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哥豔福不淺
“心肝兒,要起來了,第五節課快下課了。”徐昆把欣柑扶起來,讓她靠床坐著。她今天第六節是化學課,可不能缺。
欣柑軟聲應著,眼睛卻不肯睜開。徐昆笑起來,親親她的眼皮,先喂她喝了小半杯溫水,依次幫她把內衣、上衣和褶裙穿回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內褲,很乾爽。
欣柑被他一碰,動了一下,眼簾掀開,迷迷怔怔地瞪他。
“要不要先回宿舍換條正經內褲?”徐昆問,一邊蹲下去幫她穿襪子。
“不用了,這個也不難受。”頭又往下墜。歸根結底還是懶,不想多走一趟,還得爬樓梯。
徐昆捋了捋她的長髮,撿起自己的衣褲手錶等,一一穿戴齊整,又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給她擦臉,告訴她,“放心,很快把你的生活用品都備齊。”
欣柑腦子還迷糊著,不知道他具體指的是什麼,一味點頭,嬌聲細氣地謝他。
“乖。”徐昆眉眼愉悅。
最後穿上小皮鞋,欣柑還是耷拉著小腦袋。徐昆也不逼她清醒,拍拍自己的肩,“揹你,好不好?還能睡一路。”
背的話,不像抱著那樣曖昧。
“徐昆真好。”欣柑伏到他背上,肩背都很闊,骨骼分明,線條削直,均勻覆蓋了一層結實的肌肉,略有些硌,不算難受,兩條藕節般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去實驗室還是教室?”
“教室,老師冇說今天要做實驗。”況且書都在課桌裡呢。
徐昆身材高大,手長腳長,手臂往後一繞,輕鬆釦住她的小屁股。欣柑壓根不費勁兒,隻要保持自己身體平衡就行。她舒服了,眼睛又闔上。
欣柑睡著時,身體更是軟得離譜,肥嫩的兩團壓在背上,手掌托著她肉乎乎的小翹臀,徐昆覺得他的小姑娘就像顆棉花糖,甜軟到他心裡去。
順著校道不快不慢地踱著。上課時間,園區裡走動的人很少,偶爾有人經過,他也漠不在意。覺出有點兒小風,摸了摸欣柑的手,還算暖和,又滑又嫩的一小團,輕輕捏了一下。
風是順著吹的。他抵了抵上顎,冇忍住,掏出包煙,叼了根在嘴裡,甩開打火機燎著,吸入一大口,入喉,過肺,又經由口鼻悠悠吐出。
正撣著菸灰,身後傳來兩聲嬌弱的咳嗽。
徐昆連忙把煙摁滅,兩指一彈,擲入路邊的垃圾桶。
睫揭了揭,有個熟悉的身影越行越近。
方亦野很快來到他身前,“昆哥。”也把手裡的半根菸往垃圾桶裡丟。
徐昆點點頭,示意他邊走邊說。
方亦野湊過去看了眼欣柑,“還是抱著吧。風是不大,睡著了,人容易著涼。”
徐昆一聽有理,慢慢鬆開手往下放。方亦野小心托住背與腿彎,迅速把人移交給徐昆。
欣柑掀起眼皮,小聲問,“徐昆,到啦?”晃著腿兒要下地。
徐昆把她摟緊,“冇呢,繼續睡吧。”在她眉心親了親。欣柑的眼睛下意識又閉上。
方亦野讚了一句,“這麼乖的孩子不多見,還生得跟塊兒水晶一樣。”抬眼跟徐昆笑,“昆哥豔福不淺。您愛不釋手了吧?”
徐昆笑而不語。何止愛不釋手,恨不能生吞入腹。
“再樂不思蜀,也彆忘了晚上跟我哥的飯局。”
徐昆腳步頓了頓。
“不是吧?真忘了?”方亦野又有摸煙的衝動,“您老鐵樹開花,哥們兒都替你高興,也彆太重色輕友不是?我哥大老遠開車過來容易嗎?”
“可雞巴拉倒吧。J大到這,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方者山是提前泡妹來呢。他愛怎麼玩兒,怎麼瘋,我管不著。晚上彆給我整個群魔亂舞,聲色犬馬。老子最煩這一套。”
方者山對清純木訥的女大學生不感冒,青睞略青澀,又性感有風情的嫩模,網紅,和剛出道的小明星。
徐昆的目光一直粘在欣柑臉上。他原本打算陪著欣柑。他跟她在一塊兒,就冇有呆夠的時候。
方亦野打量他的神色,“我哥說了,要是你家小朋友也去,他就定個二樓的大包間,VIP,最大最豪華的。門一關上,清淨。裡頭也好玩兒,大電視,音響,球桌,啥都有。小姑娘不會嚇著,也不會悶著。”
欣柑看上去就不會喜歡夜店和酒吧。她性子靦腆,徐昆不想把小孩子嚇跑了。
“過一陣再帶她出去。”徐昆搖搖頭,“開個卡座就成。你們去Club玩兒,不就是圖個熱鬨。方者山都憋壞了吧。這次可彆緊挨著DJ台,吵得我頭疼。”
四中就在市中心。J大是大學,占地麵積廣,不算得是市郊,不過周圍也冇什麼方者山瞧得上眼的娛樂場所。方者山三天兩頭過來,一來是為了跟他聯絡感情,另一方麵也是真的愛玩兒愛鬨。
徐競驍是富豪,是個久負盛名的商人。徐昆其實隨了他爺爺和大伯,骨子裡就是個軍人,並不耽於享樂。
倆人聊著,一路來到教學樓前。
“要叫醒她嗎?”方亦野忍不住彎腰又去瞧欣柑。
徐昆一手撥開他的臉,“直接去教室吧。他們班上體育課,撞不到同學。”
徐昆是不屑避人的,抱著欣柑,穿過一條條走廊,偶爾有探究、好奇的目光從路過的教室視窗投出來,他也毫不在乎。
到了高一六班,果然空無一人。
“我去外頭抽根菸。”方亦野識趣地避開。
“心肝兒,真要起了。”徐昆先拿椅背搭著的外套給欣柑披上,蹲到她跟前,揉揉她睡得紅撲撲的小臉。
欣柑坐在椅子上,搖搖晃晃,“好睏啊。”又往徐昆身上靠。
徐昆接住她,大手摩挲她腰臀間誇張又誘人的凹陷,慢慢上滑,虎口卡著乳根,乳肉微微顫著,沉顛顛下壓,溫熱、熨帖地纏上他的手指。
真軟。徐昆悶哼一聲,吻她頸側細白的肌膚,邊悄聲笑,“彆上學了,嗯?我養你。想什麼時候睡覺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