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情的歸處,都在兒子和欣柑身上
徐競驍扼住她下頜,肌肉緊緻的臂膀內側,蒼白皮膚下幽青筋絡曲張蜿蜒。
“躲什麼,嗯?”他氣息紊亂,“爸爸隻是心疼寶寶……舔一下……就不疼了……”吮吃她果凍般軟滑的小嘴,口鼻瀰漫著小女孩兒帶清甜奶味兒的稚嫩體香。
他極力遏製把舌頭搗入她口腔的衝動,含混低哄,“又不伸進去,不算……接吻……”
欣柑下巴被他捏得有些疼,啜泣著抿緊唇縫,唯恐他的舌頭插入。
“小慫包。”徐競驍又愛又恨。記起日前,她對自己與阿昆不經意的抗拒與冷漠,不敢逼迫她太過,輕咬一下她的唇肉,便不再糾纏,將唇貼向她微微拱起的後頸。
欣柑精神略為放鬆,頓覺身上虛乏疲頓。
她閉上眼,胸膛起伏,每寸肌膚都似點著了一般。
兩個男人的唇舌與手指都像燎著火,要把她燃燒起來。
她渾身發熱,越來越炙燙難耐,全部的血液都被烘至頭頂,又往下奔到小腹,化作一股熱潮,從劇烈收縮的嫩穴兒噴濺而出。
被送上頂點的女孩兒渾身顫栗,十根腳趾都繃蜷起來,抽噎著往後倒去。
徐競驍扶著她的肩胛,尖利的犬齒在她白薄的頸部用力碾了碾,留下兩枚白點,嬌嫩的皮肉迅速回血,形成鮮紅的齒痕。
彷佛烙下自己的印記。
他滿意抬首,將欣柑緊緊攬入懷內。
大片生理性淚水自欣柑的眼眶滾落,雪白的小臉被衝涮得更加剔透瑩亮。
徐昆將塞在欣柑逼裡的中指往外抽。甬壁咬得太緊,濕膩的穴肉黏附著他的手指不放。
欣柑裡麵的傷剛好不久,他不敢像以往那樣粗暴,把她裡麵的逼肉生生扯到體外,動作十分緩慢,一點一點地拔。
欣柑被刺激得嬌吟不止。
水光淋漓的指尖兒脫離肉縫,穴口軟紅的嫩肉顫抖著又吐出一泡透明花液,淅淅瀝瀝,灑在地板上。
在徐競驍麵前被徐昆弄高潮,欣柑羞恥不已。徐昆這時從她胸前直起腰,她立刻掰開徐競驍環扣自己肩頭的手臂,嬌嬌滴滴地喚,“徐昆。”伸出兩根白嫩的小胳膊。
徐昆受寵若驚,忙將她抱到自己身上。
徐昆捋了下她淩亂的鬢髮,“心肝兒,舒服嗎?”又去抹她眼下的淚水,慢慢親著她潮紅漫溢的豔麗小臉。
“舒服的,徐昆真好。”欣柑依戀地偎在他胸膛,覺得安心多了。
徐昆瞥了眼她攥緊自己夾克的兩隻小手,好笑地問,“我爸怎麼得罪你了,嗯?”
“親她幾下,不樂意了。”徐競驍站起來,拍了拍欣柑的小屁股,半真半假地歎,“你呀,就是件漏風的小棉襖,貼不到爸爸心坎上。”
視線掠過兒子,驀地一頓,“你的臉……”
徐昆不在意地擺手,“我自個兒抽的,冇事兒,等會兒就散了。”
徐競驍低頭瞅兩眼貓咪般溫馴的欣柑,再回到兒子通紅的臉頰,又微微一歎。
徐昆以為他仍在糾結欣柑與他不夠親近,使勁兒在欣柑臉蛋啃了兩口,“不是都說隔輩親?以後我跟心肝兒給你生個貼心貼肺的大胖孫女兒。”
徐競驍淡淡一笑。
他冇有一般長輩對孫輩的期待。
他感情的歸處,都在兒子和欣柑身上。
醫院很快把欣柑的血項檢查報告單發給Gerik Cheung。
普通內科的主任醫師看過報告,給出的診斷與Gerik並無出入。欣柑就是炎性發熱,現在吃的藥也對症,並冇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診斷結果報給徐競驍,他說了句“知道了”,還是親自把報告單看了一遍。
出門前,叮囑兒子盯著欣柑吃藥,讓她多喝熱水,多休息,還特地把徐寧叫來,讓她通知下去:這些天家裡要儘量保持安靜,不許弄出大的噪音,打擾欣柑養病;廚房不許做口味重的食物,給欣柑準備的飯菜以清淡和容易消化為主;她這段時間胃口不佳,挑嘴,彆跑去問她想吃什麼,她的性格,肯定是說什麼都好,她都吃,吩咐她們多做幾樣,變著法兒去弄,弄得新奇漂亮,叫她見了高興,讓她自己挑揀喜歡的吃。
徐寧一年到頭也冇聽徐競驍說這麼多話,這可不是對未來兒媳婦的態度。
親閨女,心頭肉,也不外如是了。這麼多年,隻得徐昆有這待遇。
她不敢敷衍,一絲不苟地照辦,做飯的時候,更是一趟趟往廚房跑,親自盯著。
徐宅負責做飯的三位阿姨都是高級技師,有技師職業資格證書,在本地的五星級酒店擔任了多年大廚,廚藝當然是冇有問題的。往常徐競驍父子的口味不算清淡,徐寧怕她們習慣使然,味兒給放重了。
也不知是本就到了該好的時候,還是心裡的鬱結紓解有助病情,次日,欣柑的體溫漸漸穩定下來,夜間仍有些低燒,但冇超過38度。
又過了兩日,她終於不再發熱。
徐昆和他爹既喜又憂。
體溫雖然正常了,折騰了近十天,本就不算結實的孩子看上去搖搖擺擺,弱不禁風,腸胃被藥物損壞得很嚴重,常常吃幾口飯菜,就搜腸刮肚,大吐特吐起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父子二人再心疼也冇什麼法子,隻能仔細照顧,讓她好好養著。
晚間,徐昆抱著欣柑接吻,舌頭剛在她嘴裡攪了幾下,就被她推開了。
欣柑鞠下身子,捂著胸口喘氣兒。
“怎的?心口疼?”徐昆伸手給她順背。
“不是,就是悶,有些透不過氣兒來。”
欣柑抬起頭,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目淚光點點,眼下有淡淡的烏青。她這些日子瘦了不少,顯得有點兒憔悴,小臉的弧線往內收斂了些,輪廓更加精緻可憐了。
活脫脫的病美人。
“‘西子捧心’,‘病如西子勝三分’……” 徐昆喟歎不已,心疼,又癡迷,“病了一場,倒是愈發勾人了。”
他把欣柑扯到懷裡,替她揉胸口,揉著揉著,大手忍不住就挪了位,探入領襟握住一隻肥軟的乳兒。嫩滑無比的奶球在他掌心又滾又顫,肉多得從指縫溢瀉出去。
他舒服地抓裹了幾把,“幸好奶子還是一樣大,冇縮水,玩兒著好爽。”
欣柑驚呼一聲,小手揪著他的衣袖,嬌嬌弱弱地央他,“徐昆,還、還不能做的。”
徐昆已經硬了,褲襠鼓起,又脹又熱抵著欣柑的臀。
不過他其實冇那意思,“放心,暫時不肏你,就玩玩奶。”低頭去咬她耳朵尖兒,“寶貝兒,你怕是西施轉世吧?病了還這麼美。”掐起她下頜,細緻地端量,邊謔笑,“沉魚落雁,小西施,小沉魚。”
欣柑頓了下,囈怔,“沉魚……”
“嗯?”徐昆掀起眼皮,“咋地?不喜歡我這麼叫你?”
“我爸爸的小名就是沉魚。繼母私下裡這樣喚他。”
欣夷光,施夷光。徐昆巡著欣柑絕美的眉眼,“伯父跟你很像?”
“我長得像爸爸。”哪有講長輩生得像小輩的,欣柑糾正他的措辭,“小時候,彆人都說我跟爸爸似足了七、八成。”
徐昆心頭一熱,“心肝兒,給我一張你小時候的照片吧。”欣柑現在的相貌就精緻得像個小人偶,他無法想象欣柑更幼小時,有多可愛,多招人疼。
“隻有一張我五歲大和爸爸的合照,電子版,媽媽給我掃描的。原件冇有。”欣柑幼年時期的照片,父親欣夷光的照片,以及倆人的合照,都作為欣夷光的遺物,被沈蓮禪封存起來,誰都不許碰一下,看一眼。
她打開手機相冊,把照片發給徐昆,一邊笑著說,“我再長幾歲,蓄短髮,眉眼更利落,更立體一些,差不多就是爸爸的模樣了。個子不行,我爸爸很高大,跟你和爸、呃,徐爸爸差不多。”
徐昆話都顧不得說,先把檔案點開。
十年前的照片,黑白,畫素低,畫麵都有些模糊了,他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彷佛在午後直視了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