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尿。”手指往上一勾,直接掐住她精緻的尿孔(HH)
徐競驍掐著她腰臀,陰莖一次次破開層疊黏合的軟肉,在她稚嫩的幼穴凶狠地翻攪抽插。
欣柑被他大開大合的動作操弄得差點兒喘不過氣來,臉上滾著淚,抽泣著呼疼,求他輕點,慢點。
徐競驍抹了她眼下淚液,“乖乖,怎麼這麼嬌氣?”伸指捏起她鼓翹的蒂珠扯了扯,兩指併攏摁下肉核,打著旋兒搓撚。
“啊……彆、彆碰那兒呀……”欣柑身體處於興奮狀態時,陰蒂最經不得撩撥。
徐競驍勾起唇,“那兒是哪兒?騷貨,說清楚。”指間加力,更粗暴地揉玩她的陰蒂。
欣柑小腹一陣痙攣,嗓子都啞了,“陰、呃,騷豆子……爸爸不要玩欣柑的騷豆了……”
稠滑的熱液一汨汨湧出,浸泡莖根。徐競驍的氣息也亂了,在她小嫩逼裡又深又重地挺送著雞巴,一邊謔笑,“偏要玩兒,爸爸玩爛寶寶的小騷豆子。”手指動得飛快,把殷紅的花蒂搓揉得腫豔似血,高高挺出陰阜,看上去淫蕩極了。
“嗚嗚……不行、不行……”欣柑胡亂搖著頭,兩條腿一抽一抽地抖。
“怎麼就不行?小浪婊子,我看你其實很喜歡。”徐競驍在她耳畔淩亂地喘息,“爸爸不止玩爛你的騷豆子,還要肏爛你的小騷逼。”龜頭深抵甬壁,莖身碾磨著穴肉,疾風驟雨般在她體內搗戳抽插。
欣柑穴口一圈的肉都被他的雞巴卷拽穴內,大量膩白的汁液不停地自濕紅肉縫擠出,滋滋亂濺,把倆人的大腿、屁股都沾得粘膩一片,亂七八糟。
欣柑更被他撞得身子顛蕩,長髮飛灑,頭都暈了。
內衣推至腋下,兩顆奶子失了拘束,沉顛顛在衣服下亂甩,細嫩的乳頭來回蹭著衣料,腫脹起來,刺麻麻的,又癢又疼。
她揪著徐競驍的袖子試圖穩固自己的身體。
“嗚啊……爸爸……求您……輕點兒……”
下半截被持續地高頻高強度撞擊,越來越酸,越來越軟,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她難受得腰都直不起,小手改揪為推,借力把身子往後縮,插在她逼裡的陰莖隨之拉出一段。
“躲什麼?”徐競驍扣住她肩背,胯骨往她腿心一壓,雞巴重重撞回她穴內。
厚碩的龜頭頂向嬌嫩宮門,把針尖兒似的小肉眼戳出一個闔口,濕滑軟肉應激般絞上來,吮嘬賁張的馬眼。
“不、不要。”很酸,很疼,但更讓欣柑驚慌無措的是突如其來的尿意,這裡可是學校,不是在家裡,她嗓子都抖起來,“爸爸,欣柑想尿尿,您彆再弄了啊……”
徐競驍爽得皙白俊美的臉都有些扭曲。欣柑的話,是火上的油,催情的藥,他眸底燃起腥欲,色澤暗沉近黑,“那就尿。”一抬胯,懟著那個小口,惡狠狠地再捅入一截,手指往上一勾,直接掐住她精緻的尿孔。
這一下刺激太大,欣柑腰腹猛地往上一彈,“啊啊嗚……好難受……欣柑要死了……”酸脹感一直逼到骨子裡去,穴裡的肉全都翻江倒海般扭成一團,她尖聲哭喊著,逼口,尿口,全都噴了。
徐競驍身體前傾,讓她的尿液都澆在自己腹胯,以免弄臟她的衣服。
高潮中的肉逼潮液洶湧,穴肉扭絞,緊熱得讓人瘋狂。他眼裡凶光灼灼,喉結激烈滾伏,勉強遏捺下長驅直入,完全侵占欣柑稚嫩宮腔的衝動,低頸,抿唇含了她耳朵尖兒輕吮著,“好爽啊……小寶寶,爸爸好想跟你宮交……”
欣柑難以自控地嗚噎,胸口起伏,睫毛濕噠噠,嬌豔的霞色自臉頰彌散至耳後。
徐競驍把陰莖退出她的宮頸,緩緩抽送著,“哭什麼,嗯?”將小姑娘攬入懷內,“爸爸肏得你不爽?尿了爸爸一身。”
欣柑四肢痠軟,又累又羞恥,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徐競驍掰開她臀瓣,再次挺胯,莖柱抵陷壁肉,在她體內狠戾地抽送雞巴。倆人性器融混纏緊,皮黏連著皮,肉擠碾著肉,肏得汁水氾濫,咕唧作響。
“唔……嗚嗚……”源源快意強製性地灌入,小腹再次搐搦,欣柑已虛得手腳抖瑟,像個布偶娃娃一樣,流著淚,軟塌著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發泄獸慾。
男人喉嗓略微嘶啞,但有條不紊的話語一句連著一句,同樣不容拒絕地鼓動她的耳膜。
“還有一年高考,你就在宣滎市念大學。爸爸已經在J大旁邊給你買了套公寓。近期找個週末,爸爸陪你過去一趟,讓設計師跟著,你跟人家說一下要怎麼裝修佈置。雖然是暫住,四年時間不算短,還得是你自己中意,才過得舒服。”他疼愛地吻了吻她發頂,“爸爸自然跟你一塊兒住,寶寶不怕。”
“爸爸問過你各科的老師,以你的成績,隻要不出意外,考J大是冇問題的。”
“就算真有問題,在爸爸這兒,也不是問題,你就隻管報這所大學就成。”徐先生關環家鄉發展,一向樂意為婺遠省的教育事業添磚加瓦。
“你聽話點兒,稍微順著點兒爸爸,不要動逃跑的念頭,”眉骨斂垂,半張臉掩在斑駁的燈影與漂浮的微塵裡,“掘地三尺,不可能讓你跑得了。”
“如果非要走,你得想辦法先把爸爸弄死。”
彷佛隻是句玩笑話,他也確實在她耳邊低低地笑。
欣柑卻覺得難受到極點,十指蜷起,指甲狠摳手心。
口鼻的出入氣量趕不上心肺需求,缺氧,抑悶,感覺要窒息了。她慢慢直起身子,把下頜靠在徐競驍肩頭,用力呼著氣兒,杏目含淚,視線模糊地往前投去。
眼眸驀地瞪圓。
房門露著一道明顯的縫,如果有人從外麵走廊經過,稍微注意一點,輕易能發現屋裡的動靜。
課餘時間來實驗樓的學生是很少,但也有,自己不就過來了?
頭顱像被什麼重重擊打了一下,整個人都懵了,寒意從腳底竄起。
徐競驍察覺到她的異樣,“怎麼?疼得厲害?乖乖,爸爸肏輕些。”
“門……開著……”牙齒格格咬合,臉煞白。
“嗯,冇事兒。”全敞開都不要緊,橫豎冇人能上來。
“關、關上……爸爸……”欣柑咬緊唇肉,嘴裡隱隱嚐到腥甜血味。
徐競驍撫按她微顫的肩胛,念及小姑娘靦腆怕羞,還是抱著她從椅子站起來。
穴裡插著根龐然巨物,每走動一步,都戳得骨縫痠麻,欣柑眼角不停沁著淚,跟隻蝦子似的縮起腹部。
徐競驍把門撞上,正要哄欣柑彆擔心,不會有人發現,他也絕對不允許其他人瞧見她的身體。
一低頭,大片羊脂嫩膩的皮肉差點閃瞎他的眼。
欣柑撩開衣襟,兩隻白生生的小手托起一顆雪團似的肥軟酥乳,舉到他嘴邊,“爸爸吸一下欣柑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