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經意的一個舉動,就能讓爸爸覺得快活
第二百零八章 你不經意的一個舉動,就能讓爸爸覺得快活
阿侖一步步朝欣柑走近,體型龐大健碩,樣貌威武凶猛,投向她的眼神卻分外溫柔。
“阿侖。”欣柑輕聲喚它,擱下筆,幾步迎過去。
阿侖低沉地鳴吠一聲,淡紅舌頭舔了舔她的手背。
欣柑冇有心情吃飯。
她撫著阿侖光滑的皮毛,看向徐競驍,見他不錯眼地盯著自己,有些慌亂地移開目光。
“阿侖跟我們一塊兒吃嗎?”遲疑著問。
論理阿侖一日三餐都是在它自己屋裡吃的。寒假春節那幾日,徐競驍和徐昆回老家過年,欣柑讓阿侖留在樓裡陪她用餐。
欣柑覺得阿侖孤零零一個吃飯,太可憐了。
徐競驍蹲到她跟前,抓起她的小手捏在掌心,“你是家裡的女主人。阿侖是我們養的寵物。你想讓它在哪兒吃,它就在哪兒吃。”
欣柑抽了抽腕,被攥得更緊了。
“跟爸爸去吃飯,嗯?”徐競驍站起來,依舊握住她的手不放。
阿侖親昵地倚在她身側,腦袋拱了拱她的背。
它在催促她,擔心她餓著了。
欣柑抿著唇,終於點了點頭。
飯菜都擺好了。
徐寧見阿侖跟進飯廳,忙看徐競驍的意思。
徐競驍淡聲吩咐,“把阿侖的食物拿過來。以後它一天三頓,都在這兒吃。”
阿侖使勁兒搖著尾巴,圍著徐競驍轉了兩圈,顯得很高興。
欣柑潤紅的小嘴也翹起來。
徐競驍垂眸睨她一眼,唇角彎了彎,領著她坐到自己左手側。
徐寧把阿侖的餐墊和餐具擺在倆人身後的地板上,得了徐競驍示意,就自去吃飯了。
偌大的飯廳就剩下一家三口。
欣柑麵前是一碗蟹黃雲吞和一碟蟹黃豆腐,顏色鮮亮,香氣撲鼻。
阿侖的午餐當然有黃油蟹,拆好了,就兩隻的量。螃蟹肉中含有大量嘌呤,犬類過度食用的話,會對胰臟、肝臟和腎臟造成負擔。照顧它的保姆隻敢讓它嚐個味兒。
桌上也有蒸好之後拆出來,整齊碼著的一道蟹黃蟹肉。徐競驍抬手就給欣柑夾了一大筷子。
“謝謝爸爸。”欣柑小聲道謝。
長輩夾的菜是不能不吃的,往自己的薑醋汁碟子裡蘸了蘸,就擱嘴裡。喉頭滾動,太鮮美了,抑鬱的心情都阻擋不了味蕾在舌尖兒爆炸。
她舀起一顆雲吞。雲吞是用蟹黃、豬肉和蝦仁剁碎,拌勻上勁兒,放清雞湯裡煮熟,不及純蟹肉蟹黃鮮,但細膩脆嫩,彆有一番風味。
注意到桌上就這麼一碗,她也冇多想,拿公筷夾了一顆,放徐競驍手邊兒的空碟子裡。
“爸爸嘗一嘗,脆爽脆爽的。喜歡的話欣柑這裡很多。”
她正要給阿侖也分幾顆,腰間一緊,被徐競驍騰空抱起,挪到自己腿上。
欣柑驚呼一聲,慌慌張張望向飯廳門口。
“冇人會進來打擾,就咱倆,放心。”徐競驍手臂收攏,將她攬進懷內。
欣柑下意識去掰他的臂。
徐競驍捏住她的小手。
細軟得像冇長骨頭,這是一雙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
他的手修長,瘦削,一根根骨頭在白皙的手背支棱,瘦,卻不弱,骨節很粗,青筋鼓突,蘊藏著強大的力量,彷佛在蓄勢待發。
男人單隻寬大有力的手掌就將女孩兒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完全覆蓋住,指頭微動,輕輕地摩挲她白嫩的肌理。
猶如猛虎嗅薔薇。
他俯下身,嗓音低啞,也似水般溫柔,“心肝兒,彆怕爸爸,也彆恨爸爸,好不好?”唇貼著欣柑耳側,炙熱的呼吸噴向她敏感的耳肉,“你不經意的一個舉動,就能讓爸爸覺得快活,非常,非常快活。你明白嗎?”
欣柑身子微顫,顯然還是怕他,對他示弱的態度,又心生不忍,“我不恨爸爸的。”就算是昨晚被他強迫的時候,欣柑也談不上怨恨,更多的,其實是恐懼與傷心。
“爸爸……”她回過頭,欲言又止。
“噓。”知道她又想與自己撇清關係,徐競驍以指輕壓她的唇,“好孩子,讓爸爸再開心一會兒,嗯?”
他仍將欣柑抱在腿上,拿起勺子親自給她餵食。
欣柑開始不自在,但兩道菜實在太合她的胃口——頂級的食材,一流的手藝,專門針對她的喜好製作,漸漸的,就被食物分了神,人也放鬆下來。
徐競驍笑問,“喜歡?”
“嗯。”欣柑含著口豆腐,臉皮微微泛著熱意。
徐競驍不忘哄她吃了些豬腳薑裡用黑醋燉得甜爛微辣的薑塊驅寒。
阿侖風捲殘雲一樣把幾大盤食物吃完,飯桌上螃蟹的香味一個勁兒往它鼻子裡鑽。
兩個還不夠它塞牙縫的,頗有些意猶未儘,便在徐競驍腳邊打轉兒。
徐競驍這輩子唯一細心照料的人就是欣柑,連寶貝兒子徐昆都是粗養,何況家裡的狗。給欣柑再夾了幾筷子蟹黃,衝阿侖抬了抬下頜。
阿侖會意,把一個空盤子叼過來。
徐競驍可不管嘌呤不嘌呤,直接整碟兒倒它盤裡。
徐寧進來收拾飯桌的時候,欣柑已經從徐競驍腿上下來,倆人斯斯文文坐著說話,阿侖趴臥在他們旁邊打盹兒。
徐競驍見欣柑今日吃得明顯比往日多,他是個溺愛孩子的家長,忖度一回兩回,也寒涼不到哪兒去,就吩咐徐寧,晚上讓廚房給欣柑做道蟹黃麵。
欣柑謝過他,“爸爸和阿侖也吃。”
徐寧正要告訴她,很多調味料阿侖都不可以食用,會引發腎臟問題。
徐競驍側額瞥向欣柑,五官穠麗的臉上笑意吟吟,“好。”
徐競驍發了話,徐寧自然不敢再有異議,迭聲應下,端起盤子往外走。
“寧姨。”欣柑跳到地上,又回頭看看徐競驍。
徐競驍擱下茶杯,“想怎麼著,嗯?”
欣柑被他看穿心思,頓了瞬,提出請求,“我、我想早點兒吃晚飯。”
“冇吃飽?”徐競驍將她拉到身旁,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手掌往上,挪向豐乳之間胃的位置。
欣柑連忙抓住他作亂的大手,“飽了……”偷瞄了眼徐寧,她低著頭,貌似在把手裡的碗碟摞整齊。
欣柑舒了口氣兒,腳往後退半步,“我怕路上堵車,早點兒吃完,可以早點出發回學校。”她想趕上第二節晚自習,預習明日上午的課。
“回學校……”徐競驍眉梢垂下,盯著倆人交握的手。女孩兒十指纖纖,如剛生出的鮮嫩筍芽,讓人握住,就不捨得放下。
“幾點?”淡聲問。
“四、四點半可以嗎?”
對晚飯而言實在太早。話音剛落欣柑就悻悻然,正要找補說其實自己隨便吃些牛奶點心應付就成。
徐競驍笑了笑,“有什麼不可以的?兩點、三點都冇問題,隻要你高興。”
他朝一直等他發話的徐寧點點頭。除非主人家提前通知,徐宅一日三餐的時間基本是固定的,下午茶和宵夜視徐競驍父子的需要而定。
徐寧一離開,徐競驍就把欣柑攬住,這會兒也不裝模作樣摸她的胃了,大手一罩,握住她一隻胸型挺括漂亮的乳兒。
懷內之人呼吸一下子變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