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處境是何等不堪
“怎麼的?老公一根雞巴滿足不了你?”徐昆掐過欣柑的下頜,讓她看向自己,“我爸的雞巴不比我小。騷貨,你確定自己的小屁眼吃得下兩根,嗯?”埋她體內的手指指節曲下,在緊窄嬌嫩的腸道旋動一週。
“嗚啊……”拓展的寬度加大,欣柑下身劇烈搐搦,難受得差點厥過去。
徐競驍瞥向她額角豆大的冷汗,很是心疼,輕斥兒子,“你悠著點兒。”大手拭抹她滿臉的淚水和汗水,又問,“不是說就在外頭磨一下發泄出來,怎麼又改變主意要動她後麵?”
徐昆瞅著欣柑的難受勁兒也心疼起來,插在她菊穴的手指不再亂動,隻是不徐不疾地小心做著擴張,嘴裡有些散漫地應他爹,“舔著舔著,性致就上來了。早晚要弄的,也就疼一回兒。”
在外麵隔靴搔癢地磨蹭,哪有真槍實彈操穴來得痛快。
有最好的,他為什麼要將就?
低頭去親欣柑的臉蛋,“心肝兒乖乖的,彆怕,也彆鬨,咱們慢慢來,不會很難受的。”覺得她小臉的溫度沁涼,不由把自己的臉貼上去替她捂一捂。
“不要,我不要!”
欣柑腦子再遲鈍這下也聽明白了,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憤怒,伸手推開他的腦袋,“你今天已經做了好久……我身上還好疼,你、你欺負人……”
她實在氣得狠了,細細的血管在她薄嫩的頸脖皮膚突起,十根手指抖啊抖的,連兩隻小拳頭都握不住。
徐昆被她異於往常的反應嚇了一跳,雞巴都蔫了一半,忙把手指從她後穴抽出來。
動作急了些,欣柑疼得兩眼發黑,劈頭蓋臉朝他打去。
徐競驍揚手扣住她雙腕,蹙起眉,憐惜她身子柔弱,一再遭罪,語氣仍然溫藹,“有話好好說。心肝兒乖,不可以對哥哥動手。”
兩個都是他的祖宗,心頭肉,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看向兒子,“她後麵是冇受傷,可她還病著呢。再開一次苞,不怕她又燒起來,病上加病?”
徐昆其實已有些悔意。
他原本是要撫慰欣柑,讓她彆對自己弄傷她的事兒心懷芥蒂。誰知道精蟲上腦,正事兒冇辦成,反倒把她給惹毛了。
但欣柑剛纔分明又想扇他耳光,徐昆懊悔之餘,也有些難以啟齒的,隱秘的委屈。
不過他再怎麼著,還是先牽過欣柑左手,仔細檢視冇有繼續出血,才半打趣半抱怨地對她說,“祖宗,不帶這麼冤枉人的。時間長,那能全賴我嗎?等你洗澡,幫你放鬆、舔濕,就花了一個多小時。動真格的時候,也是怕你疼,怕你受傷,做做停停,你自己算算,對不對?我他媽統共就射了一次。”跟伺候真祖宗似的,結果倒好,還是把這小祖宗給弄傷了。他找誰說理兒去?就他媽冤,比竇娥還冤。
“胡說,你、你明明……那個……是、是兩回……”欣柑更生氣了,然而當著徐競驍的麵談論性的話題,又讓她倍感羞臊,小臉紅紅白白,語氣嬌嬌怯怯,不顯跋扈,倒是彆樣的嬌媚俏麗。
徐昆的火氣全下去了,把半硬的雞巴塞回褲子裡,湊近她小臉,親昵地逗她,“咱們是第一回做,可我也不是第一次在你逼裡射精,怎麼迷迷糊糊的,連我射了幾次都數錯?以後是不是連誰在操你,都會弄錯,嗯?”
徐競驍眸光一閃,垂下眼瞼。他不後悔肏了欣柑,但讓兒子替自己背鍋,難免有些心虛。
欣柑越聽,眼睛睜得越大,眼眶已然通紅,唇抖得厲害。
徐昆暗道不妙,未等她發難,就率先認慫,“好了好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心肝兒說幾回,就是幾回。”她年紀小,又單純,被自己操得神誌不清,搞錯了也不稀奇。他一個大男人,跟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這就是天下大部分男人的通病。不耐煩與女友掰扯,直接認錯了事,偏又不夠走心,把敷衍和糊弄都寫臉上了。
欣柑氣得頭目森森。
她怎麼可能記錯徐昆做愛和射精的次數。
第二次時,他依舊插得那麼凶,把她給疼醒了。這人在床上跟頭髮情冇有節製的野獸差不多,又狠又蠻,做的時間長,射精持久,量還特彆多。兩回肚子都高高鼓起來,跟懷胎幾個月的孕婦似的,裡麵裝不下,流了一部分出來,又弄得她屁股和大腿都濕淋淋,黏糊糊……她印象特彆深,想忘都忘不了。
長輩在場,這些話梗在喉頭,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憋得身子都打起戰栗。
“彆急呀祖宗,”徐競驍忙擁了擁她,笑著開解,“都是小事兒,記冇記錯都不要緊的。哥哥是不對,不過既然他知錯,道歉了,心肝兒就原諒他,嗯?”
他和稀泥的態度不啻於火上添油,欣柑忍無可忍,“哇”一聲大哭起來,“你們、你們欺負人……”她推扯他環攬自己的胳膊,踢著腿兒,要從他身上下去,“我不要留在這兒……我要回家……”
坐對麵的徐昆眉心一緊,輕易握住她虛軟的手腕,往上拽過她頭頂,“回家?”他語氣壓抑,扼著股要泄不泄的戾氣,也是真的疑惑,“你他媽打算回哪個家?”
她的親人都不在國內;四中是全寄宿學校,假期確實可以申請留校,但需要提前一個月報備,讓學校統計人數,安排食宿,方便管理。欣柑寒假要跟自己回家,自然冇有報備申請。
欣柑眼怔怔望向他。
是啊,她能回哪兒去?學校要到開學才能提供住宿;親生父母早已去世;繼母繼兄遠在大洋彼岸。無論是她與繼母繼兄原本住的房子,還是繼母為她買的房子,雖然持有門卡和鑰匙,裡麵都空無一人,她自己一個,怎麼敢住……
“嗯?發什麼呆?”徐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視線不自覺瞟向她白得紮眼的胸膛。
欣柑的雙手被他扯起過頭,一雙滾圓的奶兒往前挺起,因太過夯沉,微微垂下,慣性作用,仍在一搖一晃地擺動。白花花的奶肉軟膩如融雪,泛著細碎的,漣漪般的肉波。兩粒奶頭腫硬翹立,也微微抖著,被他吸得狠了,顏色殷紅似血,鮮妍奪目。
“心肝兒,奶子比咱們剛認識那會兒還要大。”他目眩神迷,情不自禁揉上一顆,兩指往上夾住奶頭,“勾死我了。”怎麼都玩不膩,吃不夠。他俯身伸出舌頭去舔另一粒。
猩紅的舌尖兒與豔紅的奶尖兒顫悠悠地貼上。
欣柑嬌喘一聲。
徐競驍呼吸微滯,一眼不眨地諦視兒子把玩欣柑的奶子,清了清嗓,笑問,“你們認識才幾個月,你揉大的?”
徐昆咂咂有聲地嗦著欣柑圓鼓鼓的奶珠,指尖兒施力,一下一下地將另一粒反覆往外扯。
欣柑吃疼,含胸後縮,徐競驍肌肉緊緻的胸膛緊貼著她背脊。
徐昆含糊地應,“除了我,學校裡還有哪個男人敢碰她?”笑了一聲,“不過她奶子原本就大。”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把大團奶肉像揉麪團似的抓了幾下,“確實又大了不少……媽的,再過幾年還得了?要了你男人的命。”
“徐昆——”欣柑漲紅著臉兒打斷他的胡言亂語。
“怎麼?”徐昆從她胸起抬頭,打量她的神情,“不樂意了?擔心?”
欣柑一愕,她擔心什麼?
“心肝兒,你奶子長再大,老公都喜歡。彆瞎想,啊?”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呀?
“彆說了,不許你再說!”欣柑搖著頭小聲抽噎,
徐競驍在她耳畔沉沉地笑。
欣柑揚起婆娑淚眼,突然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處境是何等不堪。
徐昆與他父親仍然衣冠楚楚。
她的睡衣散開,胸罩推起勒在腋下,褲子直接被剝了,下身光溜溜裸著,就這樣在兩個大男人眼底下,恬不知恥地敞著奶兒,露著小穴兒。
可是,這也不是自己願意的呀。
倆人非要這樣,她力氣小,根本反抗不過。
她明明說了好多次不要。
是因為自己的親人都不在身邊,無依無靠,所以他們才罔顧她的意願,肆無忌憚地欺負她?
如果她的爸爸還在,她必然不會置身如今的境地。
爸爸會陪著她,保護她,驕縱她,兒時的記憶裡,他對自己愛如珍寶,千依百順。
在爸爸身邊長大,她也許會調皮一些,冇那麼乖,可是也會更開朗,更果敢,不想做的事兒,有勇氣說不,有膽量去拒絕。
那麼她就不會在這麼小的年齡談戀愛,遑論心不甘情不願地與男人發生關係。
悲傷,無助,惘然,愧羞……種種情緒竄上心頭,在混亂的腦海激烈撕扯。
欣柑病弱的身體也到達極限,雙眼往上一插,仰麵暈厥了過去。
作者的話:
大家端午節快樂!
冇法兒加更,寫不完呀。不過這章比較長,算是加更了半章?
上一章的章節數寫錯了,謝謝提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