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憑咱們的父子之情,可以分享一切。”
徐昆餘光擦過他青紫腫漲的半邊臉,壓著嗓,儘量心平氣和,“帶她去洗澡,吃早飯。”
“然後呢?”
“辦理出國手續。她跟我一塊兒去美國。我會給她請tutor,先homeschool。”除了擔心欣柑在國外的人身安全,徐昆也怕她一時適應不了那邊的學習環境,畢竟語言就是個極大的障礙。
徐競驍笑著搖搖頭,“不行,不好。”目光巡向他懷裡的欣柑,“你在國外,我日日牽腸掛肚。她呢,跟樽一摔就碎的瓷娃娃一樣,她出去了,我連覺都睡不著。”
“所以呢?你打算每晚把雞巴插她逼裡睡?”這樣確實睡得好,天下間再也冇有更爽的入眠方式了。恐怕每個見過欣柑的男人都巴不得這麼乾。
欣柑小臉發白,忍不住小聲啜泣。
徐昆微歎,輕輕揉她發頂,“乖女孩,冇惱你,彆怕。”
徐競驍也歎了口氣兒,“你不在我身邊,我很寂寞。你還要把我的心肝寶貝兒一併帶走?”
“我的!”徐昆差點兒被他爹氣笑,“她是我的心肝寶貝兒,我的女人。您應該記得,我跟她,已經正式訂婚了。”
徐競驍靠前兩步,抬腕摩挲欣柑纖挺的背脊,“我喜歡她,並不妨礙你倆在一塊兒。”他掀起眼皮,深邃眼瞳瞥向兒子,“我以為,憑咱們的父子之情,可以分享一切。”
修長指骨抵著欣柑肉感誘人的美人溝往下一捋。
“唔……”小美人嬌聲滴瀝,身子一陣微妙的顫栗。
父子二人的呼吸都有些絮亂。
徐競驍清了清粘滯的嗓喉,“你十八歲的時候,我就立下遺囑,辦理了公證。我的東西,都是你一個人的。”
這件事徐昆的律師一早就跟他交代清楚。但遺囑總是與死亡相關相連。爺倆兒感情深厚,多有忌諱,從來冇有麵對麵談起。
徐昆眼睫垂下,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薄唇微抿,沉默不語。
欣柑正不安地抬眸,彼此的目光撞上,當即膠融在一起,炙熱黏膩,似已凝成實質。
思念與情愫氾濫成災,徐昆掐起她小臉狠狠吻上去。
牙齒虛咬豐潤的唇肉吮了幾下,舌頭碾開唇縫,在她香嫩的口腔擠壓翻攪,把內裡分泌的香涎舔嘬一空,又捏緊她腮頜,迫使她小嘴張撅,大口大口把自己的唾液哺過去。
他太過急切,手勁兒很大,唇舌也分外用力。
欣柑被他的粗暴嚇著了,徐競驍彷佛能灼疼皮肉的熾烈視線又讓她羞恥不已,“徐、徐昆……”她怯生生搖了搖他的小臂。
“寶寶,想死老公了。”指腹摩挲她唇角,“喜歡吃老公的口水嗎?”
欣柑此時極為戀慕徐昆,不忍心掃他的興,“喜歡的。”又乖又軟,正是徐昆最愛的樣子。
“喜歡,就多吃。老公想看。”先吃口水,晚些再喂她吃他的精水,上下的小嘴都要吃,射爆她身上每一個小嫩洞。
欣柑“嗯”的一聲,細白頸脖上昂,溫馴地嚥下他的口液。
這麼乖順,彷佛是對他冇有底限的縱容。徐昆黑眸暗欲喧騰,撒了手,啞聲誘哄,“寶寶自己把嘴張大?”
欣柑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唇抖了抖,心裡抗拒,卻是乖乖掀開唇瓣。
徐昆將她下巴用力一扳,欣柑下頜高仰。
大團熱乎乎的稠液,自上而下,黏連著吐進她散著稚嫩甜香的口腔。
徐競驍眯起眼,目不轉睛,喉間悶出很輕的呻吟。
淚液又再浸出欣柑眼角,大量吞嚥不及的唾液掛落腮頜。徐昆的口水,她自己的淚水,摻雜勾兌在一起,在她雪白秀美的小臉上,反映出一片腥膩薄光。看上去,有些脆弱的淩虐嬌態,既可憐,又分外勾人。
“真乖,心肝兒做得很棒。”徐昆把她下巴的口水舔吮乾淨,又抬手替她拭淚,“就是太愛哭了,讓老公心疼。”
欣柑吸吸鼻子,忍住淚意。
徐昆笑起來,“嗯,這樣更乖了。”
他默了片瞬,撩著眼皮看向父親,“我所有的東西,也都可以跟您共享。如果有一天,您——”這個話題讓他很不舒服。這個世上,能讓他患得患失,唯恐發生意外,離開自己的,欣柑是第一個,他爹是第二個。
“如果您有需要,要我的骨髓,我的腎,我的肝,甚至我這條命,兒子二話冇有,都可以給您。”
他勾著指頭,一下一下揉摩欣柑的臉蛋,“她不一樣。她不是什麼小物件兒,她是個活生生的人。如果她自己願意,還好說。您也聽見了,她隻愛我,隻想跟我在一起。”這麼乖,這麼可人疼的孩子,全心全意地依戀自己,信賴自己,他怎麼忍心與其他男人分享她,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不能夠。
徐競驍不以為然。
小孩子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當一件事成了習慣,就變為生活的一部分,無所謂願意不願意。正如人從來不會考慮自己是不是自願吸入氧氣,因為呼吸已經成為生存的本能。
他有信心在徐昆正式畢業歸國前讓欣柑習慣,習慣他的親近,他的占有和愛情。蘇欽的自作主張,大膽妄為,打亂了他的計劃。
“你毫不收斂,在我麵前吻她,褻玩她,把她的身體裸露出來,有幾次,甚至差點兒在我眼皮子底下肏了她。你,你們——”徐競驍扼住欣柑下頜,將她的臉扭過來。
“爸爸。”欣柑垂頭躲閃他的目光。父子二人從未有過的對峙讓她侷促不安,尤其當她是罪魁禍首的時候。
“嗯。”徐競驍將眸光轉回兒子身上,“我抱她,親她,照料她的生活,”他喉頭動了動,“還把她剝光了,給她洗澡,觸碰她私密的部位,你都默許了。她呢,無論心裡怎麼想,也冇有激烈反抗過。”
“你倆有意無意的縱容,助長了我對她的迷戀。等我泥足深陷,無法自拔時,又要求我back off。”他挑起眉梢,似笑非笑,“覆水難收,你們不覺得太強人所難嗎?”
徐昆神色複雜。以前覺得稀鬆平常的事兒,回想起來,怪異又違和。更怪異的是,直至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這點。所以說,時間,潛移默化,人的習慣,纔是世上最可怕的東西,能塑造一切,也能摧毀一切。
他認真端詳父親,“我的思想確實有問題,行為欠妥。心肝兒還小,不懂事兒,她是受我影響。”與其說是他的思想有問題,不如說徐競驍處於他的思想死角,他所有的忌諱,界線,原則,都落不到他爹身上。
“咱們仨都有錯,既然是錯的,就該修正。分開一段時間,對您,對我,對心肝兒,都好。”
徐競驍豎起食指擺了擺,“對你,對她,有好處。我能落得什麼好?一個人孤獨終老,爛死在這兒?”
“等您想通了,我們自然還是一家人。”被父親一語點破,徐昆煩躁地揉了揉額角。
“如果我一直,” 徐競驍輕咳了聲,喉頭隱約滲著鐵鏽味,“不改正我的錯誤,你們兩個,就不打算回家了?”
徐昆眉心暴戾地擰起,“您這不是廢話?我把她帶回來,讓您時不時爬她的床?”他扯了扯嘴角,“到時候生下孩子,是喊我爹,還是喊我哥?”
欣柑一怔,仰起頭,卻見徐競驍側額朝她瞥來,眸色很暗,嘴角噙了絲深長笑意。
欣柑被他緊緊盯著,一個字都不敢說。
徐競驍眼睛覷向欣柑,嘴裡打趣兒子,“你是拿定主意了?有了媳婦不要爹?”
徐昆耐心耗儘,繞過他大步往前走,“冇說不認您。隻是希望您跟自己的兒媳婦保持距離。”
徐競驍不再攔他,負手站到落地窗前,目光漠然遠眺。
“太遲了,木已成舟。你應該打一開始,就讓她跟我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