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帥,那我的人呢?(微H)
“才分開了幾節課呢。”視線一下子拔高,欣柑連忙把手搭到他肩膀上。
徐昆哄她,嘖笑了句,“一分鐘都不想分開。”揉了揉她潤灩的小嘴,“來,小舌頭伸出來,我疼疼它。”
欣柑把頭也擱他肩上,“外麵會有人走過。”
“冇人就讓碰?”徐昆摩挲她的耳垂,手指劃過頸側透薄的皮膚,“真嫩。”指腹帶繭,粗糙,輕撚慢刮,帶著微電流般,掠起一片麻癢。
欣柑叫了一聲,身子微顫。
“這麼敏感?”徐昆氣息促了些,挺胯頂了頂她。
欣柑臉紅了,“徐昆。”扭著小腰要下去。
“扭得我都硬了。”徐昆吻她的小臉,在教室裡不好狠弄,就把她放到地上,“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欣柑纔想起他說要出去,“在飯堂吃不行嗎?我不想出學校。而且咱們學校是全封閉呀,週末纔開門。”
“我辦了走讀,找校長拿了特批,出入自由。”為著兒子過得自在些兒,徐競驍親自給四中校長打了個電話。
徐昆蹲下來攬她的腰,“粵式私房菜,香江來的廚子,在五星大酒店掌了幾十年勺,一般人等半年都冇座兒。” 撓她下巴尖兒,逗小貓兒似的,“心肝兒不是最喜歡吃粵菜?”
“你怎麼知道的?”欣柑動搖了。
徐昆站起來,攥住她的小手往外走,“你的事兒,我都知道。”
他一側耳朵彆著耳麥,手指劃拉著手機,接了幾個電話,公司的,朋友的,公事、私事都涉及,一律三言兩語了結。始終側著頸,垂著眸,心神分了大半在旁邊的欣柑身上。
倆人來到學校停車場。
徐昆日常開的是一輛墨綠色路虎攬勝。車不算奢華,勝在空間足夠大,底盤高,看上去就十分舒適。他身高接近兩米,體型挺拔,一般小轎車坐著支棱不開,不習慣。
欣柑不懂車,問他,“這是越野?”一邊去拉後座的車門。
徐昆抱起她,“跑後麵乾什麼?”來到駕駛座一側的門,指腹按下門把手開鎖,拉開車門,摟著欣柑直接坐進去。
“不是越野,就是輛中大型SUV。市內用冇毛病,真在野外跑,夠嗆。”把她放自己腿上,將門窗全部鎖死。
“心肝兒喜歡越野車?那下次咱們就開越野。悍馬好不好?”徐宅的車庫裡停著七種車型的悍馬。其中有輛悍馬H2加長版,按照他的要求二次改裝,特彆適合攜眷郊遊。帶這心肝肉在外麵過夜,也能睡得很舒服。
順道來場車震就更帶勁兒了。徐昆喉結滾了滾。
欣柑搖搖頭,“不用,這個就很好。我就是覺得挺帥的,看上去像越野車。”在欣柑印象裡,這類很高,很大,造型粗狂豪邁的車,都是越野車。
徐昆收緊臂膀,開始親她,“我的車帥,那我的人呢?帥不帥?”唇熾熱,濕潤,從她光潔小巧的額頭蜿蜒往下,“心肝兒,我帥嗎?小心肝兒喜歡不喜歡?”
他吻得太急切,唇經過的地方,烙印似的,刺辣辣,一片潮膩。
“帥的,喜、喜歡。”欣柑左右扭頭躲避,“徐昆,你輕點。”
徐昆的唇順勢滑至她轉過來的頸脖,在鎖骨單薄的皮膚上,舔吮出淺紅的吻痕,手指去勾她的上衣釦子。
欣柑嚇了一跳,顧不得頸窩輕微的刺疼,一把揪住他的手,“徐昆,在外麵呢。”
徐昆“嗯”的一聲,停下來,“那心肝兒先叫聲老公來聽聽。”
欣柑很怕他的肆無忌憚,順著他的意思,嬌滴滴喊,“老公。”
徐昆滿意了,“乖,老公疼你。”繼續解她的衣釦。
“徐昆!”欣柑快哭了,蜷下身子,“外麵有人經過怎麼辦?”
徐昆扳起她的肩,“隱私玻璃,單向可視,彆怕。”車裡麵不開燈,外麵不可能看得清。車窗防彈、防撞擊,拿大石頭砸都砸不開。冇人能看見,冇人能進來。欣柑是他的所有物,是他一個人的。他怎麼捨得讓彆人看見她的身子。
手指壓上一枚鈕釦,“想得不行,讓我吃幾口奶子。”
胸前一涼,欣柑小聲地哭起來,“我不喜歡這樣。萬一、萬一能看見呢?總歸是玻璃啊。我不要其他人看見我。”
徐昆按她胸罩暗釦的手指撤回來,“不要其他人看,我呢?讓我看?心甘情願?隻給我一個人看?”
欣柑心臟有些緊縮,眼瞼垂下,很小聲,“隻給徐昆一個人看。”
“乖女孩。”徐昆幫她擦了淚,把臉埋進深邃的乳溝,處子的幽香與幼童的澀氣撲了滿臉。
“香死了,肉真嫩。”在露出的膩白乳肉輕輕啃了兩口,把她的衣服扣好。手從衣襬探入,將胸罩推上去。兩顆滾圓的乳彈跳而出,隔著薄薄的衣料,水球似的,沉顛顛地一連蕩了幾蕩。
“奶子夠騷的。”徐昆嗓音很啞,兩隻大手各握住一顆乳,視覺上受阻,手掌攥得就分外使勁兒,滑嫩的乳肉紛紛從指縫溢位。修勁長指夾住怯生生的小尖兒,輕輕往外一扯,嬌羞的兩點慢慢往上翹。徐昆拿大拇指摁壓脹起的乳粒,短薄的指甲來回搔刮。
“奶頭硬了冇?”他笑著問。
“硬了……好疼啊。徐昆,你輕點,好不好?”欣柑縮著身子躲,被徐昆薄肌虯發的手臂勒緊,“乖,等會兒就爽了。”他不為所動,手掌和手指反而更為用力,一鬆一緊地抓裹奶兒,不時輕輕拍打,豐滿的乳肉拉扯著乳根單薄的皮膚,一顛一顫間,水波似的,上上下下晃擺。手指不斷搓捏乳頭,利甲微微掐入嬌嫩的尖端,淺粉的奶頭充血紅腫,脹大得像兩顆豔麗的葡萄,在衣料上激凸出清晰的形狀。
奶子和奶頭都很疼,在外麵欣柑連哭泣都不敢放聲,小貓似的呻吟。尖銳的刺疼慢慢轉為一片電麻,‘嘶啦嘶啦’在胸乳遊走。她越叫越浪,蜷伏在徐昆懷內,虛軟無力地扭動。
“小騷貨。”徐昆被她幼弱的小嗓子叫得火燒火燎,褲襠高高隆起。就把椅背放低,將她壓在上麵,掀起裙子,膝蓋卡開兩條脂白腿兒,腰桿挺動,狠狠撞向她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