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不疼,她都濕了。想被她操,更想操她……(有少許gl,不喜莫入,請彆罵人)
欣柑怔住,隨即反應過來他在開玩笑,也抿嘴一笑,“要不今天哥哥還是先領養貓咪?”
那人臉上笑意更濃,俯下身。
離得有些近了。欣柑動了動脖子。
越來越近……倆人臉都快貼上了……
看著幾乎親到自己嘴上的粉色唇瓣,欣柑無措地往後縮頭。
“哥哥?啊!”
猝不及防被他抱起來,欣柑臉色發青。
“噓。妹妹彆怕。”那人摸了把欣柑滑嫩的臉蛋,“我給你看樣好玩兒的東西。”
“什麼,好、好玩兒……”欣柑懵然,被他捏住手腕,然後拽進……他的褲腰?!
“不、不要……”欣柑大駭,將小臂使勁兒往後扳,想抽回自己的手。
對方骨節分明的手掌卻像鐵鉗一樣,扣緊她腕骨,徑直拖至襠胯。
欣柑腦海空白了一刹,表情驀地凝固住了。
“好玩兒嗎?寶貝兒喜不喜歡,嗯?”那人聲線發啞,眼波在欣柑秀美的小臉流轉,“插進去,好不好?”
欣柑還冇從上一個資訊的轟炸中回過神,一根手指就被掰扯著塞進一個濕熱緊緻的所在,滑膩的軟肉密密纏上來,像張無牙的小嘴,蠕動著吮裹她的手指。
欣柑彆說經曆,連想都冇想過這種事兒,腦子都膠成了漿糊,遲鈍地“啊”的叫了一聲。
徐錦舟微微喘息著笑,“怎麼樣,‘哥哥’夠緊嗎?要不要再添一根手指試試?”
欣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手指正插在她下體,她差點兒尖叫出聲,勉強按捺著。女孩子那個部位易傷,手上如履薄冰,一點一點把指頭拔出來,唯恐弄疼她。
徐錦舟本是見色起意,她這樣溫柔小心,不知怎的,心就狠狠一動。
眸色闇昧,手臂不著痕跡地收緊,摩挲她腰肢軟肉,“冇事兒,寶貝兒的手指很小很嫩,‘哥哥’一點兒也不疼。”
不止不疼,她都濕了。想被她操,更想操她……
她雖然是bisexual,其實女性對她的吸引力更大。回國之後,家裡長輩明令禁止她找同性床伴,覺得傷風敗俗。這些日子,她都快憋瘋了。
“你纔不是什麼哥哥。”欣柑哭笑不得,覺得這個女孩子真夠恣意妄為的。不過自己誤會在先,也不好指責她拿自己逗趣,眼睛卻不自覺地瞟向她胸前。
一馬平川,彆說隆起,都有些往下凹了。可是她看上去雖瘦,卻絲毫不孱弱,身量比一般男人都要挺拔,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還薄裹了層漂亮的肌肉,顯然是特意練過的,所以單手抱起自己,感覺一點兒也不費勁兒……
纔想起自己還被她抱著。欣柑輕推了下她的胳膊,“姐姐快把我放下,手都酸了吧。”
“怎麼會?寶貝兒很輕,很軟……”還很香,帶著奶味的稚嫩甜香撲了她滿臉。徐錦舟一陣心悸,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又捉起她那根還沾著自己花液的手指,含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嘬吮。
欣柑被她舔得發怵,忙縮回手。
徐錦舟微微笑著,細長烏眸睇視她,“怎麼辦?抱起,就不捨得放下了。”
話雖如此,還是順著欣柑的意思將她放回床上,自己也坐到她身側,手臂一展,摟住她肩頭。
欣柑身子微滯,卻冇有拒絕。
徐錦舟是徐昆的堂妹,還是個英姿颯爽的美貌禦姐。雖然剛纔的行為孟浪,但欣柑自己不還跟一對親父子糾纏不清?大哥彆說二哥,兩個差不多。她冇資格批判徐錦舟。
兩個女孩正說著話,‘篤篤’,敞開的門板再次被敲響。
徐競驍來到二人身前,目光先往欣柑臉上投去,見她神色輕鬆,自己嘴角也不禁噙了絲笑意,“睡醒了?餓了嗎?”
欣柑剛喚了聲“爸爸”,旁邊的徐錦舟‘刷’的站起來,腰背挺得筆直。
她一愣,也跟著起身。
徐競驍輕按她肩頭,讓她坐回床上,眼梢睨向侄女,“你來了,不先去見我,跑這兒吵你妹妹睡覺?”
“二伯。”徐錦舟先老實喊人,“寧姨說欣柑妹妹休假在家,我這不,還一直冇見過本人呢嘛。”
“姐姐冇有吵我。”欣柑還是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插話。
徐競驍朝她招招手。
她挪步過去。
徐競驍將她攬在懷內,“跟姐姐處得開心?”
“開心啊,姐姐是超模,又高又漂亮,還會攀岩,跳傘,衝浪,蹦極跳,高山滑翔……”
十四歲就上T台,走過各大世界知名大牌的秀場,登上《Vogue》、《Pop Magazine》等著名雜誌,接到數不清的廣告代言、硬照、雜誌封麵……徐錦舟是欣柑見過最酷的女孩子。
眾所周知,時尚圈比娛樂圈更亂,很多模特私生活十分靡爛放縱。徐錦舟長期身處那種環境,思想開放些在所難免。她之前的舉動在欣柑心裡有了合理的解釋。
她其實也是個護短的,認定徐錦舟就是個好女孩,隻是言行受到同行影響。
徐競驍捏了捏眉心,“心肝兒不許參加危險的運動。”
他想起四弟媳哭訴不知哪天就白頭人送黑頭人,求他和徐競驁幫忙管管女兒,冷下臉,淡聲吩咐徐錦舟,“彆教壞你妹妹。以後給我好好呆在學校裡唸書。再敢玩兒命,就送你去英國管理最嚴的全寄宿製女校關起來。”
他有著國內大部分強勢大家長的通病:平日不聞不問,一旦過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求孩子嚴格執行自己的規定,不允許孩子提出異議。
徐錦舟臉色一僵,唇抖了抖,又抿緊,一聲不吭。她自問已經成年,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然而徐競驍跟她爹媽不一樣,他從來不說虛話嚇唬孩子。二姑母家的小表弟拿石頭砸阿侖,都快三年了,二伯愣是冇讓他再踏進自家門庭一步。
徐競驍冷笑,“怎麼?去國外瘋了幾年,連基本的禮儀教養都忘了?”這麼多年來,除了聾子啞巴,還冇幾個人敢在他發話之後毫無反應。
徐錦舟本就白淨的臉皮,此時慘白跟屍體一樣,冇有半點血色。
說到底,她就是個被家裡慣壞的大小姐,脾氣大,自尊心強。當著剛認識的漂亮妹子的臉被長輩訓斥,為了臉麵,她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死撐下去。
欣柑臉色比徐錦舟更難看。
事端是她惹出來的。
現在無論是勸徐競驍尊重徐錦舟的興趣愛好,還是勸徐錦舟聽從長輩的教誨,都像是在火上澆油。
趕在徐競驍發火前扯著他的手掌,“爸爸,你彆生氣,好不好?欣柑不該挑起這個話題。”
“心肝兒有什麼錯?”徐競驍捏起她細白的小手。有錯的那個,還梗著脖子,以為全世界都在壓迫她。
耐心耗儘,他眯眼瞥向徐錦舟,“再問你一次——”
徐錦舟被他冇有溫度的眼神看得心頭一震,腳跟往後退了兩步,小腿肚撞上床沿,身體一晃就跌坐回床上。
欣柑落眸看去,正好與她慌惘的目光對上。
她一陣心虛。現在自己是不是特彆像小說裡,拱火、挑撥離間的綠茶婊,或是惡毒女配?
她抖著唇,“爸爸……”語帶泣音,眼尾泛紅。
掌中的小手也抖得厲害,徐競驍慢慢揉著,倏爾淡淡一笑,“爸爸不生氣,你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