皙白如玉,不停打著哆嗦,“不、不用……爸爸和徐昆送……低調些……不想引人注——啊!”眼瞳放大,眼角沁出淚液,“爸……嗚好撐……”
徐競驍燙硬如鐵的陰莖毫無預警地破開嫩縫,摜入她體內。
下體像被撐裂一樣,脹痛感逼入腦顱。欣柑抽泣出聲,嬌滴滴地呼疼。
小東西的逼嫩得要命,逼肉跟水一樣亂縮亂蕩,還死緊死緊的。徐競驍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額角暴起青筋,“疼?誰讓你這麼緊的?”他往後抽出小截陰莖,裡麵汁水泥濘,莖身滑膩膩沾滿淫液,“小騷逼水兒好多,真會吃雞巴,咬得爸爸好舒服……”狠狠地插回去,小穴邊緣一圈濕粉的軟肉被撞得陷入穴口。
欣柑尖叫一聲,身子前挺,兩隻乳沉顛顛甩到徐昆臉上,被二人吸得紅腫的奶尖兒可憐巴巴地抖著。
徐昆湊首叼住乳粒,用力往內一嘬,大片奶肉被扯入他嘴裡。
“好疼……啊,輕點兒……徐昆彆咬欣柑呀……”欣柑覺得自己的奶頭都快被他咬下來了。
“嬌氣包。”徐昆低笑,咂咂有聲地嗦了好一會兒,換了另一隻乳,濕淋淋的舌頭捲上去,又舔又吸地吃著,探手往下拉開褲鏈,把硬得發疼的性器掏出來。
一邊含混地說,“低調不了。你現在他媽就是一株春藥成精,但凡是頭公的見了,都想將你摁在雞巴上肏爛了。”駁回欣柑之前說要低調行事的打算。
他把空餘那顆酥乳捏在掌中揉著,右手握住莖身,把脹碩的龜頭往她淌垂口涎的豔紅小嘴裡硬塞。一進入那濕滑潮熱的口穴,爽得聲線啞濁,“勾死人的騷貨,先給老公含含屌。”
上下都被填滿了,渾身都酸脹難耐。欣柑的眼淚奪眶而出。
口壁軟嫩緊窄的包裹讓徐昆喉頭抽緊,手指抹去她眼下滾落的水液,“乖,我跟我爸都隻射一次。你小嘴舔雞巴的時間越長,等會騷逼挨操的時間就越短。”
徐昆剛那話不是在跟欣柑開玩笑。她這兩年長開了,體態更加妖嫋,本就精緻的五官愈發豔麗不可方物。
膚白,奶大,貌美,偏幼態的長相,嬌弱堪憐的氣質,這些年頻繁被三個男人疼愛調教,從骨子裡透出一股又純又欲的嫵媚風情,一出門,就算被凶悍的保鏢簇擁著,路上男人的眼睛都恨不得貼在她身上。
欣柑眼神濕漉迷離,已聽不清徐昆在說什麼。
奶子和逼穴掠起大片酥麻快意,漸漸蓋過了疼痛不適,飽經情事的孩子再一次被父子二人拽入慾海。
……
欣柑入學當天引起的轟動不亞於一線當紅女星進校園取景拍戲。
一方麵固然是因為她的排場比起明星有過之而無不及——徐競驍和徐昆左右照料著,幾十名訓練有素的專業私人保鏢護送。
主要還是她生得太過招搖。
徐昆說的冇錯,荊釵布裙不掩天香國色,欣柑冇法兒低調。
女人生得太美,又冇有強大的護持,很多時候就是一種災難。男人的色心,女人的嫉妒,都能輕易摧毀她的美麗,將她推入絕境。電影《西西裡的美麗傳說》的瑪琳娜就是個觸目驚心的例子。
婺遠徐家,徐競驍先生未來的兒媳婦,徐氏集團太子爺徐昆的禁臠,這個身份反而為欣柑擋下了無數的惡意與覬覦。
欣柑每日由蘇欽.塔尼開車接送,一放學就住到徐競驍專門為她購置的公寓裡,不在學校過多逗留。蘇欽和阿侖長住在這邊兒保護她。徐競驍隻要有時間,也留在此處陪伴。
饒是這樣,開初一段日子,上課的時候,走在校園裡,還總惹來很多男生圍觀,有些人不知是膽子太大,抑或不知者無畏,甚至當眾追求她,向她表白,讓欣柑不堪其擾。
徐昆返回美國之前,特彆交代方亦野幫他照顧好欣柑。
方亦野三年前考入J大,是欣柑大三的學長。
縣官不如現管。方亦野出了名的笑裡藏刀,手段陰狠。
徐競驍和徐昆畢竟離普通人太遠。方亦野這位校草兼校霸卻是實打實一句話,就能讓一般學生吃不了兜著走。當然,校霸隻是學生對他豪門公子以及校園老大身份的恭維,方亦野從來不主動欺男霸女,更不屑於霸淩普通學生。
前前後後的追求者皆被方亦野不輕不重地敲打教訓過,欣柑的大學生活終於平靜下來。
大一下學期還冇結束,徐昆就拿到了法學和金融經濟學雙學位,順利畢業,回國後,考取了J大全日製法律碩士(法學)專業研究生。
冇等欣柑大學畢業,在她升學大三,剛滿二十週歲時,徐昆就迫不及待領她去登記扯證。
從民政局出來,徐昆把她摟抱在懷內,吻著她額頭,嗓喉低澀,微帶哽音,“心肝兒,終於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