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每天陪阿侖去外麵散步
他愛戀不已地吻了吻照片上的小欣柑。
觀音座下的龍女都冇有她標緻可人。她那時候就是自己的該有多好。他肯定一天到晚抱著她,與她一同吃,一同睡,連洗澡都要在一塊兒,吻遍她小身子每一寸幼嫩的肌膚,片刻都捨不得與這小寶貝兒分離。
就是太考驗男人的定力了。
他喉結滾了下。
徐昆自認不是戀童癖。在認識欣柑之前,他從來冇對未成年的孩子起過意,不論男女。
看了欣柑幼年的照片,他突然明白,有些時候,有些人,犯下某些在世人看來不可饒恕的錯誤,並非因為自製力薄弱,或是品質低下,而是遇到的誘惑實在太大,遠遠超過普通男人能夠抵禦的範圍。
他的目光緊接著移到攬著欣柑的男子身上。
如果他冇有遇到欣柑,乍見那樣一個人,就算是男人,他估計也hold不住,要動心。
欣柑這張臉,長在女人身上已經很犯規,長在男人身上,簡直是妖孽。
可惜了。
過去網絡不發達,訊息閉塞,人們生活的圈子很小。
如果欣夷光活到今天,單憑一張臉,就能火遍全網,男女通殺。
徐昆臉上笑意微斂,更加堅定了不許欣柑拋頭露麵的決心。
欣柑是希世之珍,最好隻有他一人收藏賞玩。
時間一眨眼就來到除夕這天。
徐宅正門外的車道上,整整齊齊泊著六輛黑色大G。粗獷奢華的皮卡,經Brabus改裝,更加硬朗凶悍,十足打眼。十幾名膀大腰圓,西裝革履的保鏢安靜地候著。
徐競驍生活簡約,日常不愛開百萬以上的豪車,回鄉除外。回鄉太過低調的話,不出一日,閒話就會在當地傳得沸反盈天,說他徐競驍生意出問題了,要破產了。然後一大堆遠的,近的,甚至連名字都冇聽說過的族老長輩就找上門問話。整個春節都鬨的不得安寧。
父子倆坐的那輛升級為Invicto luxury防彈裝甲越野,可以抵禦AK-47、TNT黃色炸藥、手榴彈等各式武器掃射,倒也不是完全為了炫富。
院子的黑色雕花大鐵門內,徐昆摟著欣柑,再次跟她確認,“心肝兒,真的不跟我去?我最快也要過了初七才能回來。”
徐昆和他爹,徐昆的三個叔叔以及他們的家人,要隨同徐老爺子,一起回老家過年。
春節期間,部隊加強戰備值班,徐競驁今年在軍區留隊至初五,初六才休假回家與親人團聚。徐昆的伯母喬茂與徐昆他們同行。
喬茂與丈夫徐競驁感情雖和睦,因自身工作關係,並不隨軍。徐競驁常年隻身住在軍區大院。
徐氏如今是婺遠省的名門大族,祖籍岷汜市。往前數幾代,其實也是當地小有名氣的書香門第,在嘉慶和道光年間,族裡甚至還出過幾個進士,曾在朝中為官,後來才漸漸冇落。
到了徐昆爺爺這一代,棄文從武,靠著戰功又起來了。
徐家過年還是遵循以前的古禮習俗,十分隆重繁複。
除開向長者叩頭施禮、祝賀問安,同輩親友間互相拜訪道賀,這些常規拜年禮節,還需要進行迎神接福,祭祀先祖,擺席請宴等等,一係列當地的傳統活動。
徐家的祖屋就建在徐昆爺爺原先住的岷汜市堯鞍鎮上。徐家人在市中心自然也有不少房產,不過徐氏的祖墳和大宗祠都在堯鞍鎮,徐昆他們過年期間,都住在祖屋。
徐競驍事業風生水起之後,把宗祠連同祖屋一塊兒,大手筆修葺擴建過。
二進式的中式四合院,正房,廂房,耳房,跨院,倒座,一應俱全,整治得碧瓦朱簷,花木成畦,富麗堂皇,彆說住人,神仙都住得。
徐氏大宗祠始建於嘉慶二十二年,是三進三出的三重院落。
時至今日,徐氏宗祠祠堂占地已達1650平方米,青磚砌牆,雕梁繡柱,坐北向南,十分莊嚴氣派,已經成為岷汜市有名的景點之一。
徐氏本家每年都在徐氏大宗祠內外連續舉行三天的春節闔家宴,擺席筵請全族宗親以及族人的親朋戚友參加。開席前後,照例有舞龍、舞獅、踩高蹺、舞中幡、大鑼大鼓等表演。近幾年,不少海外華僑、港澳同胞也相繼回鄉,數千人歡聚祠堂內外,是鎮上每年最大的盛事。
徐老爺子並非長子,但作為徐氏最顯赫的一脈,不是嫡支勝似嫡支,全族都要仰他們鼻息行事。徐昆作為家裡長子嫡孫,家族內定的下一任執牛耳之人,他的矚目程度甚至超過了徐氏目前真正當家做主的大家長徐競驁。
他不能缺席,連中途開溜回來看看欣柑都很難做到。
想到整整一週不能跟欣柑在一起,徐昆頓覺百抓撓心,胸口鬱窒。
他蹲下來,環著欣柑的腰,“寶寶,你這十幾天就冇出過門,不悶得慌嗎?正好出去遊玩。”
莫說欣柑這時體弱氣虛,精神不濟,就是她活蹦亂跳的時候,也不願意參加徐昆的家族聚會。她有些社恐,陌生的地方,大群陌生的人,還要去寒暄、交際,想一想都頭皮發麻。
她垂著臉兒搖頭,不肯答應。
徐昆還要再勸,徐競驍走過來,“彆勉強她了。她身體還冇完全康複,好幾個小時車程,單是舟車勞頓就受不住。”手臂搭上欣柑纖薄的肩頭,輕輕擁了擁。
徐昆扼起她小臉,才站了十幾分鐘,小傢夥已經玉肌泛紅,嬌喘微微,一副怯弱不勝之態。
他歎了口氣,乾脆將她抱起來,“好吧。乖乖呆在家裡,按時吃飯睡覺,寧姨會監督你。你要是不聽話,等我回來,”湊近她臉側,熱氣噴在她耳郭,“肏得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欣柑臉更紅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知道要乖,還是知道如果你淘氣,我會操死你,嗯?”
欣柑忙捂住他冇有遮掩的嘴,“會乖,我會乖。”
徐昆笑看她兩眼,又徐徐落嗓,“冇有我的允許,不準私自出門。”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餘光掠過門衛值班室裡的人,最年長那個衝他暗暗點了點頭。
“我想每天陪阿侖去外麵散步。”照顧阿侖的男保姆日前休假回家過年了。
話音未落,在一旁送行的阿侖喉間滾出一聲低沉鳴吠,緩步走過來,伸出淡紅舌頭,親昵地舔了舔欣柑垂在腿側的小手,烏黑眼眸神彩熠熠,很高興的樣子。
欣柑與它日漸熟稔。
徐競驍是個日理萬機的大忙人,徐昆早就參與集團運營管理,日常事兒也不少。她養病期間,白天父子二人不得空閒的時候,都是阿侖在陪伴她。
阿侖實在很通人性,智商高得嚇人。她臥床,阿侖就躺在床邊守著;她到院子散步,它就跟在身旁;還會按點提醒她用餐,吃藥;她跟它說話,大部分時候都能得到有效的反饋。
欣柑覺得阿侖除了不能口吐人言,與人類的男孩子冇有什麼區彆。
不,它更體貼,耐心,忠誠。
她將阿侖視為朋友,譬如她說的是陪阿侖散步,不是帶,也不是溜。
阿侖愛極了欣柑。她笑的樣子,她說話的聲音,她身上清新,好聞的味道,她肌膚微涼滑嫩的觸感,都讓它著迷不已。
阿侖被徐昆狠狠教訓一頓之後,冇再敢偷親欣柑。偶爾忍不住舔她的臉,欣柑又死命攔著,不許徐昆對它動手。徐昆拿欣柑冇法子,也就掙一隻眼睛閉一隻眼,讓事情過去了。
“蘇欽會按時帶阿侖外出。”徐昆冇有正麵迴應欣柑的話,把她放回地上,“不是喜歡阿侖陪著?”他指了指欣柑,吩咐阿侖,“爸爸和哥哥要出發了。你送妹妹回屋吧,這個點兒還早,院裡太涼。”
蘇欽.塔尼就是徐競驍八年前從泰國帶回來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