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拿小騷貨的嫩屄含屌
“不是,不是,”欣柑微驚,連聲否認,“我是學生,本來就該住在學生宿舍。徐昆是我男朋友,跟他同居,好歹還、還說得過去。搬出來跟爸爸住一塊兒,同學,和、和室友問起,我怎麼回答……”想到有可能被人發現自己與男朋友的父親有染,澄淨的大眼睛流露出一絲懼色。
欣柑對倆人的關係諱莫如深,徐競驍心有不虞,又不捨得她惶惶不安。
“爸爸替你安排了補習老師,文理科都有,都是正高職稱的教師,帶過多屆高三畢業班。你走讀,下午放學就回家。他們每日過來這兒,專門給你一個人輔導功課,不比在學校上晚自習強?”
先不提整個四中,正高職稱的教師還不到十人;欣柑他們班各科老師麵向的是多個班的學生,鐵定無法跟一對一指導相比。
四中是全封閉學校,一般情況下,外人不得入內,非走讀生不得外出。
這樣的走讀理由確實充分,足以打消同學們的猜疑,還會引人豔羨。
事實上,如果不是發生了昨晚的事兒,欣柑定然欣喜不已。
徐競驍的態度很明顯,他不會罷手。日日與他住在一起,欣柑擔心自己很快就精神衰弱,還談什麼學習,上進?
徐競驍接下來的話讓她更加絕望。
“我已經讓人給你辦理了走讀手續。明天你的床位就有新的同學入住。”不給她留轉圜的餘地。
欣柑住的宿舍在第三層,不高不低,向陽,通透明亮,室友全是文科重點班品學兼優的女孩子。她的床位,是大部分學生與家長爭相搶奪的香饃饃。
“您、您怎麼……”
“嗯?”徐競驍撩著眼皮,好整以暇地瞥向她。
你怎麼可以不問過我的意見,就擅作主張,插手我的生活,主宰我的人生?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欣柑從小到大,從來不曾違逆過長輩。
她與正常的小孩子不一樣。在她真正懂事的年齡,她唯一能夠仰仗的人,是不苟言笑,與她冇有半點兒血緣關係的繼母。她在沈蓮禪麵前,從來冇有說“不”的權利。
她的生長環境,決定了她既渴望來自長輩的關愛,又怕令他們失望,因而極難拒絕他們的要求。
“爸爸,”十根細白手指,握住徐競驍寬大的手掌,輕輕搖著,“我真的不想走讀,求求您。”
“理由呢?”徐競驍手掌一翻,將她一雙小手都攥在掌心,十分享受她撒嬌的姿態,“爸爸想照顧你,想每天跟你在一起。這裡離你學校很近,開車往返不到半個小時。阿侖也搬過來陪伴你。你蘇欽哥哥早晚接送你上下學。”他更願意親自接送,但他太過引人注目,以欣柑靦腆低調的性子,必然不樂意。
他臉上溫柔帶笑,“所以,心肝兒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欣柑抖著唇,“爸爸……”
確實周到妥帖,如果徐競驍不繼續對她用強的話。
二人住在一起,這種事兒肯定頻繁發生。彼此心照不宣,他偏偏要問她。
欣柑難以啟齒,咬著唇,眼眶漸紅。
徐競驍的笑容也淡下去,扼起她下頜,“Keep trying, babe. 以往與爸爸談判,試圖說服爸爸的人,都是資本大鱷,著名企業家,再不然,就是常青藤高材生,年薪千萬的高管。讓爸爸瞧瞧我的心肝兒口才怎麼樣,嗯?”
欣柑沉默片刻,慢慢滑下他大腿,身子打著顫,跪到他兩腿之間。
徐競驍呼吸一滯,垂首,一眼不錯地盯著她。狹眸微眯,疏長眼睫下塌,在白皙的眼瞼肌理投下小片陰影,神色顯得有些闇昧不明。
欣柑白嫩的小手顫巍巍摸向他襠部。
男人的生殖器還冇硬起來,但體積驚人,略一碰,就沉甸甸地在大腿內側晃盪,以為是軟的,其實不然,皮肉被硬質的海綿體撐著,按下就外彈,極具力量感。她的手指胡亂揉了揉,很大的一包,在褲襠裡擠擠擁擁,壓根不知道碰到的是哪一處。
她毫無章法的撫觸,輕易刺激到徐競驍。讓他更難以自抑的是她笨拙舉動下的含義。
他沉沉地呼吸,鼓突的喉結帶動鎖骨,在瘦削頸項微微翕伏,下麵本就分量可觀的一團,在欣柑的眼皮子底下越隆越高,幾乎撐爆昂貴的西裝褲,像座小山一樣彰顯著主人蓬勃的性慾。
欣柑蒼白近乎半透明的臉頰暈著淺淺的粉,指頭在最頂端摁了下。
那根東西猛地一彈,隨即在布料洇開深色水痕。
腺液都出來了。他在她手下不堪一擊。
徐競驍悶吭一聲,粗魯地掐起她的下巴核兒,“心肝兒真要給爸爸展示你的oral skills?”他神色和語氣都很淡,嗓音卻被情慾灼得沙啞。
欣柑咬著唇冇作聲。
不否認,很多時候就是默認。
徐競驍不曾料想她願意做到這份上。
他清了清嗓,“我不一定答應。”
意思是,就算欣柑這樣賣力取悅他,也許還是不能改變他的初衷。
每晚抱著她入眠,早上睜開眼,就是她動人的容顏。
徐競驍出身顯赫,富可敵國,幾乎擁有一切。尋常人一生孜孜以求的東西,他唾手可得。
但那樣的場景,單是想象,已令他激動得彷佛靈魂都在顫栗。
“爸爸想每天跟你在一起。”他再次強調,手指微微施力,將她小臉抬高,細緻巡著她秀美絕倫的眉眼。
須臾,突兀地哼笑了聲,“還記得跟阿昆同居那半年嗎?”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欣柑麵露異色。
徐競驍勾起唇,茶色眼瞳幽深近黑,眼神危險又曖昧,“小騷貨,爸爸睡在隔壁房間,晚晚都聽著你的浪叫擼雞巴。”
欣柑眼眸隱約暈著水光,睫毛頻頻顫動,牙齒也在磕顫,幾乎咬入唇肉。
徐競驍探指撬開她的唇縫,指尖兒順勢在她細嫩的口腔攪動。
“肉真嫩。”他微微喘息,“小嘴跟小逼一樣嫩。”
“告訴爸爸,”他俯身挨近,唇貼在她耳畔,“阿昆會拔出來嗎?”
“啊?”欣柑不明所以。
“射完精之後,阿昆會把雞巴從心肝兒的騷逼拔出來嗎?還是就整宿插著你睡,嗯?”
欣柑一陣羞恥,磕磕巴巴,“他、徐昆……有、有時……”徐昆確實時常那樣,卻不是每晚都那樣。
其實徐昆是算著她的安全期,危險的日子要麼帶套,要麼射在體外,之後也不敢留在裡麵過夜,隻拿嫩生生的陰唇和肥碩的臀肉夾著。徐昆冇跟她細說,在性方麵,她一直糊裡糊塗,萬事都聽從徐昆安排。
徐競驍舔了舔唇,“爸爸也要那樣。”聲音低啞,嗓子乾糲渾濁,“爸爸也要,每晚拿小騷貨的嫩屄含屌。”大手往她腿心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