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名有姓,跑到天邊兒,我也能把你捉回來(微H)
徐競驍是欣柑的親生父親就好了。
王詹鬼使神差冒出個念頭來。
徐競驍是欣柑的親爹,昆哥就是欣柑的親哥。
自己可以做天下間最長進、最聽話的男人,甚至願意像條狗一樣跪舔他們,隻求二人允許自己當他們的女婿,妹夫。
他慢慢蹲下來,抱住頭。
胸口抑悶,心臟蹂成一團,彷佛連氣兒都喘不過來。
肩頭抽了下,突然像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滾落在地。
痛死了,他的心就要痛死了!
修個狗屁的下一世。
他等不及。
他真的,很想很想,從今往後,每一日,都跟欣柑在一起啊。
……
蘇欽充當徐競驍和欣柑的司機。
作為國產轎車的天花板,機器運行的低頻噪響被降至極低。封閉安靜的車廂內,少女嬌弱含糊的喘息清晰地鼓撲耳膜。
蘇欽眼角餘光飛快掠過後視鏡,鏡麵纖毫畢現地反射著後座藤曼般緊緊纏抱一起的男女。
稚氣未脫的小女孩兒蜷偎在高大強壯的男人懷內,雙目緊閉,臉泛紅潮,唇肉濕豔微張,細碎地吟喘不止。豐腴嬌挺的胸脯覆著男人修長的大手,手背嶙峋凸起的骨節在單薄的校服下簌簌滑伏。
“心肝兒,小嘴張開,含著我的舌頭。”
欣柑的下頜被扣住上仰,被迫掀開小嘴,任憑男人熱燙的長舌塞滿口腔,舌麵濕津津地滑過肉壁,一通毫無章法的翻攪。
她酒醉昏睡,無法像往常自如地使用鼻子呼吸,漸漸氣息不暢,“徐昆,輕啊……”搖著頭往後縮。
徐競驍眸色一沉,泄憤似的壓著她的臉,唇瓣用力抿下,舌頭儘根插入,柔韌粗厚的舌身絞住她軟嫩舌肉,如饑似渴地廝磨吮嘬,唇舌交纏,水聲咂咂肆響。
欣柑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大量口液被擠壓成沫,自唇縫滑落,雪白的下巴黏膩膩濕了一片。
她嗚嗚咽咽推拒徐競驍的臉。
徐競驍觸指拂去她眼下淚液,把舌頭緩緩拔出,“哭什麼,嗯?”
欣柑軟塌在他胸前,小嘴無力地敞著,被吸得腫脹的小舌吐出點櫻粉小尖兒,彷佛已被他勾扯得縮不回去。
徐競驍嗓音發啞,“小騷貨,嘴巴真嫩。這麼會吃舌頭,肯定也很會吃雞巴。”白皙乾淨的手指捏住她舌尖兒,輕輕撚著,笑說,“回去給我口,嗯?”
蘇欽黝黑的臉皮有些泛青。往日影影綽綽的猜疑一下子揭開了迷幕;又記起他多次與同僚感歎,從來冇見過徐先生待哪位堂小姐、表小姐,像對欣柑小姐那樣疼愛時,同僚曖昧的態度,笑話他果然是個冇見過世麵的雛兒。
他斂著眉,微微下撇的眼角高頻跳動,雙手仍沉穩握住方向盤。
徐先生壓根冇給他一個眼神,不在乎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
他確實什麼都不能做,不敢做。冇有立場,更冇有資格。連他這條命,都是徐先生給的。
徐競驍直接將欣柑抱進自己臥室,放到床上。
欣柑拽住他胳膊。
徐競驍俯身哄她,“乖孩子,我先去洗洗,很快回來疼你。”他今天去過不少地方,見了不少外人。欣柑體弱,不清洗乾淨,他不敢碰她。
“洗……欣柑也要……好臟……”欣柑不肯躺下,怕把床睡臟。
洗過澡肯定酒醒。
徐競驍還是將她抱起,溺愛地親她小臉,“好,給你洗澡,小嬌氣包。”
“頭、頭髮……”
“嗯,也給心肝兒洗頭。”
橫豎明天醒來她都會發現。
他不可能一輩子迷姦她。罵也好,打也好,吻她,愛她的時候,他不想再從她嘴裡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即便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洗到一半兒,欣柑就認出人了。
徐競驍把她高攬在懷內,脹碩硬挺的雞巴夾進她肥嫩的臀縫,前前後後磨著,嘴裡還叼了她一粒奶頭,嘬得啵滋作響。
“爸爸……出、出去……求你……”欣柑躲開他,縮進浴室一角,哆哆嗦嗦環抱自己赤裸的身子。
淋浴的花灑從頭頂嘩嘩潑落,透明的液體在她慘白的臉上縱橫流瀉,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淚。
徐競驍居高臨下靜看著她。烏黑的短髮被水打濕,貼垂在他雪白的前額,與汨汨水幕連成一片,遮住他半張臉,往下高挺的鼻梁,薄淡的嘴唇,利落的腮頜,扯出冷酷疏離的線條。
他支肘撐膝,蹲到欣柑跟前。
欣柑渾身抖索,後背已貼著牆麵,退無可退。
他抿了抿唇,伸出的手慢慢折回。
“爸爸在外麵等你。”
‘叭噠叭噠’,一陣踩水的聲音。
淋浴間的門無聲地拉開又闔上。
欣柑肩頭聳動,小聲地哭起來。
徐競驍擦乾身體和頭髮,打著赤膊,叉開長腿坐在床沿,嘴裡咬著根菸,火星明暗不定。臥室的窗戶全部打開,晚風貫入,將垂下的窗簾吹得噗噗作響。
欣柑冇有故意耽擱,吹乾長髮就從臥房配套的浴室出來,短款的男式浴袍鬆鬆垮垮幾乎垂至她足踝。
徐競驍陰沉的臉色在看到她穿著自己的衣物時多雲轉晴,將夾在指間的半截香菸摁滅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
“乖孩子,過來。”他抬腕勾了個指。
欣柑揪緊寬鬆的領口搖頭拒絕,“我想回徐昆房間休息,可以嗎?”徐昆房裡,她的日用品一應俱全,全是徐昆親手置辦的。
“什麼我的房間?這是咱們的房間。你要是不滿意,按照你的喜好,推倒了重新裝修。”徐昆最不喜歡欣柑動不動跟他分清“你的”、“我的”。他之所有,都可與欣柑共享;而欣柑這個人,都是屬於他的。
徐競驍眉骨挑起,卻冇說什麼,朝掩闔的房門比了比下頜。
他肯放人,欣柑如釋重負,小跑過去,握住門把手往下掰。
把手紋絲不動,腕骨反而被反衝力震得發麻。
她小聲驚叫。
一隻骨骼瘦長的大手無聲無息搭上她肩頭,“怎麼不開門?不捨得走?”
“鎖、鎖住了。”欣柑身子微顫,不敢回頭。
“嗬。”炙熱的呼吸噴在她後頸,“平時都不鎖,怎麼今天不巧就鎖上了呢?”濕淋淋的舌頭毫無預警地舔上她頸脖,“心肝兒,你知道為什麼嗎?”
“啊……”欣柑的小手按著門板,腿一軟,慢慢滑落在地,帶著哭腔求他,“不知道……爸爸,爸爸放我走……”
“走?走哪兒去?”徐競驍細緻地吻她柔嫩頸肉,惡趣味地把自己的唾液塗開在無暇的雪膚上。
“這棟房子每一扇門,我的掌紋,想鎖就鎖,想開就開。你藏到阿昆的屋裡,有什麼用?就算你躲回學校,隻要我一個電話,他們就得乖乖把你送到我麵前。”
“你不能……”欣柑想起關於他,關於徐家的傳聞,又說不下去,頹然咬緊下唇。
“心肝兒也知道爸爸可以,對不對?”徐競驍曲膝坐在地板上,將欣柑往後摟到自己腿間,“你也彆試圖聯絡家人帶你出國。你有名有姓,跑到天邊兒,我也能把你捉回來。況且,”他笑了笑,一邊伸臂到前麵解她浴袍的繫帶,“心肝兒是個好孩子,不會希望破壞你繼母和繼兄平靜富足的生活,嗯?”
欣柑心下劇震,猛然回過頭,一副難以置信,狼狽驚恐之色。
拿她重視的家人作脅,是有些卑劣,彼此臉麵上也過不去。但她衝動之下,真鬨到沈蓮禪跟前,萬一沈蓮禪把繼女看得比自己的事業重要,逼著他不得不使用雷霆手段,那時纔是真的傷了兩家情麵,更傷了這大半年來,他按捺慾望,處心積慮,與她培養起來的情分。
他甚至強忍相思之苦,允許她在阿昆出國後,搬回學校寄宿。他是個精明的商人,一番苦心,不可白費。
即便是口頭上的威脅,欣柑已覺胸口脹悶。
強權赤裸裸,不加掩飾的壓迫,讓涉世未深,一派天真的孩子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抽泣出聲,淚液滾珠似的亂掉,“我、我不告訴彆人……爸爸不要打擾我媽媽和哥哥……”
“隻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他們隻會越過越好。”兩家以後要結兒女親家,他自然不吝送他們一場榮華富貴。
他把個嬌嫩豐滿的白玉小人從敞開的浴袍剝出來,扳著肩將她轉過身,倆人麵對麵抱著。
“小乖乖,”低頭去舔她顫巍巍抖個不停的奶子,含混地問,“在這兒,還是去床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