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碰到宮口了,是很疼嗎?疼還是爽?(HH)
欣柑的小穴裡麵彷佛藏了個溫泉眼,稠膩淫液不斷湧出,穴肉又嫩滋滋跟能流動似的,徐競驍的雞巴像泡在一汪持續升溫的濃漿裡。
他體內的水分也被這種融熱緊裹的極致快感烘出來,腰腹、背部密密綴滿汗液。
熱氣蒸騰,心底更加躁動亢奮。
腫脹勃發的陰莖擠開幼窄肉縫,野蠻地鑿拓她的身體。
層巒疊嶂的穴肉被戳得支離破碎,與他的性器交纏,融合,彷佛已長在一起。莖柱無論後抽還是前插,都被絞得密不透風,不留一絲空隙。肉壁上無數的皺褶和顆粒擠滿他莖身的楞溝,粗大肉筋的凹槽,連賁張的馬眼都被濕嫩的肉芽綿密地剮蹭吮吸。
四肢百體,每條神經都掠起摧折人心的快意。
“好爽,好寶貝兒,逼真棒……小騷逼,操不夠……”
莖身每次外拔,都自穴縫刮出大片汁水兒,將他倆相連的下體沾得泥濘不堪。彼此性器官撞擊的聲響越來越潮膩,‘噗呲噗呲’,漸漸膠結黏連,每一記汁液四濺的碰撞,都彰顯著這場男女之間的交媾是何等酣暢淋漓,激烈淫靡。
欣柑被他插得腔穴潮湧不絕,又爽又疼。一麵是層層堆疊的激爽,一麵是撐裂火灼般的不適,兩相夾擊,不斷刺激感官神經。
初經人事的孩子幾乎要瘋了,下體色情的聲響又讓她羞恥不已,嗓音顫得不成調,“冇、冇騷……難受,欣柑真的難受……嗚嗚……”抽抽噎噎,可憐極了。
徐競驍抬手抹了她臉頰和鬢角的淚液、汗水,“怎麼個難受法?”攫住她腰肢的大手往上略抬,將她下半身拎起更貼合自己的胯部,硬碩陰莖碾磨著重重黏連的軟肉,不斷插到她身體最深處,一次又一次摜滿她整個肉穴。
“嗚呃……太、太大了,好酸,好漲啊……”欣柑氣弱聲嘶地啼哭。
冇有男人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說自己雞巴大,不管她是在誇讚,還是在咒罵。
徐競驍沉沉地笑,“心肝兒不喜歡被大雞巴肏?”探指沾了些她穴口的淫水兒,塗開在她細滑的腿肉上,“小逼不是挺爽的?騷水兒流了一地。”
雖然他抽動的速度不慢,但陰莖特彆長,插拔的幅度又大,一進一出,體內空虛與酸脹交替明顯,又深刻異常,痛感與快感在意識裡來回拉扯,彷佛成了割裂的存在。
欣柑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也分辨不出自己嘴裡溢位的,究竟是呻吟,還是泣求。
徐競驍卻覺得她連哭鬨都分外嬌憨可人,語氣不禁透出十分的寵溺,“心肝兒跟……”頓了下,暗忖下一次肏她,定要小寶貝兒一聲聲,嬌嬌嗲嗲地喊自己爸爸。
他嘴角提起的弧線更深,“心肝兒跟我說說究竟怎麼難受。你說清楚,我就想法子叫你好受些。”
“肚子……裡麵……穴、穴兒破了……好疼……”欣柑的神智漸漸被難以負荷的肉體刺激撕裂,腦子一片混沌,語不成調,聲音也變得細不可聞。
聽她數次提及穴兒破了,徐競驍眉心一跳,垂眸仔細端詳倆人交合的性器,隨後微鬆了口氣,眼底卻泛起赤色。
他的陰莖巨碩,橫截麵體量驚人,欣柑小小的生殖器早已冇了之前嬌羞秀氣的模樣兒,整個兒都被粗圓肉棒插得往外掀開。肥美潤白的陰唇,紅腫翹立的蒂珠和兩片幼粉的小陰唇緊緊貼著紫脹莖柱,與上麵攪成漿沫的性液黏連在一起,隨著陰莖抽送,淩亂地外翻又內卷。
薄嫩小縫撐成一個猙獰的肉洞,可憐兮兮地吞含著比她小臂還粗的凶器,穴口粉透肉膜撕扯得發白,毛細血管破裂後,血點密密浮在皮表,呈現出一種血腥的豔麗色澤。
龜頭每次搗入,都把穴瓣撞得內陷,陰莖每次外拉,緊密套裹莖身的一圈逼肉被硬生生扯出體外,紅得似血,透質的肌理組織受到刺激,一跳一跳地抖動。
看上很美,也很殘忍。她興許真的覺得疼。
徐競驍既憐惜,又被一股激亢衝得眼眶發熱,“冇撕裂……寶寶的小逼真漂亮……”手臂擎去她臉側,貼著她耳郭,聲線更加嘶啞,“越肏越緊,水兒真多……我想操死你。”挺腰狠狠插了她數十下,“騷貨,小騷逼,操死你,好不好?”
“啊啊……不好,不、不要肏死……欣柑怕……”欣柑被嚇得打了個激靈,行動受阻,心裡更加不安,舉起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求他,“解開,不要綁……”
徐昆在床上的變態花樣總是層出不窮。與射尿,舔玩後麵小穴兒,往她嘴裡吐口水兒,以及一些極具侮辱性的dirty talk相比,捆綁雙眼和雙手,反而算是小兒科。
欣柑並冇起什麼疑心。
“做完就放開你。”徐競驍攬著她的腰肢把她扶起來,“剛纔的體位不舒服?我抱著你肏,好不好?”將她抱到自己腿上,拽開她兩條腿去環夾他的腰。
“好、好的。”欣柑頓了幾秒,點點頭。
她壓根兒就冇想到體位上去。
不過她早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以為換了姿勢就不會那麼難耐。
小腦袋無力地捱到徐競驍肩窩,臉蛋貼上他燙熱沁著膩汗的肌肉,習慣性地蹭了蹭。
滑嫩微涼的觸感令徐競驍呼吸一頓。
欣柑依戀的倚偎給了他一種錯覺,彷佛二人之間已經情投意合,親密無間。
心臟透過胸腔,“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又一次體會到心率絮亂的騷動,低啞地喚了聲,“心肝兒,”垂頸吻了吻她的發頂,“我很……咳,你是不是……”一時似是入了迷障,竟罕見地語無倫次,唯有再次旖旎喚她,“小心肝兒。”
“……徐昆……”
女孩兒嬌嬌怯怯地應。
如夢驚醒。
徐競驍慢慢抿住唇,默了片瞬,很淡地“嗯”了聲,大手扣住她軟腴的臀,往自己腿根用力一扯。
鵝蛋大的鈍硬龜頭破開交纏絞疊的穴肉,脫出去大半的陰莖重新擠入女孩兒幼小的花道,莖身一路刮擦著細嫩甬壁,長驅直入,搗向最深處的宮頸外門。
冠首將微凸的圓形小眼撞得凹陷,往內闔起,肥厚嬌嫩的肉孔應激地嘬住他的馬眼,嚅動著朝上麵噴了一泡燙膩濃汁。
“媽的,騷穴……”徐競驍差點兒被她把精液直接吸出來,忙將雞巴往外拉出一些,不敢讓宮頸口繼續吸吮精眼。
懷內的人激烈地彈了下身子。
頸肉微微刺疼。
徐競驍低頭去瞧埋頭在他頸窩的小姑娘,“小騷貓,會咬人了?”唇角噙了絲縱容的笑意,“再咬緊些兒。隻要心裡舒服,咬出血都冇事兒。”
欣柑哪裡有力氣再咬緊,“嗚嗚嗚……”疼得幾乎虛脫,牙關鬆開,連一點兒皮肉都叼不住。
徐競驍抬腕抹去她飆出的淚液,“唔,剛纔碰到宮口了,是很疼嗎?疼還是爽?後麵就是你的小子宮。”陰莖不再大幅度抽送,龜頭抵著甬道軟爛肉褶,開始提升速度,高頻次,高強度,自下而上,又急又狠地頂操著她。
“啊……嗯呃……嗚嗚……”女孩兒軟綿綿靠在他身上,兩隻滾圓奶兒壓扁在他肌肉悍健的胸膛,軟爛的奶肉往四周溢濺。
奶子真他媽大,肉又嫩,蹭得爽死了。
徐競驍壓下胸,拿自己淡紅的乳首去磨她兩粒腫豔奶頭,緊實的胸肌把肥白奶肉擦得泛粉,圓溜溜的乳珠兒被蹭颳得更加脹硬,色情地往上高高翹起。
欣柑的泣嗁聲不覺染上媚意。
徐競驍聽得耳朵尖兒酥麻。這小寶貝兒連哭聲都比旁人嬌,甜絲絲,又軟又嗲,完全不會讓人厭煩,隻會讓人更想往死裡弄她。
他低笑著問,“心肝兒喜歡被男人玩兒奶子,嗯?”
作者的話:
放心,最多再有兩章,肉就結束了。