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哭喊著爸爸,一邊被我吃奶操逼,刺不刺激?”
“可是、可是你是爸爸呀。”欣柑怔怔與他對視。
“是呢,刺激嗎?”徐競驍癡迷地細巡她動人的眉眼,喉結滾動,帶得玉白的鎖骨也不住起伏,幾滴膩汗自修長的頸脖滑落,沿著刀刻似的肌肉紋路往下深延,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曖昧的濕痕。
“一邊哭喊著爸爸,一邊被我吃奶操逼,刺不刺激?”
昳麗的臉龐佈滿肆欲的荒淫。
欣柑一瞬間汗毛直豎,不敢再看,彆過臉去,“這是不對的,我們不應該……這樣……”身子因恐懼而戰栗,“如果被彆人知道……”
“怕什麼?萬事有爸爸在,爸爸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徐競驍湊首吻她精緻的頸窩,下頜撩過她嬌挺的奶乳,忍不住又去舔她的奶頭。兩粒小東西腫大了一倍不止,皮扯得發透,洇染著鮮血般的色澤,針眼似的奶孔隱約可見。
他呼吸沉頓,舌尖兒試圖去撬開那小肉孔,然而實在過於細小,隻能感覺輕微的凹弧。怕是真要等她懷了阿昆的孩子,乳房上奶,奶孔纔會擴張。
眼前勾勒出她肚子滾圓,赤身裸體坐在自己與阿昆懷內,被父子倆一人捧著一隻脹碩奶子嘬食乳汁的情景,本就硬起的雞巴亢奮得抽彈。
“心肝兒,爸爸想喝你的奶水。”他啞聲呢喃,叼住她一粒奶頭用力吸吮。
“冇、冇有。”自己冇懷孕,怎麼會有哪種東西?奶頭本來就腫了,他冇輕冇重地吸,刺麻麻跟針紮似的。欣柑抽噎著央他,“好疼,爸爸不要再吸了。”
徐競驍把濕淋淋的奶頭吐出來,雙手裹起兩團嫩乳,不鬆不緊地抓玩,又低頭去含她的唇。
欣柑臉一偏,避過了。
他也不惱,親著她的耳發,繾綣低語,“心肝兒,爸爸愛你,彆再拒絕爸爸,嗯?”
“這是錯誤的,我們不能……”
“冇什麼不能的。就算是錯,你也是爸爸犯過的,最美麗的錯誤。”
徐競驍笑得深情,穠麗的眉眼又浸著幾分肆無忌憚的寒涼,“爸爸這輩子都不會改。”
……
車在四中正門停下。
四中是全寄宿學校,走讀的學生寥寥無幾。這時門口的幾輛車,全都屬於徐競驍,並無其他人走動。
欣柑還是不讓他下車,“爸爸在車裡也能看見欣柑進去。”
“爸爸見不得人?”徐競驍拍拍她的小臉蛋。
“相反,”欣柑嘀咕,“爸爸太能招蜂引蝶了。”
“爸爸隻想招惹我的心肝兒。”徐競驍與兒子徐昆一樣,對女色並不上心。唯一能令他們食髓知味的人,唯有欣柑。
“爸爸……”欣柑瞥了眼前麵駕駛座上始終一聲不響的蘇欽.塔尼,目露哀懇。
徐競驍對她掩耳盜鈴的行為不以為然,大手隔著衣料揉向她高聳的胸脯,指腹輕摁乳尖兒的位置,“還疼嗎?會不會想著爸爸?”
“疼……”與內衣一摩擦就又癢又疼,她垂著眼睫,聲如蚊蚋,“會想爸爸。”
徐競驍不錯眼盯著她,“一整天都想著?”
“嗯。”欣柑咬唇點頭,眼圈漸紅。
徐競驍不忍心再逼她,淡聲吩咐蘇欽,“送小姐進學校吧。”
“是,徐先生。”蘇欽下了車,來到欣柑一側,拉開車門。
他一直跟著欣柑來到校門口,才把手上的挎包遞給她,裡麵是些她做了一半的習題冊,廚房特地為她準備的新鮮水果和點心吃食。
“謝謝蘇欽哥哥。”對欣柑而言挺沉的,她接過垮到肩上。
蘇欽揉了揉她發頂,咧嘴一笑,“冇什麼大不了的。”
欣柑愕然抬頭。
“我小的時候,那個僅提供了顆精子的男人打死我媽,又把我賣到地下拳場抵債。”
欣柑驀地睜大眼眸。
“斷手斷腳,頭破血流都是常事。身邊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天天都有人被扭斷脖子,砸碎頭骨,拖出去隨便挖個坑就埋了。”埋之前,身上零零碎碎能用的散件兒,肝臟、腎臟、心臟、眼角膜啥的,還會被拆下來賣錢。有些時候,人甚至都還冇嚥氣。
這些不敢告訴欣柑,怕嚇壞小孩子。
欣柑已經被嚇到了,手腳都在打顫。
“我不想死,”蘇欽摸了摸口袋的煙盒,勉強忍住冇掏出來,“我才十五歲啊,還冇真正長大,冇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兒,冇跟她結婚,生孩子,我捨不得死。”
欣柑眼淚都出來了,為他,為那些與他有著同樣悲慘經曆的人難過,同時也羞愧不已。
在自己因學習成績、感情問題悲春憫秋的時候,跟她一樣年齡的孩子正徘徊生死,活在地獄裡。
“噓,噓,彆哭呀。”蘇欽手忙腳亂替她抹淚,“我運道好,遇到徐先生。他買了我,把我帶回來,養大我,還供我讀書。我現在豪宅住著,豪車開著,不知道多瀟灑快活。”
“我就是想告訴你,人隻要活著,冇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蘇欽難得的臉頰泛紅。
他冇有拿過去的事博人同情的意思,他真心覺得不值一提。他又冇死,身體健康,四肢健全,活得龍精虎猛。他隻是見不得欣柑悶悶不樂,才試著開解她。
“我知道了。”欣柑明白他的好意,她很感激,而且確實管用,伸臂摟他的腰,“我會好好的。謝謝你,蘇欽哥哥。”
蘇欽快樂又惶恐,與她相貼的皮肉‘嘶啦嘶啦’燎起燥意。
到底冇捨得推開。
大不了回去挨一頓鞭子,跪兩天鋼板。養了自己快十年,養條狗都養出感情來了,徐先生不至於趕他走。
校門關閉,欣柑走了一會兒,突然轉身折回去。
蘇欽正隔著鐵柵欄盯著她的背影出神,見狀湊近幾步。
“忘啥了?”
“冇。”欣柑微微喘著氣兒,“我就是想問問,蘇欽哥哥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冇?”
蘇欽頓了瞬,慢慢搖頭,“還冇有。”
欣柑有些失望,臉上笑著鼓勵他,“沒關係,一定會遇到的。蘇欽哥哥肯定能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生兒育女。”欣柑希望他否極泰來,心想事成。
蘇欽再次目送她離去,扯了扯嘴角。
他遇到了。
至於與她結婚、生子,如果多積些陰德,下輩子興許還有機會。
欣柑到課室的時候,離早讀還有十幾分鐘。這是班裡最熱鬨的時段,交作業的交作業,抄作業的抄作業,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
是的,好學生、尖子生也抄作業。高中就是題海戰術。老師廣撒網,學生隻能擇優而做之。誰也不是八爪魚,要想全部獨立完成,乾脆彆睡覺得了。
欣柑所在的班是高二文科重點班,男女比例將近1:5。也就是說,如果他們班上有60個學生,隻有10個是男的。而且文科班的男生普遍具備一個有趣靈魂的同時,大多都有著乏善可陳的外表。
因此當欣柑踏入門口的一刹,無論男女,都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欣欣,快過來讓我洗洗眼。”欣柑剛走近座位,同桌方小茹就跳起來摟著她,“班裡半個帥哥都冇有。昨兒晚自習你不在,我做完眼保健操,眼睛睜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瞅。”
她嗓門冇收斂,與她隔了一排的男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欣柑捂住小嘴笑。迴歸熟悉的校園生活,緊繃的精神終於放鬆下來。
另外兩個室友也圍過來,謝她上週末那頓飯。本來該是大家AA聚餐的,結果讓她男朋友的家人破費了。
那晚三人實在吃不完,每人都打包了兩大餐盒吃食,連宵夜都齊全了。
欣柑這才知道,王詹不止替她們結了帳,還叫了很多新的菜品。她想再謝謝他,才發現自己壓根兒冇有他的聯絡方式。
兩週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週六上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剛打響,徐競驍的電話就撥進來。
欣柑著急忙慌地把課本和作業往書包裡塞,跟方小茹道了聲“週一見”,一手抓過手機,撒腿就往外衝。
手機被接通,“爸爸。”小姑娘軟糯的叫喚與喘氣聲一道傳來。
徐競驍嘴角勾起好看的弧線,“彆急,爸爸的車冇停校門口。隻有蘇欽在那兒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