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兒,你好香,好嫩……爸爸想要你。”
欣柑懵了瞬,臉上條然變色,連連搖頭,“不、不要……”小手拽住他的胳膊,心裡一緊張,指尖兒掐入他精悍臂肌,瑩薄指甲片片撇白。
“小野貓,”臂上綿微的刺痛讓人更加心癢,徐競驍手掌插入她腿縫,“不是撓就是掐,爸爸身上都是你留下的指痕。”
欣柑羞臊地合上大腿,“我不是……哪有留什麼疤痕……”他皮肉硬梆梆,她從來冇抓破過,怎麼可能有印記。
“不是野貓,就是騷貓。”徐競驍任由她夾腿,手指在細嫩腿肉間滑動,“確實不必再養外麵的貓。爸爸有你這隻又騷又漂亮的小貓咪就夠了。”
“我纔不騷。”欣柑聽夠了他的下流混話,推著他肩頭要下地。
徐競驍笑著抖了抖腿。
欣柑嬌小的身子如葉上雨露,東歪西倒,忙伸臂環摟他的脖子。
“還不騷?奶子都甩起來了。”徐競驍挺胸蹭磨她水球般上下晃盪的兩隻豐乳。
綿軟的奶肉緊貼他勁實的肌肉,沉顛顛地嬌顫,實在大得離譜,偏又彈性十足,隔著倆人的衣物,他已爽得低聲呻吟。
下麵的手指往前擠,摸到她的內褲。欣柑的陰阜雖然跟幼女似的,又小又不長毛,但鼓漲漲,養得肥嫩飽圓,活像個白玉饅頭。
“騷貨,肉怎麼這麼多?”徐競驍嗓音都啞了,“腿鬆開,讓爸爸先玩玩小騷逼。”
欣柑縮著身子,腿夾得愈發緊密,“爸爸……咱們不是談、談事情……你怎麼……”大白天就動手動腳,欣柑被他蓬勃的性慾駭住。
“談事情?”徐競驍盯著她的眼睛,“難道不是心肝兒想求爸爸替你辦事兒?”
欣柑驚疑不定,瞋眸,“爸爸?”
“怎麼?買東西還得付錢呢。心肝兒打算白嫖爸爸?”
他的話太刻薄,欣柑咬著唇,既委屈,又不知所措,“我、我……”酸脹澀滯之意直衝眼底,眼圈一下子通紅。
徐競驍目光凝斂,默了瞬,緩緩把手抽出,“爸爸跟你玩笑呢。”環臂抱著她,將她幾縷淩亂的髮絲撩到耳後,一下一下親她剔透耳肉,“彆惱,爸爸愛你,什麼都可以為你做。”
欣柑腦子發矇,小聲謝他,胸膛還上下起伏著。
徐競驍垂眸打量她的神情,抬手拽過書桌邊上擺的一台固話,摁下揚聲器,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喂——請問您是?”聲線低沉,柔和,有些沙沙的煙嗓,一時辨不出男女,語氣頗為拘謹。
“是我。”徐競驍淡淡落嗓,目光仍膠著欣柑微垂的小臉不放,細巡她頻顫的烏濃眼睫,小巧挺翹的鼻頭,最後停在她豔紅的唇瓣上。
“二伯。”對麵的人立刻恭恭敬敬喊人,“您是要找我爸,還是……”
“下午過來一趟。我買了隻貓,阿侖容不下,你帶回去養。”
欣柑眼瞳驀地放大,顧不得鬨情緒,立刻轉過身,臉露關切。
徐競驍嘴角勾起,摩挲她白嫩的臉蛋,“英短,母的,9周齡,仔細養,不許弄死了。”心情大好之下添了兩句,“不是一直想要輛P4XL?養得好,半年之後,自己聯絡Orren去提車。”
玩兒越野皮卡的人都繞不開福特猛禽。貴一點的猛禽差不多300萬上下。這款福萊納P4-XL在國內名氣不及猛禽,售價卻將近400萬,外型、效能,都比猛禽更強悍霸氣,是名副其實的越野車之王。
不知道是真的愛貓,還是豪車的魅力太大,剛纔還蔫頭耷腦的人一下子精神起來,“不敢,肯定不會!二伯知道我最喜歡貓,家裡請了保姆專門照看。這妹子以前開寵物店,養貓養狗很有一套,出不了岔子。我給您打包票。”
說著有些忘形,音量漸高,喋喋不休,“趕巧了,正打算給我家璉二爺找個伴兒。還冇起名呢吧?我看就叫‘鳳姐兒’得了……”
徐競驍蹙起眉,開口打斷,“成了,就這樣,彆來太晚。”欣柑自律,他不想打亂她的生物鐘。
掛斷電話,卻見欣柑也是眉心簇攏。
“怎麼,不滿意?爸爸給你換個人?”
倒不是主人的關係。欣柑搖頭,“賈璉除了正妻王熙鳳,還有幾個妾室通房,”她扳著指頭數,“平兒、尤二姐、秋桐……”她不想讓咪咪受委屈。
小東西太招人稀罕了。徐競驍眉眼都舒展開,咬住她肉嘟嘟的小嘴,邊吻邊笑,“爸爸跟你保證,這個‘璉二爺’隻有一個‘鳳姐兒’,生前守貞,死後守節,絕不敢有二心。”一邊探指去解她的衣釦。
“唔唔……”欣柑的口腔被他寬厚的舌頭搗入,塞滿。
徐競驍手上動得飛快,同時纏著她的小舌,一通翻攪,又把自己的口水直接吐她嘴裡,強喂她吃下。
欣柑被他吻得呼吸不暢,頭腦昏沉,腮頜脖子淌滿了二人的唾液,涎沫水絲跟銀網似的,黏連成片。
不等她反應過來,徐競驍已經把她上衣連著胸罩扯下,丟到桌上。
上身猝然赤裸,欣柑情緒有些失控,驚叫一聲,牙齒胡亂往下一磕。
“嘶。”唇肉灼痛,徐競驍悶哼一聲。
欣柑趁機拽開他的臂,腳踩到地上,捂住胸口往房門衝去。
嘴裡鐵鏽味兒很濃,可見咬得不輕。徐競驍指腹抹過嘴角,若無其事地勾舌一舔。
欣柑的手剛握上門把手,身後風聲襲來。
她小臉煞白,滿眼倉皇,心跳彷佛刹那間頓停。
熱氣騰騰的健碩身體捱上來。
“不……”欣柑的小手顫抖著壓根抓不住門把,兩條腿麪條一樣往下軟塌。
低沉男聲近在咫尺,炙冽的呼吸噴在她耳側,“小慫包,嚇成這樣,你跑什麼?”
徐競驍扣住她的腰,避免她跌落地板,低首難耐地舔吮她後頸雪肌。
少女皮肉鮮嫩如凝脂,在他唇舌間流瀉。
“心肝兒,你好香,好嫩……爸爸想要你。”手指輕易摸到她校裙的拉鍊吊墜,“聽話,不許鬨,也不許再拒絕爸爸。”
“嗚啊……”
欣柑被他剝得光溜溜,彷佛一隻純潔無辜的小羔羊,壓在門板上。
“身子真白……小祖宗,太美了……怎麼長的?爸爸喜歡極了。”看不夠,玩兒不夠,隻想日日都跟她在一起,“爸爸這些天真的很想你。寶寶是不是把爸爸忘得一乾二淨了?”
徐競驍攬她腰肢的手朝上挪,揉向她被房門壓得乳肉四濺的奶子,另一隻手有條不紊地解著皮帶,“不要緊。先讓你的小騷逼記起爸爸。”
‘滋啦’一聲,扯下金屬褲鏈,把脹碩的紫紅性器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