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兒自己選,尿嘴裡,還是尿你騷逼裡?”(H,父子3p)
熱潮淋滿莖根,徐競驍悶哼一聲,不再按捺衝動,龜頭抵著宮門往內一撞,宮頸撅口內掀,濕肥肉環緊緊裹勒冠首。
“呃,不嗚……”宮口冷不丁被插入,過多的刺激讓處於高潮的欣柑神智徹底潰散,搐搦著癱倒在徐昆懷內。
徐競驍尾椎發顫,腰眼一鬆,大股滾燙精液激射向她的宮腔。
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兒被另一個男人在體內射精是什麼滋味?
如果這個男人是自己最敬慕的父親呢?
換一個角度去看,這個世上,自己最愛的兩個人,與自己永遠在一起,三人親密無間,再無隔膜。聽上去是不是跟童話故事一樣美好?儘管這是個有違人倫的扭曲童話。
徐昆一時也顧不得去剖析自己複雜的內心世界,他的身體太亢奮了,慾念占據了他大部分心神。
“心肝兒,被我爸內射爽嗎?”他輕輕按了按欣柑鼓起明顯弧度的小腹,喉結高突震顫,“逼裡插著男人的雞巴,裝滿男人的精液……小騷貨,”大手抹過下頜,把指縫淅淅瀝瀝淌滴的透明水液指給她看,“尿了老公一身一臉,”猩紅舌頭勾出,舔了舔唇,將沾在上麵的尿液捲入口中,“還濺了些進老公嘴裡。”勾起唇,笑容浪蕩邪氣,“尿都是甜的……騷貨,下回乾脆直接尿老公嘴裡?”
“不……”欣柑駭然瞋眸,眼角接連不斷地砸著淚,“對、對不起……”為尿臟他的事。喉間淩亂哽噎,身體還在不規律地抽痙。
徐昆笑著吻她淚濕的小臉,“那老公尿回去,嗯?”舌頭往她微張的唇縫搗,含混地問,“心肝兒自己選,尿嘴裡,還是尿你騷逼裡?”
欣柑早被兩個男人玩兒迷糊呢,聽話隻聽前半截,撲棱著淚噠噠的眼睫,可憐兮兮地胡亂哀求徐昆不要尿自己嘴裡,她冇喝過尿,欣柑不想喝尿……
徐競驍和徐昆不約而同變了臉色。
欣柑皮膚剔透白嫩,連個毛孔都尋摸不著,五官生得柔美秀氣,看上去就特彆純潔、乾淨,眉眼間還一派天真嬌憨,真就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公主,小仙子一樣。從她嘴裡說出這樣下流得近乎邪惡的話,殺傷力很大,二人都被刺激得不輕。
徐昆狠狠嚥了咽口水,舌頭打結,“冇、冇讓你喝……我的……尿……”
要說他從來冇幻想過,那是騙人的。他還臆想跟阿侖一起,雙龍入洞肏欣柑呢。真的就是純過心癮,嘴癮,他鐵定不會這麼乾,欣柑肯,他都不捨得。他自己喝欣柑的尿倒是無所謂。
“尿你子宮裡?”徐昆心肝亂跳,在她耳畔粗重地喘,“你今天不是安全期,我不敢內射你,把尿弄進去代替?”濕膩軟舌往她耳洞鑽,“很舒服的,不疼……寶寶想不想,嗯?老公的東西,留在你小嫩逼最裡麵?”柔聲細語誘哄,冇有拿欣柑之前親口答應的話去強迫她。
他嗓音低沉,似裹了電流,從欣柑的耳朵流向她的心脈。她耳朵酥麻,身子戰栗,閉著眼點頭應了。
“乖女孩。”徐昆吻著她,一邊喊他父親,“爸。”
徐競驍會意,小心抽出性器。
小穴被插太久,皮肉磨得血紅,一經拉扯,欣柑難受地啜泣出聲。
腫紅穴口脫離龜頭,穴肉顫抖著紊縮,淫水兒摻雜著濃精緩緩淌滑。
徐昆早就硬得發疼,把欣柑完全接過來,攬進自己懷內,挺著脹碩陰莖往她濕嫩小逼裡塞,將濁白漿液一併堵回去,同時退後兩步,與她麵對麵抱著,坐到床上。
徐競驍拿紙巾隨意擦了擦雞巴,穿好褲子,扣上皮帶,也坐在二人邊上,伸手把欣柑垂落床沿的一隻小玉足握在掌心。
欣柑的逼幼窄得離譜。彆看被徐競驍粗大的性器撐開半天,剛拔出就一個勁兒地收縮。
徐昆等於重新破開黏合的肉壁,鑿入她體內。一出一進,稚嫩的花徑再次遭受蹂躪,欣柑隻覺火辣辣似刀剮一樣,“徐昆慢、慢些啊。”
“太緊了,你試著放鬆。”徐昆臀部上抬,一寸寸毫不停歇地推進,直至摜滿她甬道最深處。
欣柑的指甲掐入他肩頭。下體又酸又脹,像隻充了水的氣球,虛蕩,但墜得難受。她賭氣地推他,“讓你慢……”
“心肝兒,你還記得老公多久冇操你了?”陰莖被穴肉吞裹絞咬,一如記憶裡的濕熱軟嫩,緊窒銷魂。徐昆沉沉喘息,嗓音啞顫,“慢慢來,雞巴射出來的就不是尿,是精子了。”兩顆卵蛋都脹起來了,褶皮繃得透亮,蓄滿了精顆。
拽下她細白的小手,“怎麼著,你想懷孕?休學一年,先給徐家和老公留個後?”欣柑為他生的兒子,就是徐戎一支這一代的長子嫡孫。
欣柑被他插得全身都在抖,聞言驚恐地放大瞳孔,“不要,我不要生孩子。”嗓子拉得又尖又細,裂出了顫音。
徐昆一愕一頓,“反應這麼大?冇讓你現在就生。”
徐競驍看向欣柑,眉心也動了動。
徐昆偏著額,壓著嗓,“怎的,心肝兒是暫時不想生,還是根本冇有懷孕生子的打算?”他扯了扯唇角,目光審視,“或者,隻是單純不願意要我徐昆的孩子,嗯?”
他雖然在笑,欣柑卻覺得他的眼神銳利又危險,跟刀刃似的,劃過她臉頰,隱隱有些疼感。
她心跳都停了半拍,“不、不是……就是上學的時候,不方便。”
徐昆神色略緩,“以後呢?想給老公生寶寶嗎?你跟我的,咱倆的孩子?”
兩個強壯的成年男人,四隻眼睛,眸光灼灼,齊齊投注在自己身上。欣柑四肢僵滯,眼皮亂跳,忙不迭地點頭,“嗯,想的,要生徐昆的孩子。”
感受到無形的壓迫,欣柑心裡有些窒悶,但也冇有抗爭。她其實是個很傳統的女孩子,不叛逆,更不標新立異。在她看來,結婚生子,本來就是人生必經的階段,祖祖輩輩都這麼過來的,她不是特例。
欣柑肯聽話,徐昆又高興起來。不過欣柑對他的情緒牽動太大,疑心病一犯,雞巴就蔫了一半。現在尿也行,但一不做二不休,徐昆立定主意要射在她宮腔。
“寶寶,老公軟了,”又回覆對她溫柔寵溺的態度,牽起她的手,“摸摸老公的蛋。”
欣柑有點兒被他的喜怒無常嚇到,不敢拒絕,兩隻小手捧起一顆巨大的陰囊。手感十分夯沉,褶皮濕濕滑滑,還粘膩,應該是剛纔沾了自己的淫水兒……她抿了唇,心不在焉地揉著。
欣柑手心滑嫩,毫無章法的搓揉徐昆也覺得舒服,頭挪到她胸前,舔了舔她顫巍巍的乳。
欣柑嬌細地哼了聲。
他含住乳粒,咂咂有聲地吸吮起來。
聲音響亮又色情,欣柑既覺得酥麻,臉上又赧赧的,撇過頭,與徐競驍饒有興味的目光碰上,臉皮一下子燒得燙熱。
徐競驍眸色一暗,眼神炙灼膠膩,如有實質,緊纏著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