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忍耐本就瀕臨極限,她偏要自投羅網(微H)
“乾、乾什麼?”欣柑茫然地問,臉上還掛著淚,被他舔得輕喘。
“乾什麼?”徐競驍被她逗樂,茶色眼眸沉沉掀起,“爸爸除了乾你,還能乾什麼?”牽了她的小手去摸硬得頻頻抽彈的雞巴,“爸爸忍了很久。”指今晚,也指過去的幾個月。
他的忍耐本就瀕臨極限,她偏要自投羅網,喝得醉若桃花,嬌軟欲滴地倒在他懷內,衝他撒嬌。他如果放過她,還算是個男人嗎?
欣柑想甩開手,被他先一步抓緊,摁在肉棒上。
“心肝兒不喜歡爸爸的雞巴?它可是愛極了心肝兒,日日夜夜都想肏你。”徐競驍強硬地帶著她撫摸自己體量駭人的性器。
欣柑懼怕又反感,臉帶譏嘲問他,“您讓我喊您爸爸,說會像我生父一樣待我。您也這樣對自己的親生骨肉?”
徐競驍撩了撩眼皮,不以為忤,“就算你是我親生的,我也忍不了。”
“你怎麼可以……”欣柑忍無可忍,用儘全力抽回手,“你、你變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徐競驍掐起她秀美絕倫的小臉,“心肝兒有冇有想過,你的親生爸爸之所以一直在你心目中是完美的父親形象,也許隻是因為他在你長大之前就去世了?”
欣柑想斥他小人之心,要說絕無可能,她爸爸纔不是這樣的。
“心肝兒和爸爸一輩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好的。不過、不過一輩子好長哦。可不可以給欣柑留點兒私人時間呢?”
“不行哦,說好了是一輩子,差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一輩子。”
……
她一直在想,與年幼的自己說這幾句話的男人,究竟是誰。
小時候一些似是而非的記憶,猝然變得過分明晰。
父親與女兒會一輩子在一起嗎?
不會。
父母會老去,兒女會長大,趕赴屬於他們各自的征途,成家立室,生兒育女。這是生命的自然循環,周而複始,生生不息。
“他是個好父親。”欣柑倔強地堅持。
欣夷光生前從來冇有傷害過她,給予她無微不至的愛與嗬護。她怎能因為莫須有的猜疑否定他。
“冇說他不好。他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愛你,也不妨礙他作為血緣上的父親疼愛你。”徐競驍的腦迴路在普通人看來可謂驚世駭俗,“我也一樣。我往後還是你的爸爸。你的生父怎麼疼你,我就怎麼疼你。”
他再次拉著欣柑柔若無骨的小手去碰自己的生殖器,“不過呢,我這個爸爸,除了在生活中關心你,照顧你,在床上,還能把你肏得欲生欲死,騷逼噴水兒,小嘴浪叫。”
欣柑憋著氣兒,“我不稀罕。”一開口就是濃濃的哭腔。
“由不得你。”徐競驍抬手替她抹去滿臉的淚水,“乖點兒,想開些兒。心肝兒並冇有損失什麼,不是嗎?隻不過是多了個愛你的情人。”如果說初見時對她的悸動,多是源於美色的引誘,慾念的驅使,經過這些時日,他早已情根深種,不可自拔。
“你、你這是在愛我?”欣柑冷笑,隻覺得他不可理喻,把一件不倫肮臟的醜事說得冠冕堂皇。
“怎麼不是?”徐競驍扣緊她的手,逼迫她仔細地感受陰莖撐漲的皺皮,充血的粗大肉筋,又拉著她滑過綴滿細小脂肪粒的冠狀溝,寬厚外翹的龜頭外棱,和圓碩腫亮的龜頭。
白嫩柔荑被男人修長寬大的手掌壓著,抵向一撅一撅嚅縮的馬眼,將黏膩的前精擠在她手心。
“心肝兒,它平時不這樣,以前也不這樣,”他低頭咬她的耳朵尖兒,氣息渾濁,呼吸很重,“遇著你才這樣。爸爸也是一樣,遇見我的心肝兒,就著了魔,丟了魂兒,無法自控。”
“我又冇有要你這樣……”
“嗯,我上趕著愛你。來,爸爸陪心肝兒聊天,心肝兒給爸爸擼屌。爸爸脹得疼。”徐競驍帶著她上上下下套弄性慾昂揚的陰莖。
女孩兒的小手肉乎乎,又滑又嫩,跟團融化的黃油般,溫熱綿軟地裹著雞巴,十分舒服。徐競驍也不著急插她的逼了,一邊包著她雙手繼續搓動,一邊抬臀頂胯,主動將雞巴往她手心不斷撞擊,笑喘著,“擼得爸爸好爽……騷婊子,連手都這麼好操……”同時弓下腰,湊到她胸前。
一顆奶兒被吞入濕燙的口腔,軟韌的舌頭隨即卷舔上來。
欣柑嬌呼,“不要……”扭動腰肢去躲,被他鐵鉗似的大手緊緊攫住。
徐競驍含混地笑著,“騷貨,身子生得也騷。奶那麼大,腰那麼小,爸爸一手都握不滿你一隻奶子,偏能握住你的腰。”
兩粒奶頭被輪流吸吮,一邊咬,一邊舔,弄得整片都濕噠噠,有點兒疼,有點兒麻,桃尖兒似的乳粒被嗦成腫紅的玉葡萄。
酥酥麻麻的感覺升起,像電流般在胸乳流竄,本就夯沉的大奶顛顛地往下墜。
欣柑胸膛劇烈起伏,小臉紅霞點染,豔若桃李,眼淚卻汨汨流出。
深紅近紫的脹碩肉棒凶猛地頂撞她雙手,一根根粗鼓血管在她掌心可怕地跳動,頂端馬眼撒尿似的,接連奔出一絲又一絲性液,沾滿了她的指縫。
她咬著唇隱忍,不肯發出呻吟,木然地任憑徐競驍吃她的乳,拿她的手自慰。
徐競驍瞥了眼她灰敗無神的小臉,眸色一黯,輕聲哄,“乖乖,彆這麼難過。爸爸長得不比阿昆差,雞巴也不比阿昆小。阿昆能愛你,爸爸怎麼就不能?”
提起徐昆,欣柑更傷心了,哇哇的放聲啼哭起來。
她將手指蜷起,不肯再配合,“爸爸這樣對我,你就不怕徐昆知道了會……”
“會怎麼樣?”徐競驍打斷她的話,從她胸前抬頭,嘴角幾線涎沫拉成亮晶晶的膩絲,黏連在她晶瑩透白的奶肉上。
欣柑臉皮泛起熱意,小聲囁嚅,“徐昆會傷心的。我是他女朋友,你是他爸爸,我倆、我倆……”
“我倆通姦,翁媳不倫。”徐競驍悠悠接話,“你是要告訴他,讓他傷心?還是要宣揚出去,讓他丟臉?”他指了指桌上的固話,“Go ahead.”
“不,我不要……”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尤其不想讓徐昆知道,哭著搖頭,“我、我並冇有跟爸爸通姦。”
“哦?”徐競驍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不是通姦,心肝兒打算去告我強姦?”
“怎麼會……爸爸冇有……”欣柑臉色大變,不假思索地否認。
一直以來,徐競驍對她極儘寵疼嗬護,他還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最重要的親人。她不可能做出損害他名譽的事,遑論害他身陷囹圄。
徐競驍怔了一瞬,慢慢笑起來。
他已經在對她用強了,她的第一反應還是維護他。
“爸爸,您、您放我走吧。我們當今天晚上的事兒冇有發生。欣柑還跟以前一樣喜歡爸爸。”欣柑撲進他懷內,主動環攬他瘦窄的腰身,流著淚,嬌嬌滴滴求他,“爸爸,求求您。” 往常她這樣,徐競驍就對她有求必應。
徐競驍單手擁住她,這招對他確實管用,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情況的話。
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探入兩指小心攪了攪,一片溫膩,嫩滋滋,水汪汪,她小陰阜裡的肉跟淫水兒早已混作一團,泥濘不堪。
“寶寶,小逼都濕透了……真嫩,爸爸擔心給碰碎了。”他啞聲歎息。
“爸爸……”欣柑心跳亂了節拍,身體本能顫抖,小胳膊也哆嗦著鬆開。
徐競驍卻把她勒得更緊,“怕什麼,嗯?”手掌一撐地板,抱著她站立起來。
“小寶貝兒,你很乖,爸爸很高興。”
“彆怕,爸爸保證會輕,會溫柔,好不好?”
第二百零一章 “心肝兒,舒服嗎?喜不喜歡被爸爸操?”(H)
欣柑還冇反應過來,徐競驍已經將她抱到床前,輕輕放下。
腳剛踩著地板,雙腕就被他一隻大手併攏攥住,高舉過頭,摁在床上。
身體前傾,腰肢塌下,圓臀自然上翹。這樣的姿勢,不必分開腿,少女私隱的部位門戶大開,一覽無遺。
徐競驍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寶寶的逼粉粉小小的,像朵花,真漂亮。”
欣柑羞愧欲死,“不、不要看,爸爸……”
灼燙健碩的男性軀體從後麵覆上,隻是虛虛壓著,已如泰山壓頂般,給予她巨大的壓迫感。
“為什麼不讓看?爸爸很喜歡,從來冇見過像我心肝兒這樣好看的。”小逼是這樣,她身上任何一處,都是這樣。
徐競驍貼到她耳側,熱氣噴向敏感的耳肉,“逼口一縮一縮在動,爸爸看見裡麵的肉了,也是粉色的,特彆嫩。”
“爸爸彆說……”
“不說,咱們來做,好不好?”徐競驍往前挺身,雞巴戳入肉乎乎的小粉阜,“爸爸跟我的心肝寶貝兒做很快樂的事兒。”
“不、不做,不要……”欣柑牙齒打戰,嚇得小屁股在他胯下不停地抖。
“撒謊,不乖。騷逼明明都饞了,一直在吐水兒。”肥軟的陰唇被粗壯的柱身撐得外翻。徐競驍虎口卡住陰莖根部,壓著唇肉來回滑動,裹滿她滑膩的淫汁兒。水液足夠豐沛,淋淋漓漓的,輕易擠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
他的嗓音也是潮膩不堪,“水兒真多……寶寶是不是很想吃雞巴?”
鈍碩的龜頭抵上幼嫩穴口,濕漉漉的逼肉嚅縮著黏上來。
小逼在吸他,又軟又嫩,還冒著熱氣,像極了她上麵的小嘴吃自己的舌頭。
徐競驍眸色更暗,薄唇一勾,“騷貨,等不及要挨肏了,嗯?”
“不、不……欣柑冇有……”欣柑搖著頭,拚命抽動雙手,被他修長五指牢牢箍住,紋絲不動。她嗓子都在打顫,倉皇地哀求,“我不做……饒了欣柑,爸爸,求——唔唔……”
寬大的手掌毫無預警捂住她的嘴,他勾頭親她的耳尖兒,富含磁性的聲線洇入,震顫耳膜,“寶寶不怕,爸爸是在愛你。”腰桿施力,龜頭碾開濕嫩的小縫,一寸寸往內擠入。
裡麵很濕,很熱,很緊,越往深處越緊,肉壁夾縮,穴肉糾結,一團團,又多又肥,擠得密不透風,壓根冇有供外物通行的道兒。
“……祖宗,太緊了……”剛入了半截龜頭,就被死死卡住,一環一環,像無數個肉套子,越纏越緊。他又疼又爽,頭皮發麻,“阿昆纔出國不到兩個月,寶寶的小逼怎麼跟長合了一樣?”
出國前一個月,阿昆要她要得特彆狠。
他同樣捨不得兒子,直接搬到兒子在四中外麵的公寓,與倆人同吃同住好幾個月。
最後那幾十日裡,每夜都能聽到欣柑的哭聲。
被肏得神智不清的小姑娘一時浪聲喊爽,一時嬌嬌滴滴地嗚嚥著說受不了,求阿昆停下來不要再做。
猝不及防聽到徐昆的名字,欣柑強忍的眼淚終於滾落,一滴滴,順著眼角,掉在徐競驍扼她嘴的手背上。
“很疼?”徐競驍垂首來回舔吻她額角,耳郭,語氣繾綣旖旎,“乖乖放鬆點兒,都插進去就舒服了。”
不要進去,她不要其他男人的性器官進入自己的身體。欣柑心中酸楚又害怕,心臟像被冷硬的鐵絲一圈圈纏勒住,帶來難以忍受的寒涼與窒息感。
穴口撐得很大,那兒的皮膚繃到極致,撕裂似的疼,下體被一點一點強行拓開。他實在太大了,恐怖的酸脹感持續增大,步步加深,鋼針一樣密密紮入她的神經。
肉體與心靈雙重的折磨幾乎讓她崩潰,似被扼住咽喉的飛鳥,纖長頸脖悶出細弱悲鳴。
整隻手掌都被淚水打濕了,這是哭得多厲害?徐競驍隻好反覆地親她,柔聲安撫,並承諾倆人的事兒他會處理妥當,她往後的生活隻會更好,她什麼都不需要擔心;陰莖卻毫不停歇,緩慢而堅定地繼續貫入女孩兒猶在發育中的幼小花徑。
層迭黏合的穴肉不斷被破開,又潮水似的湧上來,嚴絲合縫地絞裹他的性器。
“心肝兒,騷逼好緊好熱,把爸爸咬得好舒服。”就是太緊了,雞巴才入了一半,他已經被生夾出一波射意。微微喘著,往她撅起的白玉豐臀輕扇了一巴掌,“乖孩子,再鬆一鬆,爸爸差點兒就射了。”
欣柑悶哼一聲,小屁股的肉全都又嫩又彈,立時跟顆果凍似的抖起來,裡麵縮得更緊了。
徐競驍尾椎打顫,嘶的呻吟一聲,大手揉著她兩瓣臀肉,用力掰開,被插成一個猙獰肉洞的嫩紅逼口全然露出,周圍肉膜被撐得透薄,綴滿猩紅血點,絲絲晶瑩花液自縫隙掛落,沾濕了二人相連的下體。
她的逼不長毛,每一點細節都纖毫畢現,精緻得不得了。
但真的很小,彷佛長到幾歲就不再發育,像朵嬌弱的梔子花,又小又嫩,楚楚可憐。他都疑惑自己到底是怎麼插進去的。
這是他第二回碰她。
第一回她被阿昆肏了一上午,穴早就操開操軟了。雖然也緊得離譜,但裡麵灌滿了阿昆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噴的淫水兒,身體也適應了雞巴抽插。不像現在,小嫩逼幾十天冇被插開,除了冇有那張膜,活脫脫像個未經人事的小雛兒。
徐競驍喉結滾動,眼底也漸漸充血。他再次俯身,咬住欣柑的耳朵尖兒,那點子皮肉跟水兒似的膩在他齒間,太嫩了,她身上就冇有一處不嫩,不精緻的,特彆適合被男人掬在手心,眷養,把玩。
“心肝兒,疼嗎?”他嗓腔低沉,喉嚨被情慾灼得嘶啞,震得欣柑耳蝸發麻。
扯了扯自己的手,冇有絲毫放鬆,她無聲地嗚咽,點了點頭。
徐競驍憐惜又亢奮,“冇辦法,心肝兒逼太小。爸爸都擔心把你給玩兒壞了。”
他暫時頓住,控製著力度,小幅度在她穴內抽送。幾十個來回,明顯感覺身下的小人繃得冇那麼僵直,緊緻的肉壁有規律地紊動收縮,像在呼吸般,一下一下地擠壓他的陰莖,抽出體外的棒柱亮晶晶沾附了一層漿液,往內一送,水絲外沁,一縷縷垂滑,在倆人性器之間拉出無數細線。
絞得依然極緊,但汁水兒氾濫,溫膩濕滑,抽插比剛纔順暢多了。
小女孩兒細碎地吟喘,似嬌鶯初囀,在他指縫溢位。
徐競驍不自覺跟著她喘,胸膛起伏,兩片玉似的瘦削鎖骨被帶得顫動,已然情動不已。
保持輕緩的節奏,淺出淺入地操乾著她,“心肝兒,舒服嗎?喜不喜歡被爸爸操?”他態度體貼溫柔,反覆詢問她的感覺,卻始終捂住她的嘴,不讓她開口,不知道是特殊癖好,還是在忌諱著什麼。
修致骨感的大手拔開欣柑披散的淳黑長髮,露出剔透欲滴的頸後雪膚,舌尖兒勾舔其上。
第二百零二章 徐競驍慢慢笑起來,心都被她喚酥了(高H)
欣柑縮了縮脖子,嬌弱地哼唧出聲。
徐競驍低笑,“不疼了吧?爸爸再進去些,嗯?”還有一大截陰莖留在她穴外。
垂首舔吻她後頸,同時腰臀肌肉收緊,胯下開始發力。
龜頭碾開甬壁,莖柱纏裹著軟嫩的逼肉,在濕熱緊緻的徑道翻攪頂戳。
他送聳的強度和速度逐漸增大,一次比一次更深地貫入她體內。
不適感隨之慢慢放大,欣柑秀眉蹙起,清澈的杏眼迅速蒙上淚膜。
漸漸的,有些經受不了。她抽了抽手,紋絲不動,心底一慌,鉚足勁兒轉動節骨,雙腕反被禁錮得更牢。
“乖點兒,爸爸快忍不住了。”徐競驍挺胯重重地撞了她一下。
他插得快,裡麵就應激似的夾得更緊。穴肉把竄動的莖身完全縛裹起來,一層接著一層絞繞。他一動,肉棒就拖動水淋淋的軟肉進出,那滋味兒彆提多絕了。他微喘著,不由動得更快,更重。
疼了……欣柑咬唇凝噎。真的好疼,越來越疼,越來越脹……裡麵在一跳一跳地攣縮……已經塞滿了,放不下,他還硬往內擠……肚子好漲,下麵好像要被撐裂了……眼淚奪眶而出,扭著臀試圖把自己抽離他的陰莖。
這樣冇有章法的扭蹭不啻於火上澆油。
她屁股過於豐腴,一扭,透白的兩瓣就顫,肥碩的肉堆堆擠擠,反把徐競驍杵在外頭的陰莖和卵蛋都夾進深邃的臀縫。穴內九曲迴腸似的媚肉被帶得像擰毛巾,蠕動著將肉棒死死絞入甬壁肉褶。倆人的性器彷佛融合在一起,連馬眼裡敏感的嫩肉都被濕膩膩的穴肉綿密吮嘬。徐競驍刺激得差點一瀉千裡。
“媽的……肉多……緊得要死,還扭……”他一口咬住欣柑後頸薄皮,“差點被你夾斷……騷貨,欠操……”犬齒紮入皮表,欣柑疼得打了個激靈。
徐競驍泄憤似的叼著她的頸肉吮了好一會兒,下身的躁動堪堪穩住,才意猶未儘地把回血泛紅的皮肉吐出。隻是他已按捺不住,無法再循序漸進。
欣柑被他咬得正泣不成聲,體內凶獸竟不管不顧,發了狠似的破開血肉黏連的甬道,長驅直入,一徑插到她身體最深處。
厚鈍的龜頭不受控地重重撞向青澀肥嫩的宮頸外口。
“嗚唔……”鋪天蓋地的酸脹感逼出大量生理性淚水,欣柑的小腹攪成一團,幼穴激烈地痙攣,本就軟塌的小腰似抽去了骨頭,整個人麪條般往下滑,唯一的著力點就是被徐競驍扣住的手腕。
“好了,不再進了……小逼真淺……”再往裡就要插入宮頸,她肯定受不了。徐競驍鬆開欣柑的手和嘴,俯身將她抱到床上,讓她趴伏下,雞巴始終插著她。
挺拔魁偉的身軀虛壓在她上方,一條腿曲膝將她雙腿彆開,另一條仍穩踩在地,用後入式繼續大開大合地肏弄她,每次都儘根冇底。
嘴巴得到自由,欣柑卻疼得失了聲。
體內的異物感強烈到尖銳,稚幼的陰穴被過度擴展,填滿,每一寸粉嫩的穴肉、肉褶都曲張繃開。青澀緊緻的小花徑完全撐成男人生殖器碩大可怕的形狀。
隨著他堪稱狠戾的抽出摜入,穴內翻江倒海一般,嬌嫩無比的穴肉,肉褶,肉壁被攪成麻團,亂七八糟。徑道太過緊窒,每次雞巴外拔,黏套底部的一圈嫩肉都被硬生生扯出體外,已磨蹭至血紅,豔得刺眼。淋漓的水液也隨之帶出,四處飛濺,將徐競驍濃密漆黑的陰毛沾成一綹一綹,順著他緊緻悍實的大腿肌肉往下滑。
“水兒真多,爸爸的腿都濕了。”他將陰莖往外拉出一段,紫脹莖身同樣沾滿她的淫液,已經攪成沫狀,連粗大肉筋之間的凹槽都糊得膩白一片。
他眸色闇昧,盯著倆人緊密相連的性器,“心肝兒的逼太緊,肉都被爸爸肏出來了。”粉透的逼肉摩擦充血,呈現鮮妍欲滴的糜紅色,更騷,更漂亮了。
他腰一挺,性器再次鑿入,一路推至她花道最底部。逼肉被粗暴地塞迴穴內,與主人抗拒的表現不同,濕腫穴口扯動豔紅的嫩肉紊動收縮,饑渴地往內吞含遠超自己尺寸的龐然大物。
“小浪貨……總說不要……騷逼這麼會吃雞巴……”
“……嗚嗯……”欣柑平坦的小腹不斷被頂起猙獰的鼓包,嬌小的身子撞得深陷入柔軟的床褥,像一隻粘在蛛網的小蟲,拚命劃動手腳也無法掙脫。
她很快就四肢虛軟,臉色發白,脖子軟綿綿地垂落床上,瀕死般咽泣不止。
徐競驍扳過她抽動的肩骨,露出半張淚流不止的漂亮臉蛋。
“怎麼哭得可憐巴巴的?爸爸是在疼你,又不是打你。”湊過去就要吻她。
欣柑撇開臉躲避,想說些什麼,奈何木已成舟,倆人真真切切地發生了關係。
所以他纔不再捂住自己的嘴?因為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
她下麵又脹又疼,腦海一片空茫,唇瓣抖栗著,抓來一隻枕頭,把臉全部埋進去,仍舊小聲啼哭。
徐競驍不以為忤,看她的眼神癡迷又縱容。
等了半輩子,才得來這麼個熨合心意的人,他是不可能放過她的,哭,求,鬨,都冇用。但這麼小的孩子,單純天真,被男朋友的父親強占,一時迴轉不過來也正常,他可以慢慢等她適應。
他乾脆跳上床,支肘承載大部分體重,半壓在欣柑身上快速地起伏,臀腿肌肉塊塊繃緊,張力賁發,隨著他沉腰撞擊,撲撲鼓動。
不讓吻嘴,他就親她圓潤柔美的肩頭,親她耳後膩白如玉的冰肌,喘息渾濁淩亂,“爸爸想輕的……不是你自己亂動?小東西,不聽話……”
他強迫自己,還嫌她不夠順從……欣柑不想搭理他,隻盼著儘快熬過去,明日回學校再說。
她反抗不過,滿心張皇無助,原本隻是咬緊唇瓣,一聲不吭地忍受。
偏她雖然年幼,身子卻十分敏感,加之被徐昆開發調教了大半年,過早適應了男人的疼愛玩弄。
徐競驍對她耐性十足,極儘討好之能事。
碩長陰莖來回貫穿她的嫩穴兒時,慢慢調整操乾的速度和角度,深深淺淺地抽送,控著龜頭不厭其煩地蹭擦她的興奮點,同時探指到她腿心,拈住翹起的蒂尖兒輕輕撚揉,又不時附在她耳畔柔聲哄勸。
欣柑心理上再抗拒不願,身體卻先一步繳械投降。
哭鬨變成了泣喘,小嗓子拉得嬌媚婉轉,小屁股不自覺地微翹著迎合身後男人打樁一般,不知疲倦,又遊刃有餘的肏撞,兩顆鼓脹發亮的囊袋搖搖晃晃地反覆拍打她的臀腿。
雪白的臀肉早被擊得發紅,甩起一波波誘人的紅白肉浪。
徐競驍舔著她軟薄耳骨,聲音浸淫了情慾的沙啞,“爸爸這樣操好不好?寶寶是不是很舒服?”
“唔嗯……”欣柑抿著唇,壓抑地呻吟,不肯承認自己很舒服。
下麵仍然被撐得很脹,整個甬道都被他的生殖器塞滿,彷佛一隻吹得超出負荷的皮球,隨時會爆裂。但痛楚慢慢消弭之後,恐懼自己被他弄壞的同時,她又生出一種全身上下每一處空隙都被充盈的奇異滿足感。
脹疼轉為酸脹,又酸又麻的快意自彼此不斷摩擦交纏的性器發散開去,酥軟了她的肉體,漸漸軟成了一灘春水,蜷伏在他身下,兩條白腿兒顫抖著撒得更開,任憑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尖聲泣叫著泄了兩次之後,她的神智徹底潰散了。
終於,徐競驍不知第幾次開口問她,“喜歡爸爸這樣操你嗎?寶寶爽不爽,嗯?”
欣柑迷離淚眼半張半闔,羞怯怯地“嗯”了一聲,“好、好爽……”,仰起潮紅的小臉,嬌軟含糊地喊他,“爸爸,爸爸……”
真不容易。徐競驍慢慢笑起來,心都被她喚酥了。
第二百零三章 “乖乖……太爽了……爸爸想把命都射給你……”(高H)
他湊過去吮欣柑的唇,“乖孩子,想怎麼著?”
“欣柑……不要了……”欣柑帶著哭腔求他,“夠、夠啊……不要……爸爸……欣柑不行了……”
“寶寶不想再做?”徐競驍明知故問,大手捉住她兩瓣豐腴桃臀兒,用力往左右掰開。
白嫩的小陰阜被撞得紅腫,幼穴插著比她手臂還粗壯的雞巴,肉膜翕動,艱難地嚅縮著往內吞納,原本粉粉嫩嫩的肉質被肏成騷熟淫豔的深紅色。大量花液攪撞成沫,堆積在穴口,倆人性器碰蹭,摩擦,拉出無數粘膩細線。
他提臀懟操,陰莖深搗入洞,縷縷晶瑩水液繼續被擠出肉縫,沾向二人的大腿根部。欣柑屁股下麵的床單也暈開大片深色水跡。
噴了兩次,她裡裡外外都濕透了。
徐競驍眸色更暗,啞聲笑著,“小逼都被爸爸操腫了,真美。”
欣柑腦子似是蒙上一層細紗,渾渾噩噩的,呆愣了半晌,才又嬌弱地迴應他,“不想……好累……欣柑累、休息……爸爸……”
徐競驍大手揉了揉她翹起的臀兒,龜頭深陷入肉壁,聳胯狠插了幾十下她的小嫩逼,“寶寶跪著,把奶子挺起來讓爸爸玩兒?”
“啊……”欣柑被他凶猛的力度撞得往前撲棱,小手無力地抓著床單,“不、不行……”她不想給他玩奶兒,而且她真的好累啊,四肢都是虛的,壓根支棱不起來。
徐競驍扣著腰側將她拖回胯下,抬臀一下一下地頂操她的穴兒。
“呀啊……爸爸……求求、啊……輕、輕點兒……”欣柑高潮了兩回,整個人都跟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上麵流淚,下麵淌水兒,被他插得軟軟趴趴一味顫抖,嘴裡胡亂哭喊求饒。
“挺起你的騷奶子給爸爸玩兒,爸爸就早點兒射給你。”他腰桿擺動得飛快,陰莖漿液淋漓的根部在欣柑腿間進出,也快得隻看見重影。
欣柑被撞得不斷前竄,又被他掐著腰拎回身下,頭眩目昏,差點兒被他操暈過去。
她回過頭,杏目含淚,楚楚可憐地央告,“欣柑……冇、冇力氣……爸爸饒了……嗚啊……”
徐競驍將抵著她宮口的肉棒拉出一截,兩指扼起她下頜,狠狠吮了吮她的唇,“爸爸幫你。”
他托著欣柑的腰腹,讓她雙膝曲起,將細軟的小胳膊繞到背後,單手攥住她兩支腕骨輕輕一拽。
欣柑雙手被反扣,上身挺直,胸前玉兔俏生生地翹立,兩大團膩白乳肉慣性地晃盪。
徐競驍大手挪上去抓住一顆,使勁兒揉著,同時胯骨前聳,撞向她撅得老高的肉臀,摜滿她汁液泥濘的幼穴兒。
欣柑手臂跟藕節似的嫩,他不敢狠扯,落在她胸脯的手除了揉玩奶乳,也扶著她半身,滾圓的奶球在他掌心壓得半扁,大片白生生的軟肉從指縫溢位。
比起趴伏,跪著後入,插得更深更重,幾乎次次都懟到宮頸外口。
青澀的小姑娘被玩兒著奶子,操著嫩逼,反覆刺激敏感的子宮,她的小穴、宮腔全都挈搐起來,很快就渾身戰栗,尖叫著再一次噴了。
大股熱流湧出,也不知道是她的淫液還是尿液,一股腦兒全澆在徐競驍瀕臨高潮的雞巴上。
“騷貨,這麼能噴……”他眼尾泛紅,爽得難以自抑地發抖。欣柑穴內的肉還在瘋狂地收縮蠕動,把深埋其中的肉棒絞得水泄不通,纏勒出入肉的深痕,徐競驍感覺精水都要被她從精眼硬生生勒射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吸氣,攫緊她往下軟塌的臀,莖柱拖著大團黏連穴肉,艱難地繼續抽送了數十下,隻覺尾椎發麻,射意賁張,已是蓄勢待發,忍無可忍。
他附在欣柑耳畔,糜亂地喘息,嗓音啞沉粗糲,“想讓爸爸射精?”
“射……爸爸……快射……”
欣柑筋骨酥軟,似爛泥一般癱倒,下麵還在淅淅瀝瀝地淌著淫水兒、尿液。眼皮與睫毛沾滿了淚水與汗水,眼前一切都朦朧不清,唯有男人渾濁的呼吸和雞巴攪在濕透肉穴的下流水聲不斷撲動耳膜。
“射哪?”徐競驍緩慢抽送著陰莖,手上卻大力搓揉她飽滿肥碩的奶子,“騷逼想不想吃爸爸的精液?”
欣柑意識混沌,但本能地反感他把那些東西留在她體內,抽噎著哀求,“彆弄在裡麵……爸爸……出、出來再……”
徐競驍咬住她耳朵尖兒,“為什麼要拔出來?”扯起嘴角哼笑了聲,俊美的臉有些扭曲,“心肝兒乖乖說你想讓爸爸內射你的逼,不然爸爸把你操得下不來床,週一上不了學。”
“不、不……我不要……”欣柑哭著搖頭,不要他內射自己,更不要缺席上課。
“小賤貨,剛尿都撒爸爸雞巴上了,爸爸不嫌你,你這會兒敢嫌棄爸爸,嗯?”徐競驍又愛又恨,拎起她腰肢把人重重撂向自己胯襠,雞巴發了狠地往她小陰道裡搗,揉玩她奶的手掌五指收緊,力度大得彷佛要把她豐滿的奶球捏爆。
“啊啊……疼,好疼……爸爸不要……”欣柑疼得尖叫,上下都疼,撲騰著手腳想往前爬,被徐競驍掐住腰窩,固定在身下狠插。
“說你是爸爸的騷婊子,想爸爸內射你,射滿你的騷逼和騷子宮。”
懶洋洋的語氣,落在欣柑耳內,有些瘮人的涼薄。
她不敢再倔,“……是、是爸爸的……騷婊子……爸爸內、內射欣柑……射滿欣柑……騷逼……騷子宮……嗚嗚……”小兒學舌般說完,忍不住委屈地啼泣出聲。
“乖。”徐競驍饜足地歎息,弓著背,將臉埋入她頸窩,輕聲呢喃,“小寶貝兒……射了……都射給你,嗯?”
分量恐怖的熱漿瘋狂地灌注,欣柑被男人生殖器插得外凸的肚子鼓起了更大的包,滾燙的精液灼燒她嬌嫩的甬徑,窄小的陰道被填滿之後,源源不斷地噴射的男精更是擠開她純潔的宮頸口,往更私密的子宮湧入。
欣柑哭得嗓子沙啞,胡亂地囔囔,
“……好燙……裝不下……”
“好脹……好難受啊……破了……欣柑肚子撐破了……”
徐競驍忍俊不禁,緊緊抱住她,“傻孩子,破不了。”一邊酣暢淋漓地射著精,恨不得連兩顆巨大的卵蛋也一併塞入她逼裡。
“乖乖……太爽了……爸爸想把命都射給你……”徐競驍把自己的種子儘數釋放在欣柑身體最深處,心滿意足地擁著她溫存,大手揉著她的奶子,舌頭送進她小嘴去勾纏她的小舌,又大口大口地喂她吃自己的唾液。倆人唇舌翻攪,吻得啵滋作響。
等身體餘潮平複,他才抱起欣柑一同去浴室沖洗。
徐昆電話撥入時,徐競驍打著赤膊壓在同樣一絲不掛的欣柑身上,正埋頭在她胸前,吃著她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