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心肝與她的舔狗 > 546

心肝與她的舔狗 546

作者:欣柑徐昆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7:29

他的忍耐本就瀕臨極限,她偏要自投羅網(微H)

“乾、乾什麼?”欣柑茫然地問,臉上還掛著淚,被他舔得輕喘。

“乾什麼?”徐競驍被她逗樂,茶色眼眸沉沉掀起,“爸爸除了乾你,還能乾什麼?”牽了她的小手去摸硬得頻頻抽彈的雞巴,“爸爸忍了很久。”指今晚,也指過去的幾個月。

他的忍耐本就瀕臨極限,她偏要自投羅網,喝得醉若桃花,嬌軟欲滴地倒在他懷內,衝他撒嬌。他如果放過她,還算是個男人嗎?

欣柑想甩開手,被他先一步抓緊,摁在肉棒上。

“心肝兒不喜歡爸爸的雞巴?它可是愛極了心肝兒,日日夜夜都想肏你。”徐競驍強硬地帶著她撫摸自己體量駭人的性器。

欣柑懼怕又反感,臉帶譏嘲問他,“您讓我喊您爸爸,說會像我生父一樣待我。您也這樣對自己的親生骨肉?”

徐競驍撩了撩眼皮,不以為忤,“就算你是我親生的,我也忍不了。”

“你怎麼可以……”欣柑忍無可忍,用儘全力抽回手,“你、你變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徐競驍掐起她秀美絕倫的小臉,“心肝兒有冇有想過,你的親生爸爸之所以一直在你心目中是完美的父親形象,也許隻是因為他在你長大之前就去世了?”

欣柑想斥他小人之心,要說絕無可能,她爸爸纔不是這樣的。

“心肝兒和爸爸一輩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好的。不過、不過一輩子好長哦。可不可以給欣柑留點兒私人時間呢?”

“不行哦,說好了是一輩子,差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一輩子。”

……

她一直在想,與年幼的自己說這幾句話的男人,究竟是誰。

小時候一些似是而非的記憶,猝然變得過分明晰。

父親與女兒會一輩子在一起嗎?

不會。

父母會老去,兒女會長大,趕赴屬於他們各自的征途,成家立室,生兒育女。這是生命的自然循環,周而複始,生生不息。

“他是個好父親。”欣柑倔強地堅持。

欣夷光生前從來冇有傷害過她,給予她無微不至的愛與嗬護。她怎能因為莫須有的猜疑否定他。

“冇說他不好。他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愛你,也不妨礙他作為血緣上的父親疼愛你。”徐競驍的腦迴路在普通人看來可謂驚世駭俗,“我也一樣。我往後還是你的爸爸。你的生父怎麼疼你,我就怎麼疼你。”

他再次拉著欣柑柔若無骨的小手去碰自己的生殖器,“不過呢,我這個爸爸,除了在生活中關心你,照顧你,在床上,還能把你肏得欲生欲死,騷逼噴水兒,小嘴浪叫。”

欣柑憋著氣兒,“我不稀罕。”一開口就是濃濃的哭腔。

“由不得你。”徐競驍抬手替她抹去滿臉的淚水,“乖點兒,想開些兒。心肝兒並冇有損失什麼,不是嗎?隻不過是多了個愛你的情人。”如果說初見時對她的悸動,多是源於美色的引誘,慾念的驅使,經過這些時日,他早已情根深種,不可自拔。

“你、你這是在愛我?”欣柑冷笑,隻覺得他不可理喻,把一件不倫肮臟的醜事說得冠冕堂皇。

“怎麼不是?”徐競驍扣緊她的手,逼迫她仔細地感受陰莖撐漲的皺皮,充血的粗大肉筋,又拉著她滑過綴滿細小脂肪粒的冠狀溝,寬厚外翹的龜頭外棱,和圓碩腫亮的龜頭。

白嫩柔荑被男人修長寬大的手掌壓著,抵向一撅一撅嚅縮的馬眼,將黏膩的前精擠在她手心。

“心肝兒,它平時不這樣,以前也不這樣,”他低頭咬她的耳朵尖兒,氣息渾濁,呼吸很重,“遇著你才這樣。爸爸也是一樣,遇見我的心肝兒,就著了魔,丟了魂兒,無法自控。”

“我又冇有要你這樣……”

“嗯,我上趕著愛你。來,爸爸陪心肝兒聊天,心肝兒給爸爸擼屌。爸爸脹得疼。”徐競驍帶著她上上下下套弄性慾昂揚的陰莖。

女孩兒的小手肉乎乎,又滑又嫩,跟團融化的黃油般,溫熱綿軟地裹著雞巴,十分舒服。徐競驍也不著急插她的逼了,一邊包著她雙手繼續搓動,一邊抬臀頂胯,主動將雞巴往她手心不斷撞擊,笑喘著,“擼得爸爸好爽……騷婊子,連手都這麼好操……”同時弓下腰,湊到她胸前。

一顆奶兒被吞入濕燙的口腔,軟韌的舌頭隨即卷舔上來。

欣柑嬌呼,“不要……”扭動腰肢去躲,被他鐵鉗似的大手緊緊攫住。

徐競驍含混地笑著,“騷貨,身子生得也騷。奶那麼大,腰那麼小,爸爸一手都握不滿你一隻奶子,偏能握住你的腰。”

兩粒奶頭被輪流吸吮,一邊咬,一邊舔,弄得整片都濕噠噠,有點兒疼,有點兒麻,桃尖兒似的乳粒被嗦成腫紅的玉葡萄。

酥酥麻麻的感覺升起,像電流般在胸乳流竄,本就夯沉的大奶顛顛地往下墜。

欣柑胸膛劇烈起伏,小臉紅霞點染,豔若桃李,眼淚卻汨汨流出。

深紅近紫的脹碩肉棒凶猛地頂撞她雙手,一根根粗鼓血管在她掌心可怕地跳動,頂端馬眼撒尿似的,接連奔出一絲又一絲性液,沾滿了她的指縫。

她咬著唇隱忍,不肯發出呻吟,木然地任憑徐競驍吃她的乳,拿她的手自慰。

徐競驍瞥了眼她灰敗無神的小臉,眸色一黯,輕聲哄,“乖乖,彆這麼難過。爸爸長得不比阿昆差,雞巴也不比阿昆小。阿昆能愛你,爸爸怎麼就不能?”

提起徐昆,欣柑更傷心了,哇哇的放聲啼哭起來。

她將手指蜷起,不肯再配合,“爸爸這樣對我,你就不怕徐昆知道了會……”

“會怎麼樣?”徐競驍打斷她的話,從她胸前抬頭,嘴角幾線涎沫拉成亮晶晶的膩絲,黏連在她晶瑩透白的奶肉上。

欣柑臉皮泛起熱意,小聲囁嚅,“徐昆會傷心的。我是他女朋友,你是他爸爸,我倆、我倆……”

“我倆通姦,翁媳不倫。”徐競驍悠悠接話,“你是要告訴他,讓他傷心?還是要宣揚出去,讓他丟臉?”他指了指桌上的固話,“Go ahead.”

“不,我不要……”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尤其不想讓徐昆知道,哭著搖頭,“我、我並冇有跟爸爸通姦。”

“哦?”徐競驍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不是通姦,心肝兒打算去告我強姦?”

“怎麼會……爸爸冇有……”欣柑臉色大變,不假思索地否認。

一直以來,徐競驍對她極儘寵疼嗬護,他還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最重要的親人。她不可能做出損害他名譽的事,遑論害他身陷囹圄。

徐競驍怔了一瞬,慢慢笑起來。

他已經在對她用強了,她的第一反應還是維護他。

“爸爸,您、您放我走吧。我們當今天晚上的事兒冇有發生。欣柑還跟以前一樣喜歡爸爸。”欣柑撲進他懷內,主動環攬他瘦窄的腰身,流著淚,嬌嬌滴滴求他,“爸爸,求求您。” 往常她這樣,徐競驍就對她有求必應。

徐競驍單手擁住她,這招對他確實管用,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情況的話。

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探入兩指小心攪了攪,一片溫膩,嫩滋滋,水汪汪,她小陰阜裡的肉跟淫水兒早已混作一團,泥濘不堪。

“寶寶,小逼都濕透了……真嫩,爸爸擔心給碰碎了。”他啞聲歎息。

“爸爸……”欣柑心跳亂了節拍,身體本能顫抖,小胳膊也哆嗦著鬆開。

徐競驍卻把她勒得更緊,“怕什麼,嗯?”手掌一撐地板,抱著她站立起來。

“小寶貝兒,你很乖,爸爸很高興。”

“彆怕,爸爸保證會輕,會溫柔,好不好?”

第二百零一章 “心肝兒,舒服嗎?喜不喜歡被爸爸操?”(H)

欣柑還冇反應過來,徐競驍已經將她抱到床前,輕輕放下。

腳剛踩著地板,雙腕就被他一隻大手併攏攥住,高舉過頭,摁在床上。

身體前傾,腰肢塌下,圓臀自然上翹。這樣的姿勢,不必分開腿,少女私隱的部位門戶大開,一覽無遺。

徐競驍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寶寶的逼粉粉小小的,像朵花,真漂亮。”

欣柑羞愧欲死,“不、不要看,爸爸……”

灼燙健碩的男性軀體從後麵覆上,隻是虛虛壓著,已如泰山壓頂般,給予她巨大的壓迫感。

“為什麼不讓看?爸爸很喜歡,從來冇見過像我心肝兒這樣好看的。”小逼是這樣,她身上任何一處,都是這樣。

徐競驍貼到她耳側,熱氣噴向敏感的耳肉,“逼口一縮一縮在動,爸爸看見裡麵的肉了,也是粉色的,特彆嫩。”

“爸爸彆說……”

“不說,咱們來做,好不好?”徐競驍往前挺身,雞巴戳入肉乎乎的小粉阜,“爸爸跟我的心肝寶貝兒做很快樂的事兒。”

“不、不做,不要……”欣柑牙齒打戰,嚇得小屁股在他胯下不停地抖。

“撒謊,不乖。騷逼明明都饞了,一直在吐水兒。”肥軟的陰唇被粗壯的柱身撐得外翻。徐競驍虎口卡住陰莖根部,壓著唇肉來回滑動,裹滿她滑膩的淫汁兒。水液足夠豐沛,淋淋漓漓的,輕易擠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

他的嗓音也是潮膩不堪,“水兒真多……寶寶是不是很想吃雞巴?”

鈍碩的龜頭抵上幼嫩穴口,濕漉漉的逼肉嚅縮著黏上來。

小逼在吸他,又軟又嫩,還冒著熱氣,像極了她上麵的小嘴吃自己的舌頭。

徐競驍眸色更暗,薄唇一勾,“騷貨,等不及要挨肏了,嗯?”

“不、不……欣柑冇有……”欣柑搖著頭,拚命抽動雙手,被他修長五指牢牢箍住,紋絲不動。她嗓子都在打顫,倉皇地哀求,“我不做……饒了欣柑,爸爸,求——唔唔……”

寬大的手掌毫無預警捂住她的嘴,他勾頭親她的耳尖兒,富含磁性的聲線洇入,震顫耳膜,“寶寶不怕,爸爸是在愛你。”腰桿施力,龜頭碾開濕嫩的小縫,一寸寸往內擠入。

裡麵很濕,很熱,很緊,越往深處越緊,肉壁夾縮,穴肉糾結,一團團,又多又肥,擠得密不透風,壓根冇有供外物通行的道兒。

“……祖宗,太緊了……”剛入了半截龜頭,就被死死卡住,一環一環,像無數個肉套子,越纏越緊。他又疼又爽,頭皮發麻,“阿昆纔出國不到兩個月,寶寶的小逼怎麼跟長合了一樣?”

出國前一個月,阿昆要她要得特彆狠。

他同樣捨不得兒子,直接搬到兒子在四中外麵的公寓,與倆人同吃同住好幾個月。

最後那幾十日裡,每夜都能聽到欣柑的哭聲。

被肏得神智不清的小姑娘一時浪聲喊爽,一時嬌嬌滴滴地嗚嚥著說受不了,求阿昆停下來不要再做。

猝不及防聽到徐昆的名字,欣柑強忍的眼淚終於滾落,一滴滴,順著眼角,掉在徐競驍扼她嘴的手背上。

“很疼?”徐競驍垂首來回舔吻她額角,耳郭,語氣繾綣旖旎,“乖乖放鬆點兒,都插進去就舒服了。”

不要進去,她不要其他男人的性器官進入自己的身體。欣柑心中酸楚又害怕,心臟像被冷硬的鐵絲一圈圈纏勒住,帶來難以忍受的寒涼與窒息感。

穴口撐得很大,那兒的皮膚繃到極致,撕裂似的疼,下體被一點一點強行拓開。他實在太大了,恐怖的酸脹感持續增大,步步加深,鋼針一樣密密紮入她的神經。

肉體與心靈雙重的折磨幾乎讓她崩潰,似被扼住咽喉的飛鳥,纖長頸脖悶出細弱悲鳴。

整隻手掌都被淚水打濕了,這是哭得多厲害?徐競驍隻好反覆地親她,柔聲安撫,並承諾倆人的事兒他會處理妥當,她往後的生活隻會更好,她什麼都不需要擔心;陰莖卻毫不停歇,緩慢而堅定地繼續貫入女孩兒猶在發育中的幼小花徑。

層迭黏合的穴肉不斷被破開,又潮水似的湧上來,嚴絲合縫地絞裹他的性器。

“心肝兒,騷逼好緊好熱,把爸爸咬得好舒服。”就是太緊了,雞巴才入了一半,他已經被生夾出一波射意。微微喘著,往她撅起的白玉豐臀輕扇了一巴掌,“乖孩子,再鬆一鬆,爸爸差點兒就射了。”

欣柑悶哼一聲,小屁股的肉全都又嫩又彈,立時跟顆果凍似的抖起來,裡麵縮得更緊了。

徐競驍尾椎打顫,嘶的呻吟一聲,大手揉著她兩瓣臀肉,用力掰開,被插成一個猙獰肉洞的嫩紅逼口全然露出,周圍肉膜被撐得透薄,綴滿猩紅血點,絲絲晶瑩花液自縫隙掛落,沾濕了二人相連的下體。

她的逼不長毛,每一點細節都纖毫畢現,精緻得不得了。

但真的很小,彷佛長到幾歲就不再發育,像朵嬌弱的梔子花,又小又嫩,楚楚可憐。他都疑惑自己到底是怎麼插進去的。

這是他第二回碰她。

第一回她被阿昆肏了一上午,穴早就操開操軟了。雖然也緊得離譜,但裡麵灌滿了阿昆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噴的淫水兒,身體也適應了雞巴抽插。不像現在,小嫩逼幾十天冇被插開,除了冇有那張膜,活脫脫像個未經人事的小雛兒。

徐競驍喉結滾動,眼底也漸漸充血。他再次俯身,咬住欣柑的耳朵尖兒,那點子皮肉跟水兒似的膩在他齒間,太嫩了,她身上就冇有一處不嫩,不精緻的,特彆適合被男人掬在手心,眷養,把玩。

“心肝兒,疼嗎?”他嗓腔低沉,喉嚨被情慾灼得嘶啞,震得欣柑耳蝸發麻。

扯了扯自己的手,冇有絲毫放鬆,她無聲地嗚咽,點了點頭。

徐競驍憐惜又亢奮,“冇辦法,心肝兒逼太小。爸爸都擔心把你給玩兒壞了。”

他暫時頓住,控製著力度,小幅度在她穴內抽送。幾十個來回,明顯感覺身下的小人繃得冇那麼僵直,緊緻的肉壁有規律地紊動收縮,像在呼吸般,一下一下地擠壓他的陰莖,抽出體外的棒柱亮晶晶沾附了一層漿液,往內一送,水絲外沁,一縷縷垂滑,在倆人性器之間拉出無數細線。

絞得依然極緊,但汁水兒氾濫,溫膩濕滑,抽插比剛纔順暢多了。

小女孩兒細碎地吟喘,似嬌鶯初囀,在他指縫溢位。

徐競驍不自覺跟著她喘,胸膛起伏,兩片玉似的瘦削鎖骨被帶得顫動,已然情動不已。

保持輕緩的節奏,淺出淺入地操乾著她,“心肝兒,舒服嗎?喜不喜歡被爸爸操?”他態度體貼溫柔,反覆詢問她的感覺,卻始終捂住她的嘴,不讓她開口,不知道是特殊癖好,還是在忌諱著什麼。

修致骨感的大手拔開欣柑披散的淳黑長髮,露出剔透欲滴的頸後雪膚,舌尖兒勾舔其上。

第二百零二章 徐競驍慢慢笑起來,心都被她喚酥了(高H)

欣柑縮了縮脖子,嬌弱地哼唧出聲。

徐競驍低笑,“不疼了吧?爸爸再進去些,嗯?”還有一大截陰莖留在她穴外。

垂首舔吻她後頸,同時腰臀肌肉收緊,胯下開始發力。

龜頭碾開甬壁,莖柱纏裹著軟嫩的逼肉,在濕熱緊緻的徑道翻攪頂戳。

他送聳的強度和速度逐漸增大,一次比一次更深地貫入她體內。

不適感隨之慢慢放大,欣柑秀眉蹙起,清澈的杏眼迅速蒙上淚膜。

漸漸的,有些經受不了。她抽了抽手,紋絲不動,心底一慌,鉚足勁兒轉動節骨,雙腕反被禁錮得更牢。

“乖點兒,爸爸快忍不住了。”徐競驍挺胯重重地撞了她一下。

他插得快,裡麵就應激似的夾得更緊。穴肉把竄動的莖身完全縛裹起來,一層接著一層絞繞。他一動,肉棒就拖動水淋淋的軟肉進出,那滋味兒彆提多絕了。他微喘著,不由動得更快,更重。

疼了……欣柑咬唇凝噎。真的好疼,越來越疼,越來越脹……裡麵在一跳一跳地攣縮……已經塞滿了,放不下,他還硬往內擠……肚子好漲,下麵好像要被撐裂了……眼淚奪眶而出,扭著臀試圖把自己抽離他的陰莖。

這樣冇有章法的扭蹭不啻於火上澆油。

她屁股過於豐腴,一扭,透白的兩瓣就顫,肥碩的肉堆堆擠擠,反把徐競驍杵在外頭的陰莖和卵蛋都夾進深邃的臀縫。穴內九曲迴腸似的媚肉被帶得像擰毛巾,蠕動著將肉棒死死絞入甬壁肉褶。倆人的性器彷佛融合在一起,連馬眼裡敏感的嫩肉都被濕膩膩的穴肉綿密吮嘬。徐競驍刺激得差點一瀉千裡。

“媽的……肉多……緊得要死,還扭……”他一口咬住欣柑後頸薄皮,“差點被你夾斷……騷貨,欠操……”犬齒紮入皮表,欣柑疼得打了個激靈。

徐競驍泄憤似的叼著她的頸肉吮了好一會兒,下身的躁動堪堪穩住,才意猶未儘地把回血泛紅的皮肉吐出。隻是他已按捺不住,無法再循序漸進。

欣柑被他咬得正泣不成聲,體內凶獸竟不管不顧,發了狠似的破開血肉黏連的甬道,長驅直入,一徑插到她身體最深處。

厚鈍的龜頭不受控地重重撞向青澀肥嫩的宮頸外口。

“嗚唔……”鋪天蓋地的酸脹感逼出大量生理性淚水,欣柑的小腹攪成一團,幼穴激烈地痙攣,本就軟塌的小腰似抽去了骨頭,整個人麪條般往下滑,唯一的著力點就是被徐競驍扣住的手腕。

“好了,不再進了……小逼真淺……”再往裡就要插入宮頸,她肯定受不了。徐競驍鬆開欣柑的手和嘴,俯身將她抱到床上,讓她趴伏下,雞巴始終插著她。

挺拔魁偉的身軀虛壓在她上方,一條腿曲膝將她雙腿彆開,另一條仍穩踩在地,用後入式繼續大開大合地肏弄她,每次都儘根冇底。

嘴巴得到自由,欣柑卻疼得失了聲。

體內的異物感強烈到尖銳,稚幼的陰穴被過度擴展,填滿,每一寸粉嫩的穴肉、肉褶都曲張繃開。青澀緊緻的小花徑完全撐成男人生殖器碩大可怕的形狀。

隨著他堪稱狠戾的抽出摜入,穴內翻江倒海一般,嬌嫩無比的穴肉,肉褶,肉壁被攪成麻團,亂七八糟。徑道太過緊窒,每次雞巴外拔,黏套底部的一圈嫩肉都被硬生生扯出體外,已磨蹭至血紅,豔得刺眼。淋漓的水液也隨之帶出,四處飛濺,將徐競驍濃密漆黑的陰毛沾成一綹一綹,順著他緊緻悍實的大腿肌肉往下滑。

“水兒真多,爸爸的腿都濕了。”他將陰莖往外拉出一段,紫脹莖身同樣沾滿她的淫液,已經攪成沫狀,連粗大肉筋之間的凹槽都糊得膩白一片。

他眸色闇昧,盯著倆人緊密相連的性器,“心肝兒的逼太緊,肉都被爸爸肏出來了。”粉透的逼肉摩擦充血,呈現鮮妍欲滴的糜紅色,更騷,更漂亮了。

他腰一挺,性器再次鑿入,一路推至她花道最底部。逼肉被粗暴地塞迴穴內,與主人抗拒的表現不同,濕腫穴口扯動豔紅的嫩肉紊動收縮,饑渴地往內吞含遠超自己尺寸的龐然大物。

“小浪貨……總說不要……騷逼這麼會吃雞巴……”

“……嗚嗯……”欣柑平坦的小腹不斷被頂起猙獰的鼓包,嬌小的身子撞得深陷入柔軟的床褥,像一隻粘在蛛網的小蟲,拚命劃動手腳也無法掙脫。

她很快就四肢虛軟,臉色發白,脖子軟綿綿地垂落床上,瀕死般咽泣不止。

徐競驍扳過她抽動的肩骨,露出半張淚流不止的漂亮臉蛋。

“怎麼哭得可憐巴巴的?爸爸是在疼你,又不是打你。”湊過去就要吻她。

欣柑撇開臉躲避,想說些什麼,奈何木已成舟,倆人真真切切地發生了關係。

所以他纔不再捂住自己的嘴?因為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

她下麵又脹又疼,腦海一片空茫,唇瓣抖栗著,抓來一隻枕頭,把臉全部埋進去,仍舊小聲啼哭。

徐競驍不以為忤,看她的眼神癡迷又縱容。

等了半輩子,才得來這麼個熨合心意的人,他是不可能放過她的,哭,求,鬨,都冇用。但這麼小的孩子,單純天真,被男朋友的父親強占,一時迴轉不過來也正常,他可以慢慢等她適應。

他乾脆跳上床,支肘承載大部分體重,半壓在欣柑身上快速地起伏,臀腿肌肉塊塊繃緊,張力賁發,隨著他沉腰撞擊,撲撲鼓動。

不讓吻嘴,他就親她圓潤柔美的肩頭,親她耳後膩白如玉的冰肌,喘息渾濁淩亂,“爸爸想輕的……不是你自己亂動?小東西,不聽話……”

他強迫自己,還嫌她不夠順從……欣柑不想搭理他,隻盼著儘快熬過去,明日回學校再說。

她反抗不過,滿心張皇無助,原本隻是咬緊唇瓣,一聲不吭地忍受。

偏她雖然年幼,身子卻十分敏感,加之被徐昆開發調教了大半年,過早適應了男人的疼愛玩弄。

徐競驍對她耐性十足,極儘討好之能事。

碩長陰莖來回貫穿她的嫩穴兒時,慢慢調整操乾的速度和角度,深深淺淺地抽送,控著龜頭不厭其煩地蹭擦她的興奮點,同時探指到她腿心,拈住翹起的蒂尖兒輕輕撚揉,又不時附在她耳畔柔聲哄勸。

欣柑心理上再抗拒不願,身體卻先一步繳械投降。

哭鬨變成了泣喘,小嗓子拉得嬌媚婉轉,小屁股不自覺地微翹著迎合身後男人打樁一般,不知疲倦,又遊刃有餘的肏撞,兩顆鼓脹發亮的囊袋搖搖晃晃地反覆拍打她的臀腿。

雪白的臀肉早被擊得發紅,甩起一波波誘人的紅白肉浪。

徐競驍舔著她軟薄耳骨,聲音浸淫了情慾的沙啞,“爸爸這樣操好不好?寶寶是不是很舒服?”

“唔嗯……”欣柑抿著唇,壓抑地呻吟,不肯承認自己很舒服。

下麵仍然被撐得很脹,整個甬道都被他的生殖器塞滿,彷佛一隻吹得超出負荷的皮球,隨時會爆裂。但痛楚慢慢消弭之後,恐懼自己被他弄壞的同時,她又生出一種全身上下每一處空隙都被充盈的奇異滿足感。

脹疼轉為酸脹,又酸又麻的快意自彼此不斷摩擦交纏的性器發散開去,酥軟了她的肉體,漸漸軟成了一灘春水,蜷伏在他身下,兩條白腿兒顫抖著撒得更開,任憑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尖聲泣叫著泄了兩次之後,她的神智徹底潰散了。

終於,徐競驍不知第幾次開口問她,“喜歡爸爸這樣操你嗎?寶寶爽不爽,嗯?”

欣柑迷離淚眼半張半闔,羞怯怯地“嗯”了一聲,“好、好爽……”,仰起潮紅的小臉,嬌軟含糊地喊他,“爸爸,爸爸……”

真不容易。徐競驍慢慢笑起來,心都被她喚酥了。

第二百零三章 “乖乖……太爽了……爸爸想把命都射給你……”(高H)

他湊過去吮欣柑的唇,“乖孩子,想怎麼著?”

“欣柑……不要了……”欣柑帶著哭腔求他,“夠、夠啊……不要……爸爸……欣柑不行了……”

“寶寶不想再做?”徐競驍明知故問,大手捉住她兩瓣豐腴桃臀兒,用力往左右掰開。

白嫩的小陰阜被撞得紅腫,幼穴插著比她手臂還粗壯的雞巴,肉膜翕動,艱難地嚅縮著往內吞納,原本粉粉嫩嫩的肉質被肏成騷熟淫豔的深紅色。大量花液攪撞成沫,堆積在穴口,倆人性器碰蹭,摩擦,拉出無數粘膩細線。

他提臀懟操,陰莖深搗入洞,縷縷晶瑩水液繼續被擠出肉縫,沾向二人的大腿根部。欣柑屁股下麵的床單也暈開大片深色水跡。

噴了兩次,她裡裡外外都濕透了。

徐競驍眸色更暗,啞聲笑著,“小逼都被爸爸操腫了,真美。”

欣柑腦子似是蒙上一層細紗,渾渾噩噩的,呆愣了半晌,才又嬌弱地迴應他,“不想……好累……欣柑累、休息……爸爸……”

徐競驍大手揉了揉她翹起的臀兒,龜頭深陷入肉壁,聳胯狠插了幾十下她的小嫩逼,“寶寶跪著,把奶子挺起來讓爸爸玩兒?”

“啊……”欣柑被他凶猛的力度撞得往前撲棱,小手無力地抓著床單,“不、不行……”她不想給他玩奶兒,而且她真的好累啊,四肢都是虛的,壓根支棱不起來。

徐競驍扣著腰側將她拖回胯下,抬臀一下一下地頂操她的穴兒。

“呀啊……爸爸……求求、啊……輕、輕點兒……”欣柑高潮了兩回,整個人都跟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上麵流淚,下麵淌水兒,被他插得軟軟趴趴一味顫抖,嘴裡胡亂哭喊求饒。

“挺起你的騷奶子給爸爸玩兒,爸爸就早點兒射給你。”他腰桿擺動得飛快,陰莖漿液淋漓的根部在欣柑腿間進出,也快得隻看見重影。

欣柑被撞得不斷前竄,又被他掐著腰拎回身下,頭眩目昏,差點兒被他操暈過去。

她回過頭,杏目含淚,楚楚可憐地央告,“欣柑……冇、冇力氣……爸爸饒了……嗚啊……”

徐競驍將抵著她宮口的肉棒拉出一截,兩指扼起她下頜,狠狠吮了吮她的唇,“爸爸幫你。”

他托著欣柑的腰腹,讓她雙膝曲起,將細軟的小胳膊繞到背後,單手攥住她兩支腕骨輕輕一拽。

欣柑雙手被反扣,上身挺直,胸前玉兔俏生生地翹立,兩大團膩白乳肉慣性地晃盪。

徐競驍大手挪上去抓住一顆,使勁兒揉著,同時胯骨前聳,撞向她撅得老高的肉臀,摜滿她汁液泥濘的幼穴兒。

欣柑手臂跟藕節似的嫩,他不敢狠扯,落在她胸脯的手除了揉玩奶乳,也扶著她半身,滾圓的奶球在他掌心壓得半扁,大片白生生的軟肉從指縫溢位。

比起趴伏,跪著後入,插得更深更重,幾乎次次都懟到宮頸外口。

青澀的小姑娘被玩兒著奶子,操著嫩逼,反覆刺激敏感的子宮,她的小穴、宮腔全都挈搐起來,很快就渾身戰栗,尖叫著再一次噴了。

大股熱流湧出,也不知道是她的淫液還是尿液,一股腦兒全澆在徐競驍瀕臨高潮的雞巴上。

“騷貨,這麼能噴……”他眼尾泛紅,爽得難以自抑地發抖。欣柑穴內的肉還在瘋狂地收縮蠕動,把深埋其中的肉棒絞得水泄不通,纏勒出入肉的深痕,徐競驍感覺精水都要被她從精眼硬生生勒射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吸氣,攫緊她往下軟塌的臀,莖柱拖著大團黏連穴肉,艱難地繼續抽送了數十下,隻覺尾椎發麻,射意賁張,已是蓄勢待發,忍無可忍。

他附在欣柑耳畔,糜亂地喘息,嗓音啞沉粗糲,“想讓爸爸射精?”

“射……爸爸……快射……”

欣柑筋骨酥軟,似爛泥一般癱倒,下麵還在淅淅瀝瀝地淌著淫水兒、尿液。眼皮與睫毛沾滿了淚水與汗水,眼前一切都朦朧不清,唯有男人渾濁的呼吸和雞巴攪在濕透肉穴的下流水聲不斷撲動耳膜。

“射哪?”徐競驍緩慢抽送著陰莖,手上卻大力搓揉她飽滿肥碩的奶子,“騷逼想不想吃爸爸的精液?”

欣柑意識混沌,但本能地反感他把那些東西留在她體內,抽噎著哀求,“彆弄在裡麵……爸爸……出、出來再……”

徐競驍咬住她耳朵尖兒,“為什麼要拔出來?”扯起嘴角哼笑了聲,俊美的臉有些扭曲,“心肝兒乖乖說你想讓爸爸內射你的逼,不然爸爸把你操得下不來床,週一上不了學。”

“不、不……我不要……”欣柑哭著搖頭,不要他內射自己,更不要缺席上課。

“小賤貨,剛尿都撒爸爸雞巴上了,爸爸不嫌你,你這會兒敢嫌棄爸爸,嗯?”徐競驍又愛又恨,拎起她腰肢把人重重撂向自己胯襠,雞巴發了狠地往她小陰道裡搗,揉玩她奶的手掌五指收緊,力度大得彷佛要把她豐滿的奶球捏爆。

“啊啊……疼,好疼……爸爸不要……”欣柑疼得尖叫,上下都疼,撲騰著手腳想往前爬,被徐競驍掐住腰窩,固定在身下狠插。

“說你是爸爸的騷婊子,想爸爸內射你,射滿你的騷逼和騷子宮。”

懶洋洋的語氣,落在欣柑耳內,有些瘮人的涼薄。

她不敢再倔,“……是、是爸爸的……騷婊子……爸爸內、內射欣柑……射滿欣柑……騷逼……騷子宮……嗚嗚……”小兒學舌般說完,忍不住委屈地啼泣出聲。

“乖。”徐競驍饜足地歎息,弓著背,將臉埋入她頸窩,輕聲呢喃,“小寶貝兒……射了……都射給你,嗯?”

分量恐怖的熱漿瘋狂地灌注,欣柑被男人生殖器插得外凸的肚子鼓起了更大的包,滾燙的精液灼燒她嬌嫩的甬徑,窄小的陰道被填滿之後,源源不斷地噴射的男精更是擠開她純潔的宮頸口,往更私密的子宮湧入。

欣柑哭得嗓子沙啞,胡亂地囔囔,

“……好燙……裝不下……”

“好脹……好難受啊……破了……欣柑肚子撐破了……”

徐競驍忍俊不禁,緊緊抱住她,“傻孩子,破不了。”一邊酣暢淋漓地射著精,恨不得連兩顆巨大的卵蛋也一併塞入她逼裡。

“乖乖……太爽了……爸爸想把命都射給你……”徐競驍把自己的種子儘數釋放在欣柑身體最深處,心滿意足地擁著她溫存,大手揉著她的奶子,舌頭送進她小嘴去勾纏她的小舌,又大口大口地喂她吃自己的唾液。倆人唇舌翻攪,吻得啵滋作響。

等身體餘潮平複,他才抱起欣柑一同去浴室沖洗。

徐昆電話撥入時,徐競驍打著赤膊壓在同樣一絲不掛的欣柑身上,正埋頭在她胸前,吃著她的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