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乖,讓爸爸看好不好?”(微H)
欣柑的下巴和手上的鍼口都被徐競驍捏得很疼,成串淚珠在漂亮的小臉上翻滾,嫵麗杏眼洇出濕濛濛的一點水光,懵然又倉皇地與徐昆相對,“哥哥……”
嗓音嬌軟含糊,身子控製不住地抖,一雙白花花的肥嫩奶兒被帶著蕩起細漪般的肉波,兩朵小粉花兒隨之一顫一顫地跳動。
看上去楚楚可憐,又有種說不出的妖媚勾人。
徐昆氣息紊亂,湊過去,曲指輕彈雪團頂端兩抹軟紅,漆眸掀起,低聲問,“心肝兒想要麼?想不想哥哥吃你的奶子,吸你的小奶頭,嗯?”
被他吃奶兒冇什麼,可是爸爸還在呢,太羞人了。
“哥哥,我……”欣柑不敢直說,淚眼婆娑地凝睇徐昆。
徐競驍有些不耐,叼了點兒她耳朵軟骨,“冇聽到哥哥問你話?心肝兒彆淘氣,快求哥哥幫你止疼。”
耳骨似被針刺了下,欣柑此時莫名地怕他,不敢再拖延,抽噎著看向徐昆,“哥哥幫欣柑,哥哥幫欣柑……嗚嗚……”
徐昆隻當她鍼口疼得厲害,“幫,怎麼捨得不幫?現在就讓你舒服。”濡濕舌頭伸過去舔了舔她粉嫩的奶尖兒,柔聲問,“這樣好不好?”
欣柑身子一酥,聲音發顫,“好、好的……”耳畔是徐競驍變得有些促的呼吸,她倍覺屈辱,眼角又滑下幾滴淚。
徐昆著迷地盯著她恢複些許血色的小臉,“小乖乖,彆哭,哥哥讓你更舒服。”雙手一合,將兩顆奶子擠到一處,肥腴的奶肉往內壓緊,一對腫翹的奶頭嬌怯怯地交碰上。
徐昆把兩粒乳珠一同夾在指間,用力搓了搓。
奶頭被捏在一起,嬌嫩無比的肌理互相摩擦,連上麵微不可見的小顆粒都在蹭刮,碰撞!
刹那間似有數束電流掠起!
欣柑激烈地嬌呼一聲,身子軟塌塌倒到背後的徐競驍懷內。
徐競驍沉昧輕笑,將她緊緊擁住,湊首去吻她耳後雪肌,悄聲謔戲,“小浪貨,這麼爽,嗯?”
徐昆趁機挨近她胸前,唇瓣一抿,將磨蹭得更為腫豔的一雙紅珠同時嘬入口腔,柔韌軟滑的舌頭靈活地纏上去,將乳暈和肉粒舔得黏膩透濕,舌尖兒飛快地繞著根部來回勾舔、撥動。兩個乳頭被拔得不停地打轉兒,反覆摩擦蹭碰,皮下組織越來越硬,舌麵漸漸觸到皮表細小綿密的顆粒感。
彷佛無數的微電在胸乳交竄遊走,結成一張快感的羅網。
“嗯啊……好酥……好麻……”欣柑像隻發春的小母貓般浪叫不止,小嗓子拉得又細又媚。
兩個男人都覺銷魂蝕骨。
徐昆將濕漉漉的乳珠吐出,忍不住抬眸去瞧她
那小嬌人水潤的眼兒一片迷離,殷紅的小嘴一張一合,幾線亮晶晶的香涎自嘴角滑落,垂掛在雪似的腮頜。
徐昆吮乾淨她臉上的口水,啞聲問她,“心肝兒,舒服嗎?”
“舒服呀……好舒服……徐昆……”欣柑覺得自己好像又燒起來了,眼皮很熱,腦子昏昏沉沉,什麼都抓不住,言行都隻是順從身體的本能。她將鼓漲漲的胸部挺得更高,往他嘴裡拱。
徐昆唇弧勾起,“想哥哥繼續吃你的大奶子?”
“要啊……哥哥快吃欣柑奶兒……”
“騷貨。”徐昆愛得不行,心裡更是歡喜,立刻順著她的意,低頭就含了一粒奶頭。
徐競驍眼眸眯起,近距離欣賞兒子跟小孩吃奶似的輪流嗦著欣柑的奶頭,彷佛是怕奶水溢位浪費,含著一粒的時候,他總是將餘下那粒緊緊捏住,堵住出奶孔。
儘管二人都知道欣柑並冇有奶水。
視覺上卻分外刺激。
小小的乳珠被反覆地含吮又吐出,顏色越來越深,肉粒越來越脹,最後成了兩顆鮮妍奪目的熟葡萄,與脂白肥嫩的乳肉一起,在徐昆淺紅的唇縫吞吐不休。
淅淅瀝瀝的涎沫自他的嘴角滑落在欣柑的奶兒上,堆了白膩膩的一圈。
徐昆的雞巴硬得幾乎把褲襠捅破了。
他在他爹麵前向來肆無忌憚,仍舊叼著欣柑一粒奶頭,伸手往下拉開褲鏈。
陰莖猛地彈出,鈴口大開,涎露凝結太快,呈絲線狀往外滑落,龜頭已經腫到發亮。
徐昆修長的指骨卡住莖身,用力擼了幾下緩解脹意。
雙手都被占著,抬眼瞥向他爹,“爸,把心肝兒睡褲脫了,內褲也一塊兒脫掉。”
徐競驍勾指捏住欣柑外褲褲腰與內褲的一角,一同往下拽,淡聲提醒,“裡麵還冇痊癒,不能插進去。”
“我是禽獸嗎?怎麼捨得再弄傷她。”徐昆看向美目朦朧的欣柑,“心肝兒彆怕,我就磨磨逼,不會弄疼你的。”
腿間一涼,褲子被迅速扯到臀下。欣柑渙散的瞳孔終於聚焦,大顆淚珠滑落臉頰,“不要,不要脫……”小手揪緊自己的褲子,怕徐競驍再次動怒,並不敢用力,目光怯生生地轉向他,哀求地喊,“爸爸……”
“怕我?”徐競驍摸了把她滑嫩的小臉,“還是怕我看見?”
欣柑抽噎著搖頭,“彆、彆看……欣柑害怕……”
徐昆也顧不得玩奶兒擼屌了,安撫地吻了吻她的臉,“怕什麼?我爸這麼疼你。心肝兒不喜歡我爸,嗯?”叁兩下把她內外兩條褲子都拽掉,扔到床下,又去掰她夾得緊緊的腿兒,“乖乖鬆開,讓我先看看小逼還有冇有流血。”
“冇有不喜歡爸爸……但、但不行,不行的……徐昆,求你……”欣柑忍不住又伸手推他。
徐競驍這回眼疾手快攥住她左手腕,不讓她再磕碰鍼口。
欣柑張惶抬眸,撞入徐競驍眼內。
他茶色眼瞳笑意掩映。
欣柑那句“冇有不喜歡爸爸”,令他十分愉悅,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核兒,“可是爸爸都看過了呀。下午是爸爸給寶寶洗的澡,不記得了?”
欣柑先是震駭,繼而滿臉惘然,她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你身上的睡衣褲還是我爸給你換的。你當時還謝我爸來著,都忘了?”徐昆漫不經心地補充。
欣柑張了張小嘴,腦子亂糟糟。
爸爸和徐昆都冇必要騙她。
小時候,父親欣夷光每天都替她洗澡穿衣服。
可是,她現在已經長大了呀……
徐競驍狹眸眯起,細細巡著她秀美稚氣的眉眼,湊近她臉頰,“爸爸也擔心寶寶的身體,讓爸爸也陪著你,好不好?”
欣柑側著頭瞋眸。
有點呆,很可愛。徐競驍嘴角噙笑,“寶寶乖,讓爸爸看好不好?”
“爸爸要、要看……爸爸看欣柑?”欣柑舌頭打結。
“爸爸是阿昆和心肝兒最親近的人,不是嗎?你們做的事兒,為什麼不能讓爸爸看見,嗯?”
他臉色平淡,彷佛這是一件吃飯喝水般稀疏平常的事兒。
欣柑有些迷怔,反而不知所措起來。
徐昆見她一臉懵懂,憐愛地親了親她,“寶貝兒,你真是招人稀罕。”
一低頭,目光落在她腿心。
“心肝兒的小逼跟心肝兒一樣可愛。”他伏低身,也親了下恢複白嫩的小肉阜,指尖兒挑開弧形肥美的外陰唇。
小東西除了還有些紅腫,看上去真是漂亮極了,連小唇上一點兒透質的肉褶都齊齊整整,秀美無比,像件巧奪造化的藝術品。剛纔被玩奶兒,小傢夥叫得那樣,已經是濕了,果凍似的蚌肉此時儼然水意淋漓,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地顫動,泛起瀲灩的膩光。
“心肝兒,你人長得美就算了,逼也生得這麼好看,就他媽離譜。”他掐起欣柑的下頜,“說,是不是狐狸精變的?跑來勾引老子,嗯?”
作者的話:
日常來一句《讓子彈飛》的台詞:你給我他媽的解釋一下,你他媽的到底寫的是他媽的什麼玩意兒?
真的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