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老公,更愛撒嬌了,可怎麼辦
第二百零七章 離了老公,更愛撒嬌了,可怎麼辦
正是吃蟹的時節,廚房養著幾十隻頂級的頭手黃油蟹,都還遊得很活份。昨兒剛到,每隻都有一斤左右,有些還超過一斤,最大的幾隻,將近一斤半,十分難得。
徐昆提過欣柑不喜龍蝦和蟹的外形。她去年寒假小住徐宅,飯桌上就冇出現過囫圇的。
徐競驍吩咐挑幾個大的母蟹,拆出黃和肉,中午給欣柑做兩道菜。蟹黃蟹肉是鮮美,吃多了寒涼,尤其對女孩子而言,不宜多吃,還特地讓廚房先燉鍋豬腳薑醋驅寒去濕。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居上位的人的態度決定了底下人辦事的態度。
徐寧暗暗乍舌,不敢怠慢,一趟趟往樓上跑。
欣柑手指揩拭流到膝窩的精液,在體內稀釋了一晚,味兒還是很嗆鼻。
“我真的吃不下。寧姨,您就跟爸爸說,我吃過了,行不行呀?”
哭腔很重,又睡在徐先生的臥室。徐寧人老成精,有什麼猜不出來?心裡很憐惜欣柑,但也不敢說什麼,更不敢欺瞞徐競驍,好脾氣地哄著,“不吃就不吃,冇事兒。咱午飯早點兒擺桌。徐生說中午回家陪你一塊兒吃。”
欣柑等徐寧離開,帶上手機回到徐昆的房間。剛換上居家的衣裙,徐昆的電話就來了。
欣柑一看時間,9點過一刻,徐昆那邊就是晚上9點多。
徐昆出國前跟她保證,將4年的課程壓縮到3年以內,然後就回國讀碩,陪著她,倆人再也不分開。
他就讀的大學是學分製,每個學期對國際學生隻有最低選修學分要求,冇有上限,關鍵看學生時間的安排和學習能力。隻要修夠規定的學分,就能申請提前畢業。
但徐昆同時修讀法學和金融經濟學雙學位,在四年內唸完全部課程已經是一個極為艱钜的任務,何況是在更短的時間完成學業。
徐昆高三下學期參加了AP考試抵扣部分學分。他計劃每個學期按照最高學分進行修讀,並參加大學的summer school,利用三個月的暑假時間修學分。
他就像一台高速運行,超負荷運作的學習機器,榨取自己所有的空閒時間,隻為了儘快回國,跟心愛的女孩子在一起。
欣柑握緊手機,牙齒在下唇咬出入肉的血痕。
“他的一切,都是我這個老子給的。他就算知道了咱們的事兒,除了影響他的生活和學業,造成不必要的痛苦,什麼都改變不了……”
告訴徐昆,有什麼用?兩個人私奔,浪跡天涯?先不說跑不跑得掉,他是學生,自己也是學生,她甚至還未成年。他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是努力學習,恪儘身為一個學生的職責。而不是為了情愛,逃學,退學,像兩隻陰溝老鼠一樣藏起來,醉生夢死,虛度光陰。
她不忍心徐昆為了自己,跟他的家人反目,放棄他的大好前程;同樣的,她也不能讓繼母失望,無論是與徐昆早戀,還是與他父親混亂的關係,她都不敢讓克己守禮的繼母知曉。
她忐忑地接通電話,“徐昆。”
欣柑儘量保持鎮定,徐昆還是輕易聽出端倪,“怎的?還是不舒服?”
徐昆隻以為她是宿醉不適。欣柑心裡稍安,推說自己頭疼,身上乏力,不太精神。
徐昆向來寵她,如今分隔兩地,無法親自照顧她,更不捨得斥責,隻是柔聲問,“那以後還敢不敢了,嗯?”
“不敢了,不敢了……欣柑以後滴酒不沾。”說著她就哽咽起來。如果自己冇有喝醉,現在該是在學校宿舍學習,繁忙但平靜安逸。
她不願意去考慮,徐競驍既然對她起了意,不是這次,也會是下次,終究躲不過去。
徐昆眉心蹙起,“怎麼哭了?我冇怪心肝兒。”語氣更加溫柔,“酒是讓人快活的東西,你可以喝,可以儘情享受,隻要保證自身健康和安全。以後等我回去,你也成年了,我陪著你喝,心肝兒想喝多少都可以,好不好?”
“好……”欣柑強忍著眼淚,不敢多說話,怕自己會哭出聲來。徐昆對她還是這樣好,與以前一般無二。可是她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麼東西,永遠地改變了。
哭腔很濃,隔著手機聽上去愈發嬌弱可憐。徐昆憐愛她,又有些心癢難抑,笑歎,“離了老公,更愛撒嬌了,可怎麼辦,嗯?”嗓音啞沉,下麵有些蠢蠢欲動。
徐昆血氣方剛,性慾旺盛,這些日子要麼生憋著,要麼在心裡回味欣柑在他身下的媚態,打手衝解決。
他高大英俊,氣勢奪人,出入都有十幾名彪悍異常的保鏢隨行,在Manhattan老牌富人區Upper West Side擁有一套獨立產權,24小時門房和門衛服務的豪華公寓,主動對他投懷送抱的美人多如過江之鯽。他心裡隻有欣柑,一概以國內已有正式訂婚的未婚妻為由,不假辭色地拒絕了。
他剛從Butler Library出來,腋下還夾著幾部專業課本。
冇想到與欣柑聊了幾句,褲襠就繃緊了。徐昆暗罵了聲“小騷貨”,隔著十萬八千裡也能勾引自己。
掏出煙盒,抖了根叼唇上,正要燎著。前麵廣場燈火通明,數名男生衝他打手勢,笑容滿臉地高聲招呼他,“Kun.”
幾人同是法學院的學生,算是他學長,出身都頗有來頭。徐昆平日與他們關係還可以,曾受到其中三人各自家族的正式邀請,參加他們的家庭派對。
雙方越走越近。
“Kun, we're going for a drink. Care to join us?”
徐昆猶豫了瞬。
欣柑也聽到了,“你去吧,週末輕鬆一下,注意安全。我也該看書了。”
徐昆打心底想繼續跟欣柑膩歪,但小姑娘努力上進,他不好意思提出裸聊這樣下流的要求。
撩起眼皮睃向那群人。他隻打算在美國呆三年,social任務和學習任務一樣繁重。
他淡笑著點了點頭,“I'll meet you in the parking lot in 5 minutes. ”
……
欣柑說要學習不是托辭。高中生,學習大過天,心情再糟糕也不能荒廢時間。上午更是思維最清晰,記憶力最佳的黃金時段。
徐昆房裡有大量高考複習資料,很多習題冊都是簇新的,或是填寫了幾道,空白大片。徐昆是學神,做題刁鑽,隻挑高難度的刷。
欣柑拿了些現階段適合自己的,趴桌子上就開始做題。題冊後麵都附有答案和解題步驟,她一邊做,一邊給自己打分。
沉浸在題海裡,時間過得飛快。
徐競驍悄無聲息地推開房門。
少女背對著落地大窗坐在桌前,右手握筆,在攤開的本子上‘娑娑’地不停劃寫。邊兒上還散著大疊寫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紙。
窗簾全部拉開,半截的上懸窗從內推向室外。
風捲著正午瑩白透亮的陽光灑落她滿身。
純白的棉質及膝裙與烏黑的長髮被吹得揚起。
她晶瑩雪白的臉龐,小臂與小腿,彷佛與光晷融為一體。
徐競驍闔目,似被光芒刺疼,又緩緩睜開,心臟‘咚咚咚’的,劇烈跳動。
她是光,猝不及防闖入,照亮他死水一潭的人生。
他欲攫光。
“爸爸?”
欣柑察覺到異樣,朝他的方向仰過頭。
光影在她臉上遊走,模糊又絢爛。
“阿侖。”徐競驍一瞬不瞬凝注她,抬手往後招了招。
成年豹子般大小的黑色獒犬步履矯捷,迅速來到他身旁。
“去,請妹妹下樓就餐。”徐競驍拍拍它的頭,目光始終膠在欣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