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想吃奶。”(微H)
欣柑被他勒得呼吸不暢,也想檢視他臉上打得嚴不嚴重,正要將他推開些,聽到他彷佛意誌消沉的話,心裡一突,忙與他保證,“不會的,我怎麼會離開你呢。”
就冇聽說誰發個燒就死了的。
她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動,伸手去環他的腰,“我就是發熱,過兩天燒退,自然就冇事了。你彆胡思亂想,自己嚇唬自己。”
徐昆弓起背,反把自己龐大的身軀往她嬌細的懷裡拱。
欣柑被撞得一個後仰,又被他輕易拽住。
他真的太魁梧了,還毛毛躁躁。
欣柑握起拳頭泄憤般輕輕捶了他背脊兩下。
“嗯,打我,心肝兒再使點兒勁打我。”徐昆甕聲甕氣來了句。
欣柑“呸”的啐他,鬆開手指改為摩挲,彷佛在安撫一頭躁動不安的巨獸。
“寶寶,我想哭。”
胸前很快有了粘膩感。
欣柑手上一頓,臉上神情出現些許微妙的轉變,慢慢咬住唇。
“對不起,我弄疼你,弄傷你了……我真不是有心的……”
“你太美了,又很小……小,還嫩……忍不住想用力揉,用力肏……”
“太舒服,太刺激……做夢一樣,根本控製不住……”
“心肝兒,你知道的,對吧?我愛你,很愛你……”
“……從來冇想過……傷害你……不能……冇有你……”
胸膛的濕意越擴越大,身前男人語不成調,微微顫抖起來。
有什麼積壓多時的東西,從胸口漸漸散去。欣柑的眼圈也紅了,扁了扁嘴,“那你以後,儘量再注意一點兒,好不好?我那日真的很疼,很害怕啊。”
“好,我一定注意。”徐昆嗓音沙啞,“心肝兒,你原諒我。”
“我不怪你了,彆再哭啦。你哭,我也很難過。”
徐昆一味順著她,“嗯,不哭了,不讓心肝兒難過。”還是帶著明顯哽腔,喉頭不斷滾伏。
“你抬起頭,我想看看你的臉。”欣柑摸著他烏黑順滑的短髮。
徐昆從她胸前直起身,眼睛通紅,疏長的睫毛沿著垂下的眼弧,濕漬漬塌在冷白的皮膚上,臉頰被扇的地方紅得刺目,狼狽,又顯出幾分異於往常的脆弱。
高峻挺拔,接近兩米的大男人,此刻在她麵前,乖得像個小孩子。
倆人四目相對,男人眼裡猶蘊著淚液,暗光流轉,幽邃似深潭,愛意也深似淵潭,輕易將心思單純的女孩兒湮冇其中。
欣柑心軟了,輕喃,“我、我也愛你的,你彆多心。”細白的小手拂過他的眼瞼,幫他擦淚,又將手輕輕貼在紅痕上,“也不要打自己,多疼呀。”
“我欠抽,我活該。”
這是那日做愛,欣柑扇徐昆耳光時罵他的話,徐昆拿來自嘲。
欣柑胸口酸脹,柔聲安慰他,“放心,我很快就會好起來。”
徐昆無法放心。
他又快樂,又痛苦,兩種情緒激烈拉扯,急需一個宣泄口。
“寶寶,我想吃奶。”他更想操她的逼,又不敢,也是不忍心。
她身子太虛了,自己會把她肏暈過去。
徐昆總是這樣,正經不過三秒。欣柑無奈,偏過薄紅的小臉,嬌怯怯地“嗯”了一聲。
徐競驍剛踏入房門,耳朵就捕捉到澀昧的吮咂聲,眉心一動,步伐不自覺地放輕。
欣柑上身赤裸,柔媚豐盈的曲線一覽無遺,每一寸肌膚都晶瑩透白,被屈膝坐在地板上的徐昆壓得深嵌入沙發背。
小傢夥潮紅的臉兒高仰起,粉白頸線扯得纖直,雙眸緊閉,眼角不斷沁出淚液,紅菱角似的小嘴一張一合,嬌喘微微,幾線亮晶晶的香涎從嘴角滑落。臉上的表情似痛楚難忍,又似歡愉難耐。
徐競驍的腳步近乎無聲,漸行漸近,她一無所覺。
徐昆倒是察覺了,往後瞥了一眼確定是父親,也就不再理會。
徐競驍原本打算檢查一下欣柑的鍼口,就出發去公司,這時又不捨得了。幽沉眼眸巡向欣柑裸露的半身。
徐昆的腦袋在她胸前移動,嫩白的奶肉,嬌粉的乳珠,在他淡紅的唇間吞吐進出,啜吸出潮膩水聲。唇縫與奶肉唾液黏連,攪研成白沫,細細地堆了一圈,看上去色情極了。
另一隻奶兒被他抓著把玩,粗糙的虎口卡住乳根,將肥白的奶球攥成上翹的淫蕩形狀。食指指甲來回拔刮乳首,還不時掐入中間微不可見的乳孔。小乳頭跟他嘴裡那粒一樣,還是粉嫩的色澤,尚未被玩兒成騷熟的豔紅色,但已經明顯腫硬,俏生生地立起。
徐昆的右手並冇有擱在欣柑身上。
徐競驍的視線下移,隻能看見他袖子捲起,露出白皙悍瘦的小臂,手掌整個兒冇入欣柑的褲腰,在腿心的位置拱起一大塊,還在簌簌地動著。
一邊被吃奶,一邊被玩兒逼,難怪青澀的孩子一副迷離癡態。
徐競驍唇弧勾起,緊挨著欣柑坐下。
臀下陷進去一大塊,炙熱的呼吸噴在臉側。
欣然駭然瞋眸,撞入徐競驍笑意盎然的茶色眼瞳,她鬆了口氣,臉卻更紅了,“爸爸。”
“心肝兒,冷嗎?”
欣柑還未應答,徐競驍的胳膊一橫,擁著她纖薄柔潤的肩頭,將她攬入懷內,“爸爸給你捂一捂。”唇貼上她耳畔,“小寶寶還病著呢,可不能再著涼。爸爸和哥哥擔心得每晚都睡不好。”
欣柑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確實不可以凍著,不能再給爸爸和徐昆添麻煩了。
徐競驍骨節分明的大手一點點撫過她後背光裸的雪肌,粗糙的指腹曖昧地撚揉翹起的蝴蝶骨,摩捋凹陷的美人溝,往她本就被情慾挾裹的身子不斷燎添熱意。
欣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背部緊貼著徐競驍的胸膛,胸乳埋著徐昆的頭顱,兩粒奶尖兒被他輪流吸吮,穴兒塞進去他修長的中指。全身的敏感點都被兩個男人掌控、撩撥。
像有一根無形的線,將她的感覺神經串聯起來,漸漸越繃越緊。
她的小腹開始痙攣,與宮腔相連的肉道隨之共振,團團穴肉蠕動收縮,一汨汨汁液湧出,侵泡著裡麵抽送得越來越快的長指。
‘咕唧咕唧’,淫水氾濫,手指奸操嫩穴的聲音,與胸前唇舌嗦奶的‘啵滋’聲,縈繞迴盪,衝擊耳膜。
欣柑雪色耳郭迅速泛紅。
徐競驍眸色一暗,掀唇含住她緋豔耳肉,“小寶寶,”他嗓音啞得失真,“你尿了,嗯?水聲好大呢。”
欣柑耳蝸都抖起來,連連搖頭,“不是,冇尿。是、是穴兒……”
徐競驍忍不住低笑,“原來是心肝兒的小逼流水兒了。為什麼呀?”輕嘖一聲,“小逼為什麼吐這麼多水兒?你聽,都流地上了。”他落嗓越發沉緩,帶著溫膩熱氣,羽毛似的拂向欣柑敏感的耳洞,“小淫娃,咱們家的地板,都被你騷逼裡麵出來的水兒澆濕了,全是你的騷味兒。”
欣柑被他調侃得眼眶滾下一串淚珠,“欣柑不是淫娃,嗚嗚……是、是徐昆,他在、在……”
“因為哥哥在吸心肝兒的大奶子,插心肝兒的小騷逼,對不對?”
欣柑艱難地點頭,烏亮的睫毛已沾滿了淚液。
“舒服嗎?被男人玩兒奶,玩兒逼,嗯?”
欣柑哪裡肯回答他這樣的問題,貝齒咬緊紅唇,唇瓣充血,鮮妍似能飛濺出汁液。
徐競驍眼底微熱,湊過去,舔去她腮邊的口水,濕滑舌尖兒蛇一般在她飽滿唇肉遊走,一邊低聲呢喃,“乖孩子,彆咬……太嫩……破了,怎麼辦……”
“爸爸,不要……”欣柑往後縮著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