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逼掰開,爸爸要看你的屄口……(HH)
欣柑慢吞吞將膝蓋叉開,小手瑟索著,碰了下內褲,彷佛被什麼咬了一口,又飛快縮回去。
怎麼濕了……她明明不樂意,心裡很難受……隻是被爸爸揉了揉奶兒,就流水兒了……
欣柑遲遲未再有動作,徐競驍眼梢垂下,投向她腿間。
饅頭似的小肉阜被純白布料勒出肥美飽滿的形狀,逼口的位置居然洇開了點點濕痕,看上去更加色糜誘人。
小騷貨,玩玩兒奶就發浪。
他頭腦一熱,胯骨前挺,將雞巴再次搗入她喉管。
“唔唔……”欣柑小手慌亂地抵著他的大腿。
“爸爸讓你乾什麼冇聽見?”徐競驍擺臀插著她,笑問,“不肯聽話,是要爸爸插爛你的小嘴,嗯?”
話雖如此,操她嘴的肉棒其實不算粗暴,收斂著力度勻速挺送。但手上使的勁兒明顯加重,兩團雪嫩奶乳被抓得紅痕斑斑,又勾指將她一雙幼女似的粉透奶尖兒分彆從乳暈裡摳出來。
不粗暴,欣柑也承受不了,咽口水都嚐到血味兒。
而且時間太長,腦子發漲,整個人都很累很虛。沙發昂貴,皮料打磨得極細膩,但對她一身嬌皮嫩肉而言,還是糙了,膝蓋跟針紮似的麻疼。
她不敢再倔,闔上眼,小手指哆嗦著把襠處小片布料扯到一旁,將自己最私密的器官裸露出來。
先是微涼,隨即被身前人炙熱,如有實質的視線灼得穴口抖縮。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糜亂、粗重,摻雜著不斷嚥唾沫的聲音,彷佛連空氣都變得分外潮膩荒淫。
“把逼掰開,爸爸要看你的屄口……內褲都濕了,騷屄在流水,對不對?”
爸爸都看到了……欣柑眼眶臉皮齊齊發熱,怔呆數秒,還是抖著手照做。
她的手嫩,逼更嫩,全是嫩滋滋的皮肉。陰唇沾了些淫水兒,更滑嫩,小手指抓了好幾次,才把兩片濕噠噠的肥厚唇肉捏住,往左右掀開。
她拉扯陰唇,連帶那道粉幼的肉縫也被帶著咧開一個小口,薄嫩的肉瓣一張一合,裡麵幼嫩得發透的逼肉也隨之嚅縮顫動,絲絲透明汁液在徐競驍的眼皮子底下被擠出,緩緩下滑,暈開小片瀲灩水光。
“水兒真多……裡麵的肉還在抖……騷屄也想吃雞巴,嗯?”他口乾舌燥,喉結滾滑著,幾乎腫脹至極限的雞巴彷佛又繃大了一圈,馬眼翕張,‘噗噗’的不受控地噴出前精。
欣柑被大股性液嗆得泣涕如雨,伸手拚命推搡徐競驍。
“忍一忍,嘶……快了。”徐競驍碾著她的舌根,挺腰狠狠聳動了數十下,隨即抽出。
欣柑還冇反應過來,男人小山一樣的身軀壓下,將她仰麵撂倒在沙發裡。
“爸爸……”她想問徐競驍要乾什麼,徐競驍已拽起她一條腿兒,鑽到她腿間。
“爸、唔啊……”她弓起背,又脫力似的軟倒,未竟的問話化作一聲嬌喘。
徐競驍曲膝坐在地上,一手按下她試圖併攏的腿,空餘的手攥緊即將噴發的雞巴快速擼動,同時抿唇將她白玉饅頭似的小騷阜整個兒含住,舌頭靈活地掃舔逼穴每一處軟肉,把她甜膩微腥的淫水兒全都裹入嘴裡。
身下不斷響起嘬吮吞嚥的黏膩水聲。
欣柑又羞恥,又被無法抵禦的快感激起放浪的媚吟。
“彆舔……嗯……癢……爸爸……彆、哈啊……”她爽得小臉潮紅,大腿、屁股都不受控地發抖,大片白花花的肉漾起漣漪般的波瀾。
“水兒真多……騷貨,這麼喜歡被舔逼?”徐競驍更覺亢奮,大口吞嚥著汨汨漫出的花液,見欣柑渾身癱軟,不再掙紮,便鬆開她的腿。
“心肝兒,乖乖……爸爸要你……跟爸爸一起高潮……”他啞聲低吼,喘息濁膩淩亂。
馬眼搐縮賁張,陰莖瀕臨射精,他迫切地想與欣柑一塊兒登頂,下手就有些粗魯,兩指捏起綿軟的蒂尖兒,狠戾地搓了幾下。
“啊啊!疼啊……不要……”欣柑失聲尖叫,那粒小淫肉卻乖順敏感,很快就如徐競驍所願地紅腫鼓脹,高高翹出陰阜。
他並未就此罷手,仍狠狠掐住,打著轉兒地快速搓撚,一下一下摁壓,又將嘴堵至逼口,咬住,牙齒陷入嫩肉,直接用力吸她的逼,將逼水生生從肉洞裡嘬出來。
刺激太大了,欣柑的小腹劇烈痙攣,她淒厲地泣吟,小穴一陣顫抖,大泡水液噴進他嘴裡。
徐競驍頸喉上下滑伏,儘數吞吃入腹,然後站起來,膝跪進她門戶大開的腿心,將雞巴抵著還在高潮紊縮的濕軟肉穴,腰身一挺,殘忍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嗚啊……”欣柑忍不住慘叫,弓腰蜷縮成一團,身子瀕死般抽搐。
她先被強製高潮,又被強行插入,快感與痛楚把她的意識完全撕裂。
此時的欣柑四肢虛軟,頭腦混沌一片,惘然地盯著虛空中的某點,眼角淌著淚,兩條骨肉無力的腿兒敞開,任憑男人徹底塞滿她稚嫩的小花徑。
一番暴風驟雨般的肆虐後,徐競驍儘情地在她小穴裡內射、灌精。
“心肝兒……爸爸好舒服……”精液在欣柑體內噴灑一空,徐競驍久久都不捨得將陰莖從她的小身子拔出來。
他抱著心愛的小姑娘慢慢吻著,讓她拿小嫩逼含他的屌,拿小嘴含他的舌,倆人赤裸的身體緊緊交纏在一起,彷佛已密不可分。
彼此毫無距離的親昵讓他沉溺。
欣柑散渙的神智漸漸恢複,上下都充斥著男性體液的粘膩感和濃冽氣味兒。
“爸爸,我想去洗一下。”她往後仰起臉兒,徐競驍寬大的舌頭從她嘴裡拖出,淅淅瀝瀝帶出連串唾液,也不知是他的,還是欣柑的,將二人貼在一起的腮頜頸脖都澆濕了。
高潮快意消退,口腔,喉嚨,和陰道的不適漸漸突顯,欣柑有種受刑後的痛楚虛弱,眼睛睜開又闔上,眼眶湧上淚意,她抑遏著忍回去。
啞澀的嗓音讓徐競驍蹙起眉。
“好,爸爸抱你去。”
清洗過後,他冇給欣柑穿衣服,把她光著身子放到床上。欣柑冇有異議,她太虛弱了,身體各處都很痛,想哭,記起徐競驍有言在先,她自己願意的,過後不許哭鬨,便繼續強忍住,縮進被子裡。
徐競驍給她倒了杯溫水。
“謝謝爸爸。”她心裡存著事兒,隨意喝了兩口,抬眸看向徐競驍,怯生生地問,“爸爸,我可不可以……”
“可以。”徐競驍不等她說完,直接應了。他坐到床沿,把她攬進懷裡,捏起她的下巴,“心肝兒,張嘴,爸爸瞧瞧你的喉嚨。”
就著燈光,已能清楚看到大片紅腫。
他眼皮一跳,“爸爸等會兒就替你安排。”將欣柑放回床上,替她蓋上薄被,“身體不舒服,今天就彆上晚自習了。明天一早讓蘇欽送你去學校。”
欣柑拽著他的手臂,“爸爸,彆人會不會……”
“不會。噓,彆說話。”徐競驍輕輕捂住她的嘴,安撫她,“冇人會覺得麻煩,冇人會說你閒話,你的同學都不會知道。心肝兒明兒就正常上課。”彎腰親了親她蒼白的小臉,“好了,快休息吧。爸爸去打個電話就回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