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逼縫扒開,老公想看看你小嫩逼裡麵的肉(微H)
“心肝兒先抬頭。”
欣柑忍著羞意仰起小臉,與他漆沉狹眸正正撞上,心中驀地一動。
“小寶寶,你好乖。”徐昆眼神更加繾綣。
欣柑不知該說什麼,又不捨得不理他,嬌嬌滴滴地“嗯”了一聲。
倆人目光膠著,熨炙黏連,濃得化不開。
徐昆越看越愛,輕聲問,“你打心裡願意?” 抬了抬烏睫,“心甘情願,嗯?”欣柑就不是個會玩兒情趣的女孩。
“我、我願意的。”欣柑雪白的臉頰浮起紅暈,肌膚豔膩如醉。
“Good girl.”徐昆卷著猩紅舌尖兒,慢慢舔潤唇肉。
欣柑肯主動討好自己,徐昆身上每一塊逆麟都被捋順了。
“怎麼可能不喜歡?老公喜歡得要命。”他重新抵倚沙發背,手指隨意撥了撥腫脹的陰莖,再次握住。欣柑一把奶子露出來,他立馬又硬挺了。
視線徑直落在她無遮無掩的下體。奶白腿間鼓出一隻更為白淨的小肉阜,弧形飽滿肥腴,偏又小得離譜,還不長毛,光溜溜像個還冇發育的幼女。
與記憶中一般無異的美好景象。他眸色幽邃,沉呼一口氣兒,“心肝兒,奶子變大了,逼怎麼還這麼小?”
目光犀利、灼烈,如有實質。欣柑被他盯得身子與聲音齊齊哆嗦,“不、不知道……”嗓音帶泣,羞的,“我又不會去看。”
“這麼漂亮,為什麼不看?老公每日都想得不行。” 他五指收緊,掌心密貼燙膩褶皮,掌心壓著莖身,一下一下地擼動。他力度很大,粗鼓的血管被摁得下凹,血液不暢產生輕微的反彈力,陰莖受到刺激,也在不住地抖彈。
自虐似的微疼讓他喘息變得更促重,聲線也粗糲不堪,“心肝兒,逼閉太緊了。”兩片肥美陰唇隻掀開一道小粉縫,“你拿手掰開,讓老公瞧瞧逼裡麵。”
欣柑啜泣一聲,臉熱得跟火灼一般。幾根細白指頭抖瑟著撥開外陰唇,把包裹在內的唇肉、陰蒂、小陰唇通通翻出來讓他細看。
滿眼晶瑩剔透的淡粉,光線甚至能輕易穿透她的肉質。
徐昆心尖兒發顫,“小逼太嫩了……”完全不像被男人玩兒過,操過的樣子。
他瞥一眼下麵也是嫩得透粉,跟針眼兒似的小屄孔。
看上去乾淨純潔得要死,半點兒開了苞,被男人插入過的跡象都尋摸不著。
但他清楚記得,自己的雞巴無數次破開粉嫩幼縫,開疆拓土般捅入她緊緻的小花徑,被裡麵層層濕滑軟肉嚴絲合縫地包裹絞咬的極致快感。
他在她體內肆意抽插,搗撞,內射,灌精,將她完完全全地填滿,徹底地占有。
不由饜足地歎息。雞巴越發性慾賁發,馬眼收縮翕動,露出鮮紅的嫩肉,腺液跟撒尿似的外湧下淌,弄得他手心濕膩膩,指縫呲開,全是黏連成絲的漿沫。
畫麵太過淫亂,欣柑想彆開臉,怕徐昆不樂意,便閉合雙眼不去看。
徐昆隻是寵溺地笑笑,冇有繼續勉強她。
腕骨飛快地晃動,五指勒緊,施力摁按莖身,手掌粗糙的皮膚來回摩擦性器表皮,一邊眯起眼欣賞欣柑膩白如玉的動人肉體,眸光癡迷地逡巡少女豐滿的奶子和嬌嫩騷粉的小逼,視覺刺激促進身體的快感,慢慢逼出射意。
皮肉沾著性液,不斷擠壓出噗呲細響,徐昆淩亂的喘息與呻吟更是絲毫不加壓製,清晰地從手機傳出,就算閉著眼睛,還是在欣柑腦海勾勒出男人自慰的淫糜景象。
身體竟漸漸被燎起燥意,她咬著唇,兩腿控製不住地微抖。
徐昆眉骨挑起,嘴角笑意更深。
“老公想吃寶寶的小騷逼了。”聲線沙啞,帶著性感的磁性震音。
“呃……”欣柑忍不住掀眸看他,“徐、徐昆……”
“嗯。”徐昆手上動作不斷,語氣和神情纏綿悱惻,“心肝兒還記得老公是怎麼給你舔逼的嗎?”
“記得。”小姑娘聲如蚊蚋,明顯浸染了媚意。
“喜歡嗎?老公給你口,嗯?”徐昆低低地笑著,“老公的舌頭,舔遍你的小騷逼……吃你的逼肉,吸吮你的騷豆子,把舌頭插入小淫洞,把你的騷水兒嘬出來,嚥進肚子裡……很甜,很香,老公怎麼都喝不夠……”
隨著他過於細緻露骨的描述,欣柑下身開始沁出溫液。她“嚶嚀”的嬌吟一聲,杏眼又再濕漉漉蓄滿水氣。
“心肝兒小逼流水了冇?”徐昆輕聲落嗓,睨向她穴口。
嫩粉的小肉孔薄膜蠕動,像嬰兒的小嘴,一張一合,緩緩吐出一線晶亮汁水兒。
“流、流了。”欣柑羞澀捂臉,眼角逼出了數滴淚液。
“乖孩子,自己把逼縫扒開,老公想看看你小嫩逼裡麵的肉。”
“徐昆……”欣柑顫著嗓子,語帶哀懇,“我、我不想……”
徐昆定定看向她,眸色很暗,“心肝兒打算讓我一直憋著?”眼神壓抑又淩厲,語調卻分外溫和,末了,還謔戲說,“老公走的時候,心肝兒的逼洞粉粉的,彆提多鮮嫩了。老公要檢查一下,裡麵是不是跟原來一樣。”
他純粹是調笑,欣柑卻眼皮一跳,心跳都停了半拍,不敢再求,小手摸索到腿心,小心翼翼地拉扯陰道口。她一身細皮嫩肉堪比初生嬰孩,私處的肉更是嫩滑得抓都抓不住。這時穴口沾滿稠膩淫水兒,滑溜溜在她指間亂滾。
徐昆眼見她幾根玉筍芽似的纖指在自己的騷逼裡翻來攪去,一邊毫無章法地胡弄,一邊撅起小嘴,嬌嬌滴滴哼唧著喊疼,偏那小淫屄一下一下紊縮,粉肉顫抖著,擠出越來越多的透明蜜液,又被她的手指塗抹開,把原本乾淨秀氣的小性器搞得水光瀲灩,一片泥濘。
徐昆額角冒出青筋,眉心與雞巴一齊猛跳。
這他媽是在替他助興?這小騷貨分明是自己玩兒逼把自個兒玩爽了。
欣柑倏爾從手機螢幕朝他望來,撇著腿兒,小臉紅潮漫溢,媚眼如絲,“徐昆,欣柑掰不開小逼的口……唔嗚……騷逼好疼好酸呀……”
“操!”
徐昆猝不及防射了自己滿手。
……
“心肝兒,自己玩兒自己的逼,爽嗎,嗯?”徐昆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看著欣柑。他仍然敞著胸,露著襠,有一下,冇一下地拭擦手上、身上的精液。
與他的放浪形骸不同,欣柑已經把內外衣裙整整齊齊穿回去。
“我冇有玩兒……明明是徐昆讓我、讓我那樣……”她把臉埋在胸前,手指都快絞成麻花了。
“嘖嘖。”徐昆側額去端量她的表情,“到頭來,我連根毛兒都冇瞧見。心肝兒倒是把自己玩兒噴水了。”
自己那兒本來就冇長毛髮。欣柑鼓了鼓腮,冇跟他吵。
徐昆把半軟的雞巴塞回褲襠,‘呲啦’扯上褲拉鍊,身體前傾湊近手機螢幕,“寶貝兒,咱們的床單濕了吧?睡前彆忘了叫你蘇欽哥哥上樓,給你換一床乾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