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和你爸爸不止同時操乾你的兩個淫洞,還會一塊兒內射你(H)
徐競驍也笑起來,“小丫頭真貪吃,是不是想玩兒雙龍?”手指不再一味抽送,指腹細緻地摳劃腸壁,肉嫩極了,一絲絲跟濃度倍疊的水似的,黏附在他指上,巍巍顫顫地蠕動,似有微電觸生。他心尖兒也隨之發顫,愈發小心謹慎,唯恐刮破她的嫩肉。
腸道不如陰道肥軟,肉多,但肉質韌性更佳,咬夾力更強,是另一種絕妙滋味。
欣柑仰起雪頸,小嘴微張著泣吟,兩瓣唇飽滿油潤,色澤鮮妍,似一朵豔麗無倫的花兒,在她絕美的小臉綻放。
徐競驍看得眼熱,俯身捱過去,熱氣騰騰的舌頭舔向她的唇珠,吮裹她的唇肉,漫不經心地謔戲,“知道什麼是雙龍嗎?阿昆有冇有教過你?”
兒子對欣柑持有強烈的獨占欲,不可能真的樂意跟其他男人分享她。
然而行為上對她寶貝珍惜得不得了,口頭上的調教卻正正相反,極為淫虐露骨,可以說是十分的惡趣味。徐競驍就曾聽到過兒子滿不吝的混說,要拉上阿侖一起肏欣柑,人獸3P,人屌狗屌一齊捅爛她的小淫屄,射滿她的子宮,當時就把徐競驍刺激得頭皮發麻。
徐昆確實提起過雙龍,都是在欣柑不太清醒的情況下。欣柑現在也是意識昏忳,臉上的神情迷茫無措。
徐競驍空閒的手扒開她陰阜花唇,直接告訴她,“爸爸肏你屁眼,你爹地插你的小逼,兩根大雞巴一齊,把你前後的騷穴都塞滿。”也有指雙龍入一洞的意思。不過他嬌滴滴的小姑娘可玩兒不了那麼野。她身上三個洞,每個都又小又嫩,一根雞巴就差點兒把她撐裂,插壞了。
徐競驁骨骼分明的大手仍在揉麪團似的玩兒著欣柑的奶子。一雙奶頭早已糜豔腫漲,掐痕累累,在上下晃盪的奶球上歡脫地亂甩亂跳。
他伸出舌頭舔吮欣柑的耳肉,舌尖兒戳向小小的耳洞,“爹地和你爸爸不止同時操乾你的兩個淫洞,還會一塊兒內射你……” 低沉的磁性男音裹著電流,沙沙地鼓動她的耳膜,“寶貝兒,喜歡嗎,嗯?男人濃稠滾燙的精液,射滿你的屁眼和騷屄……”
“彆、彆說呀……嗯唔……您、你們不要再說……”欣柑小臉紅潮瀰漫,遍體皓如凝脂的肌膚都泛起粉澤,不知是羞的,還是爽的。
徐競驍一眼不錯地盯著她豔麗的俏臉,塞在她陰阜的手指探向陰蒂。
連番刺激下,女孩兒幼小的性器肉蕊糜熟,花蒂嬌怯怯地冒出薄皮。他的指頭撥了撥粉透蒂尖兒,歎息,“騷豆子都激凸了。”指腹下摁,固定中心硬核,打著轉兒地搓撚。
兩個強壯英俊的男人,四隻寬厚有力的大手,兩根濕熱靈活的舌頭,身體每一處都升起強烈的快意,每一樣刺激都讓人難以抵禦。
欣柑漸漸忽略了後穴的痛楚,完全被情慾支配,水眸迷離,紅唇半張,軟糯放浪地淫叫起來,粉色小舌嬌顫垂出,不斷有透明口液滑落唇角,拉出晶亮的絲沫。
她是正對著徐競驍的,這副活色生香的癡態儘收他眼底。
與一絲不掛的欣柑不同,他跟徐競驁仍是衣履整飭,西裝褲的襠胯俱都高高支起。
他已經脹硬到極致,雞巴一抽一抽地痛。
欣柑的陰蒂被他揉得紅豔鼓圓,高翹出瑩白如玉的陰阜。
他出其不意地抬腕,整個手掌拍下去。
‘啪!’
小女孩兒白嫩得跟塊兒水豆腐似的玉丘立刻泛紅。
“啊!”欣柑吃疼嬌呼,失聲求他,“彆、彆打……”
男人不為所動,大手揚起,一下一下掌摑她的逼穴,掌心著力點正是脹鼓鼓的蒂珠。
“呃嗯……不、不要……疼啊……壞了,要打壞了……”又疼又麻的感覺擊掠起,飛快增強,層層往上疊加。欣柑小腹痙攣,整個陰阜火辣辣,彷佛燒起來一樣。
她又哭又叫,幾乎要瘋了,扭著身子想躲避,被身後的徐競驁橫起一條健碩的臂膀緊緊勒住,“寶貝兒彆怕,冇事的。你爸爸最疼你,怎麼捨得打壞你的小嫩逼。”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被拍打的嫩穴,“乖寶寶,瞧,騷逼喜歡著呢,逼水越流越多了……”
他黑眸眯起,呼吸淩亂促重,雙手左右交疊,握緊欣柑兩顆奶子略有些粗暴地揉玩。
下麵扇逼的力度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清脆的拍擊聲響徹內室。
欣柑粉白幼穴被扇得殷紅,陰蒂充血高翹,氾濫的淫水攪打成白膩漿沫,沾上徐競驍的手掌,扯出成片的黏絲。穴肉蠕縮,更多涓涓水液擠出逼縫,又被揮下的大手擊飛,汁水淋漓,肆處飛濺。
欣柑腹部劇烈痙縮,腰肢往上猛地一彈。
“啊哈……嗚嗚……”
穴口抖動著噴出大泡花液,澆濕了徐競驍大半個手掌。
徐競驍胸膛起伏,眸色猩紅,把插在她後穴的手指緩緩抽出。
欣柑再次哭喊出聲,小屁股一邊縮,一邊抖,白花花的臀肉滾起肉浪。
她嗓子都啞了,腦子成了一團漿糊,小穴淅淅瀝瀝的不時沁著淫水。
“把她轉過去,屁股撅起,我要肏她。”
徐競驍嗓音更啞,喉腔粘滯得不成調,手上不緊不慢地依次解開皮帶,垮下褲腰,掏出粗大的性器。
“慢慢來,彆弄傷她。”徐競驁也在脫褲子,又將襯衫扯開,敞露著胸膛。強健的胸肌腹肌硬碩鼓立,浸著油亮汗液,因充血嚴重,一塊塊迸出清晰淩厲的線條,亢奮絲毫不遜他弟。
他抱起欣柑,靠坐在床頭,勾著膝蓋窩曲起她雙腿,讓她趴跪在自己身上。
欣柑身子軟綿綿,小聲啜泣著,任憑他將她擺成塌腰撅臀的姿勢。
“怎麼這麼乖?”徐競驁抬起她下頜。
小丫頭雙眼水濛濛,視線散渙,顯然被玩兒恣了,眼眶不時砸落幾滴晶瑩水珠。
徐競驁寵疼地撓著她下巴核兒,“寶貝兒,我是誰?”
欣柑茫然與他對視,目光聚攏又散開,“爹地,”嗓子徒然拔高,“嗯呃……”
徐競驍屈膝跪坐到她身後,握住莖根往她唇肉滑蹭,讓陰莖沾染上滑膩的淫水兒。
小粉阜被掌摑得鮮妍欲滴,陰蒂腫脹,穴口色澤更是接近深紅,美豔又色情。
欣柑高潮餘韻未儘,被男人硬碩炙燙的生殖器蹭了幾下,濕紅逼洞黏黏膩膩又吐出一泡汁液。她嬌聲哼唧,忍不住搖著嫩臀,翹向後麵,主動迎合他的頂弄。
“騷貨,你要勾死爸爸。”徐競驍穠麗的眉眼肆欲橫溢,龜頭淺淺地戳著水淋淋的逼口,感受軟肉熱膩如水的纏咬,大手揉開她兩瓣粉臀,把肉縫深處的菊穴露出來。
精緻的孔眼被他的手指插得充血紅腫,腸肉外翻,暈著薄薄一層水光,比以往更加騷豔誘人。
第二百叁十八章 “……好疼啊……你們……殺了我算了……徐昆……嗚徐昆……”(H,微虐,不喜莫入)
“真他媽騷……”他啞聲低吼,俯下身,伸出舌頭舔她漂亮的小屁眼。
欣柑身子顫栗,喘息著揚起脖子,“唔……爸爸……好癢……”
徐競驁捋了捋她額角披散的濕發,笑問,“舒服嗎?寶貝兒喜不喜歡被男人舔穴?”
欣柑扯得透薄的頸項滾出連串泣吟,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後穴被充分擴張過,穴口很緊但足夠濕軟。
徐競驍挑開薄嫩肉褶,把舌尖兒擠進去。溫熱的舌肉細緻地舔舐腸壁,舌苔粗糙的顆粒與滑嫩腸肉濕膩膩地來回摩擦。
下腹再次痙攣,欣柑腰肢一軟,爛泥般癱倒。
徐競驁適時攫扣她腰臀,單手把她嬌小的身子倒折著拎在半空,另一隻手揉她自然垂下,更顯肥碩的奶子,又勾頭去舔她的唇,含混地再問,“這麼爽,嗯?哪個更爽?舔你的小騷逼,還是舔你的小屁眼?”
“唔嗚……”
欣柑嗚嗚咽咽連聲浪叫,屁股亂抖一氣,豐腴的臀肉水波般翻滾,白得刺眼。
徐競驍差點兒被她叫射,微喘著抽出舌頭,將她的小臉扳過來,“這麼喜歡爸爸舔你的屁眼?”用力吮了吮她的唇瓣,“爸爸也喜歡舔你。彆急,下次滿足你,一定把你舔噴。”他這時已經忍無可忍,心急火燎要先肏她。
虎口卡住雞巴擼了幾下,“哥,你抱穩她。”視線瞥向欣柑股間,豔紅的肉孔一張一合,翕撅出嫩生生的闔口。他喉結微滑,“第一次肯定難受,你吸她的奶子吧,讓她放鬆。前麵暫時還不能插。”
徐競驁點點頭。
欣柑年幼又怕疼,身子哪哪都嫩生生的,得讓她先適應後穴被操。兩根雞巴貿然插進去,不把她捅壞,恐怕也會把她嚇壞。
“寶貝兒。”胳膊勒緊她的腰,手指捏著她一粒奶頭。
欣柑濕漉漉的眼眸還沁著淚,眼神懵然無措,對兩個男人要對她做的事兒一知半解。
“乖,忍著點兒。”徐競驁寵溺又無奈地吻了吻她的眼皮,弓下背,低頸舔向軟紅的奶尖兒。
“啊……”欣柑嬌呼一聲。
舌頭靈活地戳撥乳頭,把小肉珠摁下又挑起,打著轉兒地舔刮乳暈,粉透的小肉圈漸漸浮起可愛的顆粒。
欣柑被他舔得舒服,挺起小胸脯,主動把奶子往他嘴裡送。
徐競驁眸色闇昧,順著她的意,把奶頭連同大片奶肉含到嘴裡。
徐競驍再次把指頭沉入欣柑後穴摳挖,確認足夠濕滑。他準備了肛交專用的潤滑液,冇想到欣柑連腸道都十分敏感易濕,倒是用不上了。
抽出手指,換上性器,龜頭沾滿了她小逼流的淫液,壓著軟膩肉褶,一點點往內抵。
剛開始欣柑隻是微僵著身子,皺起眉心,不時扭動腰肢。
徐競驁賣力地輪流嘬她一雙奶頭,空餘的那粒也貼心地拿手指捏緊了搓撚,胸乳酥酥麻麻,不斷掠起爽意。她勉強忍耐著後麵傳來的不適。
龜頭越插越深,破開層巒黏貼的腸壁,入至中段,到達傘狀闊厚的撐折麵,腸道拓展的寬度已遠超過叁指併攏。
幼嫩的小眼硬生生撐開一個猙獰的肉洞,脹疼感鋪天蓋地逼來,“不,不要……太疼了……欣柑受不了……”欣柑再也忍受不住,嘶聲啼哭著喊疼,雙手撐向徐競驁胸膛,要從他身上爬下去。
“乖乖,放鬆。”勒得太緊,龜頭被一圈圈腸肉擠壓著往內絞裹,徐競驍頭皮發麻,抱著欣柑的屁股,長指深陷入肥白臀肉,挺胯,後半個傘體插入,碩大的龜頭堵滿後穴,將穴眼撐拓至極限,每一瓣粉褶都曲張拉伸,撕扯得白薄,又迅速充血回紅,乍眼看去,彷佛已是血肉模糊。
“啊啊!好疼,好疼啊……不要……嗚嗚……爸爸饒了欣柑……”欣柑小臉煞白,滾滿淚液,額角豆大的汗把她的鬢髮打濕,跟水洗過一樣。
她叫得太慘,徐競驁直起身,仔細看過冇出血,臉色略緩。
“爹地,欣柑好難受。”欣柑小手猛地攥住他的臂,指甲深摳入臂肌。
徐競驁隨便她撓,“彆哭,就疼一會兒。爹地放你放鬆。”探指往下揉她的陰蒂,又把中指塞她逼裡慢慢抽送。
陰蒂受到刺激,雙穴自然收縮。
後穴含著雞巴,裡麵的肉一縮一縮地紊動,帶來一股很強的咬吸力。些微勒疼感中衍生出驚人的快意。徐競驍“嘶”的沉沉喘了一聲,提臀,猛地將陰莖又送進去一截。
那個器官,生來就該是往外排泄,而非吞納外物,被男人尺寸可怕的生殖器殘忍地插入,欣柑除了感到劇烈的痛楚,還有令人難堪的便意。
她兩眼一黑,刹那間失了聲,悲噎著栽倒在徐競驁懷內。
徐競驁忙摟緊她,撥開她臉上淩亂的髮絲。
女孩兒疼得氣若遊絲,烏密的長睫濕噠噠染著淚液,無力地塌下,小嘴微微翕動。
他把頭湊過去。
“……好疼啊……你們……殺了我算了……徐昆……嗚徐昆……”
他怔住,胸口有些悶。
“怎麼,暈過去了?”徐競驍沉聲問。
“冇。”他抬眼看向徐競驍,漆眸裡各種情緒糅雜,“但這樣不行,會把她活活疼死的。”話有些誇張,但再強入,肯定會留下很深的陰影。
本來就是使儘手段,千方百計圖謀來的感情,徐昆可以縱著性子硬來,他們不能。
徐競驍眼瞼沉斂,小心將陰莖拔出。
欣柑隨即蜷成一團,小聲抽咽不止。
徐競驍彎腰把她抱到自己懷裡,“寶寶,彆哭。”喉結延滯起伏,“爸爸不好,弄疼你了。”
冇有受傷,痛楚漸次消褪。欣柑緩過一口氣,怯生生仰起臉,“爸爸……”
“嗯,”徐競驍摩挲她白嫩的臉蛋,“想跟爸爸說什麼?”
“欣柑真的受不了。可不可以下次再做?”
徐競驍輕輕親她耳發,臉上溫柔帶笑,“爸爸保證,不會再把心肝兒弄這麼難受,好不好?”
欣柑不太明白他是答應,還是冇答應,呆呆地說了聲“好”。
徐競驁取來睡衣褲幫欣柑穿上,目光肅凜,轉向徐競驍,“不會有副作用吧?”
徐競驍堅持先將欣柑帶回來,徐競驁就猜到他備了藥。不然,他那邊兒什麼冇有,保健醫生也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口風緊,專業水平也過硬,什麼突髮狀況都能處理,何必大晚上折騰一趟。
“多少有點兒,但一般不顯,類似吞了顆Prozac。隻要不頻繁使用,不會成癮。”徐競驍拿起手機給他的私人醫生Gerik Cheung發資訊,讓他帶著藥和注射器立刻上樓。
他特地吩咐弄來的藥,自然是目前最好最安全的。然而是藥叁分毒,何況是精神類藥物,有備無患而已,他原本不打算真的用在欣柑身上。
就用一次。他對自己說。
實在受不了她疼成那樣,像在剜他的心。
第二百叁十九章 二人弓下背,將頭埋在她胸前,一左一右吃她的奶(微H)
欣柑看看徐競驁,又看看徐競驍。不再光著身子讓她安心不少,倆人含糊其辭的對話又令她有些發怵。
敲門聲響起,離得有些遠,不是臥室的門,是臥室外麵的起居室。
徐競驍整理妥當身上衣物,把欣柑從床上抱起,她還冇恢複,手腳虛軟,站不穩。
“你在這兒呆著吧。” Gerik跟了他很多年,幫他處理過很多陰私,但有些事兒,他還是不知曉為妙。
徐競驁早就穿回褲子。他來到沙發前坐下,目光落在欣柑臉上。
她滿臉忐忑,揪著徐競驍的胳膊,“爸爸,我好多了,不用吃藥。”
“不吃藥。”徐競驍撥起袖口,瞥了眼腕錶。
欣柑神色一鬆。
徐競驍不急不慢地邁開步,睨向懷內一團天真孩氣的小姑娘,“打一針。”
房門‘哢噠’闔上。
徐競驁掏出煙盒,在桌上敲了敲,又去摸火機。
“爸爸,張醫生,我不想打針。”
一牆之隔,女孩兒嬌糯帶哭腔的聲音清晰傳入。
他蹙著眉,微歎了口氣兒,合上煙盒,丟回茶幾底下。
“幾歲了?還怕疼不肯打針,嗯?”徐競驍撩起欣柑的衣袖,露出藕節般的小嫩臂膀。
白得發光的肌膚差點兒閃瞎了Gerik的眼。
他將口罩扯高到眼下,遮掩臉上異色,心裡感歎,豪門裡頭,果然什麼東西都是頂級的。這位未來的徐家大少奶奶,美得不像真人,跟某部電影裡,洋娃娃般毫無瑕疵的仿生人倒有幾分相似。
他曲指彈了彈注射器,排出針管內的空氣,俯身用碘酊和酒精給欣柑上臂外側小塊皮膚消毒,一邊用蹩腳的普通話哄她,“小姐不怕,叔叔手很輕,不紮疼你,啊?”
“謝謝醫生。”
可是,自己明明冇病啊。但他纔是權威,如果他診斷她的身體需要治療……欣柑看著寒光閃爍的針頭,還是嚇得眼圈泛紅,“爸爸……”
徐競驍將她的臉摁在自己胸膛,“怕就彆看。Gerik手法很好,不用擔心。”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臂,不讓她有機會掙脫。
針頭刺入皮下,果然不怎麼疼,但液體冰涼的觸感還是讓欣柑的身子簌簌發抖。
徐競驍心疼地擁緊她,眸色冷淡掃過Gerik,“她不舒服,藥水再推慢些。”
完事兒之後,徐競驍捏了團棉球幫欣柑壓著鍼口,把她抱回臥室。
欣柑懵頭懵腦地躺下。
兩個男人坐在床沿,低下頭注視著她。
“爹地,爸爸……”她欲言又止。
這讓她怎麼睡?
徐競驁站起來,“我們去抽根菸,等會兒回來陪你。”
欣柑忙點頭說好。
已經過了欣柑日常的睡眠時間,她今晚身心俱疲,心裡一放鬆,眼皮跟灌了鉛似的往下墜。
然而還未酣然入夢,就被人抱起來,衣釦一顆顆被解開,又有一隻手捏著她的褲腰往下拽。
神智在現實與夢境中徘徊,掙脫不出來。眼角沁著淚,小聲叫喚“不要”。
“寶貝兒彆怕,睜開眼。”熟悉的男聲。
眼皮夯沉,艱難地掀起。
剛受到驚嚇,兩張充滿成熟男性魅力的臉,此時在意識迷糊的欣柑眼內,讓她說不出的親近依戀。
睫毛還掛著淚,嫣紅小嘴微翹起,“爹地,爸爸……唔嗯……”小嗓子倏爾拉長,比以往更顯嬌氣嫵媚。男人們小山一樣魁梧峻拔的身體,體溫炙燙,膩汗濕潮,一前一後將她賽雪欺霜的白嫩身子夾在中間。
下一瞬,叁具白花花的男女裸體已纏在一起。
彷佛是第一次,欣柑不反感被徐昆之外的男人抱,每一寸肌膚都被兩個健碩強壯的雄性軀體迅速點燃,單是皮肉相貼,已令她難耐喘吟,“好舒服呀……”
耳畔響起低笑,異常沉啞的喉嗓帶動胸腔震顫,欣柑半邊身子都被震得酥麻。
“藥效真快。”
“小騷貨,讓你更舒服,好不好?”
欣柑睡意漸消,不知為何,腦子卻愈發混沌,連視線也變得朦朧,類似喝醉酒之後的感覺。
她一時分不清說話的是誰,身子被摟抱到床頭坐著。
膩白豐滿的雙乳分彆被兩個男人的大手攥緊,二人弓下背,將頭埋在她胸前,一左一右吃她的奶。
欣柑渾身一酥,嬌呼著軟倒在床頭靠墊上,胸脯子自然挺起,看上去,彷佛主動將一對脹碩大奶更深地往他倆的手裡,嘴裡送。
兄弟兩個呼吸都不穩了,大掌近乎粗暴地揉她的奶乳,手背骨骼晰凸,淡青靜脈暴起,將她還在發育中的稚嫩奶球捏成各種淫糜的形狀,大片裹不住的奶肉綿乳如水,溢位指縫。
有些疼,更多的是難以抵禦的快意,在胸口四處流竄。欣柑細細碎碎地淫叫,一雙澄澈的杏眼被情慾侵蝕,水濛濛失去了焦距,勉強瞥見兩個烏髮濃密的頭顱在她乳間攢動,高挺鼻頭來回戳刮奶肉。
少女粉嫩的奶頭被男人含入口中用力地嘬吮。口壁膩滑燙熱,擠貼著壓下,與奶肉來回摩擦,口液黏潮成絲,將男人的口腔與少女的奶子膠融在一起。
更多的唾液從他們的唇縫垂落,沾附向欣柑晶瑩潔白的雙乳。
兩名高大健碩的成年男人趴在嬌弱稚氣的小女孩兒身上,如饑似渴地嗦著她的奶頭,吮得水聲啵滋,畫麵淫亂不堪。
快感本就來得又急又烈,視覺上的衝擊猶如火上澆油。
欣柑隻覺胸膛黏糊糊,腿間也溫溫膩膩淌著性液,身體各處都濕的,熱的,癢的,麻的……她蹙著眉呻吟,煙波迷離的眼眸滾出淚,可憐兮兮地哭著說不要,夠了。
眼見她瀕臨高潮,二個男人反而變本加厲地又吸又掐,愈發狠戾地玩弄她的奶子。
“太重了……嗚嗚疼啊……輕、輕點兒……”
欣柑覺得自己的乳兒都快被他們捏爆了,乳頭被吸得越來越硬,越來越腫,火辣辣的脹疼挾裹著驚人的麻栗爽意直衝腦顱。
“……不行了……欣柑不……嗚嗚……停、停呀……”她急促地哭喘,小腹彷佛有東西在攪動,拚命往內縮,雙腿抖索,不自覺地支開。少女皎白如玉的性器裂開了一道粉嫩的細縫,映出瀲灩水光,一看就知道濕透了。
幾根手指趁機伸進來,欣柑數不清究竟是多少根,把她嬌幼的肉阜都塞滿了。她也不知哪根手指屬於誰,許是倆人同時探手,她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眼前不停炸開白光。
肥腫唇肉被這些指頭掀得外翻,小陰唇和陰蒂都被摳出來,捏在指間肆意拉扯,更有一根長指沾染花液後,挑開逼口,緩緩擠了一節指骨入內。
“啊哈……嗚嗚……”
欣柑失聲尖叫,小穴顫抖著,猛地澆出一泡潮熱汁液,屁股下的床單迅速暈開大塊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