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兩個騷洞插爛了也可以?內射呢?(H)
徐競驁忙攬住她上半身,“寶貝兒,哪兒難受?”
那兒都難受,身體酸脹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欣柑秀眸含淚,烏壓壓的睫毛被淚水濕透,垂塌在冰白的眼瞼,鴉翅般簌動,小嘴張開,喉嚨卻是澀滯的,一時失了聲,豐潤的唇瓣抖動,水光泛瀲,彷佛一捏就要濺出鮮甜的汁液。
要命。
徐競驁眼底猩熾,掐起她下頜,微喘著含住她的唇。
徐競驍抱緊她後半截。他渾身青筋都充血暴起,硬是抑遏著慾望冇再動,胸腔被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填滿。臉從後麵埋進她頸窩,深深嗅著她又奶又香的乾淨氣息,歎息著笑,“心肝兒,爸爸好愛你。”
欣柑痛苦的嗚咽儘數吞冇在徐競驁的唇舌間。
“感受到了嗎?爹地也插在你裡麵……小寶貝兒……”他大手捧起一團嫩乳揉著,指腹碾摁奶頭,臉壓下,頜抵著頜,激烈地蹭磨她的唇瓣,寬厚舌麵捲纏她的小舌,彼此舌肉舐滑翻絞,口液互換,水聲啵滋。
徐競驍的舌頭落在欣柑剔透的頸後肌膚,舌尖兒一點點沿著漂亮的背脊線蜿蜒往下,留下溫熱黏膩的水痕,手指繞進她腿心,夾撚翹出尖兒的可愛蒂珠。
二人溫情耐心的親吻撫慰,漸漸緩解了身體的不適。奶乳和陰蒂輕柔連綿的刺激觸動身體燥意,些許微妙的酥麻快感,從男女咬含的性器表皮掠起,連後穴都不再是純然的脹裂灼痛。
欣柑身子輕顫,腰窩跳動,喉間滾出嬌弱的嚶嚀。
兩個男人彷佛得到了鼓勵,一左一右,湊到她耳畔,輕言細語地訴說對她的愛意,哄她彆哭,他們都會疼她,一輩子對她好……
受了委屈的孩子小臉掛滿淚珠,嬌嬌滴滴地喊著疼,落在二人耳內,儼然蝕骨銷魂,與呻吟無疑。
嬌嫩無比的奶頭、蒂尖兒同時被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又揉又掐,烙下道道深紅指印,欣柑既覺疼,更多的,卻是過電般的絲絲爽意。她挺起胸,抬高臀,把女孩兒私密純潔的嬌花肉蕊往他們手裡送,嘴裡咿咿呀呀地浪叫。
倆人順著她的意,愈發放肆地揉玩她的奶子和陰蒂,語氣也變得曖昧潮膩,粗喘著誇讚她的身子很棒,前後兩個騷穴都很小,很緊,很嫩,還不停地流騷水兒,把他們的雞巴含得舒服極了,他們想一直插在她的小嫩洞裡,永遠都不拔出來……又問她的小逼和屁眼舒不舒服,喜不喜歡吃雞巴……
男人們性慾勃發,呼吸炙熱,磁性十足的低沉男音吐露著極其下流淫穢的話語,一字一句彷佛裹著電流,‘噝噝’地洇入欣柑的耳膜,勾出她身體深處更多,更濃的癢意。
小女孩兒尚未發育成熟的稚嫩身子被暴力插入擴張,明明脹痛不已,藥物把男女生殖器交合的刺激與快感無限放大,麻痹了她的感官,頭腦一片昏沉,漸漸的,欣柑竟真的覺得好受多了,羞怯怯地點頭,“舒、舒服……欣柑喜歡吃雞巴……”
“讓寶貝兒更舒服,好不好?”
她的屁股被一雙大手攫扣,左右輕輕搖晃,插在她前後穴的兩根雞巴被帶動,緩慢地剮蹭甬壁,腸壁。
幅度雖小,兩個幼穴緊窄濕滑,將粗碩肉莖裹勒得密不透風,每一點細微的動靜,都帶起性器官褶皮黏連,肉與肉淋漓不清地絞扯廝磨。
少女嬌媚的呻吟與男人滿足的悶哼交織響起。
短暫的舒爽過後,前後性穴泛起難耐的騷癢,本能地渴求更猛烈的摩擦搗戳,“唔……不夠……啊、快唔……”欣柑細軟的腰肢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白魚一般妖嬈扭動,肉臀款擺,主動去吞套他們的雞巴。
二人皆被刺激得不輕,兩張相似的俊臉略微扭曲,肌肉鼓立賁張,迸出粗大的血筋,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怕。
耳畔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渾濁淩亂,室內情慾的味道濃得似要液化,連溫度都被熏灼得節節攀升。欣柑完全搞不清狀況,腦子成了一團漿糊,更顧不得害怕。她手腳虛乏,屁股扭了兩下,人又癱軟了,隨便扯住一個男人的胳膊,也不管是誰,小臉就往他懷內蹭,“嗚……欣柑難受……”
徐競驁攬緊她,“寶貝兒怎麼了?”聲線壓抑,似在按捺著什麼激烈的情緒。
“裡麵、呃……爹地、爸爸動啊……怎麼不動了?”
徐競驍把頭挨向她肩骨,低聲笑著問,“心肝兒騷穴癢了,嗯?哪個更癢?”挺胯,龜頭深抵著腸壁,打著圈緩緩戳磨了幾下。軟嫩的腸肉跟有生命似的,紊縮著絞咬上來,與稠熱腸液膠融著,黏黏膩膩浸滿莖柱。他嘶聲呻吟,“小騷貨……哪個洞都這麼能出水兒……好爽……”
欣柑也覺得舒服,叫得頸窩都在跳,滿足地喚了聲“爸爸”,意猶未儘地回頭去尋他。
半張臉被橫伸出來的手掌扼住,徐競驁扳過她腮頜,讓她隻能與自己對視。
“爹地。”欣柑睫毛頻顫,眼裡濕漉漉,不知是水還是淚,整個人內內外外都濕透了,騷得不行。
徐競驁眯起眼,粗糙指腹來回摩挲凝脂般的雪肌,“寶貝兒想要爹地和你爸爸的大雞巴操你?”
“要啊……操、操欣柑……”
“一起操,也可以?”他眉眼溫柔,聲線低啞,一句連著一句,“我,和你的爸爸,兩根雞巴,插進你的身體,同時肏乾你前後小穴,寶貝兒可能會有些疼哦。”
欣柑鸚鵡學舌般重複他第一句話,“一起操……啊……”
徐競驁輕笑一聲,猩紅舌尖兒舔潤著唇肉,“把你兩個騷洞插爛了也可以?內射呢?爹地和你爸爸的精液,灌滿你的小逼、屁眼。這樣,寶貝兒也答應?保證過後不鬨,不哭鼻子,嗯?”
徐競驍斂著眼梢,神色闇昧不明,“她不會記得的。”過後該鬨,照樣鬨。
徐競驁捏了捏欣柑的下巴,“你點頭答應,爹地現在就操你。”她記得也好,忘記也罷,該問,他還是得先問了。
欣柑盯著他張張合合的薄唇,聲音卻像從很遠傳來,隻遲鈍地捕捉到“點頭”二字,立刻溫順地點了點頭。
徐競驍“嘖”地笑了笑,倒也冇再說什麼,反而把雞巴拔出去,隻塞了叁根手指入內,緩緩抽動著幫她繼續擴張後穴。
後麵冇那麼脹疼,但莫名的好像有些空虛。欣柑的臉被徐競驁捏住,便軟糯含糊地喊他,“爹地。”
“乖,”徐競驁拍了拍她的臀,將豐滿的臀瓣掰開,“現在就給你。”陰莖往後拉出一截,他與徐競驍插入之後,其實就冇怎麼動過,莖身此時濕淋淋沾滿了蜜液,還淅淅瀝瀝帶出了好些,“寶貝兒,水兒真夠多的。”他忍不住親了親欣柑發頂,腰臀發力,將陰莖自下而上插回去。
脹碩莖柱將緊繃的穴口撞得內陷,扯進去大片紅豔嫩肉,隨即又自逼縫擠壓出一縷縷水絲,濺去二人相連的下體。
“唔啊……”欣柑小臉高仰,身子酥軟,白嫩藕臂摟住他腰身。
徐競驁低頸湊向她的唇,“寶貝兒,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