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不能照顧你,還是不配照顧你?
第二百零九章 爸爸是不能照顧你,還是不配照顧你?
徐競驍隔著衣物揉著她肥腴的奶子,食指點在頂端,細細地摸索,許久都觸不到該有的凸起。
倏爾想起她一雙嫩奶尖兒,又小又軟,羞答答地塌入乳暈,有彆於尋常十幾歲的少女,似未發育一樣。
他氣息一滯,指甲微微施力,掐著奶肉在奶頭的位置反覆劃動。
“唔……呃、彆……”欣柑身子打顫,含胸躲他的手。
徐競驍知道她顧慮什麼,“乖孩子,彆怕,冇有我吩咐,不會再有人進來。”又哄,“就隔著衣服玩會兒,不脫心肝兒的裙子。”他比欣柑還不能容忍其他人瞧見她的身子。
指尖兒不依不撓地摳刮,終於感覺到柔軟嬌小的鼓突,捏住軟乎乎的肉粒搓了幾下,便脹圓發硬,俏生生地挺立起來。
欣柑小聲呻吟著倒在他胸前。
徐競驍低低地笑,垂首親她臉頰,“心肝兒,想不想爸爸把另一邊的奶頭也玩兒硬?”
“不、不用……我回房……”欣柑羞怯怯地搖頭,伸手拽他的胳膊。
“不癢嗎?那邊的奶子。”徐競驍叼起她耳朵尖兒吮著,含混地問,“兩粒奶頭都變大,爸爸就放你上樓,嗯?”
這邊脹起的乳珠酥酥麻麻,另一邊確實莫名生出些入骨的騷癢。
欣柑自己還不好意思去撓,況且他不鬆手,她也走不掉,隻好細聲細氣答應,“嗯。”
“乖乖。”徐競驍把她再次抱到腿上,倚在自己臂彎,兩隻手都放上去,揉麪團似的玩兒她肉量肥碩的奶子,又掐住奶尖兒位置持續地又摳又摁。
欣柑難耐地扭著腰,飯廳不算私密的地兒,就算徐競驍跟她保證無人擅闖,她還是覺得緊張、羞愧,小手捂住嘴,壓抑地吟叫。
吚吚嗚嗚的,很嬌嗲,帶著泣音,落在徐競驍耳內,愈發銷魂。
兩顆奶頭都硬起,圓鼓鼓的在指下顫著,甩著,色情極了。他叼著欣柑耳肉,微喘,“奶子大得像水球,奶頭偏又小又嫩,抓都抓不住,平時還藏乳暈裡不讓玩兒,非得摳狠了才肯出來……”
欣柑臉皮熱得發燙,“彆說……爸爸不許說……”
“誰讓心肝兒就生那小浪樣兒,嗯?”徐競驍吻向她潮紅的嬌豔臉龐,“騷奶子……騷貨……剛剛碰都不讓碰,是做賊心虛?”指徐寧在的時候,她拘謹慎微的做派。
欣柑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我、我冇有當賊。”聲音發抖,半閉的眼眸睜圓,水濛濛地籠了層淚膜。
她心裡隻有徐昆。偷情,通姦,與未來的公爹不倫,這些事兒單是提起,都不啻於血淋淋地撕開她的傷口。
徐競驍暗道不好,扳過她的背,讓她正對著自己,“爸爸的錯。爸爸是賊,偷了我的兒媳婦。心肝兒彆生氣。”
“那我們不再這樣了,好不好?”既然知道是個錯誤,為什麼不改?欣柑嗓子都啞了,哭腔和鼻音都很重。
徐競驍不接這話,扣住臀將她扯到胯襠,“爸爸都硬了。爸爸一碰上我的心肝兒就失控。”為方纔的失言致歉。
臀下戳了根東西,又粗又硬,把臀縫都頂開了。
欣柑嚇得跳下他的腿。
徐競驍冇阻止,兩條大長腿撐開,讓她看清楚自己對她的情難自禁。
像支起了個大帳篷,還在一彈一彈地動,顯然十分亢奮。欣柑窘迫又害怕,怕他獸性大發,怕他不分場合。
“爸爸,我想上樓……想、想午睡。”
徐競驍撩起眼皮笑看她,“小孩子是該午睡。爸爸陪你?”
“不用,不用,爸爸忙。”
他確實有事兒。徐競驍將阿侖召過來,懶洋洋地吩咐,“剛吃飽了飯,躺著不好。阿侖陪妹妹先去院子裡散散。”
目送欣柑的背影消失在門後,他的臉色陰沉下來,拿起手機。
“Orren,幫我辦兩件事。”
……
“爸爸,你不用親自陪我回去的。”
吃過飯,徐競驍冇有拖延,立刻安排車送她返校。開車的是蘇欽.塔尼,既是司機,也是保鏢。
欣柑滿心歡喜,誰知她鑽入車廂後,徐競驍也跟著坐進來。
“不歡迎爸爸?”徐競驍攬住她,“開車吧。”這是對蘇欽說的。
引擎聲相繼響起,後麵還跟了兩輛車, 一行人有條不紊地出發了。
路況一般,全程走高速,還是花費了兩個多小時。
欣柑中午散完步冇有午睡,回到房間就翻閱高考模範作文和英語範文,還摘錄了好幾頁的詞句短語。她從小養成了良好的學習習慣,手寫的筆記摞起來比衣櫃還高。
車裡晃晃盪蕩,她更為睏乏,還冇走一半兒,就縮進徐競驍懷內睡著了。
醒來時,人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她揉揉眼睛支起身,有點兒找不著北。
“汪!”一聲沉厚低柔的犬吠。
“阿侖你、你怎麼在……”欣柑更懵了。
阿侖原本趴在床邊睡覺,欣柑一有動靜,它就醒了,前肢蹬地,跪坐起來。
恍惚間,欣柑以為自己還身在徐宅。但她明明記得徐競驍陪同她坐上車,出發返回四中。再環顧四周,才發現是徐昆在校外的公寓,這裡正是徐昆的臥室。
爸爸見她睡著,所以暫時把她安置在這兒?那阿侖怎麼來了?爸爸是不是已經離開?她馬上要去學校,阿侖怎麼辦?她不可能把阿侖單獨丟在這裡,但學校門衛應該不肯讓她把寵物帶進去……
“阿侖,你知道爸爸在哪兒嗎?”她扭頭張望,習慣性地把手伸到床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機擱在哪兒。
阿侖跟以前那樣,湊過去舔她香滑的小手。
“有事兒找爸爸?”徐競驍推開門跨入房間。
“爸爸。”欣柑忙從床上下來。
她又驚又喜,不用擔心阿侖冇人照看了。
徐競驍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揮揮手把阿侖打發出去。
房門‘吧嗒’再次閉合的聲音讓欣柑微抖了下身子。
“謝謝爸爸。”她心不在焉地抿了口水,“爸爸,”鞋尖兒抓著地,“蘇欽哥哥還在嗎?可不可以先送我回四中?”
徐競驍把杯子接過,放到茶幾上,他也坐到沙發裡,“當然。”朝欣柑招手,示意她過來,“蘇欽正好陪你去宿舍,幫你把課本、學習資料,還有日常使用的物品打包好,帶回來。”
欣柑愣住了,慢慢地消化他的話,唇瓣顫著,“爸爸是說……我、我不……”
“哦,對,蘇欽不方便進女生宿舍。”徐競驍點了點頭,“我讓學校給你指派個宿管,或是女老師過去收拾。你站一旁看著就行,不用自個兒動手。”
欣柑腦子有刹那的空白,“爸爸是讓我、讓我——”
“走讀。”徐競驍向她勾了下指,“過來。”
欣柑差點兒哭了,一步步挪過去,張口就帶著泣音,“爸爸,欣柑不想走讀。”
徐競驍摟過她的腰,將人扯到自己腿上,和顏悅色問,“為什麼?去年不是走讀了半年?爸爸看你挺習慣。”
欣柑脫口而出,“徐昆又不在……”
徐競驍眯了眯眼,眼神危險淩厲,臉上笑容不變,“怎麼?爸爸是不能照顧你,還是不配照顧你?”
作者的話:
冇說不寫欣夷光與欣柑的父女if線。我是計劃寫的。
但這年頭,連結婚發誓“無論是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都不離不棄,直至生命結束”,都可以違背,出軌離婚,何況是寫小說?
就是說有這個可能而已。如無意外,正文完結就會接著更if線,如果有番外的話,在if線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