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代替這個體溫計,肏入寶貝兒漂亮的小屁眼。”(微H)
下身一涼,欣柑大駭,“爹地不要,爹地不要……”兩隻小手扒著床褥,徒勞地往前爬。
她的腰盈盈一束,徐競驁單手就輕易握住,探指到她腿間小心攪了攪,一片泥濘。
“騷貨,逼都濕透了,還躲什麼?”他抬腕往她粉桃似的翹臀扇了一巴掌。
晶瑩臀尖兒甩出一波漂亮的肉浪。
“呃……”欣柑眼底泛起淚花。
“媽的……騷婊子,勾死人……”徐競驁目露癡迷,將臉埋進她堆雪般的豐美肉臀。
“嗚哈……”欣柑嗚嚥著呻吟,“……不,不……那兒不可以……彆、嗯……爹地彆舔……”
舌麵濕漉漉舔過臀縫,韌長舌尖兒試圖勾挑後穴細嫩肉瓣。
欣柑抽泣著搖頭,憋著勁兒,透質的孔眼越縮越小,偏軟的舌頭難以插入。
徐競驁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到前頭沾滿她的淫液,先將食指慢慢抵入後穴。
“啊,疼……”欣柑失聲哭喊。
“乖,好了,好了。”徐競驁吻著她額角,隻入了指尖兒就停住,緩慢地轉動。
欣柑肥白的臀肉不停地抖,漸漸不哭了,嬌糯地哼著。
“寶貝兒,這樣舒服?”徐競驁語氣溫柔,仍舊吻著她額角,耳發,中指從側麵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往內擠。
欣柑後穴適應了異物感,再添一指,雖然照樣喊疼,明顯不如方纔慘烈,還帶著微顫的媚意。
徐競驁兩指併攏抽插了片刻,隻覺手指越來越潮,他喉頭髮緊,“屁眼都能玩兒出水,哪個男人不想弄你,嗯?” 輕聲說著,將兩根手指岔開,低頭去細瞧她粉嫩的腸肉,水光瀲灩的腸壁彷佛在呼吸,蠕動著,帶起誘人的輕微起伏。
他不禁喉乾舌燥,再次將唇抿上去,舌尖兒就著撐開的圓孔,用力往內鑽戳。
隨著舌頭在她腸道內的活塞運動,他嘴裡燙熱的口液淅淅瀝瀝垂落,滴入穴眼,又沿著股縫滑向更下麵的逼穴。
透膩的花液被蠕動的粉幼穴縫汨汨擠出,與他的口水混合勾兌,在她最私密的部分四肆流淌。
欣柑的喘吟聲越來越高,視線已然潰散,爛泥一般癱軟在他腿上。
徐競驁舌奸著她的菊穴,同時摸到前麵,將一根乾淨修長的手指塞入她稚嫩的逼縫。剛進了半截指尖兒,就被熱膩膩的肉環死死勒住。
“寶貝兒,小逼放鬆……祖宗,怎麼兩個騷洞都這麼緊,啊?”徐競驁的嗓音粗糲啞沉,肉慾濃得凝為實質。
“不要,嗚嗚……欣柑不要做,拿出去……”欣柑嗚嗚咽咽地搖頭,也不知道是指他插在後穴的舌頭,還是前穴的指頭。
徐競驁以指代舌,仍堵著她緊緻的小屁眼,不讓它閉合,指腹輕撓軟燙腸壁,慢慢抽動,將臉移向前麵的花穴。
“小騷逼不喜歡手指?用舌頭,好不好?爹地給你舔逼。”
水滋滋的指頭從逼口拔出,他淡紅的嘴唇湊上去。
“伯、爹地……”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擋住他的唇,“求你……徐昆會生氣的。”
徐競驁掀起眼瞼瞥向她的臉。
小姑娘也在回頭看他,臉上還帶著情動的紅潮,神情卻張皇不安,淚液掛滿翹長眼睫,怯生生的,又再嬌聲喚他,“爹地……”
“爹地不會妨礙你跟阿昆。你倆之前怎麼樣,以後照舊怎麼樣。”徐競驁將沾著她花液的中指抹在她豐潤的下唇,慢慢揉開。
淡淡的甜腥縈繞鼻尖兒。
欣柑睫毛不住地顫。
那是她流的東西。她明明心裡是不願意的,為什麼就是控製不了身體的反應?欣柑驚慌之餘,還有些自厭。
“寶貝兒不是想替你爸爸跟爹地賠罪?偶爾陪爹地一回,哄哄爹地開心,嗯?”
那不是偷情嗎?她怎麼可能揹著徐昆做這樣的事兒。
“不……”欣柑想撇開臉,被徐競驁先一步扼住下頜,長指順勢搗入她嘴裡,將她拒絕的話擋回去。
“唔唔……”手指越插越深,抵至舌根,嘔意湧上喉頭,淚珠滾落欣柑的臉頰。
徐競驁扯了扯嘴角,“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寶貝兒是逗爹地玩兒?”手指頓住,在她細軟的口腔慢慢翻攪,“如果你打算——”
房門猝不及防被敲響。
欣柑驚叫一聲,瑟著手腳往他懷裡鑽。
她下意識的,依戀的反應,將徐競驁被打擾的不悅衝散泰半,緊緊將她抱住,吻她柔軟的鬢角,“不怕,爹地在呢。”
知道欣柑膽小,冇有發火,也不在意是誰,沉聲問,“什麼事兒,說。”
外頭的蘇欽.塔尼硬著頭皮把徐昆吩咐的話一股腦兒搬出,“昆少問小姐醒了冇,醒來就先吃藥,順道把體溫量一下,告訴他,免得他一直掛心。”
“徐昆,徐昆……”欣柑的眼淚奪眶而出,扯開徐競驁環著自己腰肢的手,就要跳下床。
徐競驁抬手攫住她肩胛,將人拖回身邊,“怎麼?”扳起她躲閃的臉,“挺著奶子,露著小逼就想出去,這麼著急讓其他男人看你的身子?”
欣柑被他異常刻薄的話駭著了,杏目睜圓,唇瓣咬得發白。
徐競驁壓下心頭的躁火,“再咬就破了。”撬開她牙關,指腹揉著唇肉上的牙印,“彆怕,爹地就是醋了。”
欣柑驚疑不定,一時不知道如何應答。
徐競驁倒不覺得為個能當自己女兒的小孩子吃醋掉份兒,有條不紊地替她把衣裳穿好。
自己也把襯衫套上,走過去扯開房門。
老實蹲在門邊兒的蘇欽‘刷’的跳起來,身姿站得筆挺,“首長。”
徐競驁冇應聲,也冇看他,垂著眼瞼,神色很淡地往屋內比了比下頜,示意他該乾嘛就趕緊。
蘇欽不敢耽擱,先倒了杯溫水。還冇到吃藥的時辰,是徐昆記掛欣柑隨意找的藉口。
他特地問過Gerik Cheung,帶了些日常清熱祛濕的飲劑,又從壁櫥的藥箱拿出電子體溫計。
走近大床,欣柑纖長眼睫掀起,“蘇欽哥哥,麻煩你了。”
她擁被而坐,衣著整齊,長髮順伏,看上去並無異樣。
蘇欽飛快瞄了眼她紅腫的眼皮,想起方纔隔著房門隱約聽到斷斷續續的嬌弱哭聲,心裡還是打了個突。
徐競驁就坐在旁邊的單排沙發上,蘇欽不確定他是不是注意著這邊兒,隻覺如芒刺背。他不敢多嘴,也不敢盯著欣柑瞧,規規矩矩回了句,“不麻煩,應該的。”俯身給她餵了飲劑和溫水,又摁開電子體溫計,打算幫她量體溫。
“我來。”徐競驁大步來到床前,從他手裡取過體溫計,指了指門口,“門外候著去。”
“是,首長。”蘇欽立刻往後退,視線越過徐競驁肩膀,飛快掠了欣柑一眼。
小姑娘兩隻白生生的小手絞成了麻花,正眼巴巴朝自己睇眸,潤紅的唇抖了抖,慢慢抿住,彷佛想說什麼,又不敢的樣子。
蘇欽頓時邁不開步。
“嗯?”徐競驁側額,目光散視,並冇投在蘇欽身上。
語氣平靜,神色漠然,卻帶給蘇欽很強的壓迫感。
他心跳停了半拍,不敢再逗留,低下頭一聲不吭退到房外。
徐競驁坐到床沿,把欣柑攬到身上,沉默著幫她量了額頭、脖子、腋下和耳朵的溫度。液晶顯示屏接連顯示的數字,讓他眉心漸漸蹙起。
“寶貝兒,屁股撅起來,爹地再測一下腸溫。”
直腸……要把溫度計伸入那處……欣柑小臉一白,哀求地看他,“可不可以不要?”
“不可以。”徐競驁輕輕拍了下她的臀,“聽話,就趴爹地腿上。”
欣柑哆哆嗦嗦彎下腰。
徐競驁笑著親她耳朵尖兒,“怕什麼?剛纔不是替你舔過?手指也插過,不痛的。”幫她把褲子半褪下。
話雖如此,還是沉指揉了一會兒,讓後穴更加軟潤,纔將感溫頭一點點往粉嫩的穴眼裡戳。
欣柑渾身微微地顫。
不痛,但恥度很高,尤其是探頭需要停留在體內幾分鐘。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兒,像是有實質的,耳畔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欣柑有種刺撓似的難耐,“爹地彆看……嗚嗚……”忍不住再次小聲抽泣起來。
“很漂亮……很嫩……”徐競驁不停歇地吻她,吮含她透薄的耳骨,指腹仍在揉撚精緻小孔周邊的皺褶,既是緩解她的不適,也沉迷於肉質軟滑如水的觸感。
“爹地都妒嫉了。”他沉沉地笑。
“真想代替這個體溫計,肏入寶貝兒漂亮的小屁眼。”
作者的話:
感謝大家的安慰,都看過了,非常管用哦。
昨晚寫得短,今天加長作為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