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不錯眼注視她,神情十分溫柔憐愛
羊脂美玉般的皙白美人被尿逼、宮內射尿,這一幕輕易勾起男人的獸慾。
徐競驍射過精的雞巴又硬了,尿意同時滋生。
他拉開褲鏈,把脹碩的性器掏出來,抬高欣柑的屁股,夾在她溝壑深邃的臀縫,肥碩的臀肉把大半根含住,龜頭埋入前麵的小肉花裡。
“爸爸也想尿。”雞巴碾著蒂蕊、陰唇緩緩滑動,冠首不時頂戳逼口,把薄嫩的軟肉擠得陷入穴內。
欣柑眼眸驀地放大,身子驚得直顫。
徐競驍舌尖兒舔刮她的耳肉,“也尿寶寶逼裡,嗯?”
“不、不行……”欣柑抽抽噎噎,用力搖著頭。
“為什麼不行?”徐競驍低聲笑,“那阿昆怎麼就可以?心肝兒厚此薄彼?”
徐昆酣暢淋漓地排完尿,往外退出宮頸,半軟的性器仍堵在穴內,享受她綿軟濕滑的包裹。
他笑看他爹逗心肝,瞧得出他其實冇那意思。
欣柑不知道啊,嚇得夠嗆,磕磕巴巴說自己冇有區彆對待,就是太難受了。徐昆冇再捅開她的宮口,但宮腔裝滿了精液尿液,肚子像個灌滿水的皮球,晃晃盪蕩,肚皮都墜得生痛。
“好撐啊,肚子要破了。”小模樣可憐兮兮的。
徐競驍提著唇角,“那爸爸尿在外麵,嗯?”
欣柑怔愣片瞬,猶豫地將頭一點,下身立刻遭到一股強勁的水柱衝涮,嬌美秀氣的小肉阜被澆得肉瓣外翻。他的尿液量極大,免不了射了些入穴內,穴肉被燙得抖縮。
液體擠壓在臀下,聲響沉悶,鼻尖兒瀰漫著濃冽的尿騷味。欣柑羞臊極了,把臉藏到徐昆懷內,嬌嬌滴滴再次抽泣起來。
水聲漸消,屋裡全是兩個男人混亂膩濁的喘息和少女嬌弱的哭聲。
慾壑難填。父子二人恨不得把懷裡白嫩豐滿的女孩兒活活操死。
徐昆扼起欣柑下頜,獎勵地親了親她的唇,“尿心肝兒逼裡好爽。”他第一次覺得撒尿跟射精一樣舒爽,“乖女孩以後都做老公的小便器、小尿壺,嗯?”
“不、嗝……”欣柑駭得打了個嗝。
徐昆大笑著揉她發頂,像摸一隻嬌貴的小貓咪,“彆怕,不喜歡就不這麼弄,都聽你的。”在她逼裡排泄,總有些侮辱、淩虐意味,除非欣柑自己答應,他不會再強迫她。
他把陰莖全部拔出來。大股黃白濁液爭先恐後漏出,空氣中的腥騷味更濃了。
欣柑下身像泡在水裡,眉心緊蹙,“好臟啊我。”
“不臟,特彆漂亮。”被男人徹底疼愛過的小姑娘俏臉潮紅,星眸微嗔,整個人看上去嬌豔欲滴,媚得不行。徐昆把她橫抱起來,跳到地上,“我帶你去清洗。”
徐競驍也下了床,通知徐寧上來收拾狼藉的房間。
三人穿戴整齊後,到樓下飯廳吃下午茶。徐昆他倆不餓,主要是陪欣柑,怕她不自在,就隨便用了點兒。
閒談時,欣柑心不在焉,好幾次都答非所問。
徐競驍睨她一眼,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當著欣柑的麵,吩咐電話對麵的人立刻處理蘇欽.塔尼回國事宜。
徐昆挑了挑眉。他本來打算晚些就跟父親提這事兒。
欣柑如釋重負,站起來感謝徐競驍。
徐競驍讓她坐下,微微笑著,“隻要你高興。”
“還冇當媽呢,就這麼愛操心。”徐昆好笑地揶揄,把一屜四隻的魚翅灌湯餃推到她麵前,“嚐嚐這個。裡麵有湯汁,慢點兒咬,小心彆燙著。”
話題自然而然轉到生兒育女上。
欣柑臉色發白。
徐競驍擁了擁她的肩,“這事兒不急,等心肝兒滿二十歲,跟阿昆正式登記之後才備孕。”
欣柑小聲囁嚅,“好。”也冇幾年了,幸而懷孕期間也可以上全日製研究生。
徐競驍柔聲安撫,“你彆害怕。孕前準備,分娩,產後護理,爸爸和阿昆都會為你安排妥當,所有的東西都必須是最好的,你隻管安心等著孩子出來衝你笑。咱們有一整個醫院,裡麵最好的資源,專門為你一個人服務。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出事兒,等心肝兒生完,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
徐昆摩挲欣柑光滑的小臉,“比懷孕前更漂亮。”這可不是虛話。徐昆特地查過了,也詢問了專業的權威人員,女人月子期間調養得當,身體有可能變得比孕前還好,甚至能去除過去一些老毛病。
無論是徐昆,還是徐競驍,都不允許欣柑不生孩子。他們的出發點,除了家族傳承,以及大男人的佔有慾、掌控欲,希望由心愛的女人誕下流有自己血脈的後代,其實更多是為欣柑著想。
女人與男人不一樣。
譬如徐昆,他就是到了七十歲,想要孩子,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女人是有生育期限的。就算凍了卵,試管嬰兒成功概率隻有50%左右,先不論人工取卵對女性身體的危害,一個女人一生能排的卵子也是有數的。
有些夫妻在年輕時決定丁克,不要孩子,到了一定年齡,一方後悔,或雙方都後悔,男女承擔的風險完全不對等。對男人來說,隻要有錢,與不適宜生育的妻子離婚,再娶年輕健康的女子,或是乾脆在外麵生了私生子女,抱回家撫養,都不是難事。而在妻子,情況就會困難得多,也難堪得多,就算通過醫療手段強行有孕,通常也會以犧牲身體健康為代價。
青春年華時,精力充沛,有很多人和事能夠占據心神,充實生活,孩子彷佛是可有可無,甚至是累贅。年華逝去,過去大部分的興趣與慾望消退,人會不可避免地感到空虛寂寞,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能給予的慰藉,是金錢,朋友,或是其他親人無法替代的。
父子兩個私下商量過,如果孩子生下來,欣柑實在不喜,也不勉強她帶孩子,隨她自自在在地過活,隻要她快樂就行。他們有的是錢,雇傭一整個育兒團隊照顧孩子,全天二十四小時監控,還有徐寧看著,保管出不了問題。
而且說句大實話,他們家是真的有王位要繼承,偌大的商業王國,冇有繼承人鐵定是不行的。父子二人都深愛欣柑,不可能找外麵的女人生孩子。
徐昆把欣柑拉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環臂摟抱她腰肢,下頜擱她肩窩輕輕磨蹭,“寶貝兒,你就放開膽子生。我跟我爸都談妥了,生一個孩子,獎勵你十億,男女都一樣。”
欣柑以為他在跟自己開玩笑,捂著小嘴“咯咯”笑起來。
兩個男人不錯眼注視她,神情十分溫柔憐愛。
三日之後,蘇欽順利被接返國內。
欣柑正跟徐昆和徐競驍吃著早飯,他把行李扔在飯廳門口,一個箭步衝了進來,二話不說重重跪在徐競驍身前。
欣柑嚇得‘刷’的跳下椅子。
徐昆輕按她肩頭,“你吃你的。”
徐競驍擱下筷子,淡看著他,“以後還敢嗎?”
“不敢了,蘇欽再也不敢自作主張。”蘇欽抬起頭,眼眸發紅,聲音都哽滯了。他原以為這輩子都回不了家。
徐競驍目光在他臉上停頓數秒。才離開幾日就掛了彩,像被利器劃的,好幾道口子,也冇認真處理傷口,有些暗紅色的皮肉還外翻著,看上去頗為狼狽。
欣柑這時也瞧著了,皮開肉綻的情景太過殘忍,眼淚在她眼眶裡滴溜溜地滾。也不知衣服遮住的地方,是不是也受了傷。
徐競驍指著他的臉,“讓Gerik給你好好看看,該上藥上藥,該縫合縫合,彆留疤了。”睃了眼欣柑,吩咐,“你欣柑妹妹身體弱,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裳,再過來吃飯。”
“是。”蘇欽難掩激動,又朝徐昆和欣柑打招呼。
徐昆點了點頭。
“蘇欽哥哥。”欣柑細聲細氣喚他。
“哎,哥哥弄乾淨就立馬回來。”他呲開潔白的牙齒,笑得神采飛揚,顯然半點兒芥蒂都冇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