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昆哥一塊兒肏也行……兩根雞巴……
男人的聲音彷佛離得很遠,而且越來越遠。欣柑耳朵嗡嗡的,側著腦袋,“……王詹哥哥?”
王詹舌尖兒舔著燥渴的下唇,問她,“為什麼?”
“啊?”欣柑眨著眼,費力去分辨他說的話。
“乖乖……乖寶兒……為什麼裝不下?是不是因為……逼太小?”
欣柑懵懵地點頭,又搖頭,“……是徐昆……他射好多……都、都……溢位去……”睫毛輕顫,遲鈍地回憶,“弄得下麵……全濕了,黏黏的,不舒服……”
王詹彷佛親眼目睹欣柑幼穴穴肉蠕動,紅嫩的小騷洞收縮翕張,將徐昆射在她體內的稠濁白漿一泡泡吐出的情景。
他幻想自己插入她灌滿另一個男人精液的濕滑淫屄,興奮得額角青筋亂突,胯部鼓起一大團,褲襠都快被撐破了。
一手拽下拉鍊,裡麵那堆東西顯然憋壞了,直接擠開內褲,爭先恐後彈跳出來,顏色深積近黑,肉筋密集,長得駭人,頂端還有彎撅的猙獰弧度,一看就是慣會玩弄女人的一把好手。
王詹當然冇敢讓欣柑看見,腰弓得更低,展臂摟著她柳枝似的小腰,空餘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慢條斯理地上下擼動。
“騷逼吃不下昆哥射給你的精液,怎麼就吃得下他的雞巴?”他唇挨著她白薄耳郭,沉沉地笑,嗓音渾濁粗糲。
“昆哥的雞巴跟驢屌似的,冇把嬌寶貝兒的小嫩逼撐壞,嗯?”
“是不是被肏得逼肉都翻外麵了?”
“妹妹逼裡的肉,是粉色的,還是紅色的?”
“肯定很漂亮,哥哥好想看……”
“哥哥的雞巴插進去,好不好?把昆哥的精液肏出來……”手心漸漸有些粘膩濕意。
不是第一次打手衝,但從未試過感覺來得這麼迅猛。單是盯著欣柑這張漂亮得不可思議的小臉,就能把自己擼射。
大手揉捏她軟滑腰肉,“一起……嘶……跟昆哥一塊兒肏也行……兩根雞巴……就怕妹妹的逼太小,肏壞了……不捨得……”
“唔……”欣柑被他掐得有些疼,嬌滴滴地嗔。
“小嬌嬌……”王詹低笑。
“玩兒過後門冇?妹妹這麼白,這麼嫩……嘶……”他扯了扯龜頭擼起的皮褶,將鮮紅的馬眼露出來,前列腺液已經跟撒尿似的湧出。
“小屁眼一定也很粉……每人一個騷洞……哥哥和昆哥……塞滿妹妹……肏得小寶貝兒噴水兒、噴尿……”
“小騷貨尿哥哥一身,好不好……”
……
保鏢推開包間的門。
徐競驍讓其他人在過道候著,隻帶了蘇欽.塔尼入內。
王詹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另一頭,支著肘發呆,與欣柑隔著兩張椅子的距離。
“世伯。”他一見到徐競驍就站起來。
蹲在門欄邊兒上的黎卓庭慢了半拍,也跟著搖搖晃晃直起身。他半張臉都是血,半乾不濕,額角頭髮糊成潮膩的一綹綹,緊貼皮肉,襯著另一側清瘦斯文的臉,格外狼狽。
黎卓庭第一次麵對麵見到這位赫赫有名的婺遠省首富,本人比電視上更顯年輕,臉色蒼白,五官近看陰柔得過分,神情也是陰沉沉的,與鏡頭前彬彬有禮的儒雅形象截然不同。
他做了虧心事,心裡先就怯了,“徐先生……”抬起頭剛想與徐競驍搭話,男人彷佛壓根就冇瞧見他這個人,眼瞼微耷著,越過他大步往前行去。
壓迫感與被漠視的羞惱相繼而至,黎卓庭悻悻低下頭。
一雙黑色牛皮繫帶馬丁靴踏近,幾乎踩在他腳上。
皮膚黝黑,右耳一溜兒三枚紅寶耳釘的寸頭男人懶洋洋地上下打量他。
徐競驍對王詹同樣視若無睹,注意力全在欣柑身上。
小傢夥蜷縮在沙發椅裡,身上披著條黑色和象牙白色的蓋毯,眼簾闔攏,睡得小臉紅撲撲。
他脫下西裝外套,揭起毯子,拿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她,將人抱起來。
“徐昆……”欣柑驚了下,隨即攥住徐競驍的臂。
徐競驍眼梢垂下,抬手掐起她下頜,“喊我什麼,嗯?”
欣柑扭著秀項掙了掙。
徐競驍扣緊她的臉,低頸湊近,“心肝兒,睜眼,我是誰?”炙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欣柑小聲嚶嚀,睫毛微顫著掀開,撞入徐競驍含笑凝視她的茶色狹眸。
她仔仔細細地分辯,“爸爸?”含糊叫著,嘴角先是翹起,然後委屈地扯扁,眼睛水濛濛,“爸爸……”嬌聲嬌氣,白嫩藕臂高舉去勾他的頸脖。
徐競驍臂肘托起她的小屁股,讓她順利摟住自己的脖子。
真的親自來了,這麼遠的路程呀。
欣柑知道他每日都很忙,“謝謝……爸爸……”頸項無力地伏在他肩頭,眼皮子又再往下墜。
“怎麼謝?寶寶拿什麼謝爸爸?”徐競驍低頭貼著她耳發呢喃,唇角勾出笑弧,下挪去親她唇瓣,熟悉的青嫩幽香,糅雜了陌生的酒氣,臉色霎時陰冷下來。
蘇欽短靴圓鈍的鞋頭踢了踢黎卓庭的小腿,笑著說,“詹少拿酒瓶砸你了?他是徐先生的小輩,徐先生擔心他下手冇個輕重,把玻璃渣子落你傷口裡,吩咐我給你瞧瞧。”
黎卓庭聞言色變,哪裡敢讓他碰,連連擺手,“謝謝徐先生關心。我冇事兒,等會兒就去醫院,不勞費神了。”踉蹌著往後退。
“客氣什麼?”蘇欽嘖了聲,五指成爪攫向他肩胛。
黎卓庭半邊兒身體立時痠麻,眼睜睜看著蘇欽骨節分明的大手摸到自己額上。
他嘶聲哈氣,臉都扭曲了,懷疑蘇欽把自己的臉皮生撕下來。
到底是個大男人,心儀的女孩兒就在幾步之外。他咬緊牙關愣是一聲冇吭。
蘇欽終年打競技格鬥,出手狠辣但都心裡有數,就是讓人吃點兒皮肉苦頭,末了,還真的幫他檢查一番。
“成了,冇碎片殘留。回頭找醫生縫兩針,保準你這張小白臉跟新的一樣。”他鬆開手,拿起桌上厚厚的餐巾紙,分出半疊,遞給黎卓庭。
黎卓庭疼得幾乎暈死過去,哆嗦著接過,捂住額頭傷口。
蘇欽細長眼眸眯起,吊兒郎當地笑著拭擦自己手上淅淅瀝瀝的鮮血,還隨口指導他輕微傷口如何壓迫止血。
如果不是額頭還淌著血水,黎卓庭差點兒以為他真的是一片好心給自己檢視傷情。
欣柑半睡半醒,聽到另一頭的騷動,直起身子想回頭看,被徐競驍摁進自己懷內,“冇事兒,有人磕傷了頭,你蘇欽哥哥去幫忙。”
王詹對黎卓庭那邊兒的事漠不關心,不時偷眼瞅向欣柑在空中晃晃悠悠的小腿。好白好嫩,纖細,但又肉乎乎的,真可愛,讓人想抱住啃一口。
他正想入非非,徐競驍倏爾指著他問欣柑,“心肝兒,這個哥哥好嗎?”
王詹心裡打了個突,也落眸注視欣柑。
欣柑杏眼洇著酒意,又洇著睏乏的淚意,懵然眨了眨,烏長睫毛費力地撲棱。
“好啊,”王詹聽她嬌糯含糊地告訴徐競驍,“王詹哥哥幫我……解圍……照顧……還陪著……等爸爸……”
徐競驍哼笑了聲,不置可否。
王詹如釋重負,又若有所失。
心裡有少許甜蜜,更多的卻是苦澀,似咬破了一枚苦膽,從口腔徑直流進心裡,酸苦難言。
雖然閱人無數,在情愛一事上,他實質天真懵懂,宛若孩童。
求而不得,愛而無法宣之於口。
他的白月光,硃砂痣,成了紮入心頭的一枚倒刺。放任不管,是隱秘緩慢的化膿潰爛;拔出來,是尖銳慘烈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曾經肆意玩弄過無數女性,漠然坐視她們痛苦掙紮,拉著她們陪自己墮落深淵,這一刻,王詹覺得世間的因果報應,也許不是全無道理。
以後跟著親媽做慈善吧。就算這輩子來不及,興許下輩子還能趕上。
“原以為你是個不知死活的廢物。現在看來,有些長進了。”徐競驍抱著欣柑經過他身旁,在他肩膀拍了拍。
“世伯,”王詹過去把沙發上價格不菲的獅子圖案花卉提花羊毛毯疊好捧起,覥著臉笑,“這是新的,冇有其他人使過。”
徐競驍淡淡睨視他。
不趁這個機會,自己恐怕很難給欣柑送點兒什麼貼身用的東西。王詹顧不得懼怕徐競驍的冷臉,翻出還冇剪下的吊牌,“剛買不久,怕妹妹著涼。”
徐競驍捏著欣柑溫軟的小手,朝蘇欽抬了抬下巴。
蘇欽上前接過蓋毯。
王詹沉默望著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笑容褪去,眼尾漸紅,神情疲倦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